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的情场守则》渡青川

12、最起码钱要要回来 顾

　　顾溪临仿佛在掌心按照自己的喜好，肆意的打磨着自己最喜爱的作品，来回的挑逗。

　　黎柠上半身半躺在办公桌上，腿搭在老板椅上，顾溪临在中间。她脑子就像融化掉了一样，自己也分不清现在身处哪里，只觉得浑身飘飘然，像是漂浮在云层上。她艳红的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吃的奶油，这是顾溪临的杰作。

　　“奶油好吃吗？”他看着自己的作品。

　　“好吃～”黎柠似乎被如此美味的甜品震撼到了，泪眼朦胧，舌头微微吐出，像是还想吃。

　　一番折腾之后，他的助手黎柠显然累得不轻。

　　“哥哥，你桌子上的合同都遭殃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得意，似乎给顾溪临添这种可有可无的麻烦让她很高兴可被虐得最惨的其实是她。

　　顾溪临刚做完甜品，但他显然没有黎柠那么狼狈。他仍然西装革履，甚至连头发都没乱，只有手腕处有黎柠抓出来的握痕。她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被奶油和夹心面包的汁弄得又脏又有味道，几乎报废了。

　　“这么能流，堵住吧。”他唇角扬起，似乎很满意这副狼狈模样的她。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之后扯下了裙子上的一层薄纱。然后他在黎柠惊愕又害怕、忍不住往后退的举动之下，还是完成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明明是那么脆弱的地方，就算是再昂贵、再好的纱料，也会引起轩然大波。

　　“咚咚咚。”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不合时宜地被人敲响了。黎柠还坐在办公桌上，被吓得瑟缩一下，想从桌上下来，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力。她的脚尖只点了一下地面，双腿就像面条似的瘫软了，直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发出厚重的闷响。顾溪临就在旁边这么看着，但凡他能动动手，黎柠就不会摔在地上，可他就像个旁观者一样，就这么看着。

　　“你自己弄的，收拾干净。一分钟后他会进来。”他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茶。

　　黎柠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完全是将她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发泄完了之后立马圣心如佛，连一点点温存都不给。她脚崴了，衣服歪歪扭扭地靠在身上，甚至连下衣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一分钟，如果他的员工进来看见她，那她就完了！

　　她胆怯又迅速地用另一只好的腿撑着站起来，将桌面上的脏污擦干净，勉勉强强做好。顾溪临就悠悠地说了一句“进来吧”。她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缩在办公桌下面。而顾溪临只将椅子往前挪了一下，就正襟危坐地坐在办公桌前，仿佛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真的可以当成没有发生过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楠花味。

　　张特助在黎柠进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他本来不想打扰自家总裁，但这个合同有些紧急，让他不得不问问顾溪临的意见。他事先已经在手机上向顾溪临说明了情况，得到许可后才出现在办公室门外。一进来，果然……但作为一名员工，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少说话，多做事。

　　“顾总，这是齐氏那边制定的年度框架协议，您看一下。”他恭敬地将报表递给顾溪临。

　　顾溪临接过，感觉到自己裤脚边传来一阵凉意。他低头向下看一眼：黎柠就像一只小老鼠，将自己身上的所有液体全部抿在了他的裤脚上，像是小狗圈地盘，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然后她就被顾溪临踩住了小狗尾巴，呜咽一声。原本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了一丝意味寻常的声音。

　　张特助觉得顾溪临一直是个值得尊重的领导者，现在他改变看法了：这丫的就是个衣冠禽兽，工作能不能有个工作的态度？现在这是干什么！他要回家，他要找老婆，他要躺在老婆香香软软的怀里。

　　“总裁还真有雅致养猫啊……哈哈哈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都在打颤，感觉说出来还不如不说。

　　“不是猫，是只小狗。很调皮，需要收拾一顿才行。”顾溪临看完协议后点头，脸上挂着笑。这人一副明月清风正人君子的样子，可是干的事情呢？顺着他修长的腿往下看：一个宛若刚吸完人精气的艳鬼，失神地、毫无尊严地坐在地上。

　　“出去吧，买件女士衣服。”他给张特助使了个眼色。张特助巴不得赶紧出去，谁愿意看两人玩调教play。

　　顾溪临手撑在下巴上，低头看着黎柠。他从她腿间抽出脚，西装裤脚已经湿了。

　　“滚出来。”

