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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她就是那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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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雾吞咽了口水，他这次跟来纯是为了看热闹的。尤其是霍昭的热闹。
“这都是我们s大的人，你来凑什么热闹。”
瞧那女人的样子，像只炸了毛的猫。凶狠狠地瞪着他。
齐雾不知何时得罪了这只不太乖巧的小猫咪，眯了眯眼，作罢，他一个大男人，何必与一小姑娘计较。
“悠悠，这种人还是少沾染的好。还有想想他，和他身边的人。”
许漾指的是霍昭，想来和他在一起的，能有几个单纯的人，多半都不是善茬。
“许小姐，我还在这呢，林小姐，你怎知我不是s大的。”
林悠悠抬起眼上下打量，真看不出，只觉得这男的一身流氓气息。
她们还是少招惹的好。
“哦。”
哦是什么意思，齐雾气的牙痒痒，如果不是还有人在，他一定咬住她的喉咙。
20十分钟以后，车停在s大门口。
晚上，校园门口男男女女出出进进，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被这辆车吸引。
“霍教授，麻烦你把车开到路口吧。”
要是在校门口下车，岂不是太引人注意。
“下不下随你。”
这句话一点选择都不给她们，男人的强势太可怕，许漾揉了揉太阳穴，认命地下了车。
下车时身子跟着摇晃，脚下一阵虚浮感，找不到任何支撑的她，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她本以为自己会倒下，而且是以很难看的姿势，谁知，接住她的是一个柔软的怀抱。
“谢谢，”
许漾转过身，待看清那张脸时，她差点跌坐地上。
“霍，霍教授。”
“嗯，小心。”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许漾一秒钟都没耽搁，微微退开些距离。
“谢谢霍教授送我们回来。”
“嗯，”
“那我们先走了。”
“嗯，”
他除了嗯，就没有别的了。
许漾也不管了，这男人在外就是这副冷淡的样子，仿佛泰山崩于前，情绪上也不会有太大的起伏。倒显得她很不稳重。
车再次驶离，劳斯莱斯的尾巴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夜色中。仿佛灰姑娘扮成公主，只要到了12点，便会被打回原形。
他们一走，林悠悠和许漾互相搀扶，她们都深呼吸着，长长出了口气，胸腔里总算舒畅了一些。
“吓死了，怎么偏偏碰上了这位。”
“是呀，”许漾也吓着了，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看到霍昭的那一刻，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漾漾，我感觉那两个人不对劲。”
“谁呀，”许漾又有些迷糊，刚才被压下去的酒劲，这会儿又上来点。
那两个男人很不对劲。
“你说他们送咱们两个回来，是不是怕我们说什么呀？”
能说什么？
“他们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她看霍教授旁边的男的，是个小白脸样。面相一点也不硬朗，而且看她们的时候，带着考究的目光，那感觉像在看情敌。
“啊……”
霍昭回了老宅，在车上，齐雾没有丝毫掩盖，直截了当地问他。
“许漾，她不会就是…”
“对，她就是那晚的女人。”
……
第二天，许漾酒劲过了，头痛欲裂，她只记得昨晚碰到了霍昭，她喝了他一杯酒，结果就一觉睡到了现在。
“悠悠，雯雯。”
宿舍里其他人都不在，只剩她一人躺在床上。
早在她的老师给许漾打完电话，她所有的课程系里都给她请好了假。好在她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个月里，负责所有司清姿的戏份替身。无论是文替还是武替。
今晚，许漾就会坐动车到拍摄地点。
她没有和任何人道别，那样就太难受了。
动车很快抵达申城。
她刚出车站就有人迎了上来。
“您是许漾，许小姐吧，我是周家派给你的助理，由我接您到剧组。”
许漾并没有拒绝，她向来不是扭捏之人，属于她的她一定会争取。这些小恩小惠，她用得坦荡，更是他们应该为她准备的。
到了酒店，她没有见任何人，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她知道明天会是一场恶战。
第二天早上，许漾准时醒来。早几天前，学校已经把司清姿的通告发给她了。
她要早点准备去化妆。
“你们听说没，司清姿告假了。”
“什么，那剧组的进度不就耽误了。”
“就是，她可是主角。”
