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赶工 弥补多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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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时候项书好再次检查了她的方案，如何将信任转化为看得见的口号，大概就是通过一系列活动传达靠谱的形象，写是写的差不多了，对照Vicky很久之前发给她的流程模板，明天他们就会选出一个方向。
mina估计是照着那天说的“准”去做的，那就是信任和准之间的抉择。
虽然她看着自己的方案仍然有些尴尬，陈聿泽说的不无道理，快确实是很多人对配送平台的第一印象，何况闪电叫闪电。
她用心找了很多，也陈列了很多数据，包括竞品平台的用户数据以及潜在用户评论，大多数人对自身和平台的双向信任关系尚未察觉，项书好仍然认为这是一个新颖的方向。
第一步而已，后面可以填充的还有很多，她只想，如果陈聿泽选择她的方向，之后她仍然会不遗余力挖掘更深层次的东西。
*
周一，项书好习惯性地去开灯，却发现Vicky已经来了。
“早。”Vicky同她打了个简短的招呼，见她还在愣神，笑了下，“请假几天，就不认识了？”
“Vicky，早。”项书好啪嗒几步走上来，绕着她转了大半圈，“你没事吧。”
“没事。”
Vicky站在原地任她看，等项书好转完了才说：“跟我来办公室。”
周末赶的汇报就在电脑里，项书好这次的心理建设做得比以往都要简短，便跟着Vicky走进去，心里盘算着待会她可能会问什么问题。
“消息看了吗？汇报改到州一路，先把你的发给我看看。”Vicky边说着打开电脑。
项书好猜到她会这么说，在手机上也存了一份，直接传了过去。
“做策划，预算和排期也很重要，尤其是排期，规划好每一个阶段应该干什么，能达到什么效果，除此之外后续的宣发也要跟上。加上策略部之后方案经常要修改，要做好这个准备。”
发出去的文件转两个圈，Vicky轻轻一按，点开了。
项书好却像被钉在原地，浑身僵住。
两秒之后，Vicky很平静地看过来：“你的排期呢？”
“我不知道要做这个...”项书好心里一股巨大的疑惑蔓延，面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抱歉，我回去修改可以吗？”
Vicky看了她几秒，最后将视线转移到屏幕上：“不用，来不及。”
项书好咬着嘴唇，“抱歉...”
“现在说这个没有用。”Vicky摆手道：“后续的修改会很频繁，今天没做就当是一个教训，待会会议听得仔细一点。”
“还有两个小时。”Vicky看了下时间，“再看一下群里的文件，谢庆上周新拉的内部群，你应该在的，熟悉一下流程。”
“文件？”项书好手已经点到对话框了，迷茫道：“什么文件？”
Vicky盯了她一会，没再说了，项书好紧张更甚，把两个人对话框翻了遍，又去各种群里找，担心真是自己漏看才出现这么大一个错误。
然而，翻来覆去，都没找到Vicky发给过她的文件，除了很早之前，陈聿泽刚找到尚方的时候她发的那个。
“抱歉，是我的问题，没发给你。”Vicky皱着眉，放下手机又说：“这次的东西和上次发给你的不一样，更详细点，你可以看下，这个时候我们要做到的有哪些，要和其他部分协同的部分有哪些。”
“像你现在，呈现的策划就少了排期。”
“对不起你。”项书好再次道歉，“所以这次，策略部也会一起参与吗？”
“策略负责的是市场前沿调查，比你们之前做的调研还要再细致一些，具体的创意还是你来填充。”
“文件里有说，你没看到就算了。策略待会来，我们自己先过一遍，再跟客户过。”Vicky翻消息，翻着翻着就开始皱眉头，项书好看她表情，这应当是个棘手事。
“策略要开一整天的会，待会直接跟客户过。”Vicky难得烦躁地直接把手机扔在桌面上，“没事，你先去忙其他的工作吧，到时候开会我叫你。”
*
会议室是定好的，只是项书好不知道陈聿泽什么时候来。她也不想问，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推开门，发现mina竟然抱着电脑在里面。
“你来干什么？魂不守舍的？”mina见她空手来，还有些疑惑。
“没做完。”是事实，项书好不能否认，只是这样说的时候，心也抽抽地痛。
“你搞没搞错？”mina果然不高兴，“周三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是很兴奋吗？你不知道这个方案很重要吗？你知不知道今天客户整个组都会来？”
mina虽性格如此，但两人同为实习生，项书好被她这样说心里也不好受，“开完会我就回去赶。”
“赶？你来得及吗？你以前到底有没有接触过完整的项目啊？”mina气得啪一声关上电脑，“今天定下大框架跟排期，后面就连文案，你的朋友，Cindy都要开始准备了，你以为时间还有多少，之前留给你的这么几天的时间你都当成摆设吗？”
