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朋友 当三次元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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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
遥最后和狐之助追了整整4个小时，才把两把躲躲藏藏的敌短消灭。
半晚的路灯隐隐约约，遥擦擦已经湿透的额头，长吐一口气。
“回家！”
遥冲进青空的酒店，极限十分钟内把自己简单捣拾干净，然后火速带着青空坐上狐之助安排好的飞机。
遥和青空两个人都有些想本丸里的啾啾了。
……
………
…………
没了遥的镰仓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真要说发生了什么大事，大抵是糸师兄弟都加入了所属镰仓的联合青少年队校，并且在最近的出线比赛中，获得了优异成绩。
校园里到处是谈论他们的声音，惹得遥这个刚到校园还没几分钟的人，立刻就知道了糸师冴他们又拿冠军了。
挺好的，略过人群，遥背着书包和平野走在校园内，突然———一道不、两道视线几乎要射穿了遥的头顶。
遥：………
默默抬头向教学楼上看去，斜对角的两个教室窗户各自窜出了两颗脑袋———一颗小豆色、一颗绿松石蓝…………朝遥发射着死亡光线。
嗯………他们果然是兄弟。
遥波澜不惊地收回了眼神，这个学期三个人都在不同的班级，有什么事中午碰上了再说吧。
*
午饭时间，终于相遇时候，糸师凛明显有些不开心———
婴儿肥的小脸蛋，嘴撅得老高。
遥觉得自己的牙有些痒，蠢蠢欲动想做出一些违背公共秩序的举动。
最后许诺出无数的不平等条约，才把小朋友哄好。
对此，糸师冴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笑什么笑，凛是好孩子我才许诺那些条件的。”遥没好气地说。
糸师冴神情一滞。
“你当真的？”
“不然嘞，承诺就是要做到。”
………
“嗯？怎么不走了？”
遥在糸师冴面前挥挥手，试图把呆滞的男孩唤醒。
半响，他神色难辨。
“如果凛长大变坏，有坏心思……你许诺的那些？”
遥：………
那我永远相信自己的战斗力。
试图造谣自己弟弟的糸师冴，让遥觉得好笑。
糸师凛可不是糸师冴这个死装男，相反的真的非常好骗，感情纯粹地遥都有点想脱手。
但谁让他是糸师冴的弟弟？
摊上这个朋友，她也真是造孽。
“小凛是什么样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不要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明明你也超级疼他。”
[恶心的说法唔……]
遥看糸师冴的反应有些迟钝，咔嚓咔嚓像生锈的机器人。
继续道，遥：“凛这孩子很单纯，什么都不懂。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也不多问一下，太容易被人牵着走了……”
“我不相信你没发现他的特殊，但是———不行！唯独这个不能纵容他……他还什么都不懂啊。”
遥的声音不轻不重，平静地陈述着。
糸师冴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凛的暴li倾向。
但………你确定这不是形容你自己？
———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多问、经常被牵着走、还有最纵容他的就是你、以及———你每次用足球暴击我的时候不是笑得挺开心挺猖狂的嘛…………
遥忍不住回头的遥看见了糸师冴一言难尽的眼神。
遥：“………”你那什么眼神。
“恶心。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遥：去死吧！死装男！
……
…………
白驹过隙，很快到了学期期末的日子，糸师冴和糸师凛的训练也逐渐多了起来，校园里时常看不到他们的影子。
遥这个学期也十分忙碌，时不时需要请假，满世界跑去杀时间溯行军。
虽然依旧会一起吃午饭，但组团的次数越来越少。
………
“找我什么事？还让吉光把凛引走了。”
糸师冴睫毛下覆，遮住了看遥的视线，也挡住了来自遥的探究。
遥放下饭盒，带着一股气势汹汹的意味。
“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谈我们的关系。”
糸师冴这时候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
