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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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大东站在镜子前，洗了把脸。
他一动不动的与镜中的自己对视，人在照镜子的时候总会觉得那个人陌生，但对于他来说，这种感觉是从两个月前开始的。
两个月前，他护送受伤的刘备前往铁时空疗养，次日在断肠人的小吃摊前醒来。
头发短了不少，地上散落着他的碎发。
断肠人数次澄清，不是他趁自己睡着时剪的。
而与头发一起被剪去的，还有他关于这一天的记忆。
“总感觉忘记了很多事情……”他两只手撑在台面上，对着镜中人说道，镜子里的汪大东也皱起了眉头，“好像……跟谁约好了……要……”
“滴嗒！”一滴水自旋紧的龙头落进洗手台，发出一声脆响。
「我会……等着你的。」
到底……
会是谁呢？
……
汪大东用过早饭，在父母慈祥的目送中，骑着单车迎来了自己第二个高三生涯的新学期。
……是第二个吗？
生活中，总是出现这种若有似无的断片感，汪大东想不通，索性也就不去细想了。
“芜湖！！！”
单车什么的弱爆了，我终极一班的老大当然要骑机车啊！！！
一拧把手，伴随发动机的轰鸣，汪大东带着造型夸张的头盔，一骑绝尘。
掠过熟悉的街道，到学校前的一个转角，汪大东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摆着街机的商店，直到后视镜再也看不到那家店面时，汪大东脑中依然疑惑，怎么刚才会觉得那里会是家奶茶店呢？
又是这种奇怪的感觉……
当他将视线重新投向正前方时，已然临近长街的尽头，那正是私立芭乐高级中学。
秋风吹过发梢，站在校门口那个女生的背影与脑海中的身影似乎重叠在一起，已将他的目光牢牢吸引。
“吱擦——”
一个急刹，橡胶轮胎在地面上发出急促摩擦声，机车停住的瞬间，那个女孩刚好转身，发丝随身体幅度摆动顺着风扬起，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能闻到她身上带着柑橘的气息。
她穿着灰色的连帽卫衣，黑色的阔腿裤，双手插在上衣兜里，朝他投过来的眸子在晨光的映照下呈现出琉璃的光泽。
浅淡、通透。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他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我们认识吗？”好像是自己在说话。
即使是差点被机车撞上的距离，这个女生也依然保持着淡定的神色，此刻那张轮廓过于锋利的唇瓣轻启，“即使在2006年，这种搭讪的方式算得上也老套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将汪大东整个人从方才那股梦游般的状态拉回来，他重新端详了对方的模样，没穿制服，难道是今年的新生吗？
她的口音有点奇怪，听起来既像本地人，又像外地人。
“老套？学妹，你不知道我可是这所学校传说中……史上最强的高中生吗？”他摘下了表面装饰了一排钢刺的头盔，比夏见清记忆中长了一些的头发在发尾处重新染了金色，且又恢复了初见时难评的杀马特风格。
“嗯，不错。”她虽然这么说着，投向他发型和头盔的眼神却绝谈不上欣赏，反而带着淡淡的嫌弃。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这可是当下最流行的……
汪大东想要与对方理论时，那个女孩径自转身。
于是他转而习惯性的打起了嘴炮，“喂，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汪大东，是终极一班老大，要不要一起去喝咖啡、聊是非啊？”
“夏见清。”
出乎意料的回复令汪大东愣了愣，那个女生回过头，“我叫夏见清，见识的见、清晰的清。”
“来日方长，什么时候认识都不晚。”这句话像是在回复他最开始的那一句。
汪大东回过神时，夏见清已经走远了。
什么啊？奇怪的学妹。
她走向的是教务处的方向，汪大东看了看身下的机车，吹了个口哨，拧了拧把手朝着停车场的方向驶去。
