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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儿时, ...

  •   儿时,母亲曾打趣地问我,你觉得女人什么模样最美
      懵懂的我给出了最真挚的答案“穿婚纱时的模样最美”
      春和景明,艳向高照,日渐清闲的我受在外地母亲的嘱托去替她参加一场婚礼,我从来不认得稍远…一些亲戚,送了礼入席就只等开席
      整个场很大,至少有四十桌,我随便找了个角落的桌就生了下来.场内灯光晃动好生刺眼,主持的麦声也震耳十分.这是一场中规中矩的婚礼,终于等到新娘入场,光束集注,耀眼注目,我也高举手机想拍下这一美景,镜头所捕,皆为笑容,皆有欢声,直到一个哭泣的女滑入镜头,可能是过手激动罢,可那女人又没坐在主桌又没坐在亲桌,该是朋友?那也不对,她同我一样选的角落落座,怎会哭的物此厉害
      开席后两位新人挨个桌敬酒,等到了女人那桌,新郎明显回避,过后那人又在一人独自酌酒,女人长发及腰几缕碎发飘摇额前,脸上已泛起酒色红晕,这一张俏丽的面庞很难不让人投来目光。没到散席,她就一个人摇遥晃晃地往外走,不知怎的,我跟了上去,她走两步停会,方才场内的昏暗光线掩住了她这一袭黑长裙,踩着高跟的她跟本走不稳,于是身子越来越低,直至突然倒在路边,我跑上前去搀扶她,身子很沉,我吃力地扶起了她,直至听到她呢喃不清的说话声我才后悔这么冲动在大街上捡一个陌生女人。我该把她带去哪?作为在读女大学生,寝室是不现实的,带回家又不太可能,随便带一个陌生人回家?最后我还是去了酒店。
      将那女放在床上一身酒气熏天,许是感受到床的柔软她又开始呢喃,或有喊叫,说的什么,我一概听不清。不多久她便停了动作,安静的躺在那,这时我才仔细的去打量她…弯弯细柳一叶眉,狐媚狭眸,翘挺鼻梁,一副典型东方美人模样只不过哭花了脸.腕上还戴着条骨链,白色剔透。
      方才还起伏平稳的女人猛的起身,吐在了床边,我惊叫出声被吓了一跳,又叫了保洁,满脸不适,又不放心那女人,可门禁又要到了,根本赶不回去,索性就这样,也睡在了酒店,只不过我躺在地毯上
      第二天我醒的比她早,我早八不许我懒睡,眼看要到点了、我起身收拾了就走,到门口,又返回将房卡放到了床头柜上,才又出门打了个车,踩点喊到。其实大四学业并不繁忙,最近我还在学校边上找了份兼职,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赶去上班
      兼职是在便利店前台收银,本一份清闲工作,但它偏开在学校边上,人来人往,我终于明白店里为什么缺人了,就几个小时,手都打键盘打累了,还得时不时去仓库搬货,就不能固定个时间吗?刚从仓库走出来就看到一位客人要走,我上询问:“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本是一句常用问候语,但她伸手过来递东西结账的时候,我看到了她手上那条手链,骨链白色、剃透、随后我猛地抬头,恰与她对上眼,昨日来曾见的眼眸,而现在却是是真真切切地看见了,果是一双妖媚眼,勾人。只一眼,只一眼……
      我怔愣了许久,直到我听到了我的名字
      “丰夕菁?”
