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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神秘热搜 谁家的情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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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丹、魏依依出局——”
广播声在两栋别墅里全方位播报。
景从正挂在阳台外跟杨唯大眼瞪小眼,听到播报声都是一愣。
还没等分析出个一二三来,广播声又响起:“高昕汝、廖子谦出局——”
怎么都是一对一对淘汰的,而且进度比想象中快了很多。
算下来场上只剩下四人,排除躲在柜子里不容易被捉住的何承风,狗狗组就只有眼前的杨唯,这不是天赐的好时机吗,毕竟景从也没想到自己会躲到这个地方来,更没想到还有人能跟她一样躲到这个地方来。
这么想着,景从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淘汰掉杨唯舍我其谁啊。
“咳咳。”景从清了清嗓,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小杨老师,一丹姐出局了,心情肯定不太好。”
杨唯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是、是嘛?”
景从微微一笑,轻声说:“你去陪陪她吧。”接着气沉丹田,中气十足的大喊一声:“宝宝!”
很快,一个三色团子带着丝滑的漂移闪亮出场,身后还跟着循声而来的原城。
三花一看到景从,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紧接着一面靠近一面喵喵叫着个不停。
“我没事,宝宝。”景从奇异的能明白陈斯和在喵喵叫什么,安抚了一下就提醒道:“看你身后。”
三花转过脑袋,看到墙上宛如巨型壁虎的杨唯一下就拱起了背。
原城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哇塞哇塞,你们俩个也太拼了吧。”
别墅后墙这片连个摄像头都没有,原城赶紧招手呼唤摄像大哥回来,这样精彩的场面怎么能没有记录呢?
三花又看了景从一眼,圆圆绒绒的小猫脸配上紧皱眉毛的表情实在又好笑又可爱。景从憋着笑:“你快把他抓住,我就能赶紧下来了。”
三花甩了甩尾巴,先是跑到杨唯下面转圈圈,发现周围没有能攀附的东西,就冲着上面很凶的哈气。
杨唯欲哭无泪,缩了缩腿,紧紧贴在消防梯上,恨不得能跟墙融为一体。
赶来的摄像大哥看到着场面,一下都不知道该先拍谁。
景从一看有镜头,也紧张起来。哎,她的形象!怎么办,一朵柔弱小白花,怎么能突然变异成爬山虎!
景从心虚的抿抿唇,努力让自己显得弱柳扶风一些,状似安宁的倚靠在消防梯上。
这太诡异了,她想着,抬头望天想活动活动脖子,又浑身一震。
顶上一个黑黝黝的镜头正直直对着她,镜头后俨然是哪位眼睁睁看着她窝藏在此地的摄像大哥。
景从闭上眼,深呼吸,再睁开眼,露出一个柔和的假笑:“请把我拍的优雅一点,好吗?”
另一边的杨唯也没好到哪儿去,摄像大哥顺着三花猫猫的视角拍过去,他一低头三花就冲他哈气,又跟满脸震惊的摄像大哥对上眼。
“别这样拍,哥,我的屁股压力好大。”杨唯哀嚎道。
“哈———”
三花前爪扒在墙上,又朝上哈了一口气,吓得杨唯赶紧闭嘴又往上缩了缩,同时却松了口气。
虽然是有些压力,但这三花小猫就算再聪明,再听景从的话,也不能长出翅膀上来咬他。小动物就是小动物,小小的脑仁里能懂得多少?只要他稳住,一定能苟到最后!
杨唯这样一番心理建设完,双臂用力将自己焊死在梯子上。只是还没等他这口气顺下去,就听到由远及近的一阵响动,心脏也控制不住的跟着突突突加速。
哒哒哒哒———
声音更加清晰了,一听到这声音杨唯就头皮发麻,这让他再耳熟不过的脚步声。不,不止,还有一道更轻、更密集的声音。
他僵硬地抬头,脖子像许久没上油的机器一样卡顿,将头顶上的情况收入眼底。二楼的阳台扶手下是竖排的石柱,其中突兀的出现一颗大狗头,紧接着,狗头上蹿出一颗猫猫头。
两只毛茸茸叠罗汉,坚定的目视前方,然后猫猫叫了一声,两颗脑袋就看了下来,一大一小正是二舅和花花。
杨唯:“……”
三花见目的达到了就不再哈气,收了爪子稳稳坐好,只是脑袋一扭,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挂在隔壁看戏的景从。
景从:“……”
二舅一见到杨唯就兴奋起来,猛地要往前窜,还一面“汪汪”的叫着,结果没两下就发现怎么也挤不出去,想往回退,也不能把脑袋抽出来。
气势十足的狗吠声一下变了调,无措的呜咽着,一声声听得杨唯心慌。
“二舅,你别急啊,乖乖,我、我……”
杨唯迅速分析了一下自身的处境,要往下跳有三花等着,往上他只要摸到自家狗立刻淘汰,更别说旁边还有一只跃跃欲试的花花。
哈士奇嗷呜嗷呜的叫着,口水滴答落下,砸在他的脸颊和肩上。杨唯甚至不敢仰天长啸,只能埋着脸无奈的低吼一声。
啊!他认了!他投降了!命运啊!