项书好哑口无言。
“你对项目没有一点感觉，否则也不会这么放任自己在这么久的时间内一点也不做。听到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对方案细化，早知道你什么都没做，我就不用通宵两三天，反正都是一个结果。”
良久，项书好干巴巴地说：“我不是。”
mina头也不抬，冷笑：“那你为什么没做好？知道自己后续还负责设计，还有表现的机会，就放弃前面的了？”
“客户有跟谢庆说什么时候过来吗？”
“什么？”
mina终于停下修改的动作，看着项书好飞快抱来电脑，一脸倔强认真：“还有时间的话，我现在做。”
“哈？”mina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别开玩笑了，两个小时，你不用想的吗？”
“做不完是一定的，但是弥补多少是我的选择。”项书好打开电脑，飞快浏览一遍Vicky传给她的资料，排期她做不了了，她只能尽力让自己的方案看起来更能说服人一些，这才是她这时候能用功的地方，“两个小时，哪怕只能多一页，我也能多说一点。”
只要多说一点，或许某句打动他们的话就会出现，她不知道对方对“信任”的概念相信多少，但是如果她不说，就一定没有。
“你别开玩笑了。”mina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弱了些，“没有经验的人做出来的东西很容易被看穿，谢庆虽然人品差，但是我交过去，他也是帮我一步步修改了很多的。Vicky呢？你不跟她商量吗？”
“我没做完就是我的问题，现在要改也是我的决定。”项书好说：“Vicky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既然我做出来的东西什么都不像，还不如我最后修改完了再发给她。”
这下mina哑口无言，凑过去看项书好的电脑，她的桌面是一个温馨的小插画，文件转了转，最后被打开。
“你连这个文件都没看？”mina惊呼，“亏我以为你真的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这个文件谢庆早在上周五就发群里了，你竟然还没开始看，你到底在干嘛？”
“mina。”项书好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你是什么时候进的群？”
“好早了，那个实习生走了之后。”mina被她的气势一惊，反倒磕巴下来。
“那你怎么看得到这个文件？”项书好很冷静，她几乎已经猜到了正确答案。
“谢庆发给我的，他说他已经发在群里过了，怕我没看到，私发一遍给我的。”mina说。
猜对了。
项书好却没有多释然的样子，只是叹了口气，“ann在的时候拉过一个群，我在那个群里，你这个是新群。”
她看了下手机页面，长叹一声，展示给她看：“我是上周五进来的，比你晚。不知道他发过，Vicky那时候请假，也没得问。”
mina语塞，这下她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只是脸色铁青，在那张漂亮的脸上就像瓷器烧过了火。
“上次你电话跟我说，客户的主要意向就是快，我的方案就是从这里入手，强调城市生活中的便利就是来自于又快又准的送达。”mina把电脑面向项书好，“准是我另外加的一个概念，跟快相辅相成，主要的目的都是传达一个靠谱的观念，不仅满足客户的需求，同时在后续的投放中也不会只有一个单一概念。”
见项书好不为所动，mina急了：“你看啊。”
被她攥着的手腕一时还难以松开，项书好怔怔：“这是你的方案呀。”
“你根本就没做过这些，待会上去丢的还不是尚方的脸，丢你上司的脸？”mina表情紧绷，“我只是告诉你，这种方案需要一个从头到尾的概念贯穿，这是你后续所有内容的核心，就像我这个又快又准，你希望告诉观众什么东西。那你呢，你现在有想到吗？”
“我觉得信任很重要。”项书好说。
mina龟裂了，“你是随便想了一个词应付我吗？这不是给我看的，这是给客户看的，你都跟我说了他希望从快出发，那还想别的干什么？”
“万一能说服他呢？”项书好冲mina温和笑了下，“我就想试试。”
mina简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信任，信任，项书好到现在仍然认为信任很重要。或许陈聿泽不认同这个结果，但怎么做却是她的事情，她要做的过程，别人不可替代。
mina有些抓狂地挠了挠头发，卷曲的发尾瞬间糟乱起来，“就两个小时，你能写多少？”
然后她看着项书好飞快打字，拉表格填内容一气呵成，看了好久，最后叹气道：“算了，你有什么问题再问我吧。”
本以为沉浸在电脑中的项书好没听见，谁知她抬头，真心实意地感激道：“谢谢你，mina。”
mina：......
