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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交易争夺 他是我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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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她还躺在病床上,如何去救?
“你是谁?跑到我这里干什么。”
盛禾安边说着,边扯着被子盖住头顶。做了开颅手术后她的头发自然就被剃光了,虽然她对自己的相貌还是挺满意的,但现在如何又看不见,在外还是要注意形象。
“不用遮,你这样也挺美的。”
两人动作骤停,施桁说出这一句自己都愣了一下。
注意到床上的人撇过头看向了另一边,他从裤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布袋,上面坠着繁琐的花纹系接口有一圈淡蓝色的光晕。
伸出手指在袋子里乱勾了勾,夹出一块金闪闪的金砖放在床头,然后又掏出两块成色极好的翡翠,以及几把先进小巧的武器。
“只要你帮我,让你享尽荣华富贵。”施桁笃定地说道。
盛禾安伸手在上面摩挲片刻,始终一言不发。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下撇了撇,显然没放在眼里。触碰到那把武器时又手心痒痒,想立刻收入囊中。施桁不甘心地又在袋子里找,指尖触碰到一方小巧的盒子时,他顿住了。停留数下后,终究收回了手。
他问:“你要如何才能帮我?”
盛禾安开口:“你又没说帮你什么。”
莫名其妙。
“……”
“我受伤严重,不想被捉住需找到一个藏身之地。”施桁说得更明白些,“我想要暂住在你家一段时间”
他盯着盛禾安头顶的那道伤疤,方才门口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个铁罐子。正是他逃亡太急掉了下去。
盛禾安勾了下唇角。
想了想,开口道:“来路不明,我不答应。”
他这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搞得像谁欠他似的。在盛林把辛正德叫在房间里的时候,她就察觉到有一些步伐紊乱,不似跟进来的,人数对不上。等辛正德要给她扎针时,门外发出异动许是有人离去。
施桁低头哼笑一声,指了指上面,道:“我从那来的。”
盛禾安道:“我眼睛瞎了。”
他神情一收,用脚勾过来一个矮凳,坐在上面撑着手臂靠近些,瞧着那双无神的眼睛问:“真瞎了?”
“骗人很好玩吗?”
施桁又道:“你答应救我,我们可以进行交换,相信你们也很眼馋天上的世界吧”
“那你为何又找上了我?”
“在这个医院,现在不就只有你躺在病房吗?都是流血破口的,同病相怜嘛。”
那你还真是来得巧。
盛禾安心中思绪万千:他说的不太对,她不是眼馋那个世界,而是对那里的生产有需求。再怎么说她一个人的力气精力有限,以后有什么谁也说不准,倒不如先应下,反正哪怕他是个危险的,三刀两刀,她擦擦血还能活。
想着,就因为这一句话,回答:“那就暂时答应吧。” 她忽而吸了吸鼻子,身子往旁边推了一些,嫌弃道:“你这满身血腥……”
施桁后退一步。
盛禾安嗯了一声,皱着脸指腹轻压太阳穴。
施桁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拉过一边的凳子,掸开灰坐下。顺便解开了这束得发紧的衣服纽扣,露出精悍遒劲的肌肉。
盛禾安只觉得那道视线过于直白的盯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毛。倘若她要是看见了这场景,不知如何添油加醋地给孩儿们讲故事了。她叫人把这床边的珍宝给收下去,硌得背生疼。
“我要如何称呼你?”
“施桁。”
“那我当用什么身份把你带进家?哥哥?情人?”
施桁面露难色,刚要说“朋友”。
盛禾安抢先一步,“保镖。”
“……”他堂堂的施大公子,怎么能受如此屈辱?
“换一个”
“不换。”
施桁愤怒地站起身,但撇到盛禾安嘴角那抹笑意的时候,他歪着头,眼里尽是疑惑,把东西放进口袋里后又讪讪坐下。那个辛医生的药根本就不管用,到现在那些伤口还在渗着血。
盛禾安虽说恢复快,但毕竟都是脑袋都爆开了。所幸没有影响她的智商,人还没傻,就是疼。疼得她睡不安稳。听这声音施桁肯定也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摸索着拔出输液杆,往那边方向杵了杵。第四下才碰到柔软的触感。
“要不我们再聊聊天吧。”
施桁手臂挡着眼睛翻了个身。
“你是咋逃下来的?”
“……”
“你有同伙吗?知道是谁个乖孙不长眼的,东西掉了不说,还把我砸成这样”
“。。……额……。。”
盛禾安没忍住,捂着嘴“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上半身颤抖,可怜的脑仁被迫牵扯伤口使得她就更加疼痛。她转而摸着头,疼一下她就笑一下,一想到某人发觉这件事弥补的办法就是更多倒腾出那些金银宝贝,她就笑得更加厉害。
施桁吐出一句:“你快疯了。”
他接过输液杆,确定针头已经拔掉后起身把它放回原处。
盛禾安笑够了,又半坐起叫住他,十分正经的问:“那你有心上人吗?”