      是她在叫我。我低下了头后又快速抬起来,我有些不确定“你在叫我?”,她嗯了一声,后将我的学生卡递了过来,我才发现学生卡竟忘了拿走,我讪笑着拿回了卡,又替她结了账,正当我觉得尴尬时她开又邀我去对门的咖啡店坐坐,我慌乱之下以还要上班拒绝了.她没多说什便走了,直到她走远我才复缓了过来,但又后悔刚才的决定,却又不敢再追出去,毕竟,是一个陌生人
      我又浑浑噩噩地摸鱼到下班,刚交了班就发现了对门咖哪店门口站了一个极美的女人,是她,不过她换了便装。我们落座在了咖啡厅,我很激动,也很紧张,第次和一个如此美丽的陌生女人独处,心底有莫名的激动感。但她只是小心地问了我关于昨晚的事,我如实告诉她后,她思索了一会像是松了口气,没再多问其他,结了账道了谢起身就要走,我又忙地站起来,她不解地看着我,但对上她的眼睛我又失了声,半晌,才结巴解释“没…没什么.”,她却又走了过来放了三百在桌上,看了一眼窗外,急匆匆地走了,我也看向窗外,一个男人迎着她上了车,那男人有些眼熟,我又抓起那三百块钱冲了出去,但还是没赶上
      晚上,我躺在寝室床上,翻着相册,总觉得那个男人眼熟,在哪见过呢?在哪…那,我翻到了,白日里的那个男人,是昨时婚礼上的主角之一
      我心想着肯定不对,但那后的大半年直至毕业进入实习我都再没见过她
      毕业之后我去了一个学长创业的公司,文学类专业的我被分到了编辑部,其实就是公司对外招聘的事,内部的事项无聊的事,我以为我在这里可能一辈都见不到那个女人了。
      大概是入职的第三个月,经理告诉我们部公司与另一个行业佼佼者永泰签了单子,这是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单,需要我们部去拍摄作文章宣传公司。我倒没多惊喜,因为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加班谎言。原以为只需等待正式员工取像素材然后被迫苦逼写稿就是了,但我错了,这小公司本来就没几个人,这部正式工就三个,一个组长,两个组员,一个我…(实习),谁知道其中老邓还拉肚子去了只得让我这个实习的也跟过去,第一次跟比组长还高领导出差,还直按是最高级boss.….、这让我这个小白十分紧张。等到了永泰才发现这是真的很大…..合作席上,是对方经理接待我们,我同组长在对方公关部交涉内容,正当我百无聊赖时我又看到了那人,不会看错的,不会看错的.
      她是永泰摄影部的吗?我们交涉完后进入会谈室,她就在我对面,举着相机,在拍摄,她在拍我吗?我不敢看镜头,只得一直低着头,但我忍不住,只看一眼又快速低下头去,终于她放下了相机,有认出我吗?大抵忘了罢,我只又斜过身去偷瞄着看她,她一身轻装此刻正摆弄相机,我终于敢起头,“该死”她也抬起了头,“看到我了?不不不!”终于谈完生意,我有还在想她.该怎办,好美”,我还在幻想着。她已走过来递了名片给我,“白肆远”我小声念着名片上的名字,久愣出神,直到组长推了推我,我反应过来也递出了自己的名片,我偷偷看着她眼神飘向我名字的位置
      合同谈成了,我们又得加班了,又是个社畜的夜,累死了……就在我上下眼皮即将握手的时候我被人拍了一下“啊”我惊叫声,发现来人是那位boos学长,就算这公司再小,那他也是老板我赶忙解释我没有睡觉,学长表示无碍只是嘱咐别太劳累。谢天谢地,不扣我钱,再过一月我就转正了,再熬一下.…
      第二天中午,学长看我劳累给我放了半天假。“天啊,这什么神仙老板!”我边感叹边往外走,去吃午餐,我却鬼使神差地走到永泰楼下,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来的,我反应过来想往回走时却刚好撞见她,”白肆远”我又在心底念了一遍她的字,我快速转过身去“没看见我吧?”我心急如焚,快步向前走去,“快快快,别看我……别看我…” 我心底默念着,但高照艳阳照射的光芒无处不在。她还是看见了我,问我来这是做什么,我解释来吃午饭,她竟然信了,还要带我去她熟悉的饭店,本想推辞,但她已经拉上我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坐到店里,这是一家土豆粉店,我点的酸辣锅底,她是番茄锅,餐桌上我将那三百块还予了她,她表现地有些不解,许是忘了罢,我又解释了一番,她终是想了起来,但还是不要那钱,只是将钱推了回来笑着说“就当道谢,交个朋友”,“朋友吗?”我心里念着”朋友”二字,她又将钱直接塞到了我手里,又笑,她正说着话,但我听不进去,她笑的每一弧度都勾人心魄,但同时又敛去了五官带来的些许锐气,更亲和了些,我们加了好友,但她也没待多久,窗外来个男人,是那个已经结了婚的男人,她起身走了,和那男人一同走向永泰,我在位子上看着,看着那个男人的咸猪手。
