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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变态千岁,铁扇巴掌扇死我 疯批三号残 ...

  •   箫锦瑟第一想法是赶紧跑,可是体力上的差距让她根本动弹不了。
      被一口咬在脖子上,疼的箫锦瑟飚出泪花,“好疼!”
      真是狗啊!
      恶狗!
      “你醒醒,不要咬我。”
      “倾城,抱抱我。”少年再次晕倒在她的身上,嘴里喃喃。
      又是她,早死的白月光。
      早知道倾城对他们的影响这么大,她还不如自爆身份,可如今没人会信她。
      少年脆弱地趴在她的肩头,彻底失去了意识显得脆弱又可怜。
      真是造孽!
      面具一不小心被挤掉,露出了三年后千影雾的模样,那张堪比天仙一样的天颜横跨着一条红色的肉疤,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箫锦瑟有些心疼。
      这性子太倔了。
      为了保护自己的清白自毁容颜。
      不过如果换做她,也许她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少年剑眉染上了寒霜,薄唇苍白,整个人缩在一起,眉间紧皱,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箫锦瑟迅速摸上了少年的脉搏,这是寒毒,当时不是偷摸的送了解药吗?
      她可是亲眼看着他喝的。
      尽管这寒毒也是她的手笔,中了寒毒若不及时吃解药会落下终身“老寒腿”,每月中旬发作一次。
      看样子,他没吃,吐了她给的东西。
      信不过她很正常。
      想来也觉得悲伤,她自以为是给他们的弥补实则是对他们尊严的再一次践踏。
      被她折磨这么惨,如果还敢相信她的话,那才是欠虐。
      只是想到少年原本那么清雅自由,却因她吃尽了世间的苦,从前他最爱天青色,也最喜欢穿浅淡的颜色。
      可自来这里,入目皆是黑色,正如少年暗淡无光的世界一般。
      性情大变,还能挽回吗?
      箫锦瑟只能将怕冷的少年紧紧搂在怀里,额头靠着少年冰冷的额头。
      事到如今,她只能在心底说对不起。
      本就体弱的她最终也因体力不支倒在地上,身体从至寒变得如同火炉一般灼热。
      箫锦瑟感觉自己已经神志不清了,恍惚之间听到千影雾温柔的声音,“瑟瑟,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是试探吗?
      可那样的紊乱的脉搏真的是假的吗?
      箫锦瑟最终还是抵不过病痛的折磨彻底昏迷过去。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
      翻遍整座皇宫和国师府都没找到箫锦瑟,御南宸终于是承受不住了。
      金缕阁。
      “国师大人,告诉孤,你把她交给谁了?”
      御南宸坐在金龙宝座之上,手里是一串檀木做的手串,在手心反复被摩挲,而楼云宴站在他的正前方。
      “孤那样信任你,你便是这么做的?”御南宸暴怒,“没有人比你更清楚箫锦瑟对于孤而言的意义。”
      “可是皇上不该被这样的一个不堪的人耗费心神。”
      “闭嘴!”
      安静的宫殿之中这话显得千钧重,楼云宴心道,他真的做错了吗?
      “暗楼的秘密机要用来交换一个半死不活的废人,臣觉得值得。”楼云宴十分冷静地呈述,“皇上,臣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可是皇上答应臣的事情呢?”
      御南宸垂下眼睫,遮住了眼中纠结痛苦的神色。
      “国师,你明知道箫锦瑟不是原来的她,即使她留在孤的身边也不会影响妨碍孤,你却还是选择把她秘密送走。你什么时候有这个胆子?”
      楼云宴长腿几步就站在了案台前,离御南宸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
      “皇上,臣只是帮你做了一个你一直想做但又没有勇气的决定,臣没有做错。”
      “箫锦瑟她不论是处于任何原因,她所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有悖伦理的,皇上当初那把火真应该把她烧死,这样就不会像如今一样纠缠不清。”
      “没有箫锦瑟,皇上,你难道就不能为御国振作起来?”
      “她不是箫锦瑟。”
      “不是箫锦瑟,那她是谁?”楼云宴紧追问,“皇上,她顶着这副皮囊,注定是箫锦瑟。”
      “她对你所做的恶劣之事,皇上难道都忘记了?”
      “不过三年,皇上难道就好了伤疤忘了痛?”
