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春曲》樱吹雪

2、二 姜千春第一

　　姜千春第一次知道自己有那么重要，她自知性子冷僻了点，长得也很平凡，再加上没什么家世。所以上学一个学期来，与每个同学都是点头之久。
　　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么重要。
　　看着同宿舍的女同学，个个面如土色噤若寒蝉。老实说她真的想笑。唯一有点点交情的宿舍长，白灵铃。
　　“春，真的我没有骗人的，真的有人在唱歌。”宿舍长白灵铃。白着脸用很细微的声音说，好像大声一点会让人听见一样。一旁的几位女生一个劲的点头。
　　“难怪，你们都缩在这几天晚上都睡在这里。拜托，你们不会是睡糊涂了吧？我也每天睡在这里，为什么都没听到。”姜千春一脸无奈。真是服了这些同学了。
　　洪蝉开口了。“天，当初我们要是不住这里就好了。”
　　因为学校有门禁，有一些同学不想住。当然有一部份是因为这里房租便宜。但姜千春就是后面的一种。
　　“喂，有没有搞错。上个学期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现在怎么会这样？这里除了潮湿与阴暗一点之外，没什么不同吗？不过这个房子成7形的，光线黑了点，没什么奇怪的。真受不。”姜千春二话不说往自己的床上一躺。
　　“白同学你们在吗？”门外传来了几位男同学在门外敲门。白灵铃去开门，姜千春看见了这是下面二楼的男同学。
　　“怎么，你们也听到了吗？”姜千春开玩笑的问。那知几位男同学马上白了脸。连一向胆子最大的陈夜，脸色也怪怪的。
　　“千春，真的。”姜千春坐起身来，看着他们，直到连班中一向冰冷女之称的冷霜，她点头。
　　“那你们应该去看个清楚，不就没事了，去把匙钥找出来。”姜千春抓抓头发，一脸的无奈。
　　“我们进去看过了，就是二楼的那个房间，我们一起进去看过了，什么也没有。”白灵铃小心翼翼的说着。
　　“那会不会是那个家伙的随身听晚上没关好或是录音机……”姜千春努力的想着一些原因。
　　洪蝉插了一句话：“我们把随身听与录音机通通都送到同学们那里去。连同电视与DVD机，连电脑也没有了。这房子没有一台，连收音机也没有。”说完她咽了一口口水。
　　“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回事，找我也没用，我不是张天师，不会超度，也不会抓那东东。”姜千春翻翻白眼。
　　老实说，姜千春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充起量不过是
　　有一点拳脚工夫。随手拿起在枕边的那只紫竹笛把玩着。
　　“那不一样，我们每个人都听见了，春好像就是你没有听到，而且……”白灵铃犹豫了一下。
　　“没有，我困的半死，那管那么多，而且什么……。”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后，陈夜开口了：“那些声音不是流行乐，有点像你常吹的那样调调。”
　　“什么，你这里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在捉弄你们了。”姜千春半眯着眼。
　　“不是的，我们没有那意思。我们想你会笛子，说不定可以帮上忙。”他们一起说到。
　　“怎么帮？那房子里里外外只有三层楼，一楼是厨房，二楼与三楼就是二个房间与浴室。又没有地下室。这房子最少也是二三十前年的。大部分的都是木制的。就那么大你们都找过了。可见你们想太多了。”
　　“还是你们听说这房子以前死过人了自己吓自己。”
　　“没有了，这房子没有发生过那种事了。”冷霜十分坚定说了一句。姜千春把玩着手上笛子的穗子。
　　这是一把十分漂亮的笛子，用紫笛做的，那上面缀着一块十分精致的玉器，这是她爷爷送她的生日礼物。因为万分喜欢，她总是带着。
　　“千春，你就帮帮忙吧！你没发现有些同学都搬走了，但每天都会做恶梦。”
　　“那我怎么帮？”听他这么说。白灵铃他们齐齐松了一口气。
　　“晚上我们在房间里都别睡，请你仔细听听好吗？还有千春，这几天你会好与我们一起进出，安全点。”白灵铃最后叮嘱。
