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叫花子啊（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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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叫花子啊（小修）
沈恒觉得他们家祖上拥有过香炉的先人肯定不止一位喜欢搞恶作剧的。
他有证据！
本来搬空金陵金库后打算刷功德值瞬移回京，结果香炉突然就掉链子了，给他反馈说次数用完了！
他就。。。‘埋怨’了几句香炉动作有点慢，就还差点把他丢进巡警堆里去。
心里刚骂骂咧咧两句，连隐身都解除了，真是要了他的小命了。
害得他狼狈地在大街小巷里逃窜，最后不得不躲在难民群里，跟着浑身发臭，蓬头垢面地的人群一起憋屈了大半个月才找到机会逃离南京。
而这时候南北铁路线早就彻底断掉了。
光头一方为了防止追兵自己运完最后的大批军队就把铁路炸了。总之，从徐州开始就不再有铁路往北通行了。
沈恒庆幸自己空间里有吉普车和油料，他开车总行了吧？
结果，白天开车往北边行驶差点被眼瞎的党国飞机给当成投降的军官大员给轰炸了，为了躲轰炸，他只能晚上开车，白天靠双脚走路。
就这，还时常碰见前方溃退的大股国军士兵，差点被裹挟进败兵队伍里。
当他历尽艰难险，在两个半月后终于到达天津的时候，才终于爬上开往北平的火车。
这时候北平都已经解放了。天津到北平的火车线路被咱们修好了。
***
沈恒一身狼狈地从火车上下来，差点被火车站执勤的同志当成可疑人员给逮起来。
在接受盘问的时候，他报出自家地址，不过对方显然不大相信，要去核实。
沈恒此时又累又饿，只想早点洗去一身邋遢好吃好喝好好休息，他‘灵机一动’报出师傅的名字和电话，让师傅来保他。
用组织上‘自己人’总成了吧。
郭师傅接到电话，匆匆赶到火车站的时候，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是自己徒弟。
“这是。。。沈恒？怎么跟叫花子似得？”
“师傅，是我，嘿嘿，我回来了！”沈恒想到自己临走时，师傅担忧又不赞成的眼神，心里美
滋滋地想着，像叫花子咋了，我还不是好好地回来了！！
万万没想到，师傅非但没亏他，还上来对他一通佛山无影脚，嘴里还骂道：“臭小子，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没有音信家里多惦记你？”
“知不知道弟弟妹妹都吓坏了？啊？”
“阿唐几次三番要去寻你，都被我们拦下来了，你。。。。。。”
多少人都以为他牺牲了呢。
毕竟，沪城和南京两座金库突然在同一天夜里被搬空，这消息震惊两党！
第二天一早，就上了各大报纸头条，都压过两军战争形势了。光头倒是想压下消息，毕竟对溃败中的民国政府十二分不利，奈何报纸现在并不完全受他控制了。
跟着消息一起公开的还有被搬空的金库照片。
光头方在电台和报纸上说是红党干的，红党也在报纸和电台里说光头贼喊捉贼，他们再厉害也没法一两个小时搬空几千万两金银。
没有大批量的人马，光是份量都不可能。
舆论顿时再次转向光头监守自盗。
双方在报纸电台上隔空吵得不亦乐乎。
郭师傅在听说这消息后，心里大概知道是徒弟这边的人得手了，但是没有收到沈恒的任何消息，始终放心不下。
更主要是光头报纸上充斥各种虚假消息，说什么人被捉到了等等，他心里的煎熬真真是。。。。。。都在这一脚上了。
“师傅。。。。。。”沈恒也很无奈，他也没想到去的时候好好的，结果回来的时候火车就不通了啊。
用徒弟舒活了一下筋骨，郭师傅心里敞亮多了。
“回来就好，赶紧回去拾掇拾掇，臭死了。”郭师傅出示工作证，拎着耳朵把人带走，一路上絮絮叨叨，就是一句都没问金库的事。
沈恒心里很满意，不过真的一句不问，他又显摆不上，多少有点失望。
不过这事儿确实不着急。
“去洗洗，走大街上都招苍蝇了。”郭师傅嫌弃地把他丢进浴室。
沈恒抗议：“这才几月份，哪有苍蝇。。。。。。”
不过沈恒抬起袖子闻了闻，确实这一身都腌入味了。
“哕——”
他自己都受不了了。
***
沈恒顶着澡堂子伙计嫌弃的眼神儿把自己洗刷两三遍，喊了个搓澡工，又来一套理发。
收拾完一照镜子，嘿，又是大帅哥一枚！