      御南宸震怒,大手将案台的奏折全部挥落在红玉地砖之上,“孤做决定何时轮得到你来置喙!”
      “皇上莫不是忘了自己曾经说的那些话。”
      楼云宴说完,御南宸脸色阴沉了许多。
      “孤乃万人之上,说的话自然一言九鼎。”
      御南宸盯着那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脑海里浮现了当初继位之时他曾和国师做过的约定。
      箫氏皇族置百姓于水火之中,民不聊生,而他在楼云宴的支持下从前朝余孽名正言顺登上帝位,号召天下。
      箫锦瑟也是箫氏皇族的余孽之一,他不该心慈手软。
      可那千影雾大概率不会让她好过半分。
      还能见到活着的她吗?
      死了岂不是更合他意。
      ~
      夜色十分,高月悬挂。
      “槿夕,为什么看她如此虚弱我会害怕?”
      槿夕看着这轮明亮的月亮,脑海里浮现的更多的是自家门主在寒毒之下是如何煎熬度过的。
      他竟心疼那箫锦瑟,是谁将他害成如今这副模样。
      他是忘记了家族之耻吗?
      是忘记自己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
      没有箫锦瑟,门主的人生只会更加幸福。
      她昨日就不该听从,就应该半路将箫锦瑟杀了才好。
      “主子,属下以为你害怕她死的太快,这样她加在你身上那么多的伤痕和折磨你如何释怀。”
      “不是害怕,还是怕她死的太轻易和轻松。”
      槿夕靠近月光下的少年,语气很轻,“主子,你早已经不是三年前的你了,那时箫锦瑟可以主宰你,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如果主子真的承受不住,那便让属下代劳。”
      千影雾想起方才那个额头的相抵,感受着来自她的拥抱,心仿佛掉进热锅里煎熬。
      她知错了是么?
      “你下去吧。这件事情不用你管。”
      槿夕心里叹气,看来这箫锦瑟在主子的心里不是一星半点的重要。
      一个拥抱便让他忘却了曾经的屈辱。
      他下不去的手,她便借刀杀人,也是替暗楼扫除祸害。
      ~
      不速之客的到来,让千影雾十分愤怒。
      “槿夕,是谁让你把她送给辕之剑的?!”
      辕之剑坐在轮椅之上,被身后的侍者推到千影雾的面前。
      “为了她如此动怒值得吗?有必要吗?”辕之剑英武的脸庞满是戏谑,“千影雾,你该不会是告诉本千岁,你爱上她了吧?!”
      “真是可笑至极!”
      “可笑至极!”
      “你给我闭嘴!”
      千影雾一怒之下踢开了辕之剑的轮椅,但是辕之剑稳住轮椅之后,挑眉几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是皮笑肉不笑地瞧着,仿佛在看什么小丑似的神情。
      “你我如此丑态全拜她所赐,你竟还留有慈悲心和对她的怜悯与同情?”
      “本千岁劝你好好照照镜子,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是如何变成这副模样。”
      槿夕简直打从心里佩服,把她想说的话全都说了,也只有当今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九千岁敢和暗楼的门主如此针尖对麦芒。
      这两人的残忍程度不分上下,手段阴毒狠辣没人比的上辕之剑。
      堂堂护国年少有为的少年将军,却被人生生折断了双腿沦为废人,天之骄子一夜之间跌落至此,这是哪个丧心病狂干的?
      不错,就是曾经无恶不作的前朝余孽长公主殿下。
      好好的人在她手里全废了,不同程度的残废。
      “不用你说。”千影雾看向槿夕,槿夕低着头不敢说话,“槿夕,你怎么敢的!?”
      槿夕立即跪下,连连磕头,“求主子责罚。”
      “主子,属下一心都是为你好,属下不愿你再被她伤害了。”
      这个她大家都心知肚明。
      千影雾冷笑了几声,“为我好?本门主的事情你没资格管!滚下去领100骨鞭,寒水池过夜。”
      槿夕不敢反驳,早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这个结果,比死的结果已经好了千百倍。
      箫锦瑟的确是主子的逆鳞。
      “真狠啊,这一套下去你这得力下属可是半条小命都没有了,为了这么个贱人,你竟做到如此?”辕之剑抬眸,英武的眸子染上了阴鸷,“你疯了?被她虐疯了吧?”