　　她斜了一眼，嘴唇嘟起，一脸不服的样子她就不出来！但她似乎忘了，她与顾溪临并不是情侣关系，顾溪临也没有要惯着她的义务。这副样子，在他眼里或许不是撒娇，而是挑衅。

　　“很好，记住下面的感受。”

　　从演化出男女这两个性别开始，男人的体质在各个方面都大过于女人。她从小就长得漂亮，男生要么对她敬而远之，要么对她谄媚讨好，她从来就没有体验过被男人压制的感觉。此刻她亲身感觉到了：顾溪临的那双手就像一把钳子。原来就因为大幅度动作而凌乱的头发被一把抓起，顾溪临就像是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办公桌下面拎了出来，她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这不是□□，这是虐待，这是虐打。

　　她以为有□□的关系，男人都会对女人包容一点，可她忘了顾溪临是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他身边的女人多得像她吃过的盐，她忘了自己并不是顾溪临人生中的那个意外。

　　“别别别，我错了哥哥哥哥哥哥……不要哥哥哥哥……我自己走……我自己走……放开我，好疼……哥哥哥哥哥……”□□上其实没有太大的疼痛，但这是源自内心对未知的恐惧。这一瞬间，黎柠甚至想放弃这个任务。

　　顾溪临的办公室很大，甚至有一个单独的休息房间和卫生间。她被拖到卫生间里，花洒冰冷的水打在黎柠身上，她浑身一颤。她就这样缩在角落里，任由凉水浇在身上，想动但不敢动顾溪临就站在她身边。

　　“我会死的……”她颤颤巍巍地说道，整个人抖成了筛子，“你不能这么玩，我真的会死的……我们应该有一个安全词。”随后她又补充道。

　　顾溪临将花洒取下来，把水调成热的。凉水变成热水，热水又变成凉水：上一秒是炽热的滚烫，下一秒是刺骨的冰冷。他的声音像是地狱中的恶鬼发出来的：“你不需要安全词，你也不会死。你只会醉生梦死。”

　　如果只是水仅仅打在身上，那还好些。

　　冰冷的水打在上面，红色盛开的鲜花瞬间萎靡；热水又淋在上面，胀了好几分。

　　顾溪临压根没得什么怜香惜玉的。黎柠想尖叫，想逃走，想与顾溪临翻脸，可那些想法都顺着眼泪流在了地上。她不敢动，如果反抗的话，或许比现在的下场还惨。如果第一次触及顾溪临的逆鳞是意外，再触一次的话，那就是犯蠢。

　　他完完全全掌控她的一切。

　　最后她一下子竟然睡到了下午四点半。醒来的时候，她感觉头脑发晕、眼花缭乱，身体就像被一辆重型卡车碾压过一遍，骨头散架，仿佛都酥了。特别是□□，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她嘶哈一声，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等恢复了些体力才敢站起来。还是很痛，每走一步就像踩在刀子上，她一步步挪到卫生间，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不知道顾溪临体内藏着的到底是一个怎样肮脏恶臭的灵魂：她身体从上往下全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畜牲。畜牲。畜牲。畜生……果然钱是没那么好赚的。他祖宗的，有钱人都有病。

　　她想哭，可是眼泪已经在床上流干了，连眼睛都是发涩发酸的。她打开花洒，将身上那些恶心的痕迹全部冲干净，裹上浴巾出来，发现自己的衣服好像不能穿了。她烦躁地将被撕成破布条的衣服踢到一边。顾溪临还在办公桌前坐着，面前竖着一台电脑，戴着眼镜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上的内容。明明那么认真，但他还是发现了她。

　　“把头发吹干，过来。”他命令道。

　　装什么……装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凭什么命令我？

　　她在内心中挣扎了几秒之后，还是照做。她故意吹得很慢，但顾溪临似乎没有催她。如果他催了，自己觉得还有点成就感；可他没有催，让黎柠觉得自己的小心思一点用都没有，瞬间没劲了。

　　她的脚像坠了千斤石一样，一步、半步、半步地挪到顾溪临面前。她犹豫了半秒，倒进他怀里少了半条命，她可没忘自己今天来找顾溪临是为了什么。钱一定要要到手里！

　　“慢了。下次再慢的话，跪脚边算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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