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澜集》刘千羽

87、忘了与桂林说再见 自从走

　　自从走出学校的大门到05年春节前，我一共做了N年业务。N年里到底去过多少次桂林？或许只有原来单位留存的票根可以统计出来，自己是不能记清楚的。虽然，我现在没资格见到它们，但我希望它们一直都在。后来我去外地出差时，总是喜欢把车票、飞机票和景区门票都留着。每看完一本书，就往里边夹一张。

　　05年春节前的离职，说来突然，其实也是有些精神准备的。毕竟任何限制发展，一眼能望到尽头的人生规划都是无聊的。如果再等上几年，怕是连辞职的勇气都没有了。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有人选择安于现状，那是他的自由，无可厚非。我只说我自己。如果活着失去了频率不同的节拍，失去了对新鲜事物的追求，那更像是一场苟活。

　　N年的时间，由一个青涩稚气的学生到人生的而立之年。从一个去了桂林满眼都是新奇的青年到看着我女儿背着小书包去幼儿园。有幸借助出差这个平台，经历过繁华都市，经历了壮美的风景，收获了人与人之间真挚的情感。当然，也偶有薄凉与龌龊的世俗。现在想想，收获远远大于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但之于桂林，我总感觉似乎忘记了什么。

　　大约是03年前后，桂林市政府开始动工修建“两江四湖”工程。想要把漓江、桃花江和榕湖、桂湖，还有杉湖、木龙湖连成了一个宽敞互通的水系。游船可以在整个水系里自由穿梭。游客们只要坐在船上，便能欣赏市区最精华的风景。因为05年以后我就没再去过桂林了，那时“两江四湖”工程还没有结束，不知道该是怎样的美景。

　　M年妻子带着女儿去广西和云南旅行时，女儿本来想着要我们一家三口同去的。但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太过忙碌，每天都有许多杂七杂八的需要我来处理，很难一下子离开十几天，只能她俩去。那次，我错过了离职后与桂林重逢的一次机会，也错过了给女儿讲讲我在桂林出差时常去的地方，或有遗憾吧！

　　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如果是让我来理解，那么我觉得这句话是在告诉我们寻找生活的方法。如果读书是与见识超凡的人心灵对话，那么行路则是与大自然，与不同地域文化的相融相知。多读书，多行路，也许才是那个不输在起跑线上的“因”。

　　不入戈壁沙漠，无法理解长河落日与大漠孤烟；不出山海关，难以懂得沃野平原与千里壮阔；不去蒙古草原，无法知道篝火腾焰与繁星满天；不临江南水乡，怎么体会小桥流水与烟雨朦胧；不涉雪域高原，永远感受不到蓝白黄为什么与信念同色。一方水土不单单养育了一方的人，也养育着特有的地域文化。桂林也是。

　　这是我这组“说桂林”的完结篇。前前后后，大约用了一万五六千字。限于文字表达能力，好多事情，好多美景都被我写得浮于表面。桂林的翠、奇、秀，风物、人情与历史沉淀，却也不是读了别人的文字，就能真切地感受到的。好在桂林就在那里，它一直在等着。千年流传下来的气质，更不可能在十几年间就失去了。

　　十几年前的桂林，仍然在我的记忆里停留着。让我时不时地想起天之那方的碧水奇峰，想起能品味出微笑的都市，也想起那过耳的风声和别致的宁静。桂林，好像是忘了和你说再见！

　　20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