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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限制特定番外:H】 ...

  •   是不是没有H就真的红不了呢?我看未必……比方说大昌和北北,就算是让他们H了,也改变不了冷僻这个事实。

      但是换种角度来看的话,也就说明被举报的风险会很小?

      好,那就来H一个吧。
      ————

      从前有一个女的,叫朱大昌,从前还有一个男的,叫段北。

      有一天他们H了,HHHHHHHHH,一直HHHHHHHHH,一路HHHHHHHHH,一夜HHHHHHHH不停歇,然后他们幸福又美满地生活在了一起。

      等等,谁刚才骂我来着?不是说好要H的么!?这都多少个H了,数都数不过来了有没有?问君哪有几次‘一夜不停歇’,恰似一匹种马含恨把泪流!

      好吧,上面的是逗你玩的。光H是不够滴,再添几笔颜色。

      *

      从前有一个女的,叫朱大昌,从前还有一个男的,叫段北。

      有一天他们成亲了。

      烛火勃勃地跳着,大昌从三个时辰前就已经掀了红盖头,啃了俩苹果仨梨,那盘寓意‘早生贵子’的红枣莲子也全剩下了壳,中途还让甜甜去厨房偷了只烧鸡回屋。雕花酒让她给喝没了不下四壶,喜婆生怕她醉了,使了眼色要丫鬟给换成花蜜,大昌扒拉着油腻腻的鸡腿,举高了左右看着发呆,她早吃饱了,早在前天就吃饱了,方才吃那么多东西也不是饿,纯粹是……有些紧张才动动嘴分散一下注意力。哎呀,难为情……

      她在床上翻来滚去,一圈又一圈,然后又坐起身来回踱步子。

      “甜甜!甜甜!甜甜!”她忽然扔了鸡腿,紧张地放声大嚎。

      “小姐,怎么了?”郭甜甜双目闪烁大放异彩,哪像是为了这桩婚事愁足三天三夜没合眼的人。慢着,笑话,她郭甜甜是什么人,朱府首席金牌大管家!大!管!家!蝉联十五任年度管家排行榜的卫冕冠军,从未被打败,从未被超越。哪怕此刻跳出来一只吊睛大虎来阻挠小姐的洞房花烛夜,她也能有信心一棒把丫给打死,接着毫不留情地叉出去剥皮给小姐缝一床垫子。

      “不行,我绝对要出去看看,”大昌把鸡腿往桌子上一摔,伸手摘那些七零八碎哐哐响的配饰,“他该不会是逃婚了吧?该不会是有婚前恐惧症吧?该不会是临时改了主意不想娶我了吧?甜甜咱们把衣服对换了,你替我在这坐一会,回头喜婆发现了,不吭声给点钱打发走,吭声就立马揍晕她。”

      郭甜甜按着六神无主的小姐,吸气,吐气,“冷静,小姐,镇定,小姐,要时刻淡定。来,跟我做几遍深呼吸。”

      朱大昌跟着超大力地吸了口,没吐出来,还险些呛着。她颓丧地挠乱了盘妥帖的云鬓,戚戚然地拉扯着袖口裙摆,“那你替我去看看嘛,万一……万一这混球当真变卦了,我以后可要怎么办呀……”

      我那关键时刻总爱想太多的小姐哟,苦命管家要如何解开你复杂的心结。郭甜甜嘴上应承着,小碎步退出了房门。别看这段姑爷家里头是群娘子军,一个赛一个的能喝会劝,段老爷更是放话就是上“青州从事”亦能千杯不倒。可怜了她家老爷和朱大哥势单力薄,按说平日里酒量也不差,这次都喝吐好几回了。就刚刚那阵,她还瞧见老爷捏着鼻子猛灌醒酒汤,吐完接着上战场呢。

      小姐交的那些朋友也不顶事,公主进府说得那叫一嘹亮一高亢,什么让我们斟满酒不醉不归啦,醉笑陪公三万不诉离殇啦,结果两碗下肚就给抬了出去。

      关焰姐姐倒是长得挺像个能来事的主,这会大概已经在梦里头拨算盘写账本了吧?

      唯一有些战斗力的是个叫刘百叶的耿汉子,他与他夫人的酒量跟小姐差不多,好歹能帮上老爷一把手。

      说起来段姑爷的师傅和师兄倒也是好人,一见段老爷家眷火力点实在太猛,二话不说,由师傅带头叛变,加入了老爷这边的阵营分忧解难。

      不过话又说回来,段姑爷的师傅应该是心疼不会喝酒的姑爷。真真是,哪有老子一碗接一碗敬自己儿子的嘛!