      给了备注后我们也没聊一句话.又是等到休息日,晚上,大学舍友叫我去酒吧,请客不去白不去,酒吧里彩炫灯光幻射视线,眼花缭乱,正是尽兴交杯时候,我瞥到了。对面卡座上一袭红衣深V魅艳的她,“白肆远”,我的目光被她引去,身旁的同学说什么全然听不见,她在那桌一个人坐着,手里一杯鸡尾酒,像在等人,果不其然,不过多久,来了个男人,坐她对面,背对我,他们在说着什么,不过我看不见她脸上有任何愉悦的表情,几分钟的时间那男的就坐到了她身边,又是那男人,他的手游走在她身上,借着酒劲我冲上拨开了男人的手,或是惊喜,或是错愕,我看见她眼里闪过的一丝不可置信,那男人眼中的愤怒,男人抄起酒瓶就朝我挥过来,我抓住她的手后撤,但我也明显感受到她的抗柜,她挣开了我的手,我愣神之际被男人一瓶锤倒,我最后看见的,是她推搡着男人,是围上来的人群、挤上来舍友
      再醒过来是在医院,那一击给我撞成了脑震荡,头上缝了五针,不过我惊喜的是那个男人居然带着礼物来,他想私了,我本不想,但不多时她也来了,她也劝我,之这事就是私了,不过她常会来着我,请了假,学长他也来看过,组里忙,也得让我尽快回去。
      出院前一天,她提着一篮子水果来看我,我不明白为什么出院前一天还带这么多水果,她原也是简单问我,让我别放心上,我不解,为什么她如此维护那个男人,她走了,我不解,为什么我会冲中上去拨开那男人的手。我是喜欢她吗?为什么.
      出了院就得赶着上班,每天对着电脑打字,装饰一下官网,闲暇摸鱼,切屏玩纸牌,但自从永秦那个单子谈成之后组长一有什么事就让我同他一起,还多为重要些的,一旁的老邓则是转去负责后期工作,我们与永泰合作还在继绩,学长去永泰也是叫上我,我原以为我终于被赏识了,但天不遂人愿,一向中性打扮的我被这位学长揩油了。那次出公关活动,我正拍摄,一只手突然搭上我的肩吓我一跳,转头发现是学长,放下心来,并没有去多想什么,但他好像并没打算放过我。一次在公司公厕洗手时,他走了过来,我们之间相互打了招呼,但他并未向男厕走去,而是跟我唠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累不累?想不想轻松些。”我借口工作离开,他却趁四下无人冲上前,搂住我的腰,我挣扎躲开,惊恐看着他,他的脸此刻扭曲不成人状,我吓得跑开了。忍着恶心,回到家中与母亲一说,她却让我自己反省,是不是自己做让人误会的动作?家中弥漫着恶臭。
      为了简历的光彩,为了工作经验,我只能再在那破公司待一年。晚上又因为摸鱼被抓而被留下来加班,只是个理由罢,他又在对我动手动脚,我明确拒绝了他,可在那之后我的活变少了……出去见世面的机会变少了,老邓又到了第一线,而我负责最不起眼的后期。公司里慢慢的传出流言蜚语,不过我都不想管,一到休假前一晚就会随朋友在那酒吧里畅饮三百杯,当然,也偶尔能遇见她.‘白肆远’
      我在酒吧第十一次见到她,她又是和那个男人来的,不过这次那个男人没喝酒,聊了几句便一个人走了,等了半小时两小时三小时……再没回来,她却一直在喝。一杯,两杯,五杯,直到她手抖到拿不稳酒杯.“别喝了…”不是这样对她说的,她朝我摆了摆手,又喝了一杯,我上前抢过她的酒杯,她别过身去,起身走出酒吧,我不放心跟上去,没走几步路,她又倒在地上,我又将她扶起,可这次我卡里根本没多钱去开酒店了,我将她带回了家,好在母亲出远门没有多余事端。将她安顿好后守在一边,她嘴里不知在说着什么,我好奇将耳朵凑上去听。不一会,吐了。好在没有吐在我脸上,我清干净地板又去煮了醒酒汤,喂她喝下后算是好了些。她就穿着一袭红裙躺在那里,我的床上,一个极致美丽的静物。她已经停止了呢喃,但我听清了她口中一直重复着,重复着的一个词‘骗子’
      我又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守着她睡了过去,深夜,我被一阵声音吵醒,她好像醒了,我不敢动,又过了几分钟,我壮着胆子,起身查看。她眼神迷离,又在说话,我凑过去,她却偏过头去。她在说话,咬字清晰:
      “你认识我吗?”
