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彩虹战队来袭》种金子的龙

23、合作 所有呼吸法

　　“产屋敷先生。”

　　黑子朝跪坐在主座的产屋敷耀哉微微鞠躬后，又和下首除花柱外的五人打招呼。

　　他不知几人具体姓名，只能简洁道，“诸位好。”

　　这一眼足够让他看清楚众人的模样。除了有着如火头发的男人、戴着念珠双目失明的男人，其余四位柱都非常年轻，看上去比他还小。
　　换做现代，这些人估计还在读高中。分明读高中的年龄，却抱着必死的决心与恶鬼进行漫长的战斗，保护着其他人。

　　“黑子君，请坐。”产屋敷耀哉抬手朝左手边点了点。

　　黑子抱着小黑豹缓步走入，也跪坐。如此，他左手边是柱们，右手边是当家，正对着出口。

　　他能感受到那些柱们的视线都落在黑豹身上，十分灼热。

　　小黑豹忽地睁开眼，朝柱们呲牙哈气。

　　“青峰君，没关系，大家只是好奇，没有恶意。”
　　黑子熟练的顺毛，搔搔下巴，捏捏耳朵。

　　小黑豹很快发出轻轻的“呼呼”声，转身扒拉他的腰带，爬啊爬，从衣襟处爬进去，只露出一条尾巴在外边。

　　黑子帮忙将尾巴也塞到衣服里，不好意思的对表情古怪的柱们说，“失礼了，他还在养伤。”

　　“……”

　　产屋敷耀哉开口，主动将众人的注意力引过来。

　　“今日召开这次会议，主要有这几件事要商讨。一是与鬼王、上弦一、上弦二有关的情报。二是最近出现的如黑子君青峰君这般对付恶鬼的人的身份。三是我们能否与黑子君等人达成合作。”

　　黑子主动道：“能否先讨论第二和第三件事？”

　　这位鬼杀队当家愿意邀请他参加会议，让他来到产屋敷宅，已经释放了要与他合作的信号。也许柱们会有不同的意见，但听蝴蝶桑说，大家都非常信服主公。只要产屋敷同意合作，柱们肯定会配合。

　　既然如此，不如先加深彼此的了解，再说他对鬼王的推测。这样，大家在同意合作的基础上，会更加愿意相信和重视他说的话。

　　“可以，”产屋敷耀哉先说了他们最近的调查，“有人可以突然大变活人，用我们不曾见过的能力攻击鬼，但不能直接杀死鬼。我可以理解为，这些人如黑子君一般，站在我们鬼杀队一方？”

　　黑子以极小幅度点头，心里感叹这位当家真是个聪明人。
　　因为游戏限制，很多话到了嘴边也说不出来，但如果别人问，他用微表情和小动作回复，基本没问题。这很考验问话人的问话水平。

　　“有多少人？”产屋敷耀哉继续，“一百？两百？三百？四百？啊，是四百余人。不知你们平时能否直接联系？”
　　黑子小幅度摇头。

　　“你们关系好吗？”
　　黑子点头又摇头。

　　“是指你们在大方向可以合作，但平时可能……唔，有竞争关系？”
　　点头。

　　其他柱们看傻了，完全跟不上节奏，也不敢随意插话。

　　某个瞬间，黑子定定看着半空中，微微瞪大眼，随后皱紧眉头。

　　这个小动作太明显了，产屋敷耀哉迟疑了下，“有人出事了？”
　　点头。

　　“你们能实时知道存活的人数？”

　　得到肯定答案后，产屋敷耀哉顺理成章知道现在和黑子同阵营的玩家只剩下不足一百人了。

　　“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有人是被迫成为恶鬼，也有人是主动成为恶鬼，”产屋敷耀哉问，“既有站在鬼杀队一方的人，那是否有人站在恶鬼一方？”
　　黑子点头。

　　柱们瞬间躁动起来。

　　“如果建立合作，有人看似友善，实则打探鬼杀队的情报，”岩柱第一个说，“得不偿失。”

　　“我也这么认为，”音柱附和，“甚至日后有这类人遇险，说不定都是针对我们的陷阱。”

　　“万事都有两面，”花柱望向隔着衣服拍小黑豹的蓝发青年，“我们不能因为那些人将可以合作的同伴拒之门外。拿我这次对上弦二的战斗来说，童磨的血鬼术与冰晶有关，还是范围很广的招数，青峰君的火帮了很大的忙。若日后遇上，青峰君的火可以辅助，也可以避免童磨一招害死周围所有普通人。”

　　“青峰君能用火，也许日后还有人可以用别的克制血鬼术的能力，”香奈惠语气沉静，“我想大家都希望鬼王终结于我们这一代，团结能团结的力量非常重要。”

　　音柱想了想，问黑子，“黑豹、青峰，不算人吧？”

　　“……神明。”
　　发现能说出口，黑子有些惊讶。

　　“神？”音柱追问，“什么神？”

