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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0 【记忆清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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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雾闻言跟着紧张起来，在心里问系统：“我任务不是完成得挺好的吗，总体来说大差不差。”
【大差不差？？？】系统急得控制不住泄漏出一阵电流声，短暂掉线了。
明雾还要问，湛苛却难以忍受她盯着自己的脸走神，捏住她的下巴：“在想谁？”
她苦着脸，思来想去只能是现在这个场景出了错，系统才反应激烈。
她表现得不够爱男主，导致男主对她产生征服欲，他对白月光之外的人动了心思，虽然不能称之为喜欢，但总归违背剧情。
明雾趁系统掉线，尽力补救：“我没想谁，我一直在想你。”
湛苛看她的表情跟说话内容全然无关，眸光又沉几分，松开手：“在这之前，你还喜欢过谁？”
明雾纠结起来。
这不能说实话吧，应该按照原书里楚伊晴的情况说，可问题是原书根本没写。
至于她本人，说到喜欢谁，这就有点多了。从同桌到学长，短则几天，长则几周，她中学时期看到长得帅或是成绩好的就很容易产生好感。
不过那种感觉很淡，平时碰见会心情不错，却并未让她产生要有更多交集的念头。所以，到没到喜欢的程度也难说。
大学之后，她有几个学期比高中还忙，看似更自由了，但也没空想这些。
湛苛见她又是思考又是回忆，冷呵一声：“看来不少。”
“这……”明雾试图转移他的关注点：“这都不重要。我现在这么喜欢你，以前那些跟你比不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她编。
明雾说：“你之前感受不到我喜欢你，那是因为我在感情方面比较内敛。”
湛苛平静道：“感情方面内敛，泼水骂人扇巴掌的时候倒是不内敛。”
“那是吃醋了。”她极力挽回。
湛苛看她半晌，最终淡淡说：“好，你还想这样也可以，但以后你的心里不能再有别人。”
明雾的注意力全在他前半句。这样？这样是什么？继续“泼水骂人扇巴掌”？
她不禁想起那次在A大的教室里，他说可以给她一次机会用水杯砸他。
不会吧……
明雾略带着惊讶问：“你喜欢挨打？”
他大抵也没想到她更在意这半句，眉头间的沉郁散去，眸中出现一瞬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极淡的笑意。
“当然不喜欢。”他说。
但她可以那样做。
明雾点点头，看来之前没追究她，算是难得碰上他大度的时候了。
“你以后心里不能再有别人。”他再次重复，势必要从她嘴里得到一个明确的回答。
明雾爽快应下：“没问题。”
毕竟原书现阶段的女主就是这样想的，如果湛苛有这个要求，原书里女主肯定会答应。
湛苛审视地看着她，她越是毫不犹豫，越让人难以相信。可这次，她的脸上并无狡黠，倒像是很认真地同意了他的话。
他于是擅自将此当作承诺。
“明雾，你最好说到做到。至于过去的事，你不想说，我以后也不会问。”
他光是想想都难以承受那种妒火，更不要说亲耳听到。
他会克制不住地想，被明雾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配得到明雾的喜欢。
为什么不能是他，为什么不能是……
那团酸涩的、灼人的火焰又在他心口燃烧起来。湛苛的眼睫轻颤了一下，试图压下那种让他心口几乎产生痛意的感觉。
不管是她之前喜欢过的人还是湛又寒，只要未来不再接触就好。
他不求明雾真的对自己有感情，但也无法忍受她喜欢别人。
得不到也没关系，他会把她留在身边，为她献上一切她想要的东西。只要一直留在身边就好。
她不喜欢他，他可以永远装作不知道。
“那个……”明雾开口，“既然我答应你了，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
湛苛压下眼底的情绪：“什么事。”
“不是大事，想让你按照我说的演一下。”
他一副她肯定又要搞什么鬼的表情，说：“可以。”
“那你就像刚才那样装醉然后假装把我认成沈苏瑶你以为自己在做梦而且拒绝了我。”明雾气都不喘，语速极快，一口气说完。
湛苛轻微怔了一下，怀疑地看着她：“你喜欢这种桥段？”
“你就当我喜欢吧。”明雾说，“配合一下，就演这一次。”
“不演。”
“你刚才说可以。”
“现在不可以了。”他变卦变得极为坦然。
明雾不管他拒不拒绝，脑海里准备好原书，打算软硬兼施劝说一番，却见书里那段字迹已经变得模糊。
剧情完成了？是什么时候？刚才发生了什么相关的事情吗？
明雾摸不着头脑，不过能完成就好。
她心情颇好道：“不演就不演，用不着你了。”
说完就要转身回去睡觉。
“明雾。”湛苛叫住她。
“还有什么事？”