*
需要一个贯穿全部方案的关键词，毫无疑问就是信任，项书好一边打一边飞快地想，这是结果，是桥梁，也是闪电要传出的最强烈的声音。
什么场景，什么状态，什么心理会让它生根发芽？
项书好没有时间，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推翻自己，她能想到的就是将过往收集到的数据全部整合，从中找到一条能够支持自己想法的逻辑链，同时大致想好后续的拍摄和投放主题。她不喜欢把自己逼到绝境，什么都没准备的情况下做一个庞大的工程，从小到大，不论是周末还是寒暑假作业她从来都不会拖到最后一刻完成，大学的小组作业也没有。
她焦头烂额，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其实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清楚，比如谢庆为什么之前一副不想让陈聿泽的项目做好的样子，却又愿意指导mina，他和Vicky是否仅仅只有晋升的矛盾，而她刚好成了他们两个之间一个无比合适的出气筒。
但是她项书好，从来不想别人把她看扁了。
别人怎么看她都无所谓，mina有一点说的很对，她或许就是太自以为是，从来没有真正把项目放在心上，即使她不断告诉自己这个项目很重要，和她的转正挂钩。但真正重要的东西，即使别人不来说，她自己也应该不断地在意。
她没有，嘴上说着一定会努力，在思考，但是她始终没有多少紧迫感。即使谢庆不断释放恶意信号，即使她知道陈聿泽自己为了这个项目也在不断尝试，但她就在边上看着，说，我会帮你的。
她没有。
所以如果她现在什么都没做，用一句轻飘飘的忘记了掩盖一切，她项书好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不仅骗了自己，也骗了陈聿泽。
两个小时，那些思路和想法在她大脑中奇异划过。从头到尾的大主题，那就把信任变成一个故事，这个词可以用来形容每一次运送，每一天的行程，每一个人的选择，从个人，逐渐涵盖到全城。
和信任相对应的是什么呢？项书好没时间停下来细想，那个故事，那个连接个人和城市的桥梁，她能想到的每一个画面她都想敲下来，这就是信任的框架。
她搜集过很多数据，看过很多人的留言，目前主流平台包括闪电，使用主力军都是年轻人，热心善良的年轻人，其中不乏像她一样的毕业来江城闯荡的人。
她也想留下，从在会议室见到陈聿泽的第一眼，到周日晚上陈聿泽说给她一个信任的机会。
这类人群的使用喜好项书好做过总结，愿意为了同样美好的事物买单，遵从自己的心意。那些她彻夜搜查的数据，那些数字在脑子里一遍遍闪过，就像推着她一样，她也丝毫不敢停下。
这就是故事的雏形，从她，到像她这样的年轻人，唯一不变的信任，就是所有人共同的选择的根基。
最后一个字敲下，项书好长长舒一口气。
mina假装在看电脑，实际上面的内容她已经烂熟于心，她就看着项书好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字机，整个会议室都是响亮的键盘声。平时在工位上谁要是这样她早就发飙了，但是项书好越写越沉浸，她几次想开口，最后还是默默咽下去了。
这会看项书好写完，她故作惊讶：“写完了？这么快？”
看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就呆住：“你不做PPT吗？”
眼前密密麻麻的全是文字，mina极快地扫过一眼，“你还真的打算从信任来啊，写得...还挺多的。”
项书好后知后觉有些疲惫，“我不用PPT了。”
“直接讲？”
项书好点点头。
她把那些内容一口气打了出来，心里也大概捋顺了方向，然而这样丑陋的一堆字，是万万不能拿出来展示的。
mina安静了一瞬，随后把电脑歪过去，过两秒，项书好收到了她发来的文件。
“你做的，发给我干什么？”她真是被吓了一跳。
“你快点，就把你的内容填充进去，还有十几分钟，来得及。”mina催促。
项书好心头涌上一阵暖意，还是说：“不用，我直接讲。”
“你是不是觉得你两个小时做出来一个方案特别的厉害？”
项书好懵了：“啊？”
mina眼睛都气红了：“你以为我们是合作关系吗？我们要互相竞争！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不是你就是我。我想帮你，你为什么都不接受，那你当时打电话给我算什么？你觉得我会接？然后再用一种你什么都不需要，一个人都可以把事情解决的样子，让我觉得很丢脸？”
项书好不知道说什么了，mina大段的话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一向不擅长处理这种情绪，只好说：“我没有这样想，我一直也都觉得，你很厉害。”
这是她的真心话，这么多年来她处理这种问题，靠的只有苍白的真心。
“厉害个屁！”这种粗俗的话在mina那张精致俏丽像孔雀一样的脸上被说出显得格外怪异。