　　“别跟我说，你们这些日子，每人都贴在一起，连洗澡上厕所也成群结队。”她们点点。天，真受不了她们。
　　是夜
　　连同男宿舍里的三位同学与五个女生，坐在三楼的房间里。静静的大家连灯也不敢开。
　　姜千春听见了几个同学的因害怕，呼吸频率的不同。她因从小跟在山上的爷爷习了一些武术。所以听力与眼力远比一般人好。
　　良久
　　耳中只听到，夜半各色虫子的鸣叫声。突然间，旁边的几位同学吓住咬唇，不敢呼吸。且脸色发白。渐渐每个人都这样。姜千春笑了笑道：“你们怎么了？”
　　白灵铃轻声道：“春，你没听见吗？”
　　“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的，你仔细听”。洪蝉与柳絮推了她一下，一不小心把放在膝上的笛子碰在地上。
　　“叮”玉坠子与水泥地相碰。
　　“真是的，你们……”姜千春苦笑着弯腰想去拾起笛子。
　　一阵若有似无的曲音传进了耳朵里。
　　“广陵散情曲”姜千春喊出口，呆住了，没错是广陵散情曲，这道曲子，她也会。这不是笛子吹奏出来的，而是琵琶弹奏的。这首曲子的难度很高，想演奏好这首曲子没几年的功夫是不太可能的。这曲调听起来让人不舒服，起鸡皮疙瘩。
　　姜千春拾起紫笛时，曲音就没有了。她抬起头，问她们：“你们还听得到吗？”她们点头。
　　“怪了”她重新蹲下来，没有。
　　换了好几个姿式，还是没有。
　　无意中，看见那玉坠儿，闪着清澄的光芒。
　　玉能避邪。
　　于是她就把紫笛放在被子上。那乐曲声又传来。不信邪的，她又拿起了笛子，没了。她仔细的倾听了这声音，好像是从二楼下面传上来的，可是又不像，也像是那深深的地下传上来的。怪了二楼一个房间是男生的房间，一间是空的。还有一个空浴室的。
　　看着每个人的脸色怪怪的，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了笛子，放在唇边，一阵悦耳优美的笛声传出，那圆润的笛声宛如潺潺的流水，温润甜美的音符随着空气，一点点的像四周扩散。
　　久久
　　白灵铃她们的脸上才缓过来，那声音消失了。而笛声出渐渐的停了。
　　“没骗你吧？这声音真的是十分的恐怖的，不过今天好像是停的早了。”洪蝉抹了一把冷汗。
　　“下去看看。好像是二楼。”姜千春直起身来。可是被白灵铃拉住了。“明天好吗？”
　　“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意思？”
　　“广陵散情曲，这是一曲非常有名，而且很难的筝曲。你们确定都检查过了吗？”
　　“我们每个房间都看过了。”陈夜他们接过话题。
　　“十分棒的曲子，能奏出这样的曲调，不管是谁，他的音乐水平，看来是登峰造极了。你们睡吧？晚上我是睡不着了。”
　　“那声音？”柳絮顿了一顿。
　　“应该没事了，你没发现这次消失的时间提早了吗？”冷霜提醒道。“你刚才吹的是什么曲子？”
　　“我自己的无聊之作。”姜千春耸耸肩。
　　“不过你应该很庆幸，那音乐只是森冷，不是要人命，有的音乐可以杀人的。”
　　“不可能的？”有几个人反驳道。
　　“为什么不可能，你没听说过黑色星期五吗？死了150多人”。几位女生接进了八卦。
　　“不一样的，黑色星期五是因为它的催眠指数过高，听了被会催眠去自杀。中国那种音乐杀人是不这样的，是以内力注入声音，不太一样。”
　　“你怎么知道？”
　　“我爷爷也算得上一代宗师吧！”
　　“小说的那种吗？”
　　“算也不算，没那么历害的。”
　　“那以后我们应怎么办？”冷霜接过话题，引导入正题。
　　“搬家？”洪蝉第一个跳出来，发表意见。
　　“没用的”冷霜冷冷搭话，“会做恶梦，我才搬回这里来要想办法。”
　　“那就找出来原因，解决它。”陈夜与姜千春异口同说的话。
　　“我同意”先是冷霜，接着白灵铃。柳絮等人一次点头了。
　　“那明天，我们分批查一下？”姜千春打着商量问。
　　“第一，这房子一开始是洪婵找来的，你去向那个人打听一些这屋主的事。
　　“你们这里有几个人是这附近打工的，也打探一下。明天我再去检查这房子。”陈夜接着道：“我明天陪你检查一下。”
　　“为什么这么麻烦，找信用社，不就结了。”季清远班里的公子哥插了一句。
　　“少爷，我们是学生，没有那么有钱。而且，要真的有什么事，这屋子都二三十年了，没被人知道。可见他们瞒得多好。”
　　这一夜无言到天亮。