他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师傅已经把衣裳给他取来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阿唐。
“少爷~”
“嘘——”沈恒心话，这都解放了，可不兴这么叫了，不然早晚留人话柄。
“行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别的先不用想。学校那边也已经给你打过招呼了。”
沈恒心里暖呼呼的，“谢谢师傅。”
“行了，刚才路过饭店给你点了饭菜，回去就能吃了。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师傅还有工作要处理先走了。
沈恒回到家，两小只抱着他一顿嚎啕，他们以为没了爹娘后又失去哥哥了。
沈恒也红了眼睛，连声安抚道：“哥哥这不是好好的么，哥哥回来了。。。。。。”
哄了又哄，又变出几个小礼物后，总算安抚下来了。
饭店的伙计送来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在弟弟妹妹和阿唐的盯视下，沈恒吃了好几大碗饭，一小盆红烧肉连汤汁都没剩。
吃饱后沉沉睡了一大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
沈恒恢复得很快，起来就精神抖擞了。
他醒来第一件事是吃饭，第二件事就是听阿唐和小石头‘汇报’这段时间京城和家里的大事。
眼下对他们家来说头等大事是兑换人民币！
军管会接手城市管理后，要求所有法币、金圆券、大洋和银角子都要换成新的人民币才能流通，其他货币一概是非法的。
如果只是要求兑换货币，百姓肯定不乐意，这跟光头强制换金圆券有啥区别？
但是，北平解放后，红党运来大批粮食物资缓解了北平百姓的日常生活所需，街头的无家可归、饥寒交迫的难民也都被收容安置起来。
还派出大批军队清理城市堆积的垃圾，把脏乱差的北平拾掇一新。
他们还坚持不拿百姓一针一线，跟光头的军队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段时间下来，百姓都慢慢接受并信服了军管会。
说回兑换人民币，沈恒不在家，阿唐和小石头都拿不定主意，最后小石头拍板先把家里的所有纸币和几十块大洋兑换了，剩下的都藏着没敢动。
军管会规定在2月底兑换完成，眼下已经过了兑换期了，想要兑换也得说明情况啥的，必须他出面才行。
“放心吧，大哥有数了。”
沈恒心里也琢磨着，这把得换多少。
家里原本的大洋被他花差不多了，后来收旧货又入手一些，倒是不很多。
只是他这一路从金陵跟逃荒似得回来不假，但这不等于他只顾逃荒啊，回来的路他可没闲着，该捡的捡，该掏的掏，照样不耽误发财啊。
要知道那些溃兵和逃难的人为了逃命带不走的都丢下，他没去捡那些普通人丢的东西，专门跟在军队后面‘捡垃圾’了。
要不然也不能被轰炸，人家飞机的炸弹也很贵的。
“金库里搬回来的大洋是不能动的，从光头部队军需里‘捡’的大洋差不多也有几万之数。这些得换了，不然以后也没啥用。”不过他的数量有点大，最好提前跟师傅通个气。
沈恒不知道师傅现在公开身份是什么，昨天他都没来得及问。
好在师傅给他留了电话。
***
“喂？”
“喂，师傅，是我。”
沈恒这边一说话，郭师傅就扬声道：“你小子还阳了？”
“还了，还了。师傅，我问问，我这不是耽误了点时间么，兑换大洋什么的。。。您看，我这
数量稍微有亿点点多。。。。。。”
郭师傅顿了顿，才道：“小子，你们这次事情办的咋样？看你这样，还顺利吧？”
沈恒噎了一下，道：“您放心吧，遭点罪而已。等时机成熟了再跟您细说。”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你小子这是又发财了？”
“嘿嘿，这一路全是溃退的国军，跟在他们后面，走过路过的捡了一些破烂。”
“你小子啊，太冒险了。行了，兑换的事，你等我消息。”
“好嘞！”
***
沈恒再次来到青大校园。
他先去找教务处说明情况，他请假一个月，结果耽误了两个多月，连期末考试都没参加。
好在像他这种因为战争交通阻断的不少，学校允许补考，只要学分够了不影响毕业。
“老三，呜呜呜，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同宿舍的赵青川见到他抱着就开始嚎，断断续续地听他说原来他们班像他这样的同学有好几个，其中有两位同学确认在逃亡中死了。