“有”
盛禾安忽而笑不出来了,半眯着眼,指尖烦躁地点着床边,眯着眯着干脆两眼一闭猛地往后一躺,磕住脸色也半分没变,“你还没回答我怎么逃下来的。”
“哦,你话挺多。”
盛禾安一下拍床,“你什么态度!嘴巴长出来不就是说话的嘛,你也可以说,我洗耳恭听。”
“……行。”
施桁半是敷衍,几句天方夜谭却又振奋激昂的话罢工似的从嘴边一卡一卡地溜出。虽然听起来很假,但作为一个助眠故事还是不错的。
等她再次睁眼已是第二日天明。
“哎呀!”项春花叫了一声,
一睡醒就第一时间赶过来,想着病房里就盛禾安一个人,虎头虎脑地直接打开门,瞧上眼前景色,遂又退出来关门重开,往床上一瞅,人物正确。
她冲着那个衣服敞开的男人说道:“谁啊?”
施桁一直都是半阖着眼。斜眼看清来人后,扣好扣子,走过去挡在盛禾安前面。
“是哑巴吗?”项春花真诚地问,“这不是昨日从办公室走出来的人吗?”
施桁道:“你好”
项春花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并没有什么感到奇怪,而是满脸嫌弃地捂着鼻子说:“你浑身血味重得吓人,我顺便给丈夫带了件衣服,你给穿上吧。”
说完,扔过去一件米白色的衬衫。
她把罐子打包好了,放进斜挎的布袋里。又凑过身看了看盛禾安的伤势。
她说:“咱们这啊,什么都遭罪。就是命丢不了”
“小安啊,你知道我今早看见了什么?”
项春花甩着屁股挤开挡路的施桁,坐在凳子上,神神秘秘地说道:“我看见序衡使了!”
盛禾安动了动,有些兴趣。
“像是刚从西边的零俄厂过来,寻找着什么东西。这许多年不见的,那威严一下子让人生寒!”
项春花说着打了个寒颤。
施桁撇了她一眼,默默记下。
“哎哟,你说我。”项春花猛拍脑袋,陪笑道:“我还忘了告诉你,这次来看望的不仅是翁领,还有尊执。”
盛禾安听见这个名字,未免有些头疼。毕竟在她的印象里,这可不是容易的主。
尊执就是界主的亲女儿,是这个世界权利第二大的人,叫做菘蓝。为人豪爽,性子直。经常性地到处巡逻,观察人员的生活状态,美而言之体察民情。
项春花有些畏惧那些人,扯了两句就走。这前脚刚走,后脚人就来了。
盛禾安躺在床上光是用耳朵听就未免不难想象进来了多少人。
远处是直升机的轰鸣,巨大的螺旋桨将风推得四分五裂。地面隐隐震动,像是一只匍匐的巨兽发怒前的低吼,“咚咚咚”“笃笃笃”,四面的楼梯口逐渐拥挤。这楼顶并没有空地,但走廊却要比屋檐多延伸出去一米。就见几个魁梧大汉无需吩咐自成叠作三层,地下人最为重要,齐齐手脚并用维持平衡,往上依次递减,两手捧在胸前成了一个简易的人肉楼梯。直升机绕着盘旋几圈,欲要靠近些,那落后的设备搅得周围更加混乱,劲风吹翻了屋顶。各个衣袂翻飞好不狼狈。
若是盛禾安看见,定要捧腹大笑,好一个尊执出场坐得是仅此两辆的工具,下机却成了问题,不说搬个梯子,而贵为翁领的各位没了平日的高尚来充当起这个苦力,也不怕被人看见……
当然她现下心中却想:
“众人为她而来,这把阵仗体验值了!”
直升机的门打开,来人难费得多看下面一眼,蹲下伸手卡住房檐缝隙,纵身一跃稳稳踩住栏杆,手臂绷起,肌肉显出干净利落的轮廓。再微微往前一荡,落地翻转完美落地。稍作整理后,一群人分批齐齐跑步进屋站定。
也不知道敲个门……
扬起的尘灰扑了她一脸。盛禾安偏生又要强忍着不能喷嚏,免得把脑子里的东西喷出来。
“施桁?”