在专属车位停好后，汪大东单手拎着背包，一只手插兜，晃进了终极一班。
好心情持续到他刚踏入教室，被三个一脸狞笑的陌生人拦下的那一秒。
教室内，三个穿着藏蓝色芭乐高中制服的男同学呈品字型上前，领头的那个开口，“你就是这里原来的老大吗？”
“没错，我就是终极一班老大，汪、大、东。”他扫了一圈教室内，除了金宝三这个老演员，其他几个都是没见过的新面孔。
“你听好，我们三个是来向你挑战的！”
他们报上了名号。
刚才那个开口的说，“吾名方卞冕！”
他左边的人道，“我叫霍煺常！”
右边那人说，“在下巴宝舟。”
方便面、火腿肠、八宝粥？汪大东摸了摸肚子，还好吃过早餐，不然他都要听饿了。
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们刚才讲什么，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这时，终极一班的首席讲解员金宝三带着一个莫西干头和一个爆炸头走了上来，他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黑色西服，手持话筒，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括弧笑，“东哥，让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三位是从凤梨高中来的转校生。都是新一届KO榜前十的选手，
分别是KO.8方卞冕，战力指数7500，异能武器天才靠枪；
KO.9霍煺常，战力指数7000，异能武器地个菜刀；
还有KO.10巴宝舟，战力指数6500，异能武器你人才剑！”
金宝三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汪大东只记得最后四个字。
你人才贱？
呸！你才贱呢！
汪大东不可置信的看向金宝三，“你敢说我贱？”他撸起两边袖子，抬手要打，“金宝三你胆子大了不少啊！”
“东……东哥！”金宝三举手投降，“不是啊，他的武器叫作你人才剑嘛！人家才没有想要趁机骂你，怎么可能呢？”
汪大东本来都收回了手，在听到他最后一句欲盖弥彰的话后，一拳糊了上去，打得金宝三直吸气后，对着他两边的小弟问道，“怎么换人了，这是你新收的左右护法吗？”
“新学期新气象嘛！”金宝三搂着莫西干和爆炸头的肩膀向他介绍，“这是东西和南北啦。”
大辣小辣都毕业了，金宝三这个老大仍然在留级，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每年都能找到两个愿意给他当小弟的人。
汪大东抽了抽嘴角，在边上等了半天的“速食”三人组却忍不了了。
霍煺常：“喂！你们聊够没啊！我们兄弟三个等了半天，你KO.1了不起啊？”
巴宝舟：“别太嚣张，要是你输了就得把终极一班老大的位置让出来！”
汪大东抱着双臂，轻嗤了一声，“排到八九十的先去找KO.7挑战吧，没爬到KO榜前五就少来烦我了。”
霍煺常在方卞冕身侧耳语，“怎么办啊？老大，我们就是被那个KO.7打败了，才会掉排名的呀！”
方卞冕咬了咬牙，低声道，“怕什么，要不是那个死丫头在开战前说了不准我们合力出手，凭我们三个人的合击技，怎么可能被她踩在脚下啊！”
“啊啾！”
汪大东身后的教室门口，传来了一个带着娃娃音的女声。
“是谁在说我的坏话啊？”
一个留着平刘海波波头，穿着芭乐高中女款白衬衫格子褶裙的女生走了进来，在越过汪大东看见速食三人组的那一刻，目中闪过了然之色。
“又是你们三个手下败将啊？”
听闻此言，三人面色涨红。
“还不是因为你……你有那个作弊的东西，我们才会输的！”巴宝舟不服气道。
“就是！”霍煺常也跟着说，“否则凭你才6000点的战力，凭什么当KO.7啊！”
“输了就是输了，有本事你赢回来啊？”这个开口的少女，正是一口气打败了巴宝舟、霍煺常、方卞冕三人的新任KO.7……
“宝贝！你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班上？”金宝三捂着嘴，不可置信。
汪大东的嘴张得比他还大，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我靠，没听错吧？
“你刚才叫她什么？”汪大东问金宝三，开什么玩笑，怎么过了一个暑假，连金宝三这种质素的都能把到妹了？
