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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暴风雨来临之前【4】【5】【6】【7】【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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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气开得太足了，这是雅一早起来唯一的感受。
喉咙好干，干到咳不出来，脸颊红热。
苗苗还没起，但是卢卡该起了，雪山已经日出，正常来说人们都已经聚集在民宿里观赏了。
所幸两人安排去juta徒步打算稍晚点吃一顿brunch再出发。
刚刚日出后，阳光忽然变得慷慨，缓慢而粘稠地涂抹在木屋的老旧窗棂上。
寂静是这里的主旋律，只有偶尔掠过的山风，如同一声悠长的叹息。
但是天还没有大亮。
雅轻手轻脚地下床，然后下楼去和卢卡要水。
可惜她所有的意志力都放在不发出脚步声和关门声惊动苗苗了，一下到二楼她就开始猛咳嗽，大概是因为她多少被房间以外的低气温缓过来一点点。
就在雅刚踏入客厅的瞬间，一个身影几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走廊的阴影里。是卢卡。他像是算准了时间，手里拿着两瓶已经开启的、挂着冷凝水珠的本地矿泉水。
他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雅面前，将其中一瓶递给她。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肯定，仿佛这不是服务，而是一种赋予。灰色的眼眸低垂着，避开了直接的目光接触，焦点落在她接过水瓶的指尖上。
卢卡的内心想着：刚刚听到她咳嗽，我就知道她需要水。
她需要水，我就提供了。这是一个完美的、不容拒绝的开场。
她会怎么回应？一个感激的微笑？一句软化的谢谢？
他像一名设下简单陷阱的猎人，等待猎物触发机关。
这瓶水，是他试图在她与自己之间建立起的、第一条私密的“给予与接受”的纽带。
如果你是雅，请选择：
A.接过第一瓶水，说声谢谢，然后转身离开。苗苗可以暂时喝我这瓶，卢卡可能只是给他自己拿的。转【5】
B.接过两瓶水，苗苗渴了。转【6】
【5】
雅确实感到了口渴，她接过水，轻声用英语说了句：“谢谢。”
雅确实渴了。她自然地接过水，指尖无意间擦过他微凉的指关节。“谢谢。”她轻声说，抬起眼给了他一个礼貌的、短暂的微笑。
然后，她停顿了。
她只是拿着那瓶水，站在那儿，仿佛在感受冰凉的触感。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两秒。但这短暂的停顿，在卢卡高度紧张的感知里，被无限拉长，成了一个充满可能性的暧昧真空。
雅的内心想到：呃，好像只给了我？苗苗也渴了……但直接拿给别人，会不会显得对房东不礼貌？
她的犹豫，并非出于对卢卡的特别关注，而是寻常的社交礼仪困境。
然而，对于卢卡而言，关键的信号已经接收到了。
她没有拒绝。
她没有立刻将他的“馈赠”转让。
她那片刻的犹豫，被他完整地捕捉、放大、并按照自己的欲望进行了解读。
卢卡的内心：她接受了……只接受了我的。她犹豫了，她在意我的感受！
一股滚烫的、名为“希望”的液体，瞬间注入他的血管，比任何查查酒都更烈。他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他灰色眼眸的深处，那层冰封的湖面下，有东西开始剧烈地涌动、融化。
他没有离开，反而向前半步，靠得比社交安全距离更近了一些。他低下头，声音压低，用只有她能听清的音量说：
“水……还好吗？” 这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水的味道能有什么特别？这只是一个延续对话的借口，一个试探性的触碰。
雅或许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挺好的，谢谢。”她的回答依旧礼貌而简短。
但这一次，在卢卡听来，这简单的回答却裹上了一层羞涩的糖衣。她的后退被他解读为“无措”，她的礼貌被他理解为“矜持”。
【5】结束，卢卡对雅好感度+1
请跳转 【7】
【6】
雅确实感到了口渴，她接过水，轻声用英语说了句：“谢谢。”
然而，就在卢卡内心那微小的期待刚刚燃起时，雅的下一串动作，行云流水般地浇熄了它。
她甚至没有去看他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表情，她顺手拿走了第二瓶水，一边说：“早安！”，一边转身往楼上走。
苗苗肯定也渴了。闲谈什么的可以下楼吃早点的时候再说。
雅的内心想到：这个沉默冷峻的房东倒是很周到。她的行为完全出于一种无意识的集体关怀和社交公平性。在她的逻辑里，这再正常不过。
她根本没有解读出“单独递水”这一行为背后，可能蕴含的任何特殊意图。对她而言，卢卡更像一个自动触发的、提供便利的NPC。
卢卡的内心有些不满，我单独给她拿来的水，她……她把它给了别人？
他递出水瓶的手还悬在半空，有一秒钟的僵硬。一种混合着错愕和微愠的情绪，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扎了他一下。她是在用行动划清界限吗？告诉我‘我们是一个集体，你的特别关照是多余的’？
他感到自己精心营造的、带有微妙控制感的瞬间，被她一个无心之举彻底“均贫富”了。这份挫败感，让他原本就缺乏表情的脸，显得更加冷硬，仿佛真成了苗苗口中的“格鲁吉亚石头”。
