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不可思议的真相 让人一通好 ...
-
让人一通好找的严殷此时正在严祯的墓地,严祯当年的后事是由她的闺蜜李莉一手操办的。并没有葬在G市,而是葬在了两人的故乡Q市。
Q市地理位置偏僻经济也不发达,两人当年就是在外出打工的火车上认识的。
严殷原本以为除了自己之外不会再有人来看望严祯,但这次前来她突然发现严祯的墓前居然有鲜花。那花束上甚至还有水珠,看样子是今天才放上去的。
会是谁呢?严殷在脑海中回想着可能和严祯交好的人。
她就这样呆呆的在严祯墓前站了一整天,临近傍晚时才想到离开。但她刚走出几步,就看见有一个中年妇女拿着鲜花走到严祯的墓前。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严殷走近了来人。
那人察觉到有人靠近先一步抬头叫出来严殷的名字。
严殷在思考了一会后试探的叫道:“李姨?”
那中年妇女听到严殷对她的称呼后显然很高兴,她无比自然的与严殷寒暄:“都长这么大了,和你妈长得真像啊!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还行。”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严殷有些尴尬。
得知严殷这次是突然回来而且还没找到地方住后,李莉特别热情的邀请严殷去她家住。
“会不会太打扰了。”严殷委婉地想要拒绝。
“不会不会,我一直没结婚。退休后就回Q市买了房,现在是一个人住。”李莉说着就要在前面带路。
严殷不好拒绝,半推半就下只好跟着李莉回家。
在得知严殷没吃饭后,李莉还贴心的给严殷煮了面条。
吃饭时,严殷突然想起自己从医院跑出来之后就直接来了Q市,所以根本没有带换洗衣物。
“李姨,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卖衣服的吗?我没带换洗的衣服。”严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还在厨房忙碌的李莉问。
“啥?没衣服?”李莉听到严殷的话后在围裙上随意擦了下手走出厨房对着严殷说道:“你看一下火,我记得你妈妈当时有一套衣服落在我这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舍不得扔,连搬家都带着呢!”
李莉边说边走进房间给严殷找衣服,不一会她就拿着一套衣服走了出来。
那衣服很干净,还特地被装在了密封袋里能看得出一直有被人好好保存。
“好,谢谢。”严殷从李莉手中接过来衣服,开始盘算起一晚上内衣裤能不能干。
严殷吃面时发现李莉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炙热的视线让严殷感觉很不习惯。
而在这种不习惯中好像又夹杂着一丝熟悉,她好像曾经也在哪里也感受过。
那感觉很奇怪就像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想到这里严殷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些难受,她晃了晃脑袋想让这种奇怪的想法离开她的脑子。
“李姨,你可以去干自己的事不用一直看着我。”严殷说着,抬头看向了李莉。
李莉听到她这么说也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在盯着对方,“不好意思啊!我就是觉得你和你妈长得太像了。”李莉感慨着声音却不免有些失落,“我当时应该阻止她的。”
“要不是你那个死鬼老爸,你妈也不会这么着急筹钱搬走,那她就不会走向那条不归路。”李莉咒骂着起身从冰箱中拿出了几罐啤酒。
“来,陪姨喝一杯。”李莉把手中的啤酒往严殷那边推了推。
“好。”严殷虽然嘴上答应,但打开啤酒后却几乎一口都没怎么喝。
李莉也不在意严殷喝没喝,只是一个劲的喝着自己手中的啤酒。
她喝了几罐后看着严殷那张和严祯极其相似的脸,情不自禁的对着严殷哭诉道:“祯啊!你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怎么能为了钱连自己都命都不要啊。都怪我,我当时应该劝住你的。”
李莉的话对于不明所以的严殷来说显然信息量过大,为了能出李莉口中套出更多有用信息,严殷接上了李莉的话茬安慰道:“没事没事,我这么犟你就算劝了也不一定能劝住我。”
严殷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反而让李莉的情绪彻底决堤。
“我当时应该劝住你的,我应该劝住你不要改报告的。都怪我没劝住你啊!害得严殷这么小就没了妈。”李莉早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但严重还是从她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报告?什么报告?她可从来都不知道严祯的死还和什么报告有关。
“就是啊!我怎么能改那报告呢?你不说我都忘了改的是什么报告了,你给我说说让我好好记住下次别再改了。”严殷顺着李莉的话说道,想试着从李莉口中问出点什么。
“就是那份体检报告啊!你下次可别再改了。”李莉含糊的说完就彻底断了片。
体检报告?严殷就算再迟钝此时也察觉到严祯当年的死另有隐情。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11月26号明天正是屈裴晏在病房里说要离开的日子。
严殷看了一眼断片的李莉将人安顿好后,留了张纸条便马上离开前往G市。
最近的车票都买完了,严殷能买到回G市最快的车票最早也要等到明天下午三点,那时说不定屈裴晏早就已经上飞机了。
严殷看了一眼导航上显示的驾车需要10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咬咬牙选择了打车。
上车时开车的师傅在和严殷确认了好几遍目的地和价格后还是不太敢开车,最终在严殷加倍车费的诱惑下他们还是踏上了前往G市的路。
严殷到达机场时将近早上九点,她不太确定屈裴晏是否已经离开只能盲目且着急等待。
这是她自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哪怕是当年严祯去世时她也未曾有过这种感觉。
上午十点左右,严殷看着一辆救护车开进了停机坪。几名医护人员推着一张病床从车上下来后又把人抬上来那架印有日安药业logo的私人飞机。
一直傻傻守着登机口的严殷看到这一幕不禁自嘲一笑,是啊!他们这种有钱人哪里会和普通人用同一条通道。
严殷刚想转身离开,就被一个慌慌张张从远处跑来的工作人员给拦住了去路。
“这个是一位先生让我给您的。”工作人员说着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严殷。
严殷不明所以的接过了那个文件袋,看清上面的字后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几分。
文件袋上赫然印着日安药业有关严祯(编号:068)试药后突发死亡的调查结果。
严殷看了一眼机场里来来往往的人群,最终还是选择了忍住好奇回家后再看。
严殷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文件袋。
里面的内容几乎彻底颠覆了她过去的认知也打乱了她未来的规划。
她无力的躺在瘫在沙发上,她的四周是散落一地的文件,那每一页纸都如刺耳的一样讽刺着严殷过往那对于日安药业可笑的报复。
她明明已经能接受屈裴晏就是日安药业的继承人了,她明明已经准备放下一切一心一意的研究特效药去救屈裴晏了,可为什么现在又偏偏要告诉她,她一直的恨错了人。
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是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