“那又怎么样，人家可是司家千金，这不听说找了个替身。”
“什么，真行呀。”
“那是。”
许漾一字不落全听完，她只是眼皮微微跳动了下，随后，走进化妆间。
“这位妹妹没见过。”
她一身素衣，白净的脸颊，简单梳个马尾，便来到化妆间。
众人的目光都被进来的许漾吸引，纯净无暇的面孔，一双灵动的眼眸。仿佛她就是从戏里走出的，吴双双。
这位陌生面孔的女孩，他们第一次见，就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而且她为什么那么像司清姿，难道说她就是司清姿的替身。
“你们好。”
许漾不愿多说什么，在这里还是少说话的好。
她闭上眼睛，昨晚换了地方到底睡得没有在学校踏实。
周围八卦声此起彼伏，她却在这样的环境里昏昏欲睡。
困意袭来，连眼皮都睁不开了，梦里有个男人，他压着自己，掠夺着她的呼吸，更侵蚀着她的意识。
“姑娘醒醒。”
许漾猛得睁开眼，一瞬有些正愣住了，那张极致的脸庞就近在咫尺，他怎么会在这儿？
“姑娘，昨晚没休息好吗？”
不是他，眼底换上清明的目光，她这才看清周围的一切。还是在这个化妆间里。
她怎么会梦到那个男人。
许漾有些糊涂了，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化好妆，穿上戏服，她被助理领着来到拍摄地点。
作为司清姿的替身，导演对她的要求很高。
第一天，就要求她做高难度动作。
这一场戏，女主作为武侠第一人，要会飞檐走壁，会轻功，会剑术。
许漾一身红装，挺拔地站在悬崖边，崖边的风吹动裙摆。
“站住，北燕的叛徒。今日就让你有来无回。”
“哈哈哈，宵小之辈，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吴双双纵身一跃，几个闪身，就消失在这方寸之间。
许漾作为司清姿的替身，她身上吊着威亚，站在悬崖边。几个深呼吸之后，身体一跃而起，做了几个跳跃的动作。
低下是万丈悬崖，稍微不注意就会坠入崖低。
怪不得司清姿要找替身呢。
许漾从小跟着师父练习武艺，翻转腾跃不在话下。
其实这样的难度，想找到人来当替身不难，难就难在，司清姿需要的是能够演出这人物内核的人。
显然许漾的气质更像剧里的人物。
“好，这几条都不错。”
导演在监视器前看着许漾的动作，赞叹道，“哎，可惜了，只是个替身。”
明明眼前的女孩更符合主角的形象气质，要不是这次的投资太大，四大家族又力保司清姿，他真想换她来演。
他一个人的力量如何斗得过资本呢。
为首的霍家，他第一个得罪不起。
可惜，可惜了。
晚上，许漾卸了妆，她躺在酒店的床上。拍戏一天，她感觉特别疲惫，以为在床上可以秒睡，结果，辗转难眠。
要是这会儿林悠悠在就好了。
想曹操，曹操就到。
林悠悠打来了视频通话。
“悠悠，你还没睡呀？”
“漾漾，没有你我怎么睡得着？”
林悠悠举着手机，对着她那张可爱，幼稚的脸庞。
她说的可怜兮兮，而许漾瞧着她一点也不可怜，反而红光满面，脸蛋越发水嫩，眼睛里满是快乐的光芒。
那种兴奋的，开心的情绪从屏幕里感染到了她。她也渐渐有了些活人感。
“悠悠，我也是，我好…”
“到了，漾漾开门吧。”
话音刚落，房间外就响起了门铃声。
许漾起身，从门眼看去，竟真的看到林悠悠站在门外。
她真的来了。
许漾迫不及待地打开门，门外的林悠悠摆着惬意的造型，一副老娘来了的模样。
“许漾你怎么才开门。”
推开门的那一刻，许漾觉得真主阿拉来了，她毫不犹豫地抱住林悠悠。
下一秒泪珠滚涌了出来。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眼泪。
“漾漾，你怎哭了？”
许漾擦掉眼泪，哭笑着说，“想你想的呗。”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都不算什么了，许漾庆幸有林悠悠这样的朋友。
…
夜晚，申城
黑茫茫的夜空中，只有两点灯光在盘旋着，直升机稳稳落在建筑物上方。
过了一会，从上面走下一个英姿挺拔，气度矜贵的男人。
男人着一身黑色的风衣，随着风吹过，衣摆翻飞，当他跨步走过，带动衣摆向两边打开，真真就是行走如风。
“霍总，申城的项目已经启动，您为何还要来呀？”
“不放心。”
住在酒店总统套房里，霍昭难得耳根子清净些。
京市有太多事等着他去处理，还有一个人，在不知不觉中与她产生了太多的羁绊。
每到午夜时分，她都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她柔软的唇，触碰时温热的体温，是那么难以从脑海里删去。
可一睁开眼，空荡的房间，只是他一人的寂寥。
第二天，齐雾就从京市杀了过来。
“来申城干嘛？”齐雾坐在落地窗前看夜景，夜色虽朦胧，还能看到江面上过往的船支。
“有项目。”
“什么项目？”
“影视，你齐家也有参与。”
齐雾眯起眼睛，这点事还需要他霍大总裁操心，他实有点搞不懂霍昭的心思。既然齐家也有参与，他理应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