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旅社》卸枪

3、旅社的盈利（上） 企业要盈利

　　第一幕
　　清晨
　　地点：旅社老板办公室（实际是库房）
　　人物：刘奉运 / 红姐

　　刘奉运独白：所谓经营，我是这样理解的——“经”指经济，当然就是钱了！“营”应该指盈利，当然就是赚钱了！
　　红姐画外音：“老板，这个营不是盈利的营吧？”
　　刘奉运一摆手：你别管！所以，当你的生意不赚钱时？你应该最先想到的是什么？如何赚钱！

　　刘奉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看着桌子对面的红姐。

　　刘奉运：“介于近来我们旅社塌方式下滑的收入，我决定要采用新的管理模式！”
　　红姐：“嗯？~~你在说什么？~~”
　　刘奉运对这红姐没好气地说：“我说我们没钱了！没饭吃了！没纸烧了！！懂了吗？！！！”
　　红姐悠悠回答：“懂~~”
　　刘奉运：“那你想到要怎么让我们的收入好转了吗？！”
　　红姐一脸茫然：“没~~”
　　刘奉运：“所以，通知所有人，这周开始我们要采用绩效考核制度！告诉那些个不靠谱的鬼玩意们，每周最起码给我拿回1万的业绩！否则——”
　　红姐打断了刘奉运的话，一脸错愕：“怎么拿？”
　　刘奉运：“我不管！反正平时一个个不都抱怨自己怀才不遇吗？那就自己想办法去！
　　总之，谁完不成业绩，下月就没香火！”
　　红姐：“老板，你这样有点丧心病狂吧！”
　　刘奉运：“没听说过狼性文化吗？不知道员工评估标准吗？当然了！如果超额完成的，每多收入1千就多烧1份纸币另加香火三柱，不足1千收入的按1千计算！”

　　刘奉运：“你还飘在这里干嘛！传达去啊！”
　　红姐：“哦~~”
　　红姐转身飘走~~

　　第二幕
　　绩效考核执行第一周某日夜晚
　　地点：旅社前台
　　人物：刘奉运 / 女孩一 / 二

　　刘奉运独自坐在前台值班，望着门外的夜空胡思乱想。
　　刘奉运独白：奇怪，自从绩效制度开始，我就没再见过这群鬼玩意呢？说实话，对于见不到他们的这种惬意，我还是很受用的！但是，为啥我这两天右眼皮总跳呢？！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尖叫声：啊！！！！！！！！！！！！
　　刘奉运被吓了一跳，四下张望：“什么玩意儿？什么情况？发生了啥？”
　　此时，从门外冲进两个女孩，一脸惊恐。

　　女孩一冲着刘奉运大喊：“大哥，救命！”
　　刘奉运紧张起来：“ 啥？！咋的了？遇到坏人了？！”
　　女孩二：“不，不是，刚才我们路过这里，准备往家走！结果就在前面不远地方看到一个..一个...”
　　女孩，惊魂未定，说话带着颤音。
　　刘奉运着急：“到底看到什么了?!”
　　女孩一惊恐大喊：“鬼！鬼！鬼啊！”
　　刘奉运反而放下了悬着的心，这玩意看多了：“哦~吓我一跳，还以为是什么呢？”

　　两女孩看到刘奉运的反应，有点懵，面面相觑。女孩一看了眼旁边木然的女孩二。
　　女孩一：“我刚才是说错了吗？”
　　女孩二：“没有吧，我听你说的是鬼啊~~”
　　女孩一：“不是，老板，我们没开玩笑！她就在外面不远地方！”
　　女孩二似乎也缓过神来：“对！还穿了身红色衣服！大红色的长裙！披头散发地飘在那里，吓死我们了！”
　　刘奉运一脸木讷：“那她说什么了没有？！”

　　两女孩仔细地回忆着。
　　女孩二学着女鬼的声音：“说的是不是...来啊~~来啊~~”
　　女孩一：“嗯嗯，对，还有什么~~再不来就来不及了~~日子不多了~~”
　　女孩二带着哭腔：“你说，她是不是就是传说中要抓咱俩替身啊~~”
　　女孩一也被感染了，同样带着哭腔：“一定是啊~~”
　　两个女孩顿时抱头痛哭。