　　第二天上课姜千春一直想着那首曲子，干脆请假回宿舍了。
　　从来没有认真的打量这房子。她站在那红漆脱落的差不都的大门。这一幢房子不是向南的，所以光线不是十分充足，再加下四周都是新楼层。更显的这三层的小楼房，更加沉旧了。
　　开门进去是就看见最里是厨房，因为很久没有人住，加上用过的油渍、烟渍一类的，看上去更是脏、黑、破旧，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发着暗暗的光。照不亮多少地方。潮湿而阴暗的空气，着实像恐怖电影。姜千春仔细的看着四周。
　　推门声吓了姜千春一大跳，转过身来，进来是陈夜。“不是跟你说好了，不要一个人行动吗？”姜千春笑一笑。又回头继续。
　　回眸一笑百媚生。
　　这句话猛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陈夜一呆，他从来多没仔细看姜千春，多少也因为姜少春没有出色的长相，与相当家世。凭他的家世，就是交女朋友也会挑漂亮的，家里有后台的。那样的女孩子才配的上他。
　　厨房前面不远所是有木扶手的水泥楼梯。
　　“不用看了，我与季清远、商觉都仔细检查过了。”边说边掏出一只手电筒。
　　的确没什么奇怪的，脏旧的水泥墙。几个固定的厨房水洗台。一个水泥打的四方形水缸。一只灶台。
　　姜千春转过身，来到楼梯的下方，也是一片水泥墙，上头有着一条条的水渍与黑迹。她用力的拍拍。陈夜跟过来，看了一眼说，“没什么的？大概是上面的天窗漏了，一楼的房门口也有”。
　　姜千春上了楼梯，一楼的二间房间。看起来一定做过仓库，一些包装纸都在还在里面，前面有一个小阳台，从窗户中望出去是前一幢房子的后面，阳台上很脏都是生活垃圾。门锁也真的锈的很历害。
　　右边也有窗户，姜千春伸出头看了一下，一条死胡同，很窄，不能通人，且被没有出口。窗户对面也是墙。
　　一楼的洗手间刚好做在直角的拐弯处。前面有一个洗衣的地方。洗手间每天都有人用。这里的没啥看头。
　　另一间，只有朝大门上有窗户，整个房间，一眼望十分明白，这边的房间，因为前面有街，光线还算不错。
　　门口有一堆水渍。
　　没有楼梯灯，他们就凭着手电筒上楼。
　　先进去的是男生宿舍。
　　“十分的整洁！看不出来。”姜千春看着那三张席梦思及一些高档的家具，房间里有两个空位，显然是被搬走的电视与电脑的位置。
　　“怪了，看你的生活水平不缺钱吗？为什么挤在这里。”姜千春不解的问，她以为只有像她一样的超级贫困户，才那么落破。陈夜开口说：“学校里有门禁，我自由惯了。”
　　“那间房子的门钥匙吗？”陈夜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被磨损的有点钝了的钥匙。
　　老实说，她向来大胆，但被他们搞得也有得毛毛的，当的一声，门锁被打开了，里面一片漆黑。陈夜打开电筒，房间大小与下面无异，没有什么家具。水泥墙、木窗、木门，但只有一面有窗户，而且没有阳台，“怪了，这方向的一楼与三楼都有阳台，为什么就二楼没有。这样的空气会很差。”
　　“这没什么奇怪的。”陈夜打量四周。
　　“哈，也不呢，你不奇怪吗？一楼三楼都有二扇门，这样的话，通风效果会好都，左边那只有二十来的空隙是没有多少空气的流通的。而且，这边的窗户是后来才重新封死的。这样子这房间根本不能住人吗？”姜千春有些玩味的用手指敲敲水泥墙。
　　楼梯口传来季清与商觉的叫唤声，陈夜回了一声，“在二楼”。不一会儿二个大男孩上来站在门口。一脸菜色，让姜千春卟的笑出声来。“饶了我吧？我这女孩子都没吓成那样的，你们块头那大有什么可怕的？”笑过之后。姜千春道。
　　“你看一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比如……”她含笑看着陈夜。陈夜皱眉盯了一下。
　　“你们没有注意到吗，这房间有两个地方是来被补上的。”姜千春指着给他看。季清与商觉看着墙面道：“是有颜色有差，这没什么吗？磨损的度不同没什么奇怪的。”
　　“错，关系可大了。磨损度是指表面的光滑情况，水泥地被人用久，表面会很光滑的。而且这颜色的不同，不仅是年代的关系，还是拌水泥的比例不同，还有就水泥的质量不同所导致的。”
　　“这有什么关系？”季清抬头问。