湛苛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只说：“没什么，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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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剧情已经完成，明雾放松几分，等待系统再次上线。
系统确实再次上线了。
——带着惊恐万分的吼叫。
【宿主！！！没救了！！！】
“什么没救了？”
【这个小世界已经没救了！】
明雾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你说什么呢？”
【宿主明雾，厌世心理0，灭世倾向0，对湛苛好感度0。】
系统经过一番检测，大惑不解：【你既然不想灭世，也不喜欢湛苛，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到底在说什么？之前下线去修复，给你修复坏了？”
【你为什么要抢夺女主的剧情？】
“不是你让我代替女主完成替身剧情吗？”明雾回忆：“你当时说‘给湛苛当替身，宿主仍需完成背景板任务’。”
系统迅速调取记录，为自己申冤：【当时的指令是——】
【请宿主尽快纠正剧情，让楚伊晴给湛苛当替身。】
【此外，宿主仍需完成全部背景板任务。】
明雾愣住，背后不觉冒出冷汗。这个世界本来被精密地掌控着，剧情是在她“醒来”后发生变化的。
如果她没有下意识拽开楚伊晴，让她避开砸下来的那个杯子，就没有什么需要纠正。系统不会说出第一句指令，明雾也不至于在混杂的电流声中由于缺少关键字而理解成另一种意思。
是从那个杯子开始的。从那个杯子开始，一切都乱套了。
明雾想起脑海里的原书，挣扎道：“可是我每完成一个剧情，原书里的字迹就会变得模糊。既然背景板的剧情可以被替代，那女主说不定也可以？是不是保证剧情跟书里一样就行？”
【女主跟你们背景板能一样吗！】
系统探查了一下明雾脑海中的原书，难掩绝望。
【宿主，只有在剧情逻辑中被判定为发生可能性为零的内容才会变模糊！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明雾的大脑在一瞬间嗡嗡响。
当初完成第一个剧情，原书字迹变得模糊，她就想当然地以为那是完成任务的标志。
对啊，如果代表完成，字迹又为什么会变得模糊呢，仿佛快要消失一般。
【等整本书的字迹全部模糊，这个世界将不复存在。】
明雾攥紧了手，当即道：“事在人为，只要让剧情回到正轨，补足以前缺失的情节是不是就可以了？”
【这样的剧情，已经没机会回到正轨了。】
“既然原书才是每个人本来的宿命，那我之前反而算是背离命运。让剧情回归正轨，是顺应这个世界的指示，不应该更加容易吗？”
明雾劝系统，也在劝自己：“我一个背景板，都能顶替女主走完这么多剧情，事已至此，没有不可能。”
【你以为小世界没有自动修复剧情的机制吗？】
每一个角色不受意识支配的瞬间，每一次楚伊晴心里浮起的酸涩醋意，都是世界的修复机制。
背景板们总是在楚伊晴经过时不断谈论有关湛苛的消息，湛又寒在相应的剧情节点刚好在A大附近看到楚伊晴那张脸，这些并非真正的巧合。
“你的意思是……世界的修复机制没有修复剧情，所以完全没有可能了。”
【没错。】
“话也不能说这么绝对，你看沈苏瑶、湛又寒的感情跟原书一致，现在不就只有湛苛和楚伊晴的剧情出了点小问题吗？”
【男女主的剧情出问题，你说这叫小问题？！】
“餐厅初见、照顾生病的湛苛、被污蔑把沈苏瑶推下水、家庭聚餐、宴会，还有刚才的把湛苛灌醉。这些除了宴会之外，都可以重新发生一遍。”
明雾思索了一下，说：“至于宴会，也可以参加一个其他宴会，只要保证男女主的互动与原书完全一致就行。”
【你有什么把握确保剧情跟之前一样？】
明雾没有把握，但她不能那样说。
她问：“你有权限帮助我修复剧情吗？”
她不确定系统的态度，但既然系统负责这个世界，面对剧情偏移的反应又那样激烈，这个小世界消失对它肯定也没有好处。
果然，系统说：【我可以一定程度辅助你。你需要什么帮助？】
“让湛苛忘记我。”
明雾说：“在主要角色的记忆里，抹去我的存在。让其他人忘记我和湛苛的全部互动。”
这样，只要推动餐厅中男女主初见剧情的发生，后续的所有剧情自然会按照原书发展。
她不再干涉，按部就班当好一个背景板，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让一切都回到正轨吗？
明雾想起楚伊晴下课后匆忙去打工的身影，想起她努力的、不服输的、在课堂上大受老师称赞时的样子。
她想起那天唐棉在宿舍楼前带着泪水的眼睛，想起姜沐后怕的表情。
这种时刻，明雾不该产生犹豫的情绪。
她仍然犹豫了。
可是，还有第三种解法吗？
总归活在这个世界上才会有希望。在原书相关的剧情结束之后，都有可能变好的。
都有可能变好吗？
容不得明雾纠结，系统将她的方案采纳为最佳解决方案，迅速发起了执行指令。还未等明雾说出下一句话，系统率先道：
【记忆清除完毕。】
【给你一周时间尝试，如果你失败，我将放弃这个小世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