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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忽悠 谢九微烟身 ...
“那什么?”“魔不是归冥了吗?怎么还会有魔?!”“数量如此之多,速启城中阵。”“仙宗呢?”“围剿黄泉教还没回来。”“快去通知!”
一时间,魔气充斥人界各处。谢九微如行走的异兽,所过地哀嚎遍野,灵气被法力吸纳,紧赶慢赶,仙帝在人间城池前拦下谢九微。
“半夏乃我魔族驱逐之人,而今,我要他的命。仙帝,你当知,魔界我能让它归冥,也能叫它重归于我。”谢九微迈步,脚下土一片焦黑,他似没看到,厉声:“滚!”
凌空飞来身影,就地行礼道:“属下枭夜参见尊上。”
照说,枭夜已承了谢九微的魔尊之位,无需再行大礼。但谢九微没说话,枭夜也没起身,他语气有些急,说:“幽冥两界皆没认半夏,他早非六界中人。如今人界宗门共伐之,尊上何不再等等?”
“尊上,人界无辜。”枭夜叩首,“望尊上三思。”
仙帝适时道:“谢九微,吾儿经不起因果。”
龙吟破空——
瑶曦真龙之身盘旋,人界惊叹、熙攘仿佛在另一个世界。瑶曦只注意到被谢九微贴身而放的那颗蛋,里面,她儿慕清弦静卧其中。
“数千年前,你欺清弦年少不更事,害他沉睡至今。现在,你还要欺他诸事不知吗!谢九微,你可知,我与仙帝本有机会取你性命以绝后患,但顾清弦,我们给了你机会。”
“半夏,我非杀不可,不但杀,还会叫他后悔来世一遭。你,确定要拦?”谢九微周身魔气暴涨,直冲而上,又陡然停在瑶曦边,“当年仙魔一战,我亦看在清弦的面上留你一命。昭宸,我不愿清弦难过,别逼我。”
“没人拦着你杀他,”仙帝在城池旁吼道,“你是脑子坏了还是耳朵聋了?!你那手下已经说了,人界宗门同伐。你在这儿耍哪门子威风!”
谢九微声音小下来了,“不这样,我找不到。”
谢九微的音里带有委屈的意思,仙帝听出来了,正因为听出来,他一度怀疑幻听了。须臾,像确定了什么,他以半哄的姿态说:“他们已经困住他了,把魔气收起来,乖,收起来就带你去。”
“我要杀半夏。”谢九微强调道。
仙帝:“杀,让你杀,没人拦你。你这样会吓到清弦,听话,我们知道他在哪儿,不用找。”
穿过层层烟霭,瑶曦看到谢九微的手动了。他把手放到心口,并未贴上去,随后,魔气开始退了,退到模糊可见谢九微时,仙帝忽感他真是小瞧了谢九微——谢九微的掌心,属于仙界的法器,乖顺地待着,魔气出入但随谢九微心意。
那时能收禁林,哪是他准备齐全啊,分明是谢九微不愿计较。
仙帝:“......这家伙。”
怪不得天道要铺这么大盘棋,不过嘛,谢九微高一尺,他儿清弦高一丈。仙帝对旁侧仙者道:“带他去,看着点儿,别把事闹大了,莫叫他伤及无辜。”
沙地一望无垠,最中心,半夏兜帽遮面,身旁教徒死伤殆尽。四周,宗门各派手持利器,短暂对峙,宗门一拥而上。剑光穿梭沙尘,兵刃交接发出锐鸣,其间交杂义正言辞之声。
远处的天空,那抹很久没见的身影映入眼眸,过往种种,是非对错,好像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不知何时,他和那人渐行渐远,或在魔界的将府,或是封印落下的瞬间,又或......
“魔尊嗜杀成性,枭夜,你真甘如此?”
“如果,我能杀了他呢?”