下午三四点的阳光斜照在大地上,绿油油的草地覆上了层浅金。原城站在草地中间,两手交叠盖在眉毛上,看着杨唯手脚十分不协调的爬回了二楼,欠揍的吹了个口哨。杨唯一上去,花花就扑在他的裤脚上,只不过他早知道自身难保,也没多管,一站定了就忙着捋顺狗毛,小心翼翼的护着那颗大脑袋趁着一点点缝隙往后扭。
他二舅重获自由的时候,杨唯的淘汰播报也响彻两栋别墅。
听到播报声景从才吐出一口气,试着活动了下有些发酸的胳膊腿,一节一节的往下走,剩最后一段没有梯子,只能往下跳,结果腿软的摔了个屁股蹲儿。
三花迈着小碎步就过来了,像一匹倨傲的小马,景从赶忙伸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喵———”
不给抱,不开心。三花垮着一张小猫脸,一只前爪悬在空中踩了踩。
原城踩着草来,伸出一只手想拉景从一把,景从伸出手又警惕缩回。
“碰到您不能算淘汰吧?”
原城:“……不算,我不是小伙伴,我是老伙伴。”
景从握着原城的手腕借力,终于站起身来,浑身酸麻酸麻的,走两步,觉得自己像商场门口的气球人。
在背面像只阴暗的小强一样躲了这么久,终于能走出来,饱满的阳光让景从下意识的眯了眯眼,她一手跟原城挥别,一面在脑子里盘算着。
场上己方队员剩下自己和詹琼远,敌方只剩一个何承风。她不知道詹琼远藏在哪儿,与其冒险去找队友,不如打算拿自己当诱饵去碰一碰。如果能直接淘汰掉何承风就结束比赛了,就算失败了,等自己淘汰的播报出来,詹琼远就该知道到赛点了,自然会出现寻找机会,而她能做的,就是尽量把何承风暴露出来。
三花跟在景从后面,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再次走进别墅,大厅里坐着被淘汰的嘉宾,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景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默默的爬上楼梯,走向自己的终结之地。
能一下把赵一丹和魏依依给淘汰掉,大概率不止一只猛兽,她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宝宝?”身后的三花多跑两步走到她前面,小小的身影带着无比的决绝,比她先一步跳进了赵一丹的房间。
景从生怕陈斯和给欺负了,也加快脚步,拐进房间里就看见三花在床上,目光凌厉,压低前身弓着背,一副随时要出击的姿态。而他一左一右,站着一脸懵的一口和摇着尾巴的聪聪。
眼看宝宝在里面控场,景从停在门口思考对策。不能就这样进去,太容易被捉住了,她低下头四处找着什么。
心心呢?心心没来吗?
“心心?”景从试着喊了一声。
“汪汪!”
“谁啊?景从?你想干嘛!”
两道声音同时从房间里传出,其中一道闷闷的,是藏在衣柜里的何承风发出来的。
景从笑了一下,大大方方的走进房间,看到心心站在床头柜上,怪不得一开始找不到,原来在视线盲区里。
她朝床上的三花摆头示意,三花就收起架势,一头撞向了心心。
心心实在太小一只,被撞得站不稳,倒下就冲着衣柜的方向呜呜叫。
“怎么了?怎么了!”衣柜门打开一条缝,何承风一抬眼就看到好整以暇等着她的景从,吓得一激灵又把柜门关上。
聪聪已经走到景从身边,非常绅士的叼着景从的裤腿。
“心心被揍了呀!哎呀哎呀,你们别打了!”景从说着,干脆坐在床上,摸着聪聪的脑袋,同时示意三花再下毒手。
三花跳到心心身前,发出低哑的威胁声,疯狂的撕咬空气。心心有些害怕,委屈的倒下露出肚皮,呜呜的声音越来越小。
衣柜里的何承风扣着柜门,焦躁的想冲出去。
笃笃——工作人员出现,敲了敲门。景从知道自己该走了。
于是她俯下身,抱起聪聪。
!!?
聪聪一脸惊诧,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哎哟,真结实啊。”景从抱着狗往外走,还不忘招呼里面的一口。只不过一口盯着三花猫猫匍匐前进,似乎想凑近舔舔。
算了,一口的威胁不大,这个聪聪脑子太好使了留不得,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景从抱着狗子有些艰难的离开房间,和工作人员擦肩而过时不经意瞥了一眼,詹琼远正躲在工作人员背后!
