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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人嗔怒 “闻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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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随着风刮,零零碎碎落下。仗着本为草木,不识趣地往院里去,偏偏,落在了荀大班主的冠上。
台上着戏服,扮浓妆,唱着《罗帕记》的荀如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叶从眼尾飘下,笑逐颜开,即兴发挥,长袖一甩。那抹金,不知有意无意,点在了闻渠眉梢。
他不免有些讶异,随即鼓掌:“不愧是荀班主,闻某的三顾茅庐,没看错。”
男人的笑容看着倒真诚,腰间的枪械随着动作和他的皮带碰撞,时时刻刻提醒着这可不是什么表面上的善茬儿,他是整个北聚最阴晴不定的主儿。
一曲终了,荀如清退台去换常服。
一饱眼福,闻渠心情颇好地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
荀如清收拾好出来时,味道散去,常人应是察觉不到不到仅剩的烟雾了。可荀如清嗅觉好。
“闻老板好雅兴。”
男人状若未察觉那话语中的字字珠玑,反而欠揍地说“过誉。”
自己独角戏的唯一观众是个麻烦角色,荀如清是知道的,没想到还是个不要脸。
闻渠从再见到荀如清,心底就一个念头,把他带回府,至于做什么,这就看闻老板心情了。
他好男色早已不是秘密,于是在那次重逢。便是合作的一个商人,投他所好,带他去了春水生戏院儿。
台上的戏子怎么婀娜,闻渠都不甚乏味,耐着性子看完整场坐实风流名声后就准备走人。抬眼那一瞬,瘦削却不干瘪,漂亮却不女气的荀如清一身青色长衫。江南烟雨入眸,便再挪不开眼。
明明只是一个路过,恰巧只是一个眼神。
不费力气的打听到荀班主的名号,得知他自六年前就退居幕后再不上台,闻渠没放在心里。
他现在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还不能使一个戏班主重操旧业?
还真不能。
起初,闻渠很俗地送了几箱黄金铜钱,荀如清知道缘由后眼都没抬给原路送了回去。
后来,他尝试投其所好,送些紫金冠、绿罗裳什么的,不出所料,这些饰物怎么来的怎么回来的。
既然这样,闻渠也没什么好废话的了,事不过三。便在这第三次直接给人拐回家里了。
已经做好荀如清醒来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准备,可这淡泊名利的戏班主平静地了解事情前后、平静地换上戏服就规规矩矩演完了整场戏。
偏这般冷情的举措,闻渠越发来了兴致。
戏幕落,戏子出,痴儿盼,痴儿逐。
皮质的黑色手套搭上玉瓷般的面庞,不痛不痒却释放着威压。逗弄似的一点一点,男人静候炸毛的猫。
他的嗓音是刻意收敛过的沉稳却不压迫,给人娓娓道来、舒缓的错觉。
“荀班主…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闻渠常年拿枪,手不好看,可在皮手套包裹下,枪茧陨殁,取而代之的是修长的手指。看起来倒也算顺眼,指尖似蜿蜒盘旋的蛇过分地移到了还未卸妆的红唇上。
错觉终归是错误的感觉。
静立的人也终于忍不住抓住为非作歹的手。
“闻老板,我只卖艺。”
话语已经说得相当直白,混迹在名利场中心位置的人装作听不懂,收起凶神恶煞的样子回叩他的手。捻了捻指尖。
他反而是一副有些高兴的模样。
“这么主动?”
看着荀如清的眼睛,闻渠嘲弄着“都到我这儿了,荀如清,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闻老板这是做什么。”抽离包裹着他的大掌,荀如清堪称咬牙切齿。
美人嗔怒,赏心悦目。
“还是唱曲儿时漂亮些。”
至少有个笑脸,剩下的话咽在心间。
不急,迟早会说完。
这偌大的闻府,也算有了点乐趣。
闻渠起身,惹毛了可就不好了,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座量身打造的金丝雀儿笼。
“看好他,我去趟西定。”
“是。”
闻老板强制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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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骂角色 我非常非常爱我笔下的孩子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