金宝三倒是很想跟他装波大的，但……
“哎呦，这是我妹啦！”
“还真是你妹（第一声）啊？”
“不是妹妹（第一声），是妹妹（第四声）！”金宝三解释道，“她是我叔叔的女儿，我的堂妹，金宝贝。”
“谁想要你这样的堂哥啊？”金宝贝给了他一个白眼，“还有我今年十七岁了，想在哪里读高三都OK吧？倒是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在读留级……”
金宝贝说到这里，有人接上。
“没错，再过十年他都毕不了业！”话一出口，汪大东自己都愣了愣。
奇怪，我怎么会这样讲，好像真的看到过十年后的金宝三一样。
金宝三嘴唇蠕动了几下，“东哥，你要不要这样咒我啊？”他跪到了角落的阴影里，“十年……有没有搞错啊，老爸，按照现在的趋势，我可能真的这辈子都毕不了业啊！为什么非要……”
金宝贝目光暗了暗，若无其事的走到一张无人的课桌椅坐下，她会来这里一是父亲金凯瑞的指示，二是出自于自身内心的所感。
她隐晦的看了眼左右两边的一女一男，KO.4罗薇和KO.5凌风，还有那个第一排趴着睡觉的是和丁小雨并列KO.3的魏朗，虽然对方没有露出脸庞，但她有幸看到这人打败罗薇的那一场战斗，记住了对方的身形。
这一届芭乐高中的终极一班可谓是将KO榜前列的年轻高手全都扩入囊中，联想到近日异能界的动静，金宝贝嗅到了将要发生一些不同寻常大事的味道。
第二次被人打断，方卞冕、霍煺常、巴宝舟三人嘀嘀咕咕商议一番，最终决定直接下手，于是将汪大东围了起来。
“哈哈哈，我看现在还有什么能挡住我们称霸终极一班的脚步！”方卞冕笑得不可一世。
汪大东好笑的摇了摇头，“我也搞不懂是谁给你们的自信，觉得三个加在一起就能赢我？”他的右手已经伸到了背后，只需一秒就能拔出龙纹鏊，就在这个时刻——
“莎士比亚说——”
「这世上有的是 musty， pared-off nut shells（发霉的、干瘪的坚果壳），居然也自命为人间的豪杰？」
这经典的词条狂魔，自然是……
“自恋狂！”汪大东一下子就将要给这三人一个教训的想法抛之脑后，他转过头，看见门口站了四个人。
方才开口的正是KO.2王亚瑟，他左侧站着KO.3丁小雨，右侧十指相扣的少女是他的女朋友蔡五熊，落后蔡五熊一个身位神色冰冷的黑长直女生是她姐姐KO.6蔡云寒。
“自恋狂，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汪大东问道。
巴宝舟笑他这都听不懂，“白痴，他在说我们不自量力！”
下一秒他的头就被方卞冕一巴掌拍了上去，“你才白痴！干嘛要把骂我们的话解释给他听啊？”
霍煺常看到站一块儿的KO榜前三名，腿有点抖，“大……大大、大哥，他们人好像有点多啊！我们还要继续挑战吗？”
“怎么样啊？商量好了吗？”王亚瑟一手搭在汪大东的肩上，戏谑的问，“一起上我们也没意见哦？”
汪大东本想说他一个人就够了，但转念一想，确实没必要和这三个活宝耗着。
“哼！”方卞冕腿硬撑道，“这次算你们人多势重！我们……”他本想离开，一看这个点快到上课时了，于是道，“我们回座位上坐好！”
他们选的是除了魏朗之外，另外三个第一排的位置。
金宝三带着东西南北重新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并起了四张桌子摆火锅铜炉，汪大东坐到了最后一排他的专属折叠躺椅上，对着身边和蔡五熊并桌你侬我侬的王亚瑟传音，“金刚妹我可以理解，金刚姐是怎样啊？不去读大学，跑来陪她老妹留级？”
王亚瑟不由对上了前排反坐的蔡云寒，蔡云寒眼神如刀，审视着他们俩每一步动作有没有出格的地方。
王亚瑟仰天长叹，老天爷啊，明明是五熊对他热情似火，这个暑假还带他回丛林老家探亲，怎么搞得像他拐卖无知少女一样？
“亚瑟这是甜蜜的烦恼。”两人耳中都传来了丁小雨带着笑意的声音。
汪大东：“哈哈哈！”
王亚瑟：“小雨，你……”
汪大东和丁小雨仗着战力高，肆无忌惮的传音调侃着王亚瑟之际，由远及近又有一阵脚步朝着终极一班而来。
汪大东的耳朵动了动，眼睛一亮，“我好像听到田欣老师的声音了！”
“可是，老师今年不应该教新生班了吗？”丁小雨感到奇怪，他也听见了。
汪大东脸上浮现笑容，田欣老师一定是为了我……为了帮助我们……考大学，老师果然没有忘记和大家的约定。
他扭来扭去的样子，让一旁的王亚瑟和丁小雨都没脸看。
