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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爱敢恨小官之女VS外冷内疯伪君子】
文案如下:
商遥出身薄宦,却在一场宴会对渊国公府世子动心。
惊鸿一瞥,她就决意要接近他。
她给青年送茶汤,亲手缝制护腕,还曾苦练射箭在赛会赢下琉璃砚台赠他。
商遥以为自己的举动,让青年有几分动容。直到无意撞破实情,她精心送去的物件,尽遭他弃若草芥。
即便如此,她也并未心生退意。
一场意外,青年不慎遭人下药,商遥毫不迟疑上前相救,却被对方狠狠推开。
那双淡漠疏离的眼眸,此刻盛满毫不掩饰的憎厌,仿佛她是什么寡廉鲜耻的宵小。
一句“果然是小官之女,只配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彻底碾碎了她所有期许,让她的心霎时如坠冰窖。
青年冷冷让她离开,从今往后莫要出现在他跟前。
商遥应好,冒着漫天冷雨回府,就此染病缠身。
在她卧榻消沉时,少时竹马远游归乡,时常入府探看,对她百般关怀,更是有意托媒求娶。
商遥决定,试着接纳这份安稳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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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珩生为渊国公府世子,金尊玉贵,素来心性寡冷,从不屑于儿女情长,直到一名明媚少女撞入他寂寂岁月。
他看透她所有笨拙的讨好,认定对方不过是攀权附势,故吩咐下人将物件销毁,免得污了自己眼目。
一朝他不慎中药,不问缘由归咎于她,只当对方痴心难遂,便不择手段设局算计。
盛怒下,他厉声斥她退开,并勒令她此生莫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往后那个少女果真谨守界限,凡有他在的处所,她一概避开;纵使迎面相遇,也只低眉敛神,匆匆擦肩而过。
按理他本该为此称心快意,可偏偏,心底滋生出一股烦闷,打破了长久以来的漠然自持。
再后来,她的身旁多了名少年,昔日一腔热忱事事围着他转,如今温柔体贴,全都给了旁人。
季青珩看在眼里,在那一刻尝到了何为不甘,偏执与妒意疯涨,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商遥的眼里不该有旁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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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幽禁于高阁,夜夜缠绵不休。
少女泪眼婆娑,对他说他们两情相悦,求他高抬贵手。
青年掐着她下颌,字字寒凉:“既这般情深,我就抹去你和他所有记忆,令你们永世相忘,再无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