他沉默地收回手，转身走开，没有再看她一眼。空气中只留下一种无声的、被挫败的气氛。
【6】结束，雅清醒度+1，请跳转【7】
【7】
傍晚时分，雅和苗苗带着一身山野的气息回到木屋。她们的鞋上沾着泥土，脸上有运动后的红晕，眼神里还残留着目睹壮丽景色的兴奋。
卢卡正倚在门框上，似乎在修理一个旧马鞍，但眼角的余光始终锁在入口处。
看到她们回来，他放下手中的工具，用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状似随意地开口。
“你们今天，去Juta徒步了？”他的英语句子很短，发音有些生硬，但语气努力维持着平淡。
卢卡的内心认为这是一个完美的切入点。
Juta是这里经典的徒步线，充满了挑战和故事。
她一定会兴奋地描述，会问我问题，关于路线，关于风景，关于这里的传说……
他期待着一场能让他重新扮演“权威”和“向导”角色的对话。他需要这样一个机会，来建立连接。
如果你是雅，你会：
A.简短回答，徒步已经很累了，跳转【8】
B.和卢卡绘声绘色描述Juta的美景，跳转【9】
【8】
雅正低头解着沾满泥土的鞋带，听到问题，头也没抬，只是用一个简短的单词回应：
“对。”
这个字，清晰，准确，像一块小石头，投入他期待的湖面，却没有激起预期的涟漪，而是直接沉了底。
雅的内心想到：是的，去了。现在很累，只想清理一下，休息。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双弄脏的鞋和疲惫的脚上。对她而言，这只是一个确认事实的问答，对话已经完成。
短暂的沉默。卢卡等待着，期待她能抬起头，或者再多说几个字。但她没有。她专注于手里的活计，仿佛他刚才问的是“今天下雨了吗”一样寻常。
卢卡的内心想到：……就这样？“对”？没有然后了？他感到一阵无力。他抛出的缆绳，对方甚至没有看到，或者说，看到了却无意抓住。他试图搭建的桥梁，在对方那里根本不存在需要渡过的河流。这种交流的挫败感，比下午更甚。它不仅仅是计划落空，更是一种存在被无视的轻微刺痛。
他不再尝试。直起身，把擦手的布扔回工作台，发出一点轻微的声响。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客厅，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雅终于清理完鞋子，直起身，望向卢卡消失的走廊方向，微微蹙了下眉。
“他好像……有点不高兴？”她轻声对苗苗说。
苗苗耸耸肩：“可能他就那样吧，性格比较冷。”
雅点了点头，没有深究。她清理鞋子也是为了不把卢卡的木地板弄脏，没想到房东小哥更喜欢闲聊。
她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雪山峰顶，心中一片宁静。她看到了大自然的壮美，完成了计划的徒步，这一切都很好。至于那个沉默寡言的房东，只是这风景里一个模糊的背景板。
而在木屋的另一端，卢卡或许正站在厨房的窗口，点起一支烟。他看着同样的雪山，内心却远不如表面平静。那个东方女孩，像山间的雾气一样难以捉摸。她礼貌，却无法靠近；她微笑，却无法温暖。她所有的行为都合乎逻辑，却偏偏将他所有的试探都化解于无形。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挑战。一种必须做点什么，来打破这种无力感的冲动，正在他心底积聚能量。
山雨欲来风满楼。
那些短而失败的交流，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空气中逐渐增加的电荷和远方隐隐传来的雷鸣。所有的平静，都只是为了等待一个契机，等待酒精来充当催化剂，等待那场注定要来的、席卷一切的心理风暴。
【8】结束，雅神秘度+1，请跳转【10】
【9】
雅的眼神一亮，精致的五官生动异常，因为冷空气冻红的鼻子显得更加俏丽可爱。
“Juta很美，我们还看到了羊和马。有很多人去Juta玩，但是有人只是在山脚下的咖啡吧荡秋千拍照。我俩走得可靠近雪山了，甚至遇到了青少年徒步拉练团，他们是不是翻了雪山来的就不知道了。哦，我们还看到一对中国情侣吵架，那个女的狠狠抽男的，好丢脸呀！”
雅眉飞色舞，就好像明媚的春色闯进了格鲁吉亚的老宅。
卢卡看呆了，征服欲、好奇、守护欲，很多不知名的情愫涌入他的心头。
“Juta的步道，”他立刻抓住这个他自以为建立起来的“连接”，再次开口，语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柔和，甚至带着一丝笨拙的努力，“如果从西边上去，能看到更美的冰川。”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确认事实，他开始主动分享，主动提供价值。他抛出了诱饵，期待她能上钩。
雅的内心想到：他好像……话变多了？
但是我们都走完了，他在这里分享什么呀！
她于是只是点点头，说了一句“是吗，那下次试试”，便和苗苗转身上楼。
但这已经足够了。
看着她的背影，卢卡的心中不再是被无视的冰冷，而是点燃了一簇炽热的火苗。
他“证明”了自己可以对她产生微小的影响。
这个认知，如同在干燥的松木堆里丢下了一根火柴。它暂时驱散了他的挫败感，但也点燃了他更强烈的渴望和更危险的自信。
他会觉得，那道坚固的防线，终于被他找到了一丝缝隙。
他会因此变得更大胆，更执着。
他会将那个暴风雨之夜，视为一个绝佳的、可以将这丝缝隙彻底撕开的战场。
【9】结束，卢卡对雅好感度+1，请跳转【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