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上天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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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荣带回来的情报非常重要，而且是别人很难拿到的情报。
凌秋雪充分肯定了芮荣的工作成果，但她表示，下次不能再这么鲁莽，自己一个人直接A上去了。
教导主任和校长脸上长嘴，显然已经不是人了，人与非人对抗，太过危险。
凌秋雪的话，芮荣听进了耳朵里，然后左耳进右耳出。
在鬼域中，不主动出击，就意味着要等别人来救，芮荣即便没有任务要求，也不会做那个等待救世主的羔羊。
凌秋雪在论坛上开了个帖子，将目前已知的信息归纳总结，发了上去。
不光有芮荣告诉她的事情，还有她从老师与其他学生那里得知的情报。
这样一一分类总结后，情报变得简明扼要，让人能更快地记住规则，理解规则。
下一步，就是打破规则，找到让学校恢复正常的办法。
又过10分钟，下课铃响起，上午的课程全部结束，时间表上写着接下来是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包括食堂用餐和午休半小时。
午休半小时的地点在宿舍，吃饭的地点在食堂，芮荣想要去的天台在教学楼。
三个地方，两个小时，够用了。
芮荣决定先去食堂用餐，奔波一上午，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食堂的规则，表面上只有一条，就是不能浪费粮食，打多少饭都要吃得干干净净。
这条规则贴在后厨，是目前已知的规则里，唯一一条约束所有人的规则。
这条规则实行起来并不难，怕自己浪费，少打一点就好，没吃饱总比死强。
芮荣三两口解决完自己食盘里的食物，接着将干净得如同洗过一般的盘子放在回收区。
芮荣担心规则会吹毛求疵，最后用馒头擦了一遍餐盘里的菜汤，交餐盘的时候，她观察了一下其他同学的餐盘。
结果令她很满意。
如她一样谨慎的学生不在少数，经过论坛那位楼主的死亡直播帖子，所有人都清楚，眼下学校处处是死亡危机，必须谨慎再谨慎，方能保住小命。
“芮荣，要跟我们一起去宿舍看看吗？”
凌秋雪赶紧吃完饭，跑过来交餐盘，顺便问芮荣接下来的安排。
“中午午休时间有两个小时，从11点半到1点半，这么长时间，用在宿舍有点太浪费了。”芮荣婉拒了凌秋雪的同行邀请，“我打算在学校里逛一逛，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有用的情报。”
凌秋雪听到这儿，有些心动。
芮荣见状，劝道：“今天上午你已经够忙了，累了半天，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凌秋雪只是一个普通人，她担起班长的责任，领导全班同学，安抚他们，还能让他们老老实实不作死，已经做得够多了。
芮荣一直信奉能者多劳，不能对普通人要求太高，在这个世界，普通人能够好好活着，不拖任何人后腿，已经很好了。
普通人才是对抗诡异降临，最坚固的防线。
如果普通人都倒下了，那这个世界就彻底完了。
驭诡师的身体经过了诡异能量的改造，哪怕还拥有人类的思想，人类的道德，可物种真的还算是人类吗？
芮荣不敢深思，她已经死过一次，现在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赐。
所以这算不算是借尸还魂？重生夺舍？
芮荣心里胡思乱想，想着想着人就走到了教学楼底下。
失去学生的教学楼，在黑雾笼罩之下，冷冷清清，风吹过走廊，发出怪吼。
孤身一人走在教学楼里，像是行走在真正的鬼域，那些看不见的地方，滋生出无数恐怖，让芮荣汗毛倒立。
人的恐惧果然来源于未知。
芮荣加快了脚步，向楼顶跑去。
规则里有提到，在休息时间，不能去往天台。
芮荣之前是打算好好遵守规则的。
直到她去了大礼堂，目睹了教导主任和校长的情况，又看见了那尊神像。
她觉得再遵守下去，肯定会有不少人死在这个鬼域里。
她已经将鬼域运行的逻辑摸得差不多了，也清楚了这个鬼域的大部分规则，接下来只需要找到核，毁掉它，就能直接通关。
其实事情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实在没必要根据鬼域的剧本继续发展。
就像幸福小区的鬼域一样，在幸福小区鬼域的规则里，几乎所有坑都挖在凌晨一点到三点。
芮荣想要救人，所以她选择在凌晨一点前，将鬼域破坏。
