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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坏了，我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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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牧是春天出生的，他娘生他那年倒春寒特别冷，所以他爹老是在他面前念叨他娘生他有多么多么的不容易。
这些他都知道，他最喜欢的就是他娘了，所以赵牧什么事都是自己做表现的非常懂事，不累着他娘，十年下来听几乎没家里人操过心，就算是后来弟弟妹妹出生了他都有帮忙带，为娘亲分担，赵牧觉得自己做的这么好晚上做梦都会夸自己一顿。
可能是自己太省心了，没让他们感受到当父母的感觉，又或许是自己对父母的爱表现的不那么明显，所以才会在因为旱灾家里养不起这么多人时想都没想就把自己卖给了人牙子。
在贫瘠干旱的荒野上一辆牛车吱呀吱呀的驶过，十几个干瘦的小孩挤在狭小的车厢内。
“吃饭了。”
车外一个彪形大汉掀开帘子拿着两个大饼进来，掰碎分给车内众人，赵牧看着手中还没自己手大的饼有些出神，看似平静的面容下早已翻起阵阵巨浪。
“忘世水掺假了吗！？”
“我怎么又恢复记忆了啊！”
“我要投诉你们月老阁！”
牧若是在五个时辰前恢复记忆的，当时他好像是想不开了去跳了河，被救上来后牧若就开始慢慢在恢复记忆，直到刚刚他已经完全记起来了。
这可怎么办啊，带着记忆他还怎么给帝神渡劫啊！而且这投的又不是什么好胎，牧若活了这么久还真的没吃过这种苦，他看话本子里面像他现在这年纪的小男孩子一般都是送宫里去当小太监的，一想到当太监是要受宫刑的，牧若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跑也跑不掉啊，外面那两人人壮的和牛一样，一拳就能把自己锤死，难道真的只能坐以待毙了吗！
真的是越想越气，死司命这碗忘世水也不知道他们月老阁放了多少年就给他喝，现在倒好才过去十年就失效了。
对策还没想出来，牧若的肚子就已经饿的不行，感受到腹部一阵阵传来的饥饿感牧若只得先放弃思考，专心啃这块又小又硬的破饼。
牛车开的不稳当摇摇晃晃的，牧若现在这个身体肉体凡胎一个，没几日已经虚脱的不行，就在他以后他真的要撑不过去的时候，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车外人牙子正和那主事的推销这次的带来的好货。
张管事捻捻脸上的山羊须，蜡黄的脸上看了眼那被两个大汉守着的牛车。
笑道：“货好可不是嘴说出来的，这次是要给我们小少爷选两个贴身仆从，没什么别的要求，就一个绝对不能丑，不好看的不要。”
人压牙子一听，嘴咧的快到耳朵跟，连忙招呼那两壮汉把车内十几个小孩赶下来站成一排。
人牙子又从中扯了几个站在最前面，其中就包括牧若。
“这几个，皮囊都及佳，张管事你看看……”
牧若见领头的人牙子这么卖力的推销，好似他们不是人是一件货品，不过奴隶不就是货品么。
张管事在这一众小孩中眼神来回穿梭，最终选了前排的其中两个，一旁的牧若有些不可置信，论颜值他应当是这些孩子中最出色的啊！怎么会没有他？
张管事像是看到了牧若脸上的震惊他伸出手指了指牧若，故作可惜道：“再这当中最出色的就是你，不过可就可惜在你这脸太过于精致了，我张德才见过这么多人，别看这小子现在还小长大了祸国殃民这四个字他都担得起。”
还可以这样？
就因为他长的太好看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和帝神绑了红线，他潜意识里就是觉得那个小少爷是他家修泽帝神。
不行这门他进定了！
牧若抬起胸膛直直盯着张管事，似是不服气道：“我识字，会写字，看的懂文章，虽然不精通但也比他们强多了！”
“再者我一个男的，脸好看也就好看了难道还有其他用处不处成！”
张管事听他一番话也略微有些惊讶，这小子竟然识字，转念一想不过也是他一个男的，就算有那什么也不会影响未来少夫人进门，思忖片刻，还是点头买下了牧若。
交了银子牧若和另外一个孩子跟着张管事从后门进了秦府。
经张管事介绍，这秦府大爷是当今太子太傅，也是这时牧若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到京城了。
这秦府呢一共有两个少爷一个小姐皆是秦夫人所生。