      “算吧……”
      她没回头,自顾说着“谁在意呢”,我一愣,没想到她会如此问。
      “我……!”
      我仍是回了,她停了一会,我以为她是不想理我,但几秒后她又在重复“骗子…骗子,骗子!”
      “我不是骗子!”我提高音量回应她,但她仍在说着,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她根本还没醒酒。
      第二天早,她仍未醒,我起身做了早餐,吃完又等着她醒来,直到了中午房间里才有动静,她走了出来,到了声谢,我让她先坐着,我去做饭,饭桌上她又朝我道谢,我摆手,我们久时无语。
      “丰夕菁?”我听到她喊我名字
      “嗯?”我疑问。
      “你是不是喜欢我?”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懵了。
      “没…不是,我不是那什么意思…”我能感受到我的脑子在发热,我下意识想否认我对她的感情,她没说什么,在桌上留了200便走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离开,勇气荡然无存。
      逝者如斯,所有的时间都加速向前,距上一次见她又过了一个月,恶心的职场骚扰,我只能期盼着这样的日子快些过去。每周假前一晚去酒吧,已经成了我的习惯,一是能够苦水兑酒,一是能够怀侥幸遇她。一个月后,终于又得见。她一个人坐在灯光下,晃动的酒杯,微摆的裙边,就如此望着她.几杯酒下肚,微醺气氛上头,或是酒精所致的幻觉梦乡,我今看见他朝我走来,整个世界摇摇晃晃,她跌跌撞撞,一头栽入了我的怀里,直到最真实的撞击感在我模糊的意识中猛地炸开,我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她,此刻真的在我的怀里,越抱越紧,越紧越窒息。
      在越来越模糊的灯光中,在越来越空洞的背景乐中,在酒精所致的疯狂幻觉中,
      “我喜欢你”
      “在看到你的第一………”我以为我仍在幻觉中
      “好”
      我并未说完上一句她已然应答。单一个字触动着我的神经牵线,我已半醒,渐渐清晰的视线内,她真真切切地躺在我的怀里,不可置信罢,身处幻觉罢,我就如此注视着她动人的面庞,或是感受到我炽热的视线,她微抬眼眸,轻仰颔唇,那是酒香肆溢的一吻,是清甜的。
      她第一次来我家,是以陌生人或者说,以朋友的身份吧,第二次却想不出名词。趁着酒精作用仍未褪去,找理由放纵欲望。家中的灯光,相比酒吧暖眼很多。我想我许是疯了,我也只有疯了才会跟一个比自己大七岁的女人上床,我也庆幸我疯了。
      第二日,彻底清醒,让我犯了难。但白肆远却表现的平静,她坦坦荡荡的接受了我们之间的一切,比我快太多太多,当我仍处于尴尬中时,她却先开了口,她是笑着说的,冲着我笑着说的,他说上了床就得对他负责,我一本正经的回她
      “一定!”
