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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破庙相遇 “阿弥陀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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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街道上人群涌动之时,须弥听到一阵骚乱。原来是波斯国主的车队遇袭了。只见一名头戴帷帽的青年手持双刃,猛然冲入马车,此人正是李木琅。
李木琅本想行刺波斯国主,却未料到马车里空无一人,反被波斯士兵中的头领纳斯鲁攻击,背部被斧刃划伤,她灵巧躲过,顺势一脚踹向纳斯鲁,却未能撼动对方。
“可恶,轻敌了!看招!”李木琅忍着痛反击。
城外郊区的破庙中,须弥发现了一位散发女子倚靠在树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气息微弱。他走近,轻声问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还好吗?”
(须弥犹豫片刻,取出一条手帕搭在女子手腕上,为她号脉)
“(皱眉)OS:脉象紊乱,中毒已深……”
须弥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扶起女子,轻声说道:“女施主,此处不宜久留,前面有座破庙,我带你去疗伤。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阿弥陀佛。”
(须弥小心翼翼地将女子背起,向破庙方向走去)
破庙内,须弥将李木琅轻轻放下。李木琅昏迷中,眉头紧锁,口中呓语:“……娘,为什么要抛下我……不要,不要……我不是没人要的孩子……我有娘,有师父……师父,不要离开我,你们都不要琅儿了吗……”
(李木琅满面汗水夹杂着泪水,神情痛苦)
须弥叹息道:“阿弥陀佛,女施主,看来你也是苦命之人。今日贫僧救你,也算是结下一段因果,望你他日能化解此劫。”
(须弥将李木琅扶起,盘腿而坐,双手运功,为她疗伤。须臾间,李木琅周身被一层淡淡雾气笼罩。须弥以内力探查她的经脉,神色微变)
“(低声)这是……蛊毒?难怪她体内气息如此紊乱,竟有人在她体内种下如此阴毒之物,想必这毒是胎里带来。”
(须弥继续运功,李木琅突然吐出一口黑色血液,随后昏迷过去)
翌日清晨,李木琅虚弱地睁开眼,环顾四周。
“(低声)呃……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看到旁边有一碗水,警惕地取下头上的银钗,插入水中试探,见银钗未变色,才放心喝下)
(她抬头看到远处打坐的须弥,挣扎着站起来)
“和尚,是你救了我?”
“(睁开眼,合十行礼)阿弥陀佛,李施主,你醒了。旁边有些干粮,若不嫌弃,请用些吧。”
“和尚,叫我李木琅吧,别一直女施主女施主的叫。你救了我,我记下了。大恩不言谢,将来有机会,我定会报答你。”
“李施主言重了。贫僧只是举手之劳。不过,贫僧有一事不明,不知李施主为何倒在郊外树下,又为何身受重伤?”
李木琅神色一冷:“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平静)李施主不愿说,贫僧也不多问。只是……你体内似乎被人种下了蛊毒,此毒阴狠异常,若不及时化解,恐有性命之忧。”
(李木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捏住几根银针)
“(冷笑)和尚,你不要以为救了我,就可以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杀了你!说!你怎么知道这蛊毒的!”
“(神色如常)李施主不必动怒。贫僧在古佛寺中曾研习过医术,对蛊毒略知一二。你体内气息紊乱,吐出的血液呈黑色,正是中蛊之兆。贫僧并非多嘴之人,只是担心李施主性命安危。”
李木琅情绪激动:“蛊毒……又是这该死的蛊毒!我生来有这蛊毒,大家说我是不祥之人!连我娘都抛弃了我,让我沦为乞丐,每天只能和狗抢食吃,继续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好不容易遇到师父,可现在师父也不知所踪……都是这蛊毒害的!!”
“(叹息)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李施主,你所经历的苦难,或许是上天对你的考验。接受它,化解它,也是一种修行。”
李木琅冷笑:“和尚,如果这些痛苦就是上天给我的考验,那我宁愿逆天而行!我的命运,我自己说了算!”