　　刘奉运看到她们这样：“那个淡定一下... ...（平淡）
　　我说冷静冷静... ... ...（提声）
　　你们听我说哈... ... ... ...（再提）
　　好啦！！！！！！！！！！！！！！！（大吼）”

　　两女孩被这一吼吓了一跳，顿时愣住！
　　刘奉运清了清嗓子，说：“首先，你们要在我这开间房吗？”
　　两女孩泪目摇头。
　　刘奉运：“好吧，那你们相信我吗？”
　　两女孩泪目摇头。
　　刘奉运：“那我送你们回家，你们是不是就不这么害怕了呢？”
　　女孩二：“老板，给我俩开一间房！没有摄像头那种的！”（女孩带着哭腔，弱弱地说）
　　女孩一：“要是发现摄像头我就报警抓你！”（同样哭腔）
　　刘奉运：“我看起来是多有故事性啊！！！！！！”

　　刘奉运独白：就这样，红姐用她的“仪态万千”，每晚都能招揽到大批惊惧万分、无处遁形的顾客蜂拥而至，感谢红姐的努力，家人们都看到了~~（企业文化套词）

　　第三幕
　　绩效考核执行第二周某日
　　地点：旅社内
　　人物：刘奉运 / 渣渣 / 女顾客们

　　刘奉运独白：你永远猜不到女孩喜欢男人时能有多疯狂，就像你永远不知道早晨八点的公交车上的老人们武力值有多高。

　　此时，旅馆里挤满了女人，是的，女人！
　　刘奉运对着门口大喊：“大姐！那个门不能再拆了！”
　　“那个姑娘，从楼梯的栏杆上下来！很危险的！”
　　刘奉运拦住一个女人。
　　刘奉运：“大姐，你拿把菜刀来是要干什么？！你冷静点！”
　　女人：“你别管！老娘我今天非杀出一条血路来！”
　　刘奉运对着旅社内大喊：“有没有鬼在了！出来维持下秩序好不好？！”

　　此刻，渣渣信步出现在楼梯口，屋内顿时一片安静。
　　渣渣缓缓张开口：“美女们~~冷静~~我知道你们迫切的心情~~但是为了能更早得到服务而因此受伤，那就得不偿失了~~”

　　说到这，渣渣看向刘奉运，并缓缓伸出手指了指他，说：“你们让这个胖子给你们编好号，我们按号排队好不好~~？”说完，渣渣做了个Wink，转身上楼去了。

　　女人们顿时尖叫，大声附和：“对！”，并将刘奉运团团围住。
　　女人一：“死胖子！给我号！”
　　旅馆老板：“大姐！胖子就胖子，可不可以不要加个死字！”
　　女人二抡起拳头打过去
　　女人二：“别废话！死胖子！”
　　旅馆老板：“喂！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打女人啊？！”
　　女人们一拥而上，暴打了刘奉运一顿。

　　一个小时后......
　　刘奉运满脸淤青,正在给排队的女人们分发号牌。
　　刘奉运态度和善：“美女们，一个一个来，拿好号~~不要急~~这个号会一直有效，大家慢慢等哈~~”
　　女人一接过刘奉运手里的号牌，瞥了眼刘奉运的“猪头”：“早这样不就好了！”
　　刘奉运一脸歉意的微笑，嘴缝中漏出了被打断的门牙。

　　就在大家排队拿号的时候，楼上传来了下楼的声音，一个被“服务”过的女人头发披散，领口的衣扣开着，头发潮湿，满脸潮红地走下楼。
　　后排女人一一个健步迎上去：“怎么样？怎么样？可以吗？”
　　散发女一脸满足，低头对女人一小声说：“好的不得了！从来没这么爽过！”
　　站在后面的女人二也插嘴说：“诶，里面还有多少人，今天能排到我们不？！”
　　散发女：“没事！一次可以同时十个！这体力！没话说！”

