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望世间》南屿百川

3、它们控制的棋局

　　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温暖的阳光直射大地。
　　虞瑾意将头抬起来，看向远处的那抹红，眼尖还有未干的泪水。她站起来，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嘶……”差点儿就掉了下去，还好扶住了旁边的栏杆。
　　回到虞宅，就看见谢桁急匆匆地往外走，看到她顿了顿，停住脚步。“你去哪了？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奶奶快不行了。”
　　没等她开口，就将她往外面拉。
　　到了车上，虞瑾意才反应过来，但是谢桁刚才的话什么意思？“奶奶怎么了？”
　　“就在今天早上，奶奶她突然晕倒，被佣人发现送到医院去了。”谢桁的声音里带着慌乱。
　　虞瑾意直觉脑子“嗡”的一声，她好慌，也好怕。她已经失去母亲了，不能在失去奶奶了。“哥，你开快点啊！”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那么害怕又无能为力，她真的不想失去奶奶，这个家里唯一爱她…对她好的人。
　　到了医院，车刚停稳。
　　虞瑾意便好似疯了般往医院跑，“哎！跑慢点！奶奶在201病房！”谢桁在后面大声的喊，他能明白也能理解，虞瑾意此时此刻的心情。
　　病房内，父亲谢华洲、二叔虞呈徐，三叔虞庭伟都在。
　　虞瑾意打开房门，看见虞老夫人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她一路来跌跌撞撞，头发有些乱。看到虞老夫人的第一眼，眼泪瞬间止不住了。
　　她走到病床边坐下来。
　　“竟然都来了，那我就不瞒你们了。这件事…我瞒了一辈子。”虞时燕身体虽然虚弱，可语气却与平常无意。
　　五人都有些疑惑，什么事？
　　虞老夫人的目光在屋里的五人身上扫视，最终停留在谢华洲身上。“华洲，你知道你为什么姓谢而不姓虞吗？”
　　谢华洲摇头，他也想知道。
　　“因为，你不是我的亲生孩子！”虞老夫人的声音铿锵有力，她特意将“不是”二字咬重。
　　谢华洲没有什么反应，好似要就知道一般。另几人先是一愣后是疑惑。
　　房间内的气氛死寂，没有人说话…
　　“唉……当年，老头子将你和虞蓉调换。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有能力的女婿，人性不可信。我们虞家，有太多无法…或是说，不能公开、说出的秘密。为了虞家上上下下几百人，我们只能这样。”虞老夫人这话表面是解释，实际，是在暗示虞瑾意。
　　虞瑾意也明白这是虞老夫人的暗示，但她不明白，无法、不能公开、说出的秘密是什么？
　　虞老夫人看向谢华洲和虞呈徐几人，示意他们先出去。几人得到眼神示意，默默退了出去。
　　她看向虞老夫人，“奶奶…”
　　“奶奶，知道你想问什么。但奶奶只能告诉你，这是一个棋局。以世界为棋盘，以你们为棋子。奶奶，的时间不多了，你一定要记住，柏瑾山庄……”后面的话像是被什么打断，虞老夫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恐，好似看到了很恐怖的东西。“不…不！它来了！不只是它，是它们！”说完这句话，虞老夫人就硬生生地…倒了下去。这给虞瑾意吓得站起来，下意识叫出声：“啊！！！”
　　门外的四人听见声音，谢桁一把推开门，只看见被吓坏的的虞瑾意和直挺挺倒下去的虞老夫人，“奶奶！”
　　虞庭伟推开谢桁冲了进去，“妈！”又看向谢桁，“快去！把医生叫来！”
　　谢桁还在发愣，听见虞庭伟的声音回过神来。飞快地往楼下跑去。
　　“医生！医生呢？！”前台的护士注意到他，立刻走上前去，“先生，您怎么了？”谢桁看到护士，便死死地抓住她的手，“我奶奶…她…她…”因为太过于慌张和极致的恐惧，让他一时说不出后面的话。
　　他看见了，打开门的刹那…好多…好多黑雾！它们…围绕着虞老夫人。
　　“先生，您慢点说，您的奶奶怎么了？”
　　有一位医生周鸣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快步走过来。出声询问，“这位先生是发生什么事了？”
　　“快！跟我去201病房！”谢桁情绪激动，精神状态不太好。周医生带着几个护士跟着谢桁到201病房，
　　病房内，几个人围在虞老夫人的床前，“让一让。”周医生礼貌开口，虞庭伟让出位置。医生探了探虞老夫人的鼻息…没气了。“唉…没气了，节哀吧。”
　　虞瑾意瘫坐在椅子上，“怎么可能…奶奶……”她仰起头，不想让眼泪掉下来。
　　此时的谢华洲跟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着急也不伤心，甚至是有些开心。虞瑾意瞥到谢华洲的表情，“父亲，奶奶死了…你很开心？”这句话，让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谢华洲，“没有…她虽不是我的生母，但也是养了我那么多年的母亲。她死了，我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