“阿弥陀佛。李施主,相遇即是缘分。贫僧终于明白师父为何告诫我勿沾染太深因果。既然如此,贫僧便跟着你,助你化解蛊毒,以免你误入歧途,伤及无辜。”
李木琅挑眉:“和尚,你要跟便跟着。不过,你渡化不了我。”
(李木琅转身走向庙外,须弥默默起身,跟随其后。两人的背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仿佛预示着一段未知的因果即将展开。)
此时,寺庙外有盛京士兵前来搜寻。李木琅带着须弥藏到佛像后。
士兵甲:“你们去那边搜,这有个破庙,走!去歇歇脚”
士兵乙:“好勒!老大”
一行人踏入破庙,士兵乙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抱怨道。
士兵乙:“老大,这些波斯人真是麻烦,又没伤到他们几个人,至于让咱们这么东奔西跑地找犯人吗?”
士兵甲:“你懂什么?波斯使者在咱们盛京遇袭,虽说是个小国,但面子还是要给的。咱们好歹得装装样子,找不到人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去,给我打点水来,渴死我了。”
士兵乙:“带着呢,老大给你水,老大,这波斯老鬼给的画像,看这小子长得这么俊俏,这盛京国也没几个长得这么好看的,找人的话应该是鸡群里找鹤,一眼就能看见啊!”
士兵甲:“让你小子多读点书,那叫鹤立鸡群,算你小子聪明,要不是那波斯鬼子头狡猾,混进士兵队伍里,估计早就被那小子杀了,行了,歇也歇了,我看天也快黑了,告诉兄弟们,再找一会儿不找了回去复命!”
士兵乙:“行,老大,咱们走吧。我还得赶回去听戏呢!老大,你不知道,咱们盛京新开了个戏园子,里头有个伶人,唱得那叫一个绝!身段、嗓音,啧啧,真是勾魂摄魄!”
士兵甲:“你小子,怕是看上人家了吧?走,带我去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伶人,能让你这么神魂颠倒!”
士兵远去,须弥和李木琅从破庙殿内出来。
李木琅皱眉道:“没想到那波斯国主如此狡猾,竟然混进了士兵队伍里。难怪我们的计划会失败,真是大意了!”
须弥看向李木琅,疑惑地问道:“李施主,你为何要行刺那波斯国主?”
李木琅沉默片刻,伸手揭开了脸上的□□,露出一张异域风情的面容。须弥见状,不由得一愣,惊讶道:“你……你是波斯人?”
李木琅冷笑一声,眼中带着几分自嘲:“怎么,你也怕这张脸吗?我的‘妖孽’之名可不是白来的。你要是怕了,就离我远点,免得玷污了你佛教弟子的名声。”
须弥摇了摇头,神色平静:“贫僧并不惧怕你,只是有些惊讶。波斯国距盛京千里之遥,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木琅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低声道:“我娘是波斯人。听说她当年被人贩子拐卖到盛京,因为长相异于常人,被卖到了黑市。后来,她被一个当官的买下,做了姨娘。可惜好景不长,自从有了我,她就被打入冷宫,锁在后院。所有人都说她是个鬼怪,生下我这个‘妖孽’。我娘每天不说话,只是呆呆地坐着,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须弥轻声问道:“那你娘对你不好吗?为何会把你遗弃?”
李木琅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我娘对我很好,但她看我的眼神,有时像是在看另一个人。那种深情,绝不是对我爹的。我爹对她很冷淡,还经常打她。所以我恨他,也恨他们家所有人!”
李木琅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一次,我娘把她最珍视的一只玉钗给了我,说在关键时刻可以保命,并让我回到波斯国。随后,她收拾了一些细软,让我从旁边狗洞爬出去。我不想走,可她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走,她就自尽。我害怕极了,哭着和她道别。没想到,那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从那以后,我就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须弥合掌念道:“阿弥陀佛。或许你娘有不得已的苦衷。那后来呢?”