“要问我这个[最喜欢的朋友]什么问题。”
就是你现在这个越来越阴阳怪气的态度问题。
遥：-皿-
不就是见面越来越少了嘛，为什么要跟男鬼一样窥视！
有什么直说———我又不是不同意。
———还把凛都带坏了！
遥做许久的心理准备，今天终于决定要糸师冴把一些事情说清楚。
遥承认：关于糸师冴侵占自己身边的位置…………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放任的。
但是！但是！但是！！！
这并不意味着我要时时刻刻顺你的心思走啊！！！你不会以为自己温水煮青蛙成功了吧！！！
遥：当然很大一部分是我在纵容。
糸师冴是个难得拥有自己意志、三观坚定的正常人。
那种占有欲在遥看来估计是孩子还小，一种非常正常的青春期小毛病。
仅仅只是想要成为重要的人而已。
难道你们交闺蜜朋友的时候没有这种想法吗？只想对方和自己一个人玩，或者她和我最好。
对小学生来说，这样的小心思太正常了
所以在遥看来，虽然糸师冴也会有一些小缺点，但人非圣贤，这些小瑕疵遥完全OK的。
至于为什么对糸师冴百依百顺，很大程度上糸师冴所求的“最好的朋友”，也是遥所求的。
只是遥觉得糸师冴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之前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好朋友也不用老是凑在一块吧！
但糸师冴不要你觉得，要我觉得：遥在回避、逃离这段关系。
遥：…………
造孽，霓虹小孩都想些什么呢。
所以遥觉得自己有必要和糸师冴谈谈。算算时间，他大抵又要进行一段封闭训练的集训了———再不说清楚，她真的很怕又发酵了一位病娇。
遥：O-O………
糸师冴这人就是太执拗了。
自从遥的那句“最喜欢的朋友”一出，糸师冴整个人像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似乎遥说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
哦，这里声明遥知道糸师冴想套牢自己。
她又不是真的“木头”，但是吧，遥对这段关系在乎又不在乎。
———这种态度被糸师冴察觉到了。
对遥而言，糸师冴似乎就是一位稍微亲近点的朋友，可以亲近，但不能太近。
而糸师冴觉得自己去“渣”人，但反过来好像被“渣”了。
糸师冴：这怎么能行！
换而言之，糸师冴就和那些阴谋败露的跳脚反派一样，破防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呢？！？！
就不质问我一下为什么想套牢你吗！？！？
但他到底是一个有着常人三观的小孩，所以最过分的举动也不过是[别别扭扭地生闷气]。
这些日子，他一直一副我很不爽，用还不哄哄我的眼神看遥。味很浓，遥差点没抗住。
遥：手痒，想动手。
糸师冴是没什么坏心思，但潜意识里———那“支配”遥的念头，让遥的恶魔血脉虚空索敌，应激了———有种下意识想干掉对方的冲动。
遥：…………
遥：收手吧！不然我就要真出手了！！！
糸师冴不知道自己在真•鬼门关徘徊了一次又一次，只觉得应该是纳兰谷遥要和他摊牌了，一下子斗志昂扬。
于是这天，他们来到校园天台，士郎跳高的一个位置。
结果———上锁了～
遥看着上锁的天台大门，神色不明。
本来是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和糸师冴聊，但天台上锁了，她不得不换一个地方。
虽然走廊也很隐蔽，但是走廊有回音，遥没兴趣成为校园新资谈。
遥拉着糸师冴的手急流勇退：“下午放学后聊聊。”
遥是如此对糸师冴说的。
如此慎重………糸师冴抿了抿嘴巴。
糸师冴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都在失神，完全没注意到老师说了什么。
装死的人要摊牌了，
啧……
*
镰仓，海边，风大。
遥拜托平野去支开糸师凛一会，理由随便什么都好，给她10分钟和糸师冴独处的时间。
遥没什么其它心思，就是想和糸师冴说清楚一些事情，但又不好意思让别人听到。
平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裂痕，然后整个刃看着都有些破碎。
“绝对不是恋爱方面的，是儿童心理学。”
遥赶忙解释，平野好像很胃疼然后与“恋爱”有关的话题，听到就是一副非常沉重胃痛的样子。
遥：为什么一副冲击力很大的样子？算了……先搞定糸师冴吧！
海浪一次又一次地打击着沙滩，海风其实没什么味道，甚至风大时还会扑人一脸的沙子。
遥看着规律的潮涨潮落，思绪一下子飘得非常远………糸师冴非常不讲道理：
既要、又要、还要。