“我把魔尊的位置拱手让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不在意你成亲了,真的,我只想能够每天看见你。阿庭,帮我跟尊上求求情,你跟他说,他会同意的。”
“尊上走前说过,你之名不在魔界,如今,亦不属幽。”
半夏,赵有仓,临了,他竟只剩陈钺的名。一个不为六界所容、遗臭万年、遭人唾骂的名。
可是......半夏凝空中渐近的影,他还是好喜欢枭夜。利剑穿胸而过,鲜血沿刃滴进沙,如久旱遇甘霖。心脏紧握着刃,疼痛麻痹了神经,他忽然不想见了。
阳光照在沙粒,躺下的那刻,好暖啊。
“你叫什么名字?”
“半夏。萤萤之光,乃至半夏的半夏。你呢?”
“枭夜。”
半夏之火,终归于夜。
“我从未喜欢过你,半夏,以后不要见了。”
大漠的风停了,落地时,枭夜说不出是何感觉,被他捡回的孩子就那么睡在沙地。
谢九微上前,他身上戾气未消,大概怕他鞭尸吧,枭夜拦了下。谢九微睨他,枭夜收回手,转而望半夏:“尊上应当听说过,在您没出禁林前,魔界有很长一段时期无人管辖,我便是在那个时间掌管的魔域。”
“与半夏相识,也是那个时期。现在想来,是偶然,更像一场冥冥中的注定。”枭夜笑看谢九微,笑中苦涩,谢九微竟是读懂了。他没再向前,枭夜说:
“魔族向来以出禁林者为尊,我也没有例外。禁林大开那日,尊上可能没有印象了,是我率魔众跪迎的您。结果......尊上吃了大家,我之所以能活,是因半夏,半夏从后施术将我拖拽了出去。”
“后来您知道,您所举令我们人人自危,有今日没明天的日子没有人不在担惊受怕。即便我为尊上钦点的将,也同他们一样,每天过得胆战心惊。半夏他,便是在那个时候提出再拥我当魔尊的想法,只是,我没这个胆。”
“仙魔大战前,他又一次找上我,言及可借天界的手助我夺得魔尊之位。他孩子心性,我只当他随口说说,谁知,他竟真的放出风声引您攻上天界。”
谢九微侧目。
枭夜低下头:“您的性子没人敢劝。”
“......”所言属实吧,谢九微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无非暴君当道引下面不满了,怪不得半夏。他说:“这事我可以不与他计较,但我在天界囚仙帝他们于偏殿,是他把消息带给了清弦,也是他助清弦去见的昭宸。若非他,清弦拿不到克制我法力的药。更不说人界数载,他处心积虑算计的一切。”
谢九微审视枭夜,细观神情,缓缓道:“仙魔大战后,他救你回魔域,你可知他后来将我分尸行傀术?”
枭夜的头猛然抬起,错愕不似有假,脱口而出:“他不曾与我说过。尊上归魔界不久,他确实来府找过我,所言乃黄泉教的事。他说教徒生出的恶念可提炼成魔气来用,和魔域的相较,更适合普通的魔族,且只要吸食,无需修炼的法门,一旦成了,便可成为我重拿魔界的助力。”
枭夜说:“尊上初为魔尊,魔界苦不堪言,我尚没有夺取尊位的心,何况后来了。尊上,我拒他了。”
何止拒,他还劝了半夏既在人界有条活路,该好生珍惜,莫到最后,魔界不能归,人界不能留。
“尊上......”枭夜不知如何开口了,沉默半晌,他跪地道:“半夏于我,终是有两次救命之恩,还望尊上开恩,允我带他回幽安葬。”
此时正值夏,金乌西落,月未出,晚风徐徐而来,血腥扑鼻,仙帝的话重入耳,谢九微让步了。
“身死也好,分尸也罢,皆是我之过,我无怨言。但清弦何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清弦心善不同他计较,我却不是。他命好,死这儿了,死后还有你为他求情留个全尸。魂入黄泉,黄泉路上他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谢九微的声音渐远,星子浮上夜空,萤虫在远处闪烁。许久又许久,枭夜方起身,他抱半夏,一如初遇。
那时半夏还小,小不点死了爹娘,遭人欺负家常便饭。一日,枭夜走腻了常走的路,转去殿后没什么人经过的道,打眼瞧见拼命的半夏,没来由的,他就是救下了他,从此,半夏成了他的小跟班。
“你叫什么名字?”枭夜问。
“半夏。萤萤之光,乃至半夏的半夏。你呢?”
