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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费尽心思只得到试用版 就是自作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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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晏临说完好几息后,沈逾才察觉到远处是由几丝不寻常的气息。
“解封之日,正好见见血。”
晏临丝毫不担心,显然还没从大佬到小卡拉米的转变中反应过来。
晏临见他,罩帽子兜头一扣,放了个爆破符,将长枪连带灵植奇葩都被扫入储物袋,沿途气息压制飞速窜走。
“哇,你这人真是雁过不留毛……“
一出来就是久违的逃生剧本,晏临还是第一次被人带着跑。
但是随着沈逾的灵力消耗,晏临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那灵台护罩一松的状态。
若是如此……
晏临的指尖泄出几点气息,悄无声息的落在沿途几个关键点位。
此地崇山峻岭,沈逾毫无停歇提速飞行,速度和灵力流转迟滞,已然强弩之末。
“看你也撑不下去了,我看东南方向有个湖,要躲就得因地制宜……”
沈逾动作一滞,晏临突然说话让他还是很不适应。
晏临指了的那条路,沈逾从高天视下。
数十公里外,有一片天然湖泊,月光掩映下波光粼粼,树林掩映,在那周边既有水声掩盖,又有树木蔽天,是一个藏身的好去处。
晏临当然不全是为沈逾考虑。
树影明灭,有股气息正在冲他这边而来,晏临勾唇。
追来的人不算少,为首的一身琳琅,面容冷白,行止高傲。身后跟着数十个随从,声势浩大。
他居于众人之前,停在半空中,右手微抬,身后的人便整齐划一的停下。
他摆了摆手。
那群人便化整为零在这片区域搜寻。
“找上门了还打坐呢?”晏临话音未落,
那世家子抬手就是祭出一把利刃,那利刃破阵如锐器破布,阵法五个角落布下的源石扛不住地四分五裂,阵旗倾轧。
“躲躲藏藏。”
沈逾首当其中,他迅速腾空,避开了那迎面一击。
那剑收势不及,余波越过沈逾,后面的大树倒是应声折断。
只是一照面,就可知不死不休。
晏临暗叹可惜。
沈逾飞身躲过那刀剑,两人一个照面,擦身而过,沈逾的面颊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我与阁下并无过节,为何照面就是取人性命?”
沈逾面色不显,手却背在身后,拿着源石在暗暗补充能量,两人对峙间,源石已被吸收了大半。
但是对方根本不买账,只冷冷一笑。
“怀璧其罪,交出东西,让你死个痛快!”
那人眸色冷冽,神色冷淡,数位随从循示而动。
言辞神态间,对于杀人夺宝根本习以为常。
沈逾冷白的脸上,神情肃穆,只看这阵仗就知道在劫难逃,那倒不如不死不休。
他的眸光惊人地亮,反手就把源石朝那人掷出,接着便横提一口气,闪现到那人面前。
那人凭空击碎了沈逾丢过来的源石,双方一击则退。
沈逾心口巨震,呼吸急促,刀枪碰撞发出嗡鸣声,兵戈激越,招招冲着要害。
许是困兽之斗,他挣扎迸发的力量如此激越,世家子只能避之不及地当面受下这一击。
但是紧接着他身后的随从就蜂拥而上,将沈逾团团围住,这些人配合老道,手法狠辣,沈逾四面受敌,一个不甚,身上便多了几道血痕,浓郁的血腥味一下子就蔓延开来。
沈逾咬牙,冷汗如雨,衣裳早已湿透,分不清是血染还是汗浸。
晏临刚还跟着视角看戏,结果现在也成了戏中人。
说好的共生,没想到痛感也能同传。
沈逾还在咬牙忍耐,目光如勾地巡视四面,试图在这“天罗地网”中勾出一个逃生之孔。
识海里,晏临的感受可比他“丰富”多了。
“左肋,三寸,快格!”——念头刚闪过,沈逾的肋骨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晏临疼得“嘶”地倒抽一口冷气,不是心疼沈逾,是纯粹嫌这身体反应太慢:“信号接到了吗?沈道友?你这反应别我俩都交代在这里!”
又一刀劈来,沈逾勉强架住,虎口崩裂。
“……闭嘴!”沈逾百忙之间还分出心神咬牙碾出这句话。
“架剑的角度歪了七度,”晏临的点评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响起,随即又烦躁地自我打断,“……算了,跟你说这个有什么用。”
沈逾受伤越重,晏临也越疼,眸色就越深。
“虎落平阳被犬欺……”他刚在心里念完这句,就看到沈逾又被踹了一脚,连带他神魂都跟着一颤,“……关键是,这群玩意儿还真他娘的是群野狗!”
只待沈逾命悬一线,又是几招围攻,沈逾独木难支,已现颓态。
又是当面一击,沈逾身体被惯性擓在地上,向后滑行了一段,一时间四下闃静。
观战的老者招手收回了剑。
此时态势已然成定局,世家子冷冷道:“不过是困兽之斗。”
沈逾虽然勉力支撑,但是已经弹尽粮绝,昏迷的那一刹。
晏临勾唇,旧计重施,悍然从灵台发动攻击,这次比起之前那被熔岩吞噬的灼热感,倒是显得有几分冷清。
没有见鬼的金色锁链蔓延而来,沈逾的身上多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只有那靠近金色壁障带来一点点温热的感觉。
身体的疼痛仍然在叫嚣,旁边的仆从如鬣狗般不留间隙的攻击。
就在这极致疼痛与晏临的疯狂攻击下,那道连接两人神魂的契约烙印仿佛被突然激活,凉丝丝的含义带着一种束缚感将他和沈逾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一种奇异的共鸣感产生——他心念一动,那具原本属于沈逾的、沉重剧痛的身体,竟然随之做出了反应!
