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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你是我的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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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媞满意一笑:“跪下。”
南荣昱应声跪地。
“把上衣脱掉。”
南荣昱一愣:“什么?”
“我让你把上衣脱掉,是哪个字听不懂?”柳媞微微向后撑住身子,“让你脱你就脱,我的耐心很有限。”
南荣昱咬紧牙握掌成拳,许久慢慢松开,将匕首放下一点点解开了腰带。
上衣一件一件脱下去,柳媞眼睛微微一亮。
//不愧是男主,被拐到乡野身材还这么好,只不过...这些我见得多了//
见得多了?南荣昱抬眸看向床上的人,及笄之年的大家闺秀,怎么会见多男子裸身?
还有...他是被拐的?那两个虐待、卖了他的人不是他的亲生父母?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疤?”
“父母责罚。”
“把匕首递给我。”
“是。”南荣昱捡起匕首双手奉给柳媞。
柳媞接过来拔掉剑鞘扔开,握着剑柄轻轻将剑身回勾道:“坐到床上来。”
南荣昱又是一愣:“这..”
“别让我说第二遍。”
南荣昱犹豫少顷起身坐到床边,看着眼前人含笑倾身靠近,他下意识握紧了拳。
“把这个吃下去。”
“这是什么?”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到南荣昱脸上,柳媞跪坐起来捏住他的双颊迫使他仰头看自己。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那么多废话,张嘴。”
硬生生将人捏得张开嘴,柳媞把母蛊塞进南荣昱口中:“咽下去。”
看到对方喉结有动,柳媞冷声一笑避开视线不看药丸里的虫子将子蛊吃了进去。
“这是生死蛊,你吃的是子蛊,我吃的是母蛊,我若死了,你也会死,而你死了,不会影响我半分,日后记得保护好我。”
“是,主人。”
//这样他如果有危险,我就能第一时间知道去护住他这条命,等时机到了我再告诉他,其实我吃的是子蛊,他吃的才是母蛊//
南荣昱怔怔注视眼前人,他吃的才是母蛊?
她竟然这么在意他的命,不惜自己吃下子蛊与他生死相连。
到底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这么在意他的死活。
“坐好。”
“嗯?”
还没等南荣昱反应过来,柳媞就已跨坐到他身上。
“小姐,主人,你这是..这是做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对方没有遮盖的白皙的双腿,和纱衣滑落露出的肩,喉结微微一动移开视线,难不成...她想勾引他?
不会,他一个乡野匹夫,还落了奴籍,相府金尊玉贵的三小姐怎么会花心思勾引他?只不过是折磨他的手段罢了。
“别动。”柳媞用力抓住南荣昱的肩,“字若刻花了,可不是几巴掌就能解决的。”
“字?”
话音落下,匕首尖也刺入了南荣昱的胸口。
“嘶..”南荣昱吃痛却没有躲,反而咬牙忍住了。
一道道血痕在胸口刻出一个‘柳’字,鲜血顺着胸、腹慢慢下滑。
“自己接住,不要让你的脏血流到我的床上。”
南荣昱用手接住血,嘴唇渐渐因失血泛白。
“笔画太多,阿昱..疼不疼呀?”
南荣昱盯着柳媞,一手接血一手握住她的腰,一字一句回道:“不..疼。”
“呵..”
//吃苦太多才这么能忍吧,一路来从未遇到过任何善意,养父母苛待,主家虐辱,后面大开杀戒也情有可原//
小姐这是...在关心他?
“刻好了。”
血淋淋的‘柳媞’二字印刻在胸口,比原本便有的伤疤印得更深。
柳媞手微微一送,匕首啪嗒掉到地上,她扬起笑注意到什么又收敛笑意蹙起眉,一把推开南荣昱放在她腰上的手。
“狗奴才,爪子不要我可以帮你剁了它。”她冷哼一声从南荣昱身上下来,将人一脚踹下床:“跪好。”
“是。”南荣昱忍着痛跪好,身前几乎已被鲜血覆盖。
“旺财,有没有去疤痕药,特别管用那种。”
【有的主人】
一瓶药膏转瞬掉到柳媞手中,她微微一笑扔到地上道:“这是去疤的灵药,不要让我看到你身上有除我所为之外的疤痕。”
南荣昱怔愣抬眸,她这是..什么意思?只想让他身上有她留下的疤...
“知道我为什么在你身上刻我的名字吗?”
南荣昱捡起药膏握紧,摇了摇头。
柳媞趴下撑住下巴看着对方笑笑:“因为啊,我要你时时刻刻记住,你...是我养的一条狗。”
//被说是狗,心里肯定倍感屈辱,恨死我了吧//
“奴才谨记。”
“记得时常刀刻去补,我每次检查时都要看到你胸口清清楚楚刻着你主人的名字。”
“是。”
//这么能忍?//
柳媞微微歪头:“抬头,看着我。”
南荣昱抬起头,眼前人俯卧在床上,手撑着下巴,双腿抬起搭在一块轻轻晃动,脸上还挂着明艳的笑。
“既然是我的狗,就叫两声来听听吧。”
“..叫?”
“狗叫,不会吗?”
“会..”南荣昱捏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犹豫少顷道:“汪,汪。”
“哈哈哈哈..”柳媞哈哈笑出声,“叫得不错,再叫两声。”
“汪汪..”
“好狗。”
柳媞仰身枕到枕头上阖闭双目:“乖阿昱就跪在这儿替主人守夜吧。”
“是。”
//如果在我睡着之后他失血过多,我能感知到吗?//
//不能做和人设相悖的事,但刀伤一直不包扎也不行//
//世界的中心应该不会轻易死吧?//
“啧。”柳媞噌地坐起来,“不行。”
//他死了我也完了,还是不能冒险,我不能让他包扎,不代表别人不行//
//如意...那就做个好人好事吧,让他记住如意的恩情,这样即便我死,如意也不会受牵连//
“去门外跪着,让如意进来。”
“是。”
南荣昱起身离开,地上留了一滩血。
如意进到内室嗅到浓重的血腥气着急跑到床边:“小姐,您受伤了吗?”
“你都看到他身上的血了,怎么还能问出我受没受伤的问题。”
“奴婢...是担心则乱。”
柳媞微微扬唇:“放心吧,我喂他吃了生死蛊,我死他也会死,纵使他想反抗,也不敢轻易动作。”
“小姐英明。”如意松一口气,至少不用日日提防来路不明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