站在天台紧锁的门前，芮荣定了定神，伸手拧动把手。
推一下，没推动，门是锁着的状态。
看来在晚自习之前，天台的门不会打开。
芮荣直接掏出剔骨刀，她觉得自己以后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小偷，就是作案手法过于暴力，没有一点儿偷盗的技术。
熟练地破坏掉门锁，芮荣再次推门，这次没有任何阻力。
天台空荡荡的，因为这里很高，所以距离笼罩天空的黑雾很近，近到在迈入的瞬间，黑雾将人笼罩了起来。
按理来说，她在休息时间踏入天台，已经违反规则，应该有诡异来抓她了。
可事实上，她人都走到天台正中的位置了，一个诡异都没有出现。
唯一令芮荣苦恼的是，雾太大了，周围黑得像是进入了黑夜，没有月亮，没有灯光。
伸手不见五指。
芮荣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了身侧不足一米的范围。
她第一眼不是去查看那看不透的黑雾，而是蹲下身，看地面。
地面上有血色的图案纹路。
一中的天台对外开放，学生和老师们不时就会上来呼吸一下高处的空气，有些学生还喜欢在天台吃饭，对学校里的人来说，天台只是一处普通的地方。
这和现代有明显区别，现代有不少学校因为学生跳楼事故频发，选择封锁天台，不让任何人上去。
前段时间，学校趁着暑假，将天台重新做了防水，装修了一下。
高市今年雨水丰沛，顶楼有多处漏水点，学校安排装修，合情合理。
只是这一装修，给了人可乘之机。
一中一共有四栋大教学楼，芮荣所在的教学楼是西教学楼，主要是高二的学生在用，校内领导办公室也在这栋楼。
芮荣是真没想到，那个搞事的人一直盯着别人家的装修。
一装修，他就像是闻到臭味的苍蝇，有个缝儿便钻进去了！
看见天台地面上的纹路后，芮荣确定，核在天台。
自打鬼域降临，芮荣就一直在想，核到底在哪儿。
她看旧版漫画的时候，看见后期诡管局的工作人员提到了一个概念。
那是只适用于B级鬼域的概念，名为中心扩张。
中心扩张的意思是，鬼域的降临以点为中心，向外扩张，所以碰上大型鬼域，最好快速找到鬼域降临的中心点，这样能更快锁定核的位置。
可这个概念，只在B级鬼域中生效。
C级鬼域占地较小，根本无法精确找到中心点。
按理说，确实如此。
但学校这个C级鬼域，名义上是C级，占地面积却并不比B级小多少，在漫画后期，学校的鬼域更是靠着学生和老师们的血，硬生生晋级到了B级。
一个拥有B级晋升潜力的C级鬼域，是否能够用中心扩张概念来解释呢？
芮荣不知道，她只知道，应对这个巨大的鬼域，她只有大胆猜测，细心探索，才能尽快找到核的所在。
她就当这个鬼域可以用中心概念解释。
然后芮荣一直想要确定，鬼域的中心地点到底是哪儿。
她用排除法，首先排除了宿舍楼。
宿舍楼是鬼域自带的建筑，和她所在的世界的建筑没有融合之处，另一个世界的建筑，无法成为鬼域的中心地点。
剩下的建筑，就是教学楼、大礼堂和食堂。
教学楼有四栋，食堂有两个，两处都有许多规则约束，看上去都像是鬼域的中心点。
但无论是食堂还是教学楼，人都太多了。
C级鬼域的核是诡异，它有一定的自我思维，知道躲藏，像教室、食堂和办公室这一类有多人使用的公共场所，核绝对会绕着走。
可学校里人少的地方也很多。
除了建筑物外，学校还有很多空旷无人的区域，比如中心大操场、学校西边的紫藤花走廊、东边学海湖的观风亭、北边的小竹林等等。
一中占地面积大，绿化做得相当不错。
芮荣只能赌，核在建筑物里。
这样一来，只剩下教学楼的天台以及学生规则里半个字没有提的神秘大礼堂。
芮荣冒险进入大礼堂查看，就是想看看核在不在。
看见神像的时候，芮荣以为自己找到核了。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对。
那个神像太大了，大到完全不可能是本世界的物品。
想到鬼域借助本世界的建筑降临的规则，神像被芮荣排除在核的选择之列，理由和宿舍楼一样，它不属于本世界。
只剩下天台。
芮荣死死盯着那血色的纹路，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她曾经看过杀人祭祀的画面。
那个逼仄阴暗的房间地面上，就画着这样诡异的血色纹路。
那个杀人魔借助这样的法阵，向他的神献上祭品。
如果所有学生在晚上到天台上晚自习，是不是站在法阵上的学生，都会成为神的祭品？
黑雾围绕着此刻站在祭台上的祭品，蠢蠢欲动。
在芮荣身后，有一团黑雾逐渐凝聚成黑色的长鞭。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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