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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长岛冰茶 失身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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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三个小时的线上会议结束,楚川珩拿着喝空的咖啡杯走出书房。
楼下客厅,舒泽在给猫咪桑葚喂桑葚,猫吃腻了就开始捣乱,嘴巴顶着桑葚故意往舒泽手上蹭,把他的手蹭得脏兮兮。
礼尚往来,舒泽在猫脸上抹了两坨腮红。
楚川珩走到岛台倒了杯水润嗓子,察觉到身后站了人,他转过头,就看见舒泽绷着的脸,不高兴全写在脸上。
他没忍住笑:“怎么了这是?”
听见他泛哑的声音,舒泽那点脾气还是没闹出来,只说了句:“你跟工作过去吧。”
换作以往,楚川珩已经开始说好听话哄了,但是这回他觉得哄人的话可能起不到作用,还会让舒泽产生落差。
“明天要去德国出差。”
“……”
还是得闹。
“楚川珩。”舒泽盯着他,喊他的名字。
“忙完这个项目后面会轻松一些,到时候再陪你好吗?”
舒泽撇过脸不想理他。
楚川珩拉他的手臂,舒泽不让碰,没好气甩开。楚川珩无奈,说早了,应该晚点说的,那样还能少气段时间。
他凑近亲舒泽的脸,舒泽不肯,皱着眉躲,楚川珩又半强势地扣着他的下巴啄他的嘴唇,一下一下把舒泽啄得气又不气的,受不了他。
“别烦我。”
楚川珩环住他的腰,说:“不要生气,会早点回来的。”
“谁管你。”
舒泽挣开他的怀抱,上楼了。
猫咪蜷着爪子趴在猫爬架上,蓝眼睛半眯,睥睨楚川珩,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人噜噜脸就算了,养只猫也摆不出好脸色。
楚川珩走过去,端起猫爬架上放着的装桑葚的碗,边缘沾了点汁水,他用指腹揩掉,全擦猫耳朵上了。
楚川珩离开后,舒泽嫌无聊,晚上照常去Flechazo营业。烤奶秘方获取失败,还是得干回老本行。
以前熬通宵都轻轻松松,现在不行了,老犯困。吧台前有客人和舒泽聊八卦,单方面输出,刚开头调酒师还能应几句,后面直接没声了,客人抬头一看,调酒师眼睛已经闭上了。
“……?”
连续营业半个月,该休息了。
晚上舒泽闲得没事去同行调酒师朋友酒吧里坐了会,酒单递过来,他说要一杯冰镇鲜榨西瓜汁,朋友让他滚。
“自己酒吧不营业,跑来我这消遣。”祝星调了杯新研制的蓝莓特调推过去。
舒泽:“瓶颈期。”
祝星朝他竖中指:“菜就多练。”
舒泽:“不练。”
祝星:“……”
舒泽抿了口酒,蓝莓酸甜的果香和白朗姆酒融合地很好,酒精味不冲,是他喜欢的口感。
一杯蓝莓特调很快见底。
祝星见状挑了挑眉,又给他调了杯长岛冰茶,一款臭名昭著的“失身酒”,由五种烈酒混合制成,易醉且后劲足。
舒泽说不喝。
“喝半杯练练酒量呗,这款我把配方稍微改了改,不怎么醉人,尝试一下。”
舒泽半信半疑看他一眼。
祝星撺掇:“咱俩这关系我还能坑你啊,这款我店里客人都爱喝。”
在他的连哄带骗下,大半杯长岛冰茶喝进了舒泽的胃里。
祝星问:“喝出和原版的区别没有?”
“没有。”舒泽晃晃脑袋,头开始晕,“你改了什么?”
祝星耸肩:“没改啊,这就是原版。”
“滚。”
祝星笑得很欠:“到这坐着吧,晚点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现在走。”
“别,等会倒大马路上我全责。”
“那你可以忏悔了。”
趁着酒劲还没完全上来,舒泽离开了酒吧,不然等会真倒大马路上了。
酒吧离公寓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楚川珩又再给他打视频通话,舒泽没打车,干脆步行。
“喝酒了?”楚川珩看着他泛红的脸问。
街道旁路灯昏黄的光线投射下来,舒泽映在屏幕里的脸蒙上一层朦胧的色调,模模糊糊,有种不真切的漂亮。
他点点头:“蓝莓果酒,好喝。”
“醉了吗?”