“枭夜。”
“如果我们不曾相遇,如果我不那么怯弱,半夏,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枭夜不知道,他没有答案。
冥界。
无常奉命拘魂到阎罗殿,惊堂木拍案,囚魂俱跪。吏鬼在旁宣读,刚至半,外面跌撞来一鬼,大呼:“不好了!不好了!魔、魔、前魔尊打进来了。言、言、言要新拘的半夏的魂。”
堂内鬼有一算一,面色剧变。虽未见,魔尊谢九微之名那可是响当当,尤其魔入冥,传得叫一个神乎其神,什么魔尊气吞万物,以一人之力拿下天界,再有遇魔后慕清弦,二人情深似海,为与魔后共结连理,这才弃魔界给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们的魔尊大人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鬼道:“他还说,如若不给的话,他不介意将冥并给幽,届时都是魔,相、相亲……相、爱爱一家人。”
“舌头捋直了说!”阎罗起身往外走,“将他们看好,少一个拿你们是问。”
鬼追过去,舌头一个劲地颤,颤颤道:“捋、捋不直。”
谢九微压根没有动手,不过释放些魔气,魔气就如进自己家一样到处乱窜。冥中鬼倒是拦了,奈何冥界之力拿这些霭状物一点用没有,非但没用,还悉数被魔气所吸纳。
太吓鬼了!
阎罗:“请去侧殿。”
“不必了,”虚影一晃,再凝实,谢九微已至阎罗面前,开门见山道:“半夏乃我魔界逐出之人,你知?”
“簿有记述。”阎罗说。
谢九微颔首,“我曾听闻阎王手里有个册子,册上能见生死,亦有生平事,想来我与他的恩怨不必本尊再提。魔界归冥,改名为幽,本尊没意见,但半夏我要带走。”
“魔界归冥那天,界内所有生灵皆归了轮回。半夏虽是被驱逐,其亦属魔族的人,是以命数同在簿册。现下他已死,魔尊既找来,想来人死债消这等话......”谢九微挑眉了,神情不言而喻,阎罗随即止住话头,转而道:“他罪深重,前有魔尊和魔界众生,后涉仙界及神界事,更不说人界数千载死于他手的人族性命。”
阎罗引谢九微坐院内的椅,道:“‘阎罗殿里判生前,孟婆汤中向往生。’魔尊见多识广,定然听过。实不相瞒,半夏之恶行,簿册早已记述,此番也是冥王亲自下令行的缉拿,不然这会儿,他还到不了这儿。”
旁侍鬼倒上茶,谢九微没接,他问:“几个意思?”
“依簿册,半夏要经层层炼狱,我先说与魔尊听。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又或诽谤害人,死后皆有拔舌之刑,此乃第一重;凡——”
谢九微打断道:“我来取经来了?阎王殿刑罚标准跟我有屁的关系,半夏的魂你交是不交?”
“交,”阎王答得十分爽快,“交肯定是交,不知魔尊打算如何罚他?碎尸万段?还是剁成肉泥?”
自然是扔禁林,受魔气侵蚀之苦。但观阎王微扬的嘴角被压下,谢九微不做声了,阎王殿之说,他确实听过不少,总结下来除叫人生不如死,无第二评价。
阎罗趁机说:“直接杀了不是便宜他了,依我之见,不如先叫他在冥界受上几万年的刑罚,届时魔尊如果还不解气,再来取他鬼命岂不更好?拔舌魔尊肯定看不上,但若先蒸再拔,再蒸再拔,永无止境......”