      郭甜甜唉哟了一声,心里想了那么多,竟撞上了墙,转头再走时,却笑了。

      成,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段姑爷辛苦,刚从战场上回来,又得加入新一轮战斗。甜甜明儿个睡醒一定给您和小姐熬几盅十全大补汤。

      *

      段北头疼得快炸开了,他爹究竟是有多高兴儿子讨着老婆,非得这么往死里灌,得亏他娘和姨娘这次也叛变了,偷偷往酒里兑蜜露,这才捡着条命回来。他打了个酒嗝,走得近了,瞥见那扇虚掩的门里透出来的烛火啵啵跳,心里竟然也扑通扑通地狂跳着。

      他停下来,理了理头发和衣服,哈了口气闻了闻,这才推门进去。

      他的新娘子正一脚翘在檀木柜上做沉思状遥望远方,悄无声息地哭花了胭脂,远远看着,像铺了两根宽面在脸上。这家伙,大喜日子,哭个屁!

      朱大昌见着他,面上明明挂着狂喜的表情,可半打哭腔还没湮灭,可怜哔哔地吸着鼻子,问得幽怨,“你回来啦?”

      段北看她这副样子,骂人的话明明已经冲到嘴边了,还是不由地心一软,像化了的蜜糖轻轻裹着她,“等急了吗?”

      这话问得是又尴尬又不好回答。

      “放屁,你才急!”果然朱大昌很不客气地推开他。两人巴愣巴愣地盯着对方瞧,不约而同地笑出声,“你怎么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你才……”话说了一半朱大昌眼波一转,吹灭了烛火,段北非常配合地拉上窗户合拢了门,声音故意压得低低的,叫彼此只能靠得很近很近才能听见。

      “你才急你才急,哼,喝个酒足足喝了半天,混球。”悉悉索索的剥衣服声音
      “好好,我急。”悉悉索索的剥衣服声音
      “其实我也蛮急的。”吧唧啃嘴巴的声音
      “嗯……”悉悉索索的剥衣服声音,“看得出来。”
      “嘁,给你台阶你就下,黑灯瞎火的你能看出来什么嘛?”吧唧啃嘴巴的声音
      “看出我家娘子……”悉悉索索的剥衣服声音忽然停了下来,“你这衣服究竟是谁系的!怎么是死结!!?”

      朱大昌从枕头底下摸了把银光闪闪的剪子递给生闷气的段北,娇羞万分,“给……剪开它。”

      段北手起剪子落,毫不含糊,唰,又停了动作,“等等,你枕头底下藏把剪子是做什么?……谋杀亲夫?”

      朱大昌一翻身回压着他,嗅着他脖子里的香气一路下滑到胸口,咬开松松垮垮的绳结,附耳贴着听他乱了频率快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心跳,咯咯笑道,“是甜甜准备的,我哪舍得……把你给宰了。”

      段北捉住一只不规矩的手,“我舍得。不光要宰了,还要连骨头也一并吞了吃进肚子里头。”

      剧情进行到小粉红逐渐上升爆棚的阶段,外面忽然传来了紧锣密鼓的奏乐声,伴着一波波熟悉的呼唤,这两人调稳了急促的呼吸,翻着白眼推开了窗户。

      喝醉了的朱老爷和喝醉了的段老爷站在头排,率领着一群喝醉了的乐师们,非要给他们唱上一曲,死赖着不走,谁劝都不走,不听就翻脸。

      朱大昌倚在窗框边,偷摸着叹了好几口气,又得时刻配合兴致昂扬的老爹和公爹喝彩叫好,心里着实想大哭出声,跪地上求这二老放他们一马。段北环在后头,下巴枕着她的肩,“你听着,我先睡会,等他们唱累了咱们继续。”

      大昌扯开嗓子就喊,“爹,段北睡着了!”

      段老爷抢了一对大锣,使了招醉意深刻的凌波微步,蹦到窗框上对着儿子的耳朵就是顿震撼的狂扇,直把睡意朦胧的段北吓到脸色全变。

      “儿子,做男人不可以比女人早睡!哪怕是一炷香一盏茶,也要坚持到最后!这才是男人!”段老爷留下这几句发人省心,教育意义深刻的话,大笑着跳了出去。

      朱老爹见该说的都给亲家抢先了,憋了半天,在窗外一字一顿地喊,“我要抱外孙。”

      段北回头做了个“您放心”的肯定表情,重新关上了窗,吹熄了烛火。

      这回没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也没了敲锣打鼓,两人还是不放心,侧耳听了会确定没动静了,乐得啃都来不及啃,抱都不舍得抱,直直倒去。

      “听说会疼,”
      “没关系,我忍得住。”
      “那……”
      “没关系,我真忍得……”
      “好……”
      “我很能忍…………我日!!!!”
      “你不是说你能忍么?”
      “我随口说说的!你怎么什么都信!”

      段本小心翼翼地把一颗颗泪珠吞进口中,缓缓动着,生怕又触动哪根惊着她的弦,“以前总不肯信你,闯了那么多祸……你说说……现在叫我如何不信……”他拨开她的发,摩挲着,亲吻着,吟叹着,“我讨着的娘子呀……”

      “哭起来真难看呢……”

      朱大昌刚想发火踹他,又被他的笑给堵住,“偏偏我就喜欢这样的……你说傻不傻……嗯?”

      傻,傻透了。

      偏偏我也喜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限制特定番外: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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