红灯跳转,舒泽穿过斑马线,走路时头发扫过脸颊,他抿着唇笑:“有可能。”
楚川珩抚摸屏幕里的脸:“想不想见我?”
舒泽在意又不在意他这句话,没有很快回答他,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又不会出现。”
楚川珩笑:“失望了吧。”
舒泽不以为意地哼一声,加快了脚步。
“你别说话,好吵。”
“我是怕你醉倒在路边。”
“不用你管。”
楚川珩笑了一声,唇角扬起弧度。舒泽的视线从他的嘴唇扫到他高挺的鼻梁,又若无其事移开。
酒精上头,有点燥。
到达公寓时他的头晕得厉害,到卫生间往脸上浇了两捧冷水,水珠从冷白的脸上滑落,几缕头发被沾湿。
站着洗澡估计没两分钟就倒了,他往浴缸里放水。
电话还没挂,楚川珩听见声音,提醒:“喝了酒不要洗澡。”
“我就泡五分钟。”
舒泽脱掉衣服,身体泡进热水里。
他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支着手机继续盯屏幕里楚川珩的脸,舔舔嘴唇,轻声说:“很想你。”
人醉了,讲话调子也开始黏糊。
楚川珩语调温柔,漫不经心问:“那你要怎么做?”
很坏的问题。
舒泽都说想他了,那付出行动的应该是他才对,他却把问题抛给舒泽,问他要怎么做。
要怎么做呢?
舒泽忽然觉得楚川珩在引诱他。
手机被放倒在大理石台面上,舒泽手往水里伸,随后闷闷的喘息声透过手机传到楚川珩耳朵里。
楚川珩说:“不要干坏事。”
舒泽不听:“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每次问楚川珩都说不确定,他等得好烦。
“已经回来了。”
舒泽吸吸鼻子,也不知道当没当真,说:“那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
“不方便吧?”
“想要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
隐隐约约,舒泽似乎听见开门声,紧接着是脚步声,他怔了怔,反应有些迟钝地望向门口,身体往水里沉了沉,
浴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瞳孔被熟悉的身影占据。舒泽眨了眨眼,喝醉了他也不认为自己会出现幻觉,因为楚川珩捏痛了他的脸。
楚川珩俯下身,将一支鲜艳的红玫瑰别在舒泽左耳,红与白碰撞,衬得舒泽的脸绮丽动人,又染着几分莹润,楚川珩指背在他沾着水珠的脸颊轻抚。
他买花不会只买一支。
“哪里的花?”舒泽问他。
“公寓楼下一个小孩送的,让我送给喜欢的人。”
舒泽眼睛盯着他,抬手扯住楚川珩的领带,仰起脖子亲他的嘴唇,又舔又咬,难得主动。
楚川珩扬起唇角,捏了捏舒泽后颈:“看来是真想我了。”
他把舒泽从水里捞起来,用浴巾裹住他的身体,舒泽缠在他身上,耳朵上的玫瑰要掉下来,他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扯松楚川珩的衬衫领口,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脑袋晕乎乎的,他不清醒地蹭着楚川珩。
楚川珩抱着舒泽放在洗漱台上,用毛巾擦他淌水的头发。
舒泽摘了片玫瑰花瓣在指间揉捻,楚川珩给他擦好头发,放下毛巾,舒泽又搂他脖子,等他抱。
楚川珩确实抱了,不过是用手臂圈住他,并没有将他抱起来,他的嘴唇碰了碰舒泽鼻尖:“就到这里,有镜子。”
……
手指深陷。
舒泽语声难耐:“……你把戒指摘了。”
楚川珩没听,反而过分地把舒泽手上那片揉出汁水的玫瑰花瓣拿走了。
腻腻歪歪的小情侣,香香的很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