　　“当然有，建房的水泥工，做这行事久了，凭着自己的经验可以把水泥与水还有沙比例配得不会相差很大的，而且建房子时，我想水泥是同一批的，一大堆的买来放在空地上用，同一批东西不会造成色差的，还有同一个人配比不会有差的。”姜千春边说边往外走。
　　“陈夜同学请帮忙把这洗手间的门开一下。”浴室里有灯，十分亮，这个房间很明显比下面的小。配置一样的。
　　“发觉了吗？”姜千春问。陈夜在思索，而其余的人一头雾水。
　　“怪了，房间的这面墙并没有凹过去。”陈夜道。
　　“少了一些对不对，说不定有密室。”姜千春心情十分好。
　　“要砸墙吗？”陈夜问。
　　“我没那么大的力，还有我们虽然17.18岁，如果里面有尸体，我们怎么办？”她姜千春可没有兴趣背污名。
　　“那算了吗？”陈夜皱着脸，那会被好奇心吊死的。
　　“算了，不行这事不查的，这一辈子我都会失眠的。”姜千春看了他们笑。“我肚子叫了，先去吃东西。”
　　她率先走出了房子，往快餐店里去。陈夜与商觉追上去，拉着她往餐厅走去。
　　“不行，少爷们，这样里吃一顿，这个月我的生活费就没了。”“我们请你，快点吧，她们以经在那里等我们了。”陈夜拉着她往另一个方向去。
　　果然冷霜、白灵铃他们几个已经在那里了。陈夜忙打招呼。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商觉边布菜边问。
　　先开口的是，洪蝉：“我问了那出租房子的人，他说，这老房子以前是一个大户人家的亲戚住的，后来他们搬走了，这房子也就一直空着。他只是负责看守的。让人奇怪的是，那户人说了，这房子不卖，也不租，因为二三十年了，那户人没有回来，所以看房子的人，便贪小便宜，租了给人。”
　　“哦，那有没有说那个姓什么？”姜千春掏着笋汤问。
　　“姓韩”。洪蝉道。“姓韩？”冷霜叫了起来。
　　于是大家的视线全集中了她身上。
　　“冷同学知道？”异口同声，大家齐问。
　　她点点头，“韩家是这片土地的地主，以前我的奶奶与爷爷就住这邻村的，我小时曾听他们提出，当年韩家的韩零，可是个生意高手，眼光极为敏锐。积累了一批的财富。但他的儿子好像叫什么韩希圣的就不是那个生意的料，音乐方面十分出色，还曾出国。人长帅，不过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曾被逐出家门。后来就不知怎么样了？”
　　“是吗？”众人各自低头思索着。
　　“那现在的韩家人搬到哪里去了？”姜千春好奇的问。
　　“不清楚，韩家的祖宅是在离这里不远处。不过那里没有人住。”冷霜把她所知道的所说了出来。
　　“是哪里，我乘车来时看见了。红瓦白墙，十分漂亮，对墙内还有一些植物长出来。”
　　“没错是那里，那里的附近没人居住，因为有人说是闹那玩意？”白灵铃接着说，因为她打听了这老宅的事。
　　“韩希圣为什么会被逐出家门，还有韩零死了，谁接了家业，及韩希圣后来回来了没有。如果没有人呐？那间房子是谁的？”
　　“你们尽量打听，这么疑点？我去一趟韩家祖宅看看。” 姜千春摇着头，还是没有线索。
　　一直没有开口的柳絮说了一句话：“我向附近人打听过了，大部分的人都是后来新搬来的，不知道这事，还有一部分，所知道也就是那么一点，只知道韩家很富有。当年事情的内情好像没人知道。”
　　“韩希圣是独生子吗？”姜千春问了柳絮。
　　“不是的，韩零娶了好几个老婆，但多无所出，只有元配夫人生了韩希圣，但还有一最小的女儿，叫韩芬菲。后来因为韩零嫌韩家人丁单薄，让一个男人入门了。好像是姓风还是冯的，就不太清楚了”。
　　“好吧！洪蝉同学明天去向那个看守出租的人打探一下这姓风还姓冯的情况，对了带瓶酒过出。听过酒后吐真言这句话吧，再找一个男同学陪你一起去，保险一点。”
　　“柳絮同学向班里同学或学校有几位管杂事的老人家探探口风。”
　　“商觉与季清同学吗？请牲牺一点美色，向学校附近那几位开小店的大婶打听了。”
　　“我吗，去一趟韩家祖宅。白同学与陈夜同学查用你们的渠道查一下，韩家那对兄妹的下落。冷霜同学你……”姜千春话还没说完，冷霜截口道：“我陪你去祖宅，小时我在那附近玩过。虽然没进去过，但周围的地形我比较知道。”
　　“晚上我们还回去睡吗？老实说我很害怕。”洪蝉小声的说。陈夜与商觉看了一眼大家，说：“我们不能回去睡，根本会睡不着的。我们去学校附近的租二楼来，那房子先别退。”
　　“那干脆东西不要了，大家都重新买算了。”洪蝉与季清说道。