谢九微眼睛微微狭起了,他在考虑阎罗的建议,阎罗趁热打铁:“鬼界抱柱之刑,魔尊没见过,人间炮烙之刑,想必魔尊是知晓的。炮烙不过以一块热铁烫其身,六重炼狱却能连皮带肉,活生生撕下一整层。”
“还有油锅冰山,魔尊想解气,我们可以先炸再冻,先冻再炸也行。您想,您带回去脏您手不说,魂一下死了多没意思,可若放这儿,他死不了啊。”阎罗放轻了声,“您觉得呢?”
谢九微觉得他所言特别在理,隐约的吧,又有哪儿不对。思量许久,谢九微翘起腿:“还有哪些刑罚,一并说来。”
“诶。”阎罗赶紧给谢九微换上热茶水,示意侍从去拿吃食,娓娓道来,也不管半夏所犯过错是否符合,只口水不停地说:“刀锯之刑是将身体绑在木柱,用锯一点点锯成碎末;石磨呢,则是磨成肉泥;磔刑,顾名思义,就是凌迟。还有舂臼、石压、刀山、牛坑、血池......”
冥界无日夜,谢九微不知道听了多久,热茶换了一壶又一壶,直讲到阎罗口干舌燥没忍住提壶狂饮,方松口道:“行,先放这,待哪天刑满,差人给我捎个信儿。”
水直顺着阎罗的嘴洒上地,阎罗却是毫不在意,一边用手擦嘴,一边喜出望外:“一定,魔尊放心,慢走啊,不留下吃个......”
谢九微去而复返,阎罗续上“饭”。他恨不能扇自己一个耳光,死嘴说那么快做什么!
谢九微:“要我帮你辞去阎王的职位吗?”
“啊??”阎罗张大嘴,久久合不上。
“没什么。”谢九微说:“走了。”
巷道一如初来,故人再见,物是人非,也许,这才是天道不允烛龙一脉长存的缘故。抬首,候在外面的仙者恰好伸头进来,那表情实在搞笑,生怕他把冥界掀了一样。骤起坏心,谢九微转去另一条道。
九重天,北崖殿内的海棠不知何时长出了墙,嫩蕊绽枝头,白墙作衬,露珠压低粉色的瓣,将落之际,谢九微迈进去院。
他没告诉瑶曦,也没通知仙帝。红芒直冲云霄,黑蔼转瞬即逝,同时间,置在床上那枚搭薄锦的蛋迅速生长,其内,逆鳞缺失的部分泛金光。仙帝赶到时,慕清弦正蜷蛋中,银发变青丝。系袋的绳结轻放在他手中,法器静安一隅,如同谢九微默默地守在身边。
“去你的!”仙帝可没所谓的感动可言,祸害他儿子一世不够,死了还阴魂不散。嘟囔间,他用仙力挑出里面的袋,随手扔至一侧,瑶曦更干脆,秉承眼不见为净,她抱慕清弦的同时,法随心动,薄锦罩上去。
下一刻,仙帝收薄锦入怀,扯一边挂着的帕甩过去,盖住袋,骂咧咧道:“吾儿盖的东西他也配,没给他丢了已是看我们清弦的面子。”
至蛋前,嫌弃的表情立马换了样儿,仙力幻化的手轻逗里面阖目的龙:“弦儿,父、亲。父亲带你回寝殿好不好,咱不跟坏家伙玩。”
太久没得仙力滋养,仙帝输送的仙力如同小雨到了干涸地,慕清弦无意识地伸出手,缕缕白气随即入指尖。仰颈,他想要更多。
仙帝抱怨道:“你瞧瞧,给我们清弦饿成什么样了都,忒不像话。我跟你说,以后,以后啊,他谢九微甭想靠近我们儿子一分,半分都没想。”
沉默片刻,将至殿,瑶曦没忍住说:“逆鳞是弦儿的一部分,他所历,你儿全知。”
仙帝:“......”