远处的声音慢慢清晰起来，终于能听到内容了。
“阿光，你一定要听姐姐的话，好好学习，争取明年考上大学，不要再随便跟人打架了……没错，战力提升是很重要，但是我们可以用和平的方式，不一定要和别的打才能提升战力指数对不对？”
“我们的能力是要用在造福社会上的，不能够……”
……
“噗！”
“哈哈！”
汪大东、王亚瑟、丁小雨三人偷笑。
“肯定是班导没错！”
汪大东说，其余二人点头相和。
随着这句话落下，田欣和被念了一路经的田弘光出现在教室门口。
当他们走进来时，教室内的人才看到他们后面还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
“雷克斯？”
他旁边那个……
是刚才学校门口见到的那个奇怪女生。
田弘光和雷克斯两人穿着芭乐高中的制服，夏见清却仍然是刚才汪大东看到的那副装扮。
她也是转校生吗？
居然刚好是我们班的。
好巧啊……
“学长好！”第二排左手第一位的罗薇站了起来，朝田弘光打了个招呼，“我也是从阳光高中转来的04级学生。”
她有一头云朵般的卷发，整个人元气满满。
“你……你好……”田弘光的声音有些虚弱，像遭受了什么打击，“你怎么会认识我？”救命，来这里念书已经很尴尬了，为什么还要让他碰到认识自己的学妹。
“因为学长你是上一任的KO.1，又是我一个学校的，所以特地找过照片瞻仰。”说到这里，罗薇对他眨了下眼，“学长本人比照片更帅呢，看起来也很年轻！”
可以……不必加上后面那句的！
田弘光僵硬的对她道了声谢，田欣见此露出了姨母笑，推了推他的后背，“阿光，这位女同学后面有位子，你就坐那里嘛！”
田弘光回过头，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子看过来的目光像个幽怨的小媳妇，要不是听了夏见清的忽悠，他姐也不会硬把他送过来读高三……和这群比他小三四岁的少年。
夏见清靠在门板上，避过了这道目光，却对上了另一道注视着自己的眼神。
在她略带戏谑的笑眼中，汪大东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我没事干嘛一直盯着她看啊！
少年瞪回来的一眼，在夏见清眼中不亚于恼羞成怒。
直到雷克斯走过来坐到了汪大东身前的座椅上，汪大东才停止了这种幼稚的行为。
“雷克斯！pusipusi……”汪大东半躺着的身躯坐直，等雷克斯侧过半身听他说话时，汪大东手肘绕过对方的颈部，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我就知道，你还没忘记要和我读同一所高中的约定！”
雷克斯抬手扶了扶被他弄歪掉的眼镜架，“我一直没忘。”他只是不敢面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些事罢了。
“太好了，大家又能在一起上学了！”
接触到好兄弟过分炙热的眼神，雷克斯像是被烫到一般移开了目光，隐晦的投向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不曾做声的少女。
那个人，给了他一个回来的理由。
「叮铃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响起，田欣啊了一声，“要上课了！”她停下了对田弘光没完没了的叮嘱，看向汪大东、王亚瑟、丁小雨、蔡五熊、蔡云寒以及金宝三，这几位她带过的学生，“那老师就先走了，你们也要好好上课，努力学习哦！加油！”
汪大东一怔，没听懂她话中的意思。
“班导，这节不是你的课吗？”
田欣嘴角的笑容僵住了，手指在衣角上捻了捻，“那个，大东啊……我不是你们的班导了。”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过要带我们一起考上大学的吗？”汪大东攥紧双拳从椅子上站起，眼也不眨的盯着田欣脸上的表情。
“老师、老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这个事情说起来很复杂啦……”田欣的眉头蹙起，不知该如何解释。
“别说那么多了。”灰色的身影阻隔了汪大东和田欣的视线，夏见清正面对上汪大东，一副无所谓的懒散态度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火药桶。
