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指导赛与深夜来电 立海大网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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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网球部的晨训，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时便已开始。
诸伏昭珩穿着土黄色的运动服，站在队伍中，完美地融入其中。基础训练对于他而言，轻松得如同呼吸。无论是耐力跑、折返跑还是基础挥拍，他都以一种近乎优雅的、毫不费力的姿态完成，额角甚至连细汗都未见多少。
这种游刃有余，落在其他努力喘息的部员眼中，显得格外扎眼，也格外令人敬畏。尤其是经历过昨天他与真田副部长那场短暂却震撼的对决后，再无人敢因他温和的笑容而小觑他。
“太松懈了！”真田的怒吼如同定时闹钟般响起，鞭策着每一个试图偷懒的部员，“看看诸伏！他的动作标准，呼吸平稳！你们都该向他学习！”
被点名的昭珩只是微微偏头，对真田露出一个礼貌的、毫无破绽的微笑，然后继续手中的挥拍练习，仿佛那沉重的夸赞与他无关。
幸村精市站在场边，披着外套，目光沉静地扫过整个球场，最终落在昭珩身上。他的眼神带着审视，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与探究。昭珩的网球，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表面温和，内里却藏着深不可测的冰山。昨天那场与真田的比赛，他展现的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晨训结束后的休息时间，早已按捺不住的切原赤也一个箭步冲到昭珩面前，海带般的头发几乎要炸起来，碧绿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战意：“诸伏前辈！请和我打一场！我一定要破解你那种奇怪的网球！”
他昨天观察了很久，虽然觉得昭珩很强，但自信于自己的“恶魔化”足以应对任何对手。
昭珩看着眼前活力过剩的后辈，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点戏谑：“切原君，精力很旺盛嘛。不过，单纯的比赛多无趣？”他顿了顿，在切原疑惑的目光中，轻笑道，“我们来场指导赛如何？我不进攻，只防守。如果你能在我手上拿到一分，就算你赢。”
“什么？！”切原瞪大了眼睛，觉得被小看了，“只防守？你看不起我吗，前辈！”
“当然不是，”昭珩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我只是想帮你看看，你的问题在哪里。毕竟，无法得分的感觉，很不好受吧？”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旁边记录数据的柳莲二。
切原瞬间被戳到痛处（经常在练习赛中被柳零封），立刻跳脚：“好！指导赛就指导赛！看我马上得分击败你！”
其他正选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仁王雅治坏笑着：“Puri~ 小海带要自投罗网了。”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诸伏君似乎有意在引导切原。”真田抱着臂，脸色严肃，但没有阻止，他也想看看昭珩如何“指导”。
幸村唇角微勾，走到裁判席坐下：“那么，我来做裁判吧。切原发球局，一局定胜负，诸伏只防守，不进攻。”
比赛开始。
切原赤也毫不客气，一上来就是全力爆发，不规则发球带着强烈的旋转直扑昭珩的反手位。
然而，网球在过网的瞬间，速度仿佛骤然减缓，轨迹也变得清晰可见。昭珩甚至没有大幅移动，只是轻描淡写地横移半步，球拍精准地出现在球的落点前，轻轻一削。
网球带着反向的、更强烈的旋转，慢悠悠地飞回切原的半场，落点浅得令人发指。
切原冲上前，想要暴力抽击，却发现球落地后几乎没有弹起，反而向着球网方向回滚！
“0-15！”幸村报分，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切原愣住了。
接下来的比赛，成了切原赤也的单方面折磨。无论他打出多么角度刁钻、力量巨大的球，昭珩总能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将球回击过来。球速时快时慢，轨迹变幻莫测，时而贴着边线，时而在底线反复跳跃，时而甚至带着诡异的弧线绕过球柱（轻微的无下限应用，视觉欺骗效果）。
切原引以为傲的动态视力和爆发力，在昭珩这种完全不合逻辑的网球面前，仿佛成了笑话。他像一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在球场上疲于奔命，却连球的边都难以摸到。
“动动脑子，切原。”昭珩的声音依旧温和，在场边观战的人听来如同春风，但对场上的切原而言，却像冰冷的针刺，“网球不是只有力量和速度。你的眼睛，只会盯着球吗？对手的站位、重心、甚至呼吸的节奏，都是信息。”
“你的‘恶魔化’，是以牺牲理智为代价换取力量吧？这种饮鸩止渴的方式，遇到真正的强者，只会让你败得更快。”
“太松懈了！”场边的真田忍不住喝道，但这次的对象似乎是切原。
切原被打得毫无脾气， frustration（挫败感）几乎要淹没他，眼睛开始隐隐泛红，有进入恶魔化的趋势。
“冷静下来，切原。”昭珩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直接敲击在切原的心神上，“用你的感觉去判断，而不是被情绪操控。”
不知为何，切原那即将失控的躁动，竟被这平静的声音奇异地安抚了下去。他喘着粗气，看着对面始终带着淡然微笑的昭珩，第一次开始真正思考对方的话。
“Game，切原，0-1。诸 win。”幸村宣布了结果。整场比赛，切原一分未得。
昭珩走到网前，看着垂头丧气的切原，伸手揉了揉他那头海带发：“基础很好，潜力很大。但想要变得更强，先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和情绪。以后训练，我可以陪你多练练。”
切原抬起头，看着昭珩近在咫尺的、毫无阴霾的温和笑容，原本的挫败和不服气，莫名地转化为了对这位强大又似乎很关心他的前辈的信赖和崇拜。“……是！诸伏前辈！请多指教！”
仁王吹了声口哨：“Puri~ 完全被驯服了呢。”
柳莲二快速记录：「诸伏昭珩，实力评估：深不可测（需大幅上调），教学能力：A+，对切原赤也影响力：高。其网球蕴含特殊‘领域’效应，疑似能影响对手精神。」
真田看向昭珩的目光也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认可。能如此精准地指出并引导切原的问题，这份眼力和能力，足以赢得他的尊重。