仙帝一把夺过瑶曦抱着的蛋,愤愤然:“吾给吾儿重建座殿,就对面,再在里头置满珍宝。届时,白日金山,晚间芒光万丈,我还就不信了,谢九微烟身之躯能胜过龙的天性。”
现实确像他想的那样,当慕清弦在珍宝堆醒来,眼里的光与贪婪,漆黑的夜都能被照个透亮。
“怎么样,父亲待你好吧?”仙帝顺其自然往下坐。
没有一点犹豫,但凡犹豫那么一下都是龙对珍宝的不尊重。慕清弦以迅雷之势卷过仙帝即将坐下的地儿,只听“咚——”
仙帝摔了个屁股蹲儿。
“没事,”仙帝找补道,“父亲坐之前没经你应允,是父亲不对。”
龙的世界已经被恍晕了,他说的什么慕清弦压根没听,龙性使然,慕清弦抬下颌,嘚嘚瑟瑟宣布:“我的。”
言简意赅。
都是龙的。
“他这,”仙帝回首,瑶曦一头插进珠光锦,露出后脑勺,使劲地朝里钻。本欲寻解决之策变作调节母子情——慕清弦龙啸震天,其警告之意不带一丝隐藏。
瑶曦呢?她闷在珠光锦里,发出同样的龙吟。龙尾随之甩出,即将打到慕清弦的瞬间,仙帝眼疾手快抱她离开,不忘对慕清弦道:“你母亲最爱你了。”
后知后觉的,瑶曦应上:“昂,对,母亲爱你,母亲最爱清弦。”
何为如鱼得水,慕清弦把它具象化了。殿建得大,大到能容全部龙躯,他不需要缩小身量,在里面拱啊拱啊,钻呀钻呀,忽而在鼎上冒头,忽而抓珠串于手,尾扫其间,他忘了谢九微。
翻身腾云,写有“松间殿”的牌匾在日光的照射下暗淡无奇。反观山,龙吟兴奋而起,慕清弦绕山体不停地飞,龙尾雀跃,龙心欢愉。他喜欢这座金山,喜欢极了,“父亲,父亲最疼清弦了。”
他声音回荡在空旷山谷,听着声儿,仙帝别提多欣慰了,然欣慰不过须臾。空中那条快乐的龙就不游了,身影临近,慕清弦耷拉着眼皮,委屈巴巴地说:“我想九微了,父亲,我想要九微。”
“别追了,谢九微你别再追了。混蛋谢九微!呜呜,痛。痛死了!!我要告诉父亲,谢九微,我要回去告诉我父亲!”
“父亲最疼龙了!!”
往昔总是在猝不及防间闪现,快乐过后,悲伤溢满胸腔,龙不在意眼泪能不能变成珍珠了,它们成串地落。谢九微刎颈的画面犹在眼前,逆鳞而已,慕清弦说:“你把他灵识还我。”
我还就不信了,谢九微烟身之躯能胜过龙的天性。
仙帝脸疼,瑶曦给他留了几分颜面,没笑出声儿。拂袖转身,仙帝不看自家儿子,怒道:“没有,死得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龙很聪明,一条路行不通,他走另一条。到瑶曦面前,慕清弦说:“我拿松间殿换,全部宝物都给你。”
“北崖殿。”瑶曦嘴比脑快地脱口而出。
袖袍在风中呼啸,不待仙帝回头,他妻瑶曦已经占松间殿为己物。四周晦暗不清,身似蜉蝣,时过不知几许,突然传来一声“谢九微”,随后一道身影扎进来,蛄蛄蛹蛹,诉着久未相见的情。
—正文完—
原大纲,结局时慕清弦未醒,写至最后,又没忍住改了结局。我发誓(bushi),下次的下次的下次,一定不改了!哼,双手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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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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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已完结,下本开《败者为王》,感兴趣的宝子点点收藏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