她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最后还是生生顿住了。她看了下时间，冷笑道：“好了，现在已经不是你愿不愿意接受的问题了，时间快到了。”
她如愿看到项书好重新看向自己的电脑屏幕，那堆密密麻麻的字，并且面上浮现担忧。
而后听到她说：“其实再回到那天，我还是会给你打电话。”
项书好关上电脑，将最后一个字记在心里，而后转头看身后的mina，扬起一个笑，示意她，“走吧，客户要过来了。”
*
陈聿泽说的没错，他带着其他团队成员来了，以及半路退出的蒋旭。
她只跟蒋旭见过一面，之后反倒在八卦里见识得更多，项书好一看到他就不由自主想到那些，想到他和Vicky——
蒋旭果然东张西望地，看到Vicky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了啊啊啊啊啊！
项书好不敢看，又担心蒋旭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但理智告诉她有Vicky，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偷看了一眼又一眼，好在蒋旭只是乖乖地跟在Vicky身后，还算跟大部队站在一起。
“看什么呢？”陈聿泽强硬掰过她的脑袋，很不爽，“他们复合了。”
项书好：！！！
“蒋旭这个人，想跟谁在一起，就要全世界都知道。”
项书好讷讷：“这是公司，不能乱来。”
“对啊，你上司也是这么说的，所以他装的跟什么似的，你还非得去看。”
项书好哦了一声，想到什么，随即退后离陈聿泽几步远，“咱俩也得保持距离。”
陈聿泽气笑了，无谓耸耸肩，“行，听你的。”
算上蒋旭，陈聿泽带来的一共是四个人，一齐坐在会议室，竟然还有一个空缺。
“哦对了，还有一个人要来！”蒋旭一说话就露一口大白牙。
知道他和Vicky复合之后，项书好感觉他身后有一根隐形的尾巴，尾巴翘上天，嘴也咧到了耳后根。
明明是一个公司的怎么还是分批来，项书好心里奇怪着，而后就听到门外传来的一个低沉嗓音。
“抱歉，我来晚了。”
蒋旭冲他挥手：“舅舅，来这坐。”
一时间，陈聿泽和Vicky都变了脸色。
蒋旭给他留的位置在陈聿泽边上，这样他正对着的人，正好是项书好。
林铭坐下，显然也注意到了对面的人，他先是冲她轻轻点头致意，而后对中间的谢庆和Vicky说：“久等，路上有些堵。”
蒋旭跟陈聿泽解释：“啊，忘记跟你说了，我舅舅不是也对你这个项目蛮感兴趣的嘛，我就跟他说了今天开会这事，他也来听听，没问题吧。”
“林总也很好奇吗，具体是哪一部分呢？”陈聿泽面色有些不虞，语气还算正常。
“我最近不忙，刚好那些商家的事情结束，听说你们要确定方案了，就想着过来看看。”
林铭微微扶了下金边眼镜，他今天穿着棕色的西装，在一干黑色团队之中颜色极为突出，加上和煦的笑，显得更平易近人几分。
项书好看到陈聿泽微微侧过身去，他以前不高兴的时候就这样。
谢庆起身打圆场：“没等多久，刚好您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林铭点头，像是这时候才发现项书好似的，“ivy，你也是这个项目的成员吗？”
项书好被他演得头皮都要炸了，“是的...。”
林铭很短暂地惊讶了一瞬，而后道：“那我真是有些好奇了。”
她没回答，一个是不知道怎么回，不知道林铭为什么这个时候装着才知道她是闪电的成员，另一个原因则是，她从余光中看到了vicky紧绷的脸。
像在忍耐什么似的。
谢庆首先和陈聿泽对了一下后续的安排，今天将策划定下来后就要开始设计，首先是logo要快点做出来，然后是一支tvc广告的拍摄以及部分的广告投放预热；接着陈聿泽和他们的团队优化过后的APP将和各大平台广告一起造势，再接入今天的定下的营销方向。
两边大致都满意这个安排，谢庆也很高兴，示意mina，“那我们这边就开始第一个方案。”
项书好心里一颤，她也带着电脑，但是里面没有任何东西，mina汇报过后，她只能选择口述。
她没告诉vicky，或许说了也不会怎么样，给vicky改过也不会怎么样，但他就是想为自己试一次。
项书好克制不住地想去掐膝盖上的肉，连带着眼神也四处乱瞟，发烧一般地浑身燥热。
手机亮了，项书好偏头看了一眼消息，陈聿泽发的。
【别紧张，相信你。】
大家在等正式会议开始，这样短短的间隙，隔着许许多多的目光和她自己，陈聿泽的消息这样发了过来。
项书好悄悄捏了捏大拇指企图缓解紧张，高中时候她就这么干。但人长大了，在不自觉中总是要自觉考虑体面，她不能在所有人奋力敲键盘的时候捏手指，自然就忘记了这样纾解的方式。
她于是悄悄地捏着左手大拇指，还好缓解了不少。等到电视上赫然出现mina的PPT投屏，mina点击开始放映，语气平稳：“大家好，我是客户组的mina，下面将由我阐述第一个方案。”
项书好抿着唇，挺直了脊背，目光清明。
最后一眼，她看向陈聿泽，后者端详着电视上的字眼，神色认真。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赶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