按理来说，她应该马上骂醒糸师冴，让他别做梦了，“百依百顺”什么的、只是他本人的错觉而已。
但遥到底是个正常人，熟读普通人法律。
长叹一口气，遥决定直接些：“糸师冴，我以后会有自己的事业，不会做你的保姆、经纪人、最好的朋友、最坏的敌人………虽然说出来非常羞耻，但我对足球并没有特别的感情，所以请不要试图操控我的人生。我仅仅是你的一个小学同学而已。”
遥没有质问糸师冴为什么想要操控自己，这样的事她以前遇到的很多，着实不想再听到那些突破人廉耻的东西。
作为拥有一张建模脸的女人，她在三次元受到了很多的优待，自然也遭受到了很多的变态。
颜狗们舔的时候，完全没考虑过他/她们的发言给颜王带来了怎样的心理阴影。
[什么叫单纯为了做狗？]
[什么叫被打得很爽？]
[什么叫就是这个看垃圾的眼神？]
……
………
往事不堪回首，糸师冴已经是遥遇见的所有人当中很正常的那种，乍一瞬间，遥竟产生了历尽千帆的恍然。
按理来说，遥不应该点出糸师冴的“支配”，并且最好的做法是把糸师冴陡然的亲近行为当做全当做不知道。
等长大就好了，时间能抚平一切。但现在糸师冴一副应激的样子唔…………
还是解释清楚吧。
遥扶额头痛中。
这也是她在纳兰谷的学生时期，跟个机器人一样的原因。
问就是自我保护，问就是人格保全。
但看着糸师冴发呆的样子，遥心软了———难得也是坚定做自己的人，说清楚，讲明白。
———糸师冴除了嘴巴之外，都是个正直的人，早点说破，还是好朋友。
………
………………
傍晚的海风很大，吹得遥头发乱飞。
糸师冴突然觉得遥变得离他很远———她总是这样，别人都说糸师冴是个异常理智的人，但糸师冴觉得遥才是。
害羞也好，狂热也好，她为什么总是那么平静地看待事情的结果，不为所动。
“你从一开始就发现了？”
“嗯。”
“那为什么不点出来？”
“因为我并不讨厌。”
糸师冴大脑发愣，什么叫并不讨厌？！？！你说什么来着！！！
然后他又听到遥接下来更震感他三观的话。
“你只不过是想成为我唯一的朋友，又不是想要把我关起来，只当你一个人的朋友。你对我最大的攻击性也不过是语言上的冲突，甚至还时不时提醒我要警惕一些，没有限制我人身自由，更没有强制要求我做什么………所以，你是个好人。”
好危险的发言……她以前都遇到过什么！！糸师冴半天才回过神：
这……她还好吗？！？！
反应过来的糸师冴猛地抱住遥。
“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略带颤抖，但是眼神总算有了点正常人的担当。
大概。。。遥恍惚想着。
大概是经常运动的缘故，糸师冴的发育曲线直线上升，但遥却依旧迟缓，仅仅一个学期，就和糸师冴拉开了一个头的距离。
他的衣服上没有运动少年特有的酸臭汗味，嗯……相当不科学，要知道记忆中的男同学哪怕隔了两米，味道也是大得惊人。
察觉到自己说得有些激动了，遥平复了一下心情。
“嗯，我的阙值还蛮高的……有点失控了而已，以前不会这样的。”
以前的遥，心如钢铁洪流般坚硬。但自从分成了三份，过上了正常人的好日子———也不可避免地软弱了下来。
“报警吧。”
遥抹掉微微浸出的泪花，迷惑道：“报警有用？”
糸师冴沉默了………
没有用。警署特别没用。法律特别没用。
这是基于糸师冴对这个逐渐腐朽国家的基本认知。
保守、固执、以及认知固化。
“啊。”真是沉痛的过去。
糸师冴笨拙地抬手放到遥的肩膀上，轻轻拍打。
海风吹得他的眼睛有些疼，似乎还翻了点滢光，但他除了愤恨之外，竟做不到任何其它事情。
无力软弱真没用……
但就像遥不会安慰糸师冴[开除了老东家之后怎么办]，糸师冴也不会强行共情已经走出来的遥。
只是他手掌的骨骼轮廓又明显了几分。
“说到底，你根本不知道最好的朋友是什么样子吧。”
糸师冴本来想说的是“最喜欢”，但鉴于遥只言片语形容的过去，他没有用那个已经被玩坏的词。
“听好了，纳兰谷遥———没有人能逼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家人也不行，你要忠于自己。”
海风渐小，遥乱飞的发丝终于安静下来，没有继续往糸师冴的怀中涌去。
突然———糸师冴感受到腰上多了两条手臂，不紧———似乎轻轻一扯便能挣脱。于是呼吸愈发轻浅
“当然啦。”
遥的声音不再沉闷，带了一丝轻快。
“我不再是一个人。”
遥想到了上学初那会；想到了长义的护崽；想到了同位体的支持…………像一只终于回归天空的小鸟，孤独的笼中之鸟终于回归了庇佑她的族群。
听到这样的回答，糸师冴不自觉嘴角翘起了一些。
遥抬头展颜一笑：“我真的很好。”
灼灼其华，糸师冴竟有几分发愣。
“琉璃樣！”
打破平静的，是狂奔过来的平野。
他神色焦急，把糸师凛抡在手中，看得遥两人发愣。
“本丸出事了。”
遥脸色骤白。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