      她仍在笑,许是被我逗笑的吧,她提出想再尝一尝我的手艺,她在称赞我吗?就当是吧。
      天气渐凉,每次见他都是长裙,我问她“冷不冷?”
      她愣了一会儿,却也意识到自身实在不合适,也许也没想到会这么问。
      “不冷”
      我单只看着她,她终是回避了眼神
      “我能洗个澡吗?”
      我拿了我的衣服给她开了热水,关门,等待。
      大约一小时,她出来了,我的衣服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大,反正也是休息,我就带着她去商场买衣服。不过她好像一点也不熟悉这个城市,街道认不清,地标建筑也不识几个,我问她哪里的,她只说是外省的,我不再多问。又领着她回家,一路上零碎话题。今天,她仍在我房里睡,不同的是这次没有酒精,她也拥紧了我。第二日早,她竟提出让我送她,我没有小车,只有电驴,我问她介不介意,她笑着说没事,送到之后还让我下班也来,我与她下班时间不太一样,我比她晚了将近一个小时,我一提意让她自己先回家,但她不同意,坚持要我来,只见她冷风中形单影只,心里多有些不好受,我问她家在哪,她竟然说不知道.
      荒唐,满纸荒唐.
      2015年10月13日
      我们之间已经算开始了吗?
      也许是不想告诉我吧,我让她暂住在我家,尽量在母亲回来之前搬出去一起住在一起之后(算是吧)每天都多了一项日常送她,接她和下厨.
      2015年11月20号
      说小挺大,说大又很小的一个城市里,总能遇到不想遇到的人.
      今天接她时,那个男人又出现了,他们拉扯着,我上前推开男人,那个男人还上前扯她,他被我踹开了,我们回去一路无言。只是腰间的手勒得更紧了些,回到小出租屋,我终是问出了那个疑问
      “那个男人是谁?”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说累了,想休息,但我并不想跳过这个话题,我追问她,她仍是不说,自顾洗漱上床,狭小的房间只一张床,我们人睡在一起,只不过未言一语。夜半我被吵醒,她在身旁自语着,身子时不时乱动,我伸出手将她环抱在怀,轻拍着她的背。她醒了,只是我对着月光看不清她的神情,她只是轻声说着,说着她的往事.
      出生在偏远的重男轻女的农村家庭,十五岁进城打工,在厂里认识了一个男人,一个大他六岁的男人,那个男人给了他一个承诺,他便只身跟着那个男人回了老家,中间有被爱护,有被嫌弃,有被打骂,可他没钱也走不掉,每天被囚在笼中,一年,一年,一个承诺,等了十四个年头。等来了承诺,只不过兑现的不是她,是那个男人认识了四个月的另一个女人,那个男人骗她,她也甘愿被骗。
      “那你为什么选我?”
      我问她,她说
      “因为你刚好出现”
      刚好么?我到底为什么,只为那一眼么。
      后面她问我为什么总帮她
      “我喜欢你的眼睛”
      她听完只笑笑,抬头送来一个吻,我就如此看着她,像以前任何一次看她一样,如此勾人的她。
      她离开,睁眼又说“闭上”,我问她为什么,
      “下次吻你的时候,闭上眼”
      下次么?是什么时候呢.想完,我正用到.
      就是现在
      是蝉鸣的寒日,温暖的她,也许我们会吧.
      那晚之后,她总怪了些,刻意回避,我不知是怎样了,我不去问,只管我们在一起的每一秒.
      2015年12月
      第一场雪来的突然拍了雪人,拍了她,就如此这般,过着无聊的日子。我只记得那是十二月的一天,她们部聚会,几度欢笑后就有人拿酒挡拆,开始动手动脚,我恰是那时过去的,听到那人嘲弄她过了三十还不结婚,黄了脸不会有人要她,我在窗外看着那个恶臭的男人,用戴着戒指的手摸她,那个男人也在一旁看着,但无动于衷,我冲了进去,大骂他的老婆估计倒了霉嫁给他,臭骂他一辈子也不会有福,我带着她走了,留下那一群人.