　　“不行，我没有那么多的钱。”姜千春一口回掉。开玩笑。重新添购。荷包很出血的。
　　“也好，我们去收拾东西，春你和我们一齐去好吗？”白灵铃拉着她的手不放。
　　“为什么？”
　　“你会吹笛子。”
　　“好吧？”
　　于是八个人一齐回去。陈夜与姜千春先开门进去，因为其它人不敢，而冷霜是第二个进去的。
　　“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冤，我们已经努力在查了，请你先等等好吗？”柳絮突然开口。吓的旁边的人一大跳。
　　姜千春先笑了。“柳絮同学，如果我们会被吓死，一定是被你而不是被别的东西。”
　　大家匆匆忙忙的拿了日常用品，往新住所跑出。打理二三个小时，大家才弄完。
　　姜千春站起来说“我去外面逛一下。”陈夜马上站起身来：“我陪你一起去，你好像也很喜欢一个人冒险。”
　　“不用了，我只是去附近逛一下，不会再去那间房子了。”“我陪你去。”冷霜站起身。姜千春点点头。
　　“喂，真的有那种玩意吗？”姜千春的脸上有着不相信。
　　“冷霜同学，你还知道什么没说是吗？”姜千春笑着开口。冷霜仔细的看着她，说:“你果然不是一般的人。没错，当年我还小把奶奶告诉我的事当故事来听。其实韩希圣是因为爱上了一个女人被逐出家门。因为我奶奶年轻里曾在韩家作过仆人的。她常跟我就大少爷是个非常好的人。可以韩零不同意他娶那个女人进门，因为他说这女人是狐狸精。后来韩希圣就与那女人一起离开了。下落不明。也许韩家真的隐情。”
　　“真惨。”姜千春听的一愣一愣的。
　　“算了这个星期天，我们去那老房子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冷霜在她眼前站住了，直视她。
　　姜千春挑眉回到：“我想非常愿意”。
　　二个少女就这样在街上大笑了起来。
　　是夜，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千春，你们快起来。”白灵铃第一个起来开门。只见三个男生穿着睡衣跑来。
　　“陈同学你们怎么了？”三个男生苦笑着。“想请千春吹笛子。”
　　柳絮起来推推另外一张床上睡的正死的姜千春。
　　“怎么了，你们又听到什么？”姜千春揉着眼。“真的，千春请你吹笛子吧，老实说我睡不着。”连冷霜也抬头看她。
　　突然房间的灯熄了，又飘来了那阵曲子声。姜千春火了，“搞什么飞机，还让不让睡了，白天上学还忙查事情，晚上还不让人睡，你有没有良心，我们在帮你伸冤，你是这样抱答我们吗？有没有看过《聊斋志异》，要真的帮忙，就现身？”
　　“如果开玩笑的话，就滚远点，本大姑娘不能旷夜的，要不然一二个星期都补不回来，再不行我就把你封了，他妈的。”
　　话音刚落，窗子旁出现了一抹轻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是一个七八岁的女童。手里还抱着一把大琵琶。素白睡衣打扮，雪白的长发散在肩上。她有一张十分漂亮的脸。真的十分美，而且非常讨喜的那一种。先是柳絮尖叫，接着洪蝉昏到了。
　　其他人一动也不动。女孩开口只吐出几个字：“请救救我哥哥”。
　　先回过神来的是姜千春：“OK，但你别在拉那曲子，老实说，真的让人很难受，你是韩家的人吗？为什么找我们，我们只是几个穷学生，没钱又没势。”
　　女童犹豫着说：“那里住过不少人，但没有用他们听不见，但你不一样，妈妈告诉我怎么看人的，你跟她们都不一样。”
　　“请你帮忙。哇……”女童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马上就消失了。姜千春抓抓头发，回头道：“这算什么，集体幻觉吗？”
　　冷霜看着她：“现在你想偷懒都不行了。”
　　“人家哪有？”姜千春心虚的眨了眨眼。
　　“是吗？”冷霜斜了她一眼。
　　“白同学你别抓着我的手好吗？很痛的。”想想自己也蛮可怜的，本来吗？安静的上学不就得了，做什么省钱，结果唉！
　　“春，怎么办？”白灵铃小心的瞅了窗边一眼。生怕还有什么东东跑出来。
　　“明天大家加油查吧？那样也有好觉睡。”姜千春抬抬下巴，示意把昏到的那两个家伙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