聪聪反应很快,就要伸爪子去够,景从赶紧掂了一下狗子,快步离开,还在楼梯上碰到了正要爬上去的小白,小白见到景从,喵喵叫着转身一扭屁颠屁颠又跟着下去了。
就这样端着狗跟着猫,小心翼翼的走下楼梯,广播才在这时一锤定音:“景从,出局——”
大厅里,原城正试图调动嘉宾们的情绪,无奈大家都有气无力的瘫坐着。景从端着聪聪放在了高昕汝旁边,高昕汝脑子一时转不过来,还说了声谢谢。
景从点了点头,自己去找位置坐。长沙发上魏依依和赵一丹一人一边,正好隔开猫猫组和狗狗组的嘉宾。大家都不太想说话的样子,景从坐在中间,两腿一岔也跟着瘫坐。
“太屈辱了。”魏依依嚅嗫道。
“呵。”赵一丹轻哧一声。
一直在状况外的小白跳上沙发窝在了景从两腿中间,竖着鸡毛掸子似的蓬松大尾巴晃来晃去。
别勾引我了,景从的手撑在沙发上往后坐了点,头也朝后仰着,假装自己是某个无能的丈夫。她现在很自觉了,陈斯和还在上面战斗呢,在下面左搂右抱的要是被看见就完蛋了。
没过两分钟,何承风和詹琼远都下来了,一个抱着心心,一个拉着一口。
两人站在大厅中央,脸上看不出是好是坏。嘉宾们都坐直了些,之前两轮分别是一比一平,这一轮的输赢可是决定了他们后面个人直播赛的积分起点,还是蛮重要的。
原城去核查最终结果,场内一时安静地掉根针都能听见。
“咱们两组的比分一直都咬得很紧啊。”原城回来时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还以为这一轮狗狗组的主动优势更大呢,没想到我们猫猫组攻势如此勇猛。”
杨唯抱着他二舅的狗头,“原哥,别买关子了,给句准话吧!”
原城拍拍手,“来吧,赢家向前走一步!”
在所有人的视线和大大小小的镜头聚焦下,詹琼远悠悠向前一步,两手一摊,接受猫猫组成员们喜悦的尖叫轰炸。
“啊——赢啦!!”
景从开心的转头跟赵一丹和廖子谦击掌,廖子谦的手被左右夹击拍得通红,“嗷”的一声直接跳起来朝詹琼远扑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狗狗组的成员们沉默片刻,缓缓的活动起来,魏依依举起手,唬得一口夹着尾巴浑身一抖,那只手划过空气,她潇洒的撩了把自己的头发。
何承风拿着小梳子给心心梳了个漂亮的新发型,再没有纷纷扰扰阻止她俩母女情深;杨唯嘴上叭叭着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我们直播赛再狠狠的赢回来!”
聪聪呜呜叫着,一直拿嘴筒子去拱高昕汝的腿。这两天真是把聪聪伤着了,狗生从未受过如此挫折,高昕汝瞅它一眼,干脆拖着狗欢呼着加入猫猫组,才哄得聪聪露出笑脸。
“我们的大功臣怎么没下来?”原城扫了一圈,发现少了只小猫。
景从也觉得奇怪,但想想觉得可能陈斯和闹脾气了,在楼上等着自己上去抱。她提着小白交给詹琼远,上了二楼,却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翻了翻自己的行李,手机也找不到,景从忽然觉得有点空虚。
《我们俩》综艺的第一阶段以猫猫组的胜利结束,要跟嘉宾和工作人员们暂时一别,一个星期后才开启第二阶段。
太阳渐渐落下山,别墅里的人也越来越少。景从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送走了来说再见的魏依依等人,却迟迟不见来接自己的车,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回到房间靠在阳台扶手上望着街道发呆,一辆辆保姆车驶离,偶尔有人跟她挥手她也回以浅淡温和的笑容。
没过多久,身边忽地投下一片阴影。
“在等我吗?”陈斯和站定一侧,两手插兜,彬彬有礼地问。
景从仰起头怔了一瞬,继而面无表情的伸手:“手机还我。”
综艺拍摄隔断的一周期间,景从也没闲着,还有不少工作要完成,刚配合上一部电视剧的宣发活动,现在忙着广告短片的拍摄。
摄影棚里灯光闪耀,工作人员各司其职,很快就完成了大半工作。
景从的状态也不错,目前一切顺利。
只是不知不觉间,某条热搜缓缓升起。
不少热心网友点进这个刺激火热的词条,看着配图陷入沉思。
第一张配图是小区业主群的群聊截图,一个昵称叫做梦想,头像是一副水墨画的人上传了一张照片并配文:谁家的情郎没带钥匙啊?
第二张配图正是那张照片,不过因为拍摄者躲躲藏藏,加上有些距离,所以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的情况,其中元素有:一个,男人,挂在一栋别墅的二楼阳台外。
掠过大片网友越来越激情的猜测,一条新评论的出现如同一块小石子投入湖里泛起片片涟漪,带起了另一个讨论方向。
发财好吗:这不是XX平台新综艺的拍摄地吗?我朋友在这个组里......这爬的好像是男艺人那栋?
唯一的唯一:好像是诶,粉丝群里有说不让过去跟拍,但是有住在那附近的姐妹透露过消息。
狸喵喵ovo:好像要吃上新鲜瓜了,留个爪印。
睿智如我:不对吧,照片要镜像一下看,是另外一栋吧。
搞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啊?
乱写名字x:可是照片上是个男的,男嘉宾不就四个人,能是谁啊..
我的天呐:看着好危险啊,为什么不走正门,难不成真是去偷情的?
维他TTT:哦哦,我懂了,你们当中有一个人是gay(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