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七章 地下擂台 一回头,师 ...
-
一回头,师父那略显笨拙的身影正在趴在垃圾箱边缘掏垃圾。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方青宇从垃圾箱里掏出来一个带血的吸管。
他举起吸管转到孔的方向,朝着路灯看着,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一个还算干净的密封袋把吸管塞了进去,然后把密封袋递给温昭言。
“拿回去化验一下,里面应该有残留的人体组织,如果没猜错,这个才是真正的凶器。“
“师父,这人是不是那种对仿生人有很大敌意又具有反社会人格的人啊,我感觉她就是要嫁祸给仿生人,还有,身高165左右是女子身高,一个女孩子能用吸管杀人?这是什么金刚芭比?“
方青宇被傻孩子气笑了,把掏垃圾箱用的脏手套脱下来塞到兜里准备回去洗一洗继续用。然后到温昭言后脑勺上又是一个大比斗。
“谁告诉你凶手是个165的女人了?”
“啊?那数据不是说有个身高165cm,瘦弱的人么,据统计从2100年以后就没有低于170cm的男生了吧?难道是数据错了?”
“唉,怪我,下次不打后脑勺了,孩子本来就傻,这下更傻了。”
方青宇摸了摸温昭言的头,然后把年轻的实习警员塞进副驾驶,给了手势,让破旧的机器人助手把尸体妥善运回警局。
回到警局,方青宇安排破旧的机器人助手把尸体抬过来,他自己坐在高脚凳上开始拿着分析仪里的数据和照片反复比对。
“165……不止有女性,还有未成年人,也不排除基因突变的男性,但不管怎样,普通人都使不出这么大力气。一根吸管就能置人于死地,就算现在的吸管质量再好也是需要强大的臂力和爆发力的……”方青宇自言自语着。
“会不会是个金刚芭比……”
“就知道金刚芭比!”方青宇白了一眼自己的傻徒弟。“吸管里的物质分析出来了吗?”
“还没有。”
方青宇点点头,去了隔壁简陋的停尸间里对关爷的尸体进行进一步检查。
当他看到关爷那被融化的全息手表表盘时,他陷入了沉默。
“师父,怎么了?”
“这个熔毁方式,我好像在哪见过……”方青宇看着图片用通讯器给一个头像是红菱果的人发了手表残骸的照片和要问的问题。过了会对方发来一张照片。
一颗钢珠,附带钢珠的名字和效果。
……
此时真凶陆离正在锈笼第7区尼尔11号街区看着手里的钢珠纠结。
锈笼第7区尼尔11号街区是锈笼有名的红灯区。
霓虹灯搭配着潮湿的小巷子,每个巷子都很热闹,一个个小店门口站着形形色色的“侍者”有男、有女、有的看不出男女、还有的甚至是一些仿生人。
个别仿生人甚至皮肤涂装都没有,八成是从廊桥区哪个仿生人工厂里偷出来的。
这些”侍者“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穿的都很“凉快”,打扮都很艳丽。
哪怕那个没涂装没头发的仿生人,它都得画两笔眼线、眉毛和性感红唇。
陆离抱着胳膊在这些店门口穿梭,尽管他已经尽量避免触碰了,但偶尔还是会碰到这些“侍者”。
而那些“侍者”也总是会向他伸出胳膊。
对于陆离来说,这些人的手跟那吐着信子的毒蛇没什么区别。
陆离这会的无措就好像刚才用吸管戳死关爷的人不是他一样。
要不是人数太多,他真想在这里每一个人的脑门上都嵌入一颗钢珠,真是烦透了。
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他走进一家门口没有侍者的酒馆,里面的保安见到是他来了,对他颔首示意,然后比了个请的动作,显然是对他非常熟悉了。
他进入更衣室,把包往柜子里一丢,也没换衣服,直接从小门上了擂台。
擂台上除了工作人员,对面还站着一个改装仿生人。
这个仿生人看起来格外的健硕,没有头发,裸露的上半身没有涂装,露出了老式的仿生人金属结构,头上两只耳朵上的金属耳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看这个模样,大概率也是从哪个工厂拉回来改装或者私人改装的产物。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握紧拳头举起手臂蓄势待发。
台下一片呼和声和尖叫声。
这里的观众们对陆离并不陌生,甚至有一大部分还是他的粉丝。
对面的仿生人本来是休眠状态,在倒计时结束后突然睁开眼睛,瞳孔一转,露出危险的红光,像杀神一样冲过来。
陆离愣了一下,收起开始的轻松感,笑了一下,上去迎战。
他躲开对面的一拳重击,仿生人一拳落空,重心不稳砸在地面上,陆离身侧的擂台地面顿时爆出一个大坑。
他只是瞥了一眼,并未感到惊讶。然后趁着仿生人笨拙的身躯恢复的瞬间想要攻击他的背部,却没想到这个改装仿生人跟他以往击败过的那些不一样。
这个仿生人的速度和灵敏度被无限放大,在落地后迅速弹起。
陆离看到局势不对,连忙后撤,被仿生人连续的出拳给逼到擂台角落,后背撞上擂台柱的时候他有些措手不及,被对面的仿生人拳风刮到了脸颊挂了彩,对方似乎还保留仿生人的情感模块,勾了勾嘴角对他挑衅着。
陆离的火一下就被点燃了,开始走阴险路线,对着仿生人下三路攻击过去。
但这个仿生人显然只装了情感模块却没有痛觉模块,他完全不知道痛,迎着陆离的招式过去反击。
陆离的胳膊被仿生人的重拳锤到,剧痛传到他的身上,让他倒退几步。
疼的额头上冒了汗。这时仿生人乘胜追击,一拳锤在他的额头上,他不设防被迫接下这一拳,脑袋里发出轰鸣声,眼前视力模糊了。
经地下擂台老板的授意,比赛被迫暂停,陆离坐在擂台上,听到台下原本的欢呼尖叫声逐渐变成质疑和嘘声,他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
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年被父亲忽视又被母亲控制打压的日子里。
一直到回想起那个朝气蓬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