      千影雾只是很冷地警告,“把人给我交出来。”
      “到本千岁手里的人很难出去。你想她竖着来还是横着来,本千岁奉陪到底。”
      “辕之剑,你才是疯了。”
      千影雾怒道,“比起我,你才是越来越和她相似了吧!”
      “这恶名你和她各占一半,半斤八两,你竟还在这里嘲笑我!”
      “........”
      “谁要和她齐名,谁要和她分担骂名,千影雾没想到你挺会恶心人的!”
      “今日若是不把她给我留下,你也别想离开这里。”
      辕之剑邪魅一笑,语气很是玩味,“既然你我达不成一致的意见,要不让她来决定,选择是你还是我?”
      千影雾看着两个金吾卫把昏迷不醒的箫锦瑟抬了进来放在了地上,腿已经快于脑子走了跟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
      辕之剑划着轮椅也靠了过去,“什么意思?她昏迷不醒是本千岁弄得?”
      千影雾哑口无言,是他弄得又碍着谁了?
      “只准她当你的玩物,被你报复,这未免就不够道德了。”辕之剑方才的话都只是试探,没有人比他们这些在箫锦瑟手上亲历折磨的人更明白。
      这些曾经的痛苦永远也不会过去,时间可以抚平伤口,可一点也淡化不了那根植于骨髓的屈辱经历。
      她死了是便宜她了。
      她怎么能死?
      他的腿可是被她亲手打残废的,再也无法直立行走,再也无法骑马,再也无法上战场,他的男性尊严完全被她踩在地上。
      她笑着说,“这样的残废,连走路都不行,世上不会有任何一个女子会喜欢他,愿意嫁给他。”
      如此恶毒的发言如同诅咒一般跟随着他,她毁的岂止是他的腿,而是他的一辈子。
      “你上来就这么狠,这么会演,本千岁是佩服的。”
      “彼此彼此。”
      辕之剑用铁扇拍了拍昏迷不醒少女的腿,那力气很大仿佛是想敲碎她的膝盖骨。
      箫锦瑟昏沉地抬眼,显然是被这剧烈的痛被迫清醒。
      看到逆光之中的轮椅,再往上那张英俊威武帅气的容颜,箫锦瑟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这是哪里?”
      “箫锦瑟,你还装呢?”辕之剑优越的少年音响起,那曾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在战场上英姿威武帅气,可遇见箫锦瑟就直接被打断了腿骨,这辈子很难站起来了。
      箫锦瑟脑子里很清楚地放映着曾经自由洒脱的少年郎已经被她亲手毁灭,如今他来只是为了将当初她所做的一切全部还回去。
      病的脑子根本转不动,可是她若不装,真的活不了一点。
      “再装就没意思了。”
      “你们都是谁?我的头真的很疼。”箫锦瑟一半是演的,可一半是真的。
      她感觉自己这么病下去,估计连这个冬天都过不去了。
      可是总觉得这么死去,是不是有一点对不起他们所遭受的痛苦折磨,毕竟他们的牺牲也并没有换得她重新活着。
      太亏了。
      亏麻了。
      辕之剑承认自己真的没什么耐心,他一个铁扇直接把人扇晕了,少女白皙的脸颊迅速肿起,为那苍白病态的容颜增添了一份活气。
      “再打重一点,你真的可以一扇子把人直接送走?”
      辕之剑略微心虚,但不多,直接反驳,“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你把人搞得半死不活,本千岁不过是给了她一扇子很过分?”辕之剑气的咬牙,心里纳闷,她现在怎么比一只快死的鸡都弱。
      跳楼没死成,又被溺寒池,这身子骨被御南宸也折磨地不剩什么了。
      可是他还没开始玩呢。
      “请鬼手,将她彻底治好,否则此等残废,少了点意思。”
      千影雾点头,那蓝眸之中深藏着一丝不忍,只是仇恨太多了,只能想到如果她死了,一切仿佛都失去了意义。
      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向她证明,她明明可以选择更好的方式,却偏偏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为什么?
      “金吾卫把她带回域典司。”
      千影雾目送着他们离开暗楼,起码这段时间瑟瑟是安全的。
      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逼她告诉他为什么要这样践踏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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