      晚上她笑着问我年龄,她大抵忘了我大四才见的她.
      我错了,她并不知道大四应是什么年纪.
      我向她说明了,她却有些回避。我不语,单只看着她.终于,她开口了,她让我离开她,她说我还年轻,她已经快三十了,她说自己没几年样貌了,我不肯,我驳她的话说她仍然好看,她却有些急了,在我怀里,挺直身子直视着我,她问我,
      “那你觉得女人什么时候最美?”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我听见她这般问我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和她结婚。于是,我对她说
      “我们结婚吧”
      她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一直笑,一直笑,笑到最后,眼眶中忽的落出几滴泪来,她才止了声,又转过头看着我说“好”
      那之后我也不管公司里的人对我怎么看我只想要一个东西——钱。渐渐地,她越来越多次的走到我公司那等我下班,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那日她来,刚刚撞见了我被学长新谈的女友弹劾,我已习惯,她却不然,她上前为我理论,连着学长一起骂了一顿。像我一样,回去路上她问我原位,我一五一十告诉她,她骂我蠢,说我不知道换一家,但我实在找不到地方了,我只想合同到期后能快些离开,我向她说了合同的事,她却让我拐角到了ATM机那,她掏了卡,余额有三万,我合同上的违约金也才五千,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我不能要。我告诉她
      “我们是要结婚的”
      事已经过去,生活仍要继续
      2015年12月31日
      我们窝在家里看小电视,看着春晚,握着她的手,紧靠着,一切都那么真实.
      2016年3月2日
      我们散步时又路过了那个咖啡店,推门进去还是一样的位置,对那个男人出现的位置也一样,不同的是,这次她不是一言不发就走,她说,“我一会儿就回来.”许是怕我不放心,后又补了一句:
      “我还没到最美的时候,我不会枯萎”
      我看着他走出去和那个男人理论,该有个了断的。
      一杯咖啡的功夫,两人都不见了。
      2016年3月10日
      她仍没回来,我辞了,工赔了五千,退了租,我又开始寻找她。我去了永泰,得到的却是她也辞工的消息,想找那个男人,却发现他已被调走.
      2016年3月28日
      我追到了那个男人所在的城市,找到他,那个男人不肯说,只是笑着,我便开始说他与她的事,他果真被激怒了,动手打了我,我没还手,我只是等着他出手,拘留所里,他求着让我私下调解,他说他已经有了孩子……是,他就有苦衷吗?终于,他说出了那日的经过:男人联系到了她的家里人,在我举杯时就已经将她绑走了,她现在在她的老家,问出地址,我又疯了一般往那地方赶去。
      2016年4月18日
      我无功而返,行李里,还有一件她的长裙.
      2016年9月30日
      距她消失已经半年了,那个男人突然来访,他也沧桑了许多,不过他只递了个喜帖给我,他又结婚了?我翻开,我错了,是她的。
      2016年10月1日
      又是那个小城,前几个月才去过的城,婚礼上,她仍旧美丽,一袭白纱裙。她见了我,徐徐走来,她没有说什么,只单看着我的眼睛。
      我也不多问,一切都似幻觉般。一会儿一个男人上前想将她拉走,她匆忙开口“——”
      一阵耳鸣,我没听清:“什么?”
      她没来得及再说,只是留下一笑,她被拽走了.
      儿时在父母吵闹的不悦中,母亲问我,“你觉得女人什么时模样最美?”迟钝的我给出了最蠢笨的答案“穿婚纱时的模样最美。”
      现在的我稍明了了些,最美的时候不是穿什么做什么的时候,像她这般如此,才是最美。
      她被男人拽走后不久,人群中就出现了骚动,我奋力挤进去,我看见:
      红色的裙摆上,涌动的生命之泉,渐红的玫瑰乍的出现,伴着人群惊声的欢呼,野蛮绽放.
      她确未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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