李木琅:“(叹气)我娘叮嘱过我让我把脸弄脏,免得被人认出。我一路乞讨,饿得昏倒在路边。幸好师父的戏班经过,救了我。他教我武艺和戏曲,说这些手艺既能糊口,又能保命,将来一定有用。”
须弥点头:“看来你师父是个高人,早已预料到今日之事。”
李木琅苦笑:“或许吧。只可惜,我终究没能完成我娘的嘱托。”
须弥:“(安慰)世事无常,因果循环。李施主,或许你该放下仇恨,寻找内心的平静。”
李木琅沉默片刻,抬头望向远方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坚定。
“(叹息)真是造化弄人,戏班走南闯北,最终又回到了盛京。我是戏班里的名旦,可前两天,师父却莫名失踪了。我在他房间里发现了一封信,信里说他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如果两年未归,便让我拆散戏班,各自分离。”
须弥皱眉:“你师父可有说要去办什么事?”
李木琅摇头:“信里没提,只是让我照顾好自己。师父一向神秘,我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须弥:“(若有所思)或许你师父有他的难言之隐。对了,你刚才提到波斯秘境,可是为了寻找什么?”
李木琅:“我刺杀波斯国主,是想问他是否知道波斯秘境的所在。早年我在黑市得到消息,波斯秘境有可解万物之法,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它的具体位置。”
须弥停顿:“波斯秘境?贫僧曾在古籍中读到,西域之地有一秘境,传说中蕴藏着天地奥秘。只是书中并未详细记载其方位。若真是此地,或许我们可以一同前往,兴许能找到解开你的蛊毒的办法。”
李木琅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尚,这么快就想到能帮我解开蛊毒办法了?不渡化我了?不怕我逆天改命了?”
须弥:“(神色平静)阿弥陀佛,贫僧法号须弥。女施主,贫僧帮你,也是在渡化你。渡化并非只有一种方式,助你寻得解脱,亦是修行。”
李木琅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好吧,须弥和尚。你在哪看到的书?可有地图或方位?话说这破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去我戏班详谈吧。师父不在,我现在就是班主。”
须弥:“也好,贫僧正有此意。”
说话间,两名男子进入破庙内。
顾瑾皱眉:“我说,怎么约这种地方见面啊?阴森森的,怪吓人的。对了,东西带来了吗?要不是我想要的,小爷废了你!”
李二谄媚:“哎呦,爷,您甭着急,小的这不给您送来了吗?在怀里呢,您瞧好了!”
说话间,李二从怀里掏出一把面粉状的东西,猛地洒向顾瑾。
顾瑾惊呼:“啊……什么东西!我看不见了!李二,你个狗杂碎!无耻小人!”
李二冷笑:“哼,小子,在黑市就看见你这细皮嫩肉的二愣子在找东西。老子骗你来,就是为了把你卖到窑子里当小官去!”
顾瑾怒斥:“你敢!小爷我可是当朝王爷!你这是砍头诛九族的罪,你担待不起!”
李二嘲讽:“啊呸!你是小王爷?那我就是太上皇了!给我过来!”
李二伸手要抓顾瑾,突然,一把银针飞向李二的手。
李二痛呼:“哎呦喂!是哪个王八蛋敢坏你李二爷爷的好事!给我出来!”
李木琅和须弥从寺庙暗处走出。
李木琅冷声:“哼!此地再怎么落魄也是佛门之地,尽管杂草丛生,可佛祖的佛像还在看着呢。你做这等腌臜之事,不怕遭报应吗?”
李二狞笑:“呦,今天我出门真是撞大运了!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倌儿,还有个细皮嫩肉的小和尚。都抓走,一块卖进窑子里去,老子就发财了!哈哈哈!”
李二拍拍手,五六个壮汉冲了进来。
李二挥手:“来啊,把这几个小子都抓起来!别给我伤到脸!”
霎时间,几人将顾瑾、李木琅和须弥围住。
须弥合十:“阿弥陀佛,施主,我劝你善良。恶有恶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李二讥讽:“我呸!小和尚,你还劝我善良?出家人要善良,就和老子走吧!老子保证比你当和尚强,吃香喝辣!”
须弥皱眉:“施主,莫要口出狂言!贫僧是出家人,不染世俗尘埃。”
李木琅不再废话,手中银针飞射,几名壮汉应声倒地。
李木琅:“(不耐烦)跟他废什么话!干就完了!再不出手,我可保不了那小子!”