“不关你事！让开！”
田欣从夏见清的身后探出头，“大东，关她的事啊，她是你们的新班导啊！”
夏见清：“……”
田欣老师，你说话也要看场合啊。
“开什么玩笑？”
这句话是田弘光说的。
凭什么啊？夏见清把他坑过来读高中，自己跑去当老师？
其他人不明白怎么田弘光突然比汪大东还激动，夏见清有些心虚的咳了一声，装作没听到。
“田欣姐，你先去忙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田欣有些担忧，“小夏，你可以吗？”
“放心啦，没问题的。”
“不把话说清楚，谁都不准走！”汪大东死死的盯着两人。
“需要说什么？”夏见清挑了挑眉，三言两语就令汪大东哑口无言，“需要解释什么？”
“这是校务处的决定，不是田欣老师一个人说了就能算的。”
“再者说了，田欣老师可没有辜负你们，她说要带你们考大学，给你们做了一年的班导，可谓是尽职尽责了吧？”
“倒是你们几个，如果一直考不上大学，难道还要人家在这个班上陪你们一辈子？”
每句话都像一把刀往汪大东身上扎，王亚瑟坐不住了。
“这位……夏小姐是吗？你的年龄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吧？请问你教哪门课的？”
王亚瑟语气倒是平和。
汪大东也仿佛抓住了话柄，他指着夏见清，“没错，你看你浑身上下，哪里像个当老师的样子？”
夏见清往自己身上瞧了瞧，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们说的倒也没错……”
下一秒，她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身上的服饰瞬间变成了波点衬衫和及膝包臀裙，看上去总算有个上班族的样子了。
金宝三感到不可思议，“你怎么也会这招？”
夏见清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金色的鲨鱼夹，将头发挽起，对着面前的人问道，“现在像老师了吗？”
“小夏，很适合你唉！”田欣赞赏道。
“哪里有，她还是像刚才那样把头发披下来比较好看！”
汪大东此言一出，王亚瑟看他的眼神像见了鬼一样。兄弟在这里挺你，你居然在一边撩妹吗？
那我走？
汪大东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胡话以后，神色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到底在干嘛？
从碰到这个叫夏见清的开始，症状好像变得更严重了。
夏见清趁此机会，把田欣老师送出了教室。
“田欣姐，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保证让他们毕业，人人有书念。”
当田欣的背影远到再也看不见以后，教室内气氛彻底剑拔弩张起来。
夏见清站在讲台上，背对众人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班导。你们可以叫我夏老师，或者阿清老师。”
汪大东带头抗议，“终极一班的班导只有田欣老师，我不会承认你的！”
“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夏见清转过身，面对着台下的学生们，“况且……”
“我需要你们认可吗？”
此言一落。
「嗡——」随着一声嗡鸣。
无形的战力陡然飙升，在教室内激荡开。
金宝三和东西、南北三人对所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五熊对着空气嗅了嗅，呲着牙抱紧了王亚瑟的手臂。
其余人都已站起身，连同最开始一直趴在桌上睡觉的魏朗也抬起了头，他们的战力已经完全被激发出来，这不是受到他们自己的控制，而是源自于台上那个人飙出的战力指数。
当数字定格的那一刻，众人眼中俱是骇然。
「战力指数15000点」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开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