“嗯”
“给我挡灰。”
“好”
“……”
盛禾安的脸色并没有好转,以这个吃灰程度,不用看就知道某人应得快,实际不知站哪个边角躲着。
施桁靠在了房间最里处,在他的那个视角能清晰地看见外面的走廊排了一长条队伍,每一个人都清一色的捂着脸,一顶尖帽竖在脑袋中央。
然后,默了几秒。转角隐约出现身影,十分高挑,步子迈得极大。
人还没进门,只听中气十足的一声吼:“人怎么样了?没事吧?”
菘蓝行至房口脚步骤停,敲了三声后目的明确冲过去拉着盛禾安的手左翻翻右看看。目光触及到脑袋上那狰狞的疤时,眼眶刹时红润,满是心疼。
盛禾安皮笑肉不笑,心说:“你这动作没事也变成有事了。”
但她不能说出口,这种待遇是许多人都未曾拥有的。
突然,她的手心接到了两滴湿润,带着余温。盛禾安心尖莫名一跳。
菘蓝哭了。
在她看见这么瘦弱的一个人突遭如此横祸,连最重要的头发也被剃光的时候就忍不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盛禾安揽进怀里,一下一下扶着她的背,“你遭罪了。”
盛禾安扭捏着,动作有些僵硬。
下面有人过来拉她,意思是要让她注意分寸。
菘蓝扔给他一个眼神,对方撑不住一秒,立马双腿瘫软跪地趴下。
把盛禾安扶在床边休息后,她才注意到角落里站了一个人。
施桁已经换上了那件衬衫,扣子扣到了锁骨处,就任由领口敞开。他双手插着裤兜松松散散地虚坐在那上面的延展台,视线汇聚在他身上时,丝毫不退让地回射过去。
菘蓝盯着他,四目相对间她眉头一挑。极为轻薄地说了一句:“你很帅。”
施桁:“……”
盛禾安:“……”
有病。
不过,为何她似乎觉得周遭空气凝冻,阴遭遭的浑身冷得刺骨?
菘蓝又继续说道:“有人了吗?你看我怎么样?”
她撒开手,踏着顶高的鞋一步一步往那边挪过去,用眼神将其上下打量了个遍,满是考究。
施桁往盛禾安这边靠近了些。
菘蓝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嗤笑一声,道:“你们两个?”
她没继续说下去,却是尾调拖得极其的长,意思很明显。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变脸,盛禾安也是见怪不怪了。
施桁面无表情地后退两步。菘蓝乘胜追击,一根手指绕了一圈指着胸脯说:“我怎么样,你说啊。”
她的长相十分标准,算不上惊艳绝伦但也是独一份的美,健康的古铜色,身形比例都是被精雕玉琢般完美。
“尊执”
突然被叫停,菘蓝转头,神色不悦。
四目相触身后人的视线时,她打了一个颤,像是被及时唤醒的傀儡人。
她在做什么?刚才谁上了她的身?
菘蓝表情皲裂,苦哈哈地挤出笑容。
慈松清脸色冷到发白,似没有血液流过僵了三天的尸体,寡淡得让人不寒而栗。他自嘲地低下头,却能看到浓密纤长的睫毛疯狂颤抖。取下外袍,上前一步把菘蓝给拉过来替她披上,动作温柔到不敢有一丝逾矩怠慢。
菘蓝想起刚才做的,深思熟虑下又回问施桁:“真的不可以吗?”
盛禾安又牵动嘴角,小手一扬,“他是我的了。”
“那你运气真好。”
菘蓝难掩失望,她已经有慈松清这个未婚夫自然不能多分出爱,但巧她又喜颜,放在眼皮子底下累了就看两眼,生活都有干劲。慈松清沉默寡言,不知道想什么,她伸出手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眼睛亮亮地盯着他。
慈松清偏过头。
对着施桁冷冷道:“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在这里每出现一个新的人,都需要他们翁领挨个的去登记然后检测血液落下标识目的就是为了区分。
施桁赶着掸被子,他话都没说一句……
盛禾安眉峰微蹙,刹那间添了几分了然。
慈松清扭过菘蓝想要转过去的头,将她按在怀里,眼眸漆黑,意味深长地长哦一声,“原来是这样。”
施桁眉心猛跳,感受到四周探究的眼神,慢慢地后退到窗台。
“你说我是否该告诉序衡使呢?”
慈松清招手,挥动人上前。
施桁伤势未愈,不想过多斡旋,往外看了一眼,指节用力抵着边沿。
尖帽扯着手中的武器步步紧逼。
他的视线一一扫过,停留在盛禾安上。
盛禾安却半无紧迫之意,反而时不时掌住头顶滑落的布料,歪歪扭扭躺着。
施桁嘴角一勾,笑得邪气肆溢,然后毫不犹豫地翻身后仰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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