幸村从裁判席上走下，来到昭珩身边，紫蓝色的眼眸中流光溢彩：“很精彩的指导，昭珩。”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昭珩对上他的目光，脸上那副完美的微笑面具悄然融化，露出一丝真实的、带着点小得意的柔软神情，耳根微微泛红：“只是帮他看清自己的路而已。”
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他完成了某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向精市哥哥寻求表扬的模样。
幸村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阵微痒的涟漪。他自然地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昭珩拂去落在肩头的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细小飞絮，动作轻柔。
“嗯，做得很好。”他的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周围的真田、柳、仁王、柳生等人，默契地移开了视线，或望天，或看地，或研究球拍线。只有切原还懵懂地看着，被柳生默默拉走。
下午的训练在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氛围中结束。
夕阳将天空染成暖橙色，昭珩收拾好东西，走出网球部大门，却发现幸村正等在不远处的樱花树下，身影被落日余晖拉长。
“精市哥哥？你还没回去？”昭珩有些意外。
幸村转过身，笑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柔：“正好顺路，一起走吧。”
昭珩怔了一下。他们两人的家，明明在不同的方向。但他没有戳破，心底涌上一股暖流，轻轻点了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在洒满金色光辉的街道上，影子在身后紧紧相依。没有过多的言语，偶尔聊起训练中的趣事，或者学校里无关紧要的新闻，气氛安宁而美好。昭珩能清晰地闻到幸村身上淡淡的、清爽的气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快到昭珩公寓楼下时，幸村停下脚步：“到了。”
“嗯，”昭珩抬头看他，晚霞在他眼中映出细碎的光，“谢谢精市哥哥……送我回来。”
“不客气。”幸村看着他，眼神深邃，“明天见，昭珩。”
“明天见。”
看着幸村转身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昭珩才转身上楼。回到安静的房间，他脸上的柔和渐渐褪去，被一丝凝重取代。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响了几声后，电话被接起，传来一个温和又带着点关切的年轻男声：“摩西摩西，昭珩？第一天入学还顺利吗？”
是诸伏景光，他的二哥，目前正在东都大学就读，还有一年毕业。
“景哥，”昭珩的声音放松下来，带着对亲人独有的依赖，“很顺利，立海大很好，网球部也很有趣。我遇到精市了。”
“唉？幸村君？那真是太好了！”景光的声音带着由衷的喜悦，“你们小时候那么要好，能重逢真是缘分。怎么样，他没忘记你吧？”
“嗯……”昭珩含糊地应了一声，迅速将话题引向重点，“景哥，你和你那些朋友……就是经常听你提起的，萩原、松田、伊达班长，还有降谷他们，最近都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景光似乎有些意外弟弟突然关心起自己的朋友，但还是笑着回答：“大家都很好啊。研二还是那么受女孩子欢迎，阵平整天泡在机械房里，班长和女朋友感情稳定，零……那家伙还是老样子，神出鬼没的。怎么突然问起他们？”
昭珩握紧了手机，眼前仿佛闪过前世那些血色的画面。他深吸一口气，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没什么，就是听你提多了，觉得他们都是很有趣也很厉害的人。景哥，你们以后……毕业了，是打算都当警察吧？”
“嗯，大部分都有这个意向。怎么，我们家小昭珩也开始关心未来的职业规划了？”景光调侃道。
“才不是。”昭珩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景哥，我前几天……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梦到你和你的朋友们，以后会遇到很危险的事情……”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景光沉默了一下，随即用更加温和的声音安慰道：“笨蛋，梦都是反的。不用担心，哥哥们都很强的。”
“我知道……”昭珩垂下眼帘，“但是，景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算是我任性的请求。”
“什么事？”
“我……我去神社求了几个护身符。”昭珩编造着理由，“听说很灵验。我想送给你，还有萩原哥、松田哥、伊达班长他们一人一个。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希望你们能一直随身带着，就当……是让我安心，好不好？”他的语气带着罕见的、近乎恳求的意味。
电话那头的景光再次沉默了，他似乎察觉到了弟弟不同寻常的郑重。过了一会儿，他温柔而坚定地回答：“好，我答应你。我会让他们都好好戴着的。谢谢你了，昭珩，这么为我们着想。”
听到景光的承诺，昭珩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这特制的“护身符”，是他计划的第一步，里面内置了微型定位和紧急警报装置，是他利用前世模糊的记忆和这一世能找到的技术偷偷准备的。
又闲聊了几句，叮嘱二哥注意身体后，昭珩挂断了电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神奈川的夜空，繁星点点。
网球部的生活刚刚开始，与精市的关系正在回暖，而拯救警校组的漫长布局，也终于落下了第一颗棋子。
这一世，他手握力量，知晓未来，绝不会再让任何悲剧上演。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而明亮的光芒。
路还很长，但他无所畏惧。
是不是没有签约就不能发评论呐，签约实在是太麻烦了，未成年还要家长也签名，我就不准备签约了，实在不行等我成年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指导赛与深夜来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