他陡然发现自己可以操纵沈逾的身体了。
世家子纵刀而来,晏临下意识挥手格挡,直直砍在了手臂上。
晏临之前还吐槽沈逾像是一块被动挨打的肥肉,结果自己操纵沈逾身体躲闪时,却因为身体太弱、灵力不济,躲得比沈逾还狼狈。
“……”晏临沉默了一瞬。
“沈逾”的眼泪一下子就留了下来,于此带来的是深红色的泛着无机质光色的瞳仁。
世家子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是讶异于本来奄奄一息的人突然回光返照,而且功力暴增,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黎叔!”他下意识求救。
老者飞身而来,一息时间几发连刃。
晏临避之不及,仓促正面迎击,双手撑起防护,几息之间护罩炸开,那利刃生生被冲击力绞碎。
晏临被冲击波直直弹飞,撞断了一棵缸口粗的树。
晏临后槽牙咬紧,动作缓慢地爬起,脸色却是愤怒到极致的面无表情。
毫不压制地全开了自己的威压,那一刹那,浮空的人纷纷从空中跌落,哀嚎一片。
那老者最快反应过来,强行稳住身躯,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晏临抓住这个机会,马上纵剑,朝老者面门击去,老者只侧身躲过。
晏临眸光冷峻,只盯着他冷冷一笑。
但是那剑光一闪,对着老者身后的那个世家子捅了对穿,而且以牙还牙。剑转了个弯,在右边又捅了一剑。
“啊!!”痛呼声且刚传出来。
然后那剑气锋芒不曾减弱,径直跟追来的老者迎面撞上。
世家二人双双从半空坠落,摔落在地。
那人却趁此果断地捏碎了一个玉玦,一道无声地符箓被激发,就地升起了保护他们两人的防护罩。
“雕虫小技!”晏临冷笑,全盛一击发出,防护罩出现了裂痕。
最后一击晏临眼前黑了一下,一击失了后劲,但也意识到此地不可久留。
他从未伤的如此严重,居然不知道失血到后期身体非人意志所能抗。
晏临调息一二,缓了斩草除根的想法,收拢了他们的储物袋,还分神捏了两个傀儡,带着血腥味跑向不同的地方……
毅然决然地往旁边的湖里一跳,冰冷刺骨的湖水迅速带走了他的热量,也将他的痕迹抹除的一干二净。
等到援军赶到的时候,水面已归于平静,只留下两道往西北和东南方向微弱的气息。
趋百里外,晏临踉踉跄跄地拖着残躯找到一处洞穴,挥手就下了几个禁制,收尾匿气。
刚进入洞里,这具躯壳就已经到了极限,直接毫无缓冲地倒地了。
晏临突然不被受拘这个壳子了,从壳子上飘了出来。
“我……。”废了那么大劲,换来的只是试用?
沈逾结结实实倒地,晏临却鼻子一酸,热泪盈眶——共感仍然存在。
不过不操纵身体,神魂的消耗降低了,晏临当机立断选择远离沈逾。
正飘着就往洞穴门口去,结果刚到洞口,契约的符文金光一闪,他又回到了沈逾旁边。
接下来的时间,东南西北,上下左右,结果如一。
晏临只能暗骂一声倒霉。
动作粗暴地翻找储物袋,骂骂咧咧地给沈逾止血上药,身体除了衣物看起来刀伤纵横,甚至还有凶兽的齿痕。
“我说怎么进来就浑身不舒服!”弄完后晏临感觉自己没那么痛了,又感觉自己骨头缝发寒。
“岂有此理!!”
晏临没好气地白了那个讨债鬼一眼,手法生疏地生了个火,又从某个储物袋翻出皮毛就往沈逾身上一丢。
翻了各种文字材料看了一遍,又把那收的十几个储物袋翻的乱七八糟。五个药瓶被丢了出来,几个中阶法器紧随其后。
“怎么都是穷鬼……都是什么破烂,一个个都是垃圾桶么?”
又有一件流光溢彩的纱衣,似乎水火不侵,但是可能是魂体的缘故,触手灼热,瞬间让晏临联想到那金色的锁链。
晏临冷笑一声,他掌心腾起蓝粉色火焰,纱衣顷刻化为飞烬。
“真是晦气。”
挑挑拣拣,又翻出了一个殷当玉牌,雕工精巧,触手温润,带着丝丝温养的气息。
“还算凑合。”
伸手就丢到沈逾边上,却正中沈逾额角——“……嘶。”
晏临伸手捂住了头。
“杀千刀的……”必要以百倍偿还!
玉跟沈逾肌肤相触,带来的温养效果更佳。
晏临冷哼一声,“倒是便宜你小子。”
所有储物袋的东西都被翻遍了,沈逾还没有醒。
红日东升,黎明曦光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