大公子秦彦，年纪轻轻的才十一有五便中了解元，仕途可谓是前途无量。
而二小姐秦岚也是饱读诗书，京城有名的才女，就算是最小的小少爷也就是牧若的领导修泽转世的秦泽也是聪慧过人。
牧若见那张管事一讲到秦府的少爷小姐那一脸的骄傲样不知道的以为是他儿子女儿呢。
牧若和另外两个小孩被暂时安置在了杂役房睡大通铺，第二日张管事还顺便给他们安排了些比较轻松的洒扫工作。
三人要分配工作时牧若能感觉出来那俩小孩有要孤立他的想法，不过他不在意就是了。
一个人扫着这偌大的庭院，牧若不禁叹气，来这秦府已经七天了，他还没见着自家帝神，这张管事不会还是不满意他吧！
闲他太出挑，怕歪心思多吗？
好吧，还真的没担心错，他还真的有歪心思……
不过这几天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起码他摸清了三少爷也就是修泽帝神的住处-寒香园。
牧若感叹帝神还是这么喜爱梅花，真真是已经刻进骨子里的喜好，连下凡历劫都未曾改变。
不过帝神这么喜欢白梅牧若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自己也是一支白梅嘛。
如今的三少爷才堪堪十岁，还是个小屁孩，在京城崔夫子的私塾读书，等一到十五便可入国子监继续深造。
等他找到时机一定要吸引到三少爷的注意力，可以先成为他的忠仆，在继续进一步成为朋友，嘶……至于最后的爱侣还是不着急吧……
“唉，那边的那个。”
原本安静扫地的牧若听到声音抬头，便看到拐角的拱门处不知何时站了十几个人，他指指自己疑惑道：“我吗？”
那人群中领头的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不你还有谁，快点跟上，别磨磨蹭蹭的。”
牧若急忙把扫帚往墙角一放，便跟着那群人去了。
见那领头带的都是些不大的少年人，牧若好奇道：“大人，叫小的是要去办些什么事呀。”
领头的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小主子想有人陪着他踢蹴鞠了，你们就好好陪着他玩，小主子开心了赏钱可少不了。”
几个少年人闻言皆低头称是。
“好了，跟我走吧。”
几人随着领头人穿过几个长廊，那人又在路上拉了几个少年，随后一群人风风火火赶到秦家校场。
牧若跟在他们身后直觉得真是天助我也，这不就和帝神有接触机会了。
还未走近牧若便看到校场中央被一群仆从围着的小团子，那不是缩小版帝神还有谁！
那原本嚣张气焰十足的领头小跑到那小团子面前恭敬道：“三少爷，您要的人小的带来啦。”
那小团子才堪堪到人家胸口，脸上连婴儿肥都还没褪去，语气确十分有大人架子。
秦泽抬头撇了眼站在不远处那群人，矜持的嗯了声，语气很是傲气：“叫他们过来吧。”
领头的唉了声便挺直腰板朝牧若等人叫唤道：“三少爷发话了，你们过来吧。”
秦泽还是直挺挺站在人群中，为了踢蹴鞠他明显换了身衣裳来的，一身赤色烫金圆领袍，一双小皮靴，头发也尽数盘在头顶，虽然才十岁但已经能看出将来绝对是个顶顶俊朗的少年郎。
牧若还是第一次见帝神穿红衣使得他很是新奇，虽然人垂着头眼睛却时不时瞅两眼站在不远处的赤色小身影。
修泽给一旁站立的明序使了个眼色，明序会意向前走两步朗声道：“这次蹴鞠比赛以我和三少爷为主分为两个队伍，两炷香内进网多者方胜。”
明序扫了眼这群少年人见都是些堪堪十二三岁的，心里有数方继续道：“此次比赛需全力以赴，若是被我发现有懈怠比赛者罚一月工钱！好了，所有人排成两列，由三少爷亲自挑选人手。”
此时正值未时，本该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空中一层层墨色浓云将那烈阳遮得严严实实，没了那阳光的暴晒，众人脸上的汗水都少了些。
秦泽双手背在身后，踱着步子眼睛在前排人的脸上扫过，随便指出几个他的目光向后排看去，牧若和那些少年一样垂着脑袋，眼睛盯着自己那双做工不甚怎样的靴子放空。
盯着盯着眼前突然多出一双精致的小皮靴，牧若看着那靴子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他寻思自己很听话啊，帝神不会找他的岔子吧，这小帝神看起来脾气可不怎么好。
“抬起头来。”
稚嫩的声音在他前方响起，牧若缓缓抬头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不禁感慨，帝神小时候可真可爱。
秦泽看着面前这张脸，蓦的瞪大了眼。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