“幸好你还活着。”突然，赵青川哭声一顿，打了个嗝，“我草啊，老三，你宿舍没了。”
沈恒这才知道，他一直没回来上课，学校把他原来的宿舍分给别的同学了。
“不是，这又不是新生入学的季节，怎么会重分宿舍？”沈恒一听也不大高兴，他走之前是交过住宿费的，凭什么两个月没来就分给别人了？！
赵青川忙解释道：“北平解放后，陆续有当年去解放区等地的学生回来，还有其他一些躲避战火的同学，校园里一下子多了好些人。”
“那也不能分我的宿舍啊。”
赵青川想想也对，拉着他就走：“走，咱们去找教务处！”
经过一番折腾，沈恒总算拿回了宿舍，但从教务处得知，张明德转学去了国外，就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了。
当天下午，沈恒和赵青川坐在图书馆里疯狂抄笔记，他去年底耽误了两个来月的课，且得补一阵子了。
***
这天，沈恒刚上完课，就在教室门口看到师傅朝他招手。
“您这么来了？”沈恒抱着一摞书，和师傅走到一边说话。
郭师傅含笑点点头，“下课啦，有人要见你，现在方便吗？”
沈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远处站着两位身穿土黄色军服，带着胸章，腰间别着小撸子的军人。
这年头腰里带手枪的都是干部，虽然看不出级别，但也应该不是一般人。
“行，刚好上午没课了。”
“对了，明天就星期天了，怎么不等我今晚回去？”沈恒跟着师傅边走边小声说。
郭师傅横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淡定呐？”
那是两个国库的黄金白银，加起来几千万两金银啊！这几天组织上都不知道多煎熬，考虑到各种情况才硬是等到现在。
作为组织上的人，他得知沈恒这里的确切消息得及时上报，组织上也不能光凭他嘴上说，得再次确认一下。
“等会儿想说什么自己决定，不用看我，我只说可能你这里知道一点消息而已。”
沈恒点点头，师傅是组织上的人，知情上报是应该的，但没有要求他必须如何，这点他是领情的。
***
“沈恒，这位是咱们负责金融方面的彭同志。”
沈恒知道，彭同志也很了不起的高级干部。
对方伸出手，“沈恒小同志，你好啊。”
沈恒双手热切地迎上去手：“首长好。”
“打扰你上课了。”
“不打扰，不打扰，要不这两天放假我也要去找我师傅说说话的。”
沈恒表明态度，对方一听就笑了。
见下课的同学都走远了，周围十米之内都没有第四个人，对方才低声问道：“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报纸上那档子事儿，你可有什么消息？”
沈恒微微点头，道：“东西很安全，就是暂时不方便移动，暗中盯着的眼睛不少。”
对方点点头，这确实是实情，所以，组织上再怎么着急也没发动人去找就是这个道理。
万一光头的人顺藤摸瓜就坏了，毕竟全国还没解放呢，很多隐藏的中统军统等特务海了去了。
“好，安全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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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恒不认为现在把金库拿出来是个好主意。
别看北平解放了，但那只是守军接受了改编，但各种特务机关和势力盘根错节，有一点点消息泄露都足以让光头倾尽全力夺取，甚至得不到就毁掉什么的。
他白遭不说，东西有个闪失，谁也担不起这个责。
再说，眼下也没到必须这笔钱不可的程度，他之前帮着搞回来的金银也不少，应该能顶一阵子，等环境安稳了再找机会移交吧。
上面只要知道东西安全就达到目的了，至于在谁手里，总归他们不认为在沈恒一个孩子手里。
那可是上千万两的东西，光是份量就不是几个人短时间能搬动的，沈恒确实力气非凡，应该是参与其中了。
红党判断应该是曾经给组织上捐赠武器弹药的那个爱国群众组织。
***
送走师傅等人，沈恒去食堂打饭的时候，赵青川还问：“跟你握手的是谁啊？看着像个大官。”
沈恒咬一大口粗面馒头，“我师傅的战友，路过这里，我师傅显摆显摆我这个上青大的徒弟。”
这事儿就遮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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