　　黑子被问住了。他总不能说是“巧克力奶昔神”吧？

　　“是我心目中的神明。”黑子干巴巴的说。

　　音柱有点无语，“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豹能变成人的，他来自其他地方？”

　　黑子定定看着他。

　　音柱差不多摸索出黑子与产屋敷耀哉的交流方式，看见这个反应，瞪大眼，“真的假的？”

　　“是因为这个，黑子君和那些人有竞争关系？”

　　产屋敷耀哉沉思，“有这么一股力量，将黑子君等人召唤而来，让他们去别处寻找如青峰君这样的帮手，只为杀死鬼王。同时也有人会帮助鬼王。那股力量到底想做什么？”

　　他看了看表情平静的黑子，“黑子君，还有其他人，没有选择是否到来，以及帮助哪一方的权力吧？”

　　得到肯定答案，他叹息，“皆是身不由己。”

　　“我想与你们合作。”
　　黑子试探开口，发现能说后，缓慢道，“我无法代表其他人，我和青峰君真心想与你们合作。”

　　如黑子猜测，产屋敷耀哉将人邀请过来，已经做好合作的准备。但若想让柱们配合，就必须说服他们，而非用主公的身份逼迫他们承认黑子。

　　于是他有意问：“青峰君的火很厉害，为何杀不了鬼？”

　　“那是净化之火，”黑子发现和青峰有关的情报似乎更容易说出口，不太会受到游戏的限制，“只能烧死邪祟，恶鬼不算邪祟。”

　　柱们不认可这个说法。他们，还有其他剑士会加入鬼杀队，多数人是为保护家人或报仇。在他们心里，鬼是最邪/恶的存在。

　　产屋敷耀哉保有理智，“因为鬼之始祖由人变换而来？”

　　“不清楚，”黑子如实，“我了解到的与鬼有关的情报很少。”
　　这算是变相在说，合作后他想要鬼杀队收集的情报。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日后若你身边出现其他人，也无法直接杀鬼？”
　　黑子点头。

　　“我不能（学）、不会呼吸法，我们（来处）不一，我们最终目标一致，能力又可以互相配合。”

　　“我也想和你们合作，”产屋敷耀哉朝黑子颔首，随后笑着注视柱们，“其他人不论，今日，我们正式与黑子君青峰君合作，如何？”

　　柱们：“一切听主公吩咐。”

　　产屋敷耀哉：“现在该聊聊鬼王了。听香奈惠说，鬼王在找你们？”

　　“对，”黑子细细说了之前和下弦一对峙的事，“鬼王远程杀了下弦一，我才怀疑鬼王怕火，但不能确定。后来遇到上弦二，通过对方的话，我肯定这一点。于是……”
　　他又说出自己对上弦一的观察。

　　“蝴蝶桑，你还记得上弦一的招数吗？”

　　“记得，我演示给大家看看。”

　　蝴蝶香奈惠起身到中庭里，其他人都站在廊下看。

　　柱们纷纷讨论起来，炎柱虽沉默，但看得很仔细。

　　“槙寿郎先生，您曾与各个呼吸法的传人打过交道，如何看？”

　　炼狱槙寿郎虽颓丧，对主公还是保有相应的礼节。
　　“确如黑子所言，招数不同，本质类似。那个上弦一学的是斩鬼术，但我从未见过这种呼吸法。”

　　这个发现让其他柱们都很愤怒。这意味着有剑士堕落成鬼。

　　“上弦一，想必活了很久很久，我们已经无法追溯他的身份。”岩柱叹息。

　　“鬼杀队曾数次差点灭绝，许多记载失传，”产屋敷耀哉说，“我会再回去翻阅。”

　　黑子想了想，“也许是我误判，但我看他的穿着风格，有点像是战国时代的风格。”

　　作为文学部的学生，一旦研究传统文学，要研究的内容可太多了。

　　“战国？”产屋敷耀哉思索，“实则鬼杀队于战国时代初建。”

　　不死川不太懂这些，比起研究上弦一来自哪个时代，他更在意上弦一和上弦二的血鬼术以及外貌，掌握这些情报，才能更好应敌人。

　　他追着花柱询问。

　　“不死川先生，别急，”香奈惠笑了笑，“黑子君，其实我好奇很久了。为何最后青峰君拿着日轮刀，只是让刀挥出净化之火，能让上弦一那般忌惮？青峰君并不会呼吸法。”

　　“这也是我最想说的，”黑子认真道，“因为我觉得鬼王怕火，要么怕太阳神火，要么怕一种特殊的呼吸法。这种呼吸法会制造出火焰的效果。这一试探，验证了我的猜测。鬼王和上弦一见过也害怕这种呼吸法，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这种呼吸法的传承，也许……”

　　他停下解释，疑惑又担心的望向手指开始颤抖的炎柱，“您身体不适？”

　　“让鬼王都害怕的呼吸法，”炼狱槙寿郎惨笑一声，“只可能是那个吧。所有呼吸法的源头——日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