须弥点头:“好,贫僧今日就普度众生,解救世人!”
须弥和李木琅加入战斗。此时,高处出现一人,手持弓弩,瞄准顾瑾。突然,一把折扇飞旋而来,击中那人。
弓弩人惨叫:“呃……”
折扇中射出无数银针,飞向李二等人。
李二惊恐:“哎呦!麻了!我的身体动不了啦!”
众人纷纷倒地。
白玉徵冷声:“你们这些亡命之徒,不怕死吗?敢将当今王爷卖进腌臜之地,身家性命不想要了?来人,将他们带出去,交给慎刑司处置!”
众士兵齐声:“是,公子!”
顾瑾慌乱:“是你吗?白狐狸!呜呜呜……我的眼睛瞎了,看不见了!我以后要当瞎子王爷了!我还有好多好看的话本没看,好多好吃的没吃,我不要这样!呜呜呜……”
白玉徵温柔:“对不起,阿瑾,我来晚了。别碰眼睛,好在只是寻常的粉末。来人,给王爷拿水来!别动,我给你擦擦。好点了没?”
顾瑾抽泣:“呃……好痛!唉,白狐狸,真是你啊!你怎么才来啊?这李二太坏了!要不是为了母后的寿辰,我才不会去什么黑市找珍奇物件呢!滋哈……疼!轻点!”
白玉徵微笑:“好了,阿瑾,像小时候那样,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李木琅看着白玉徵的表情,暗地里笑了一下。
须弥低声:“李施主,你笑什么?”
李木琅低声:“我终于知道,真心爱一个人,从细小甚微的事都能看出来。他们的路很长,不好走咯。”
须弥困惑:“哈?李施主,贫僧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这时,白玉徵带着顾瑾走过来。
白玉徵拱手:“感谢二位的救命之恩,玉徵代王爷谢过二位!”
白玉徽震惊:“OS:这个和尚的长相......”
顾瑾疑惑:“哎,白狐狸,我眼睛怎么还这么模糊啊?我好像看见我皇兄了,还是剃了头发的皇兄!唉……白狐狸,你干什么!蒙我眼干什么?”
白玉徵安抚:“阿瑾,你眼睛还没好。这些粉尘听说有致幻的功效,还是闭眼为妙,过几个时辰再睁开。”
顾瑾点头:“呃,好像真是啊。我皇兄怎么可能是个和尚呢?太荒诞了,真是出现幻觉了。那替我和他们说一声,以后有用得着小爷的地方,小爷绝对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白玉徵微笑:“好,你先去外面马车里休息片刻。马车里有你喜欢的点心和茶水,旺财也在呢。来人!扶王爷进马车休息!”
顾瑾嘟囔:“好,那你快点啊,我害怕这荒郊野外的!”
白玉徵笑笑,转头看向须弥等人。
白玉徵:“(诚恳)今日之事,白某很感谢二位助王爷脱离困境。我想金银珠宝应该入不了二位的眼。这样吧,如若以后用得上白某的地方,二位可直言,能帮的一定尽心尽力帮。但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希望二位可以答应。”
李木琅冷哼:“呵,白面书生,别小看人。我李木琅可不是挟恩图报的人。今天这事,我就当个看客好了。告辞!”
须弥双手合十:“白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我等在此也是逼不得已。今日之事不必言谢,我等就此别过。告辞!”
二人走了几步。
白玉徵忽然开口:“李姑娘是波斯人吧?虽然带着帷帽,可白某自小双眼异于常人,细小之事逃不过我的这双眼。哦,对了,今天波斯国主遇袭,想必是姑娘所为吧?我看地上有滩黑色血迹,还有炉灰,想必你们来此是为了疗伤。”
李木琅挑眉:“不错,白面书生真是厉害。怎么?要把我交出去吗?白公子?”
白玉徵摇头:“不要误会。你们有很多秘密,我也有秘密。你们救了小王爷,我感激不尽,不会做任何对你们不利的事情。我只想说,你们可以信任在下。在下说了,能帮的会尽全力。用阿瑾的话来说,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李木琅轻笑:“好,既然你说会帮忙,那我还真有一个忙需要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