　　刘奉运越听越疑惑，心里七上八下：“渣渣，你该不会！”
　　想到这，刘奉运大步冲上楼，女人们被刘奉运臃肿的体态碰到，一个个一脸嫌弃：“胖子，你不要挤啊~~”

　　刘奉运来到二楼，一边寻找一边想着：“在哪？在哪？套房？！对套房床大！”（独白）
　　刘奉运跑到套房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门内传来女人们娇喘声，还有渣渣的说话声
　　渣渣略带喘息地说：“对，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腿打开！我们慢慢用力！深呼吸！”一个接着一个女孩声音传来：“啊~~我受不了了~~”

　　刘奉运听到这里，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一旦现在的事儿传出去，引来警察我就真的麻烦大了！必须阻止他们！”
　　想到这里刘奉运立即打算冲进去！可是他又突然停住撞门的动作，毕竟撞见那些尴尬的场面，自己的面子也挂不住，于是他稳了稳心神，改成敲门。并且边敲门边对门里大喊：“你个渣渣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一分钟后，渣渣缓缓打开门，探出满是汗水的头。
　　渣渣：“干什么？老板？”
　　刘奉运满脸怒气：“你今天早上跟我怎么说的？你说今天为了冲业绩，要找女顾客来做体验服务！没想到你说的体验是这个！”
　　渣渣：“你说什么呢？！”
　　刘奉运：“为了冲业绩‘献身’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你太没道德了！还有你是想把我送进去啊？！”
　　渣渣：“老板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鬼吗？”
　　刘奉运一把将渣渣拉到门外：“是！你让里面的女人们把衣服穿好！都给我滚出来！”
　　渣渣无奈，转身将门打开，门内景象一览无余。
　　渣渣冲着门内大声说：“来，我们老板让各位现在把衣服穿好，‘滚出来~’，麻烦大家到另一个房间去换好衣服吧。”
　　房间内，正在专心保持着瑜伽姿势的女人们纷纷回头，听到渣渣话后一脸错愕。
　　瑜伽女人一：“老师，我们的课到时间了吗？”
　　瑜伽女人二：“对啊，不是才十五分钟吗？说好一个小时呢？”
　　渣渣抱着手，靠在门边：“没办法啊，我们老板说我现在做的这个工作没道德！”
　　瑜伽女们听到这个话，瞬间都站了起来！“哪个是你们老板？！”
　　渣渣用手指指旁边已经僵住的刘奉运。
　　瑜伽女们立刻冲过来把刘奉运围在中间。
　　瑜伽女人三：“你说啥？！”
　　瑜伽女人四：“谁没道德了？说谁呢？！”
　　瑜伽女人五：“看你个死胖子一脸猥琐，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刘奉运连忙摆手解释：“不不不，我刚才是说我是他大表哥！我来认亲的~~”
　　说完还假装激动地哭着打算去抱渣渣，被渣渣一脸嫌弃的推开。
　　瑜伽女人二瞬时暴怒：“糊弄谁呢？！长这么丑！你是谁表哥！”
　　瑜伽女人一对周围女人们说：“姐几个，别跟他废话了！揍他！”

　　刘奉运转身想跑，结果被女人们拽了回来：“不~~误会啊！误会！”
　　四个瑜伽女扯着刘奉运头发开始疯狂招呼，另一个瑜伽女对着后面排队的女人们大喊
　　“排队的姐妹儿，这儿的老板要让老师给我们停课！你们快来评评理。”
　　听到喊声的女人们听到这话，也冲到套房门口加入了战斗。
　　刘奉运的脸上多出了数段“五线谱”。

　　第四幕
　　绩效考核执行第三周某日夜
　　地点：旅社内
　　刘奉运 / 小美 / 男人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刘奉运独白（模仿王家卫电影语气）：这一天，我的旅社里闯进了几个男人，带着坚毅与性情的男人，我与他们不认识，但我相信，他们不仅有着强壮的身体，还有着不屈的灵魂，你问我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他们现在正在蹂躏我早已雪上加霜的身体......

　　刘奉运一脸痛苦地大叫：“大哥，手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男人一将刘奉运按在地上，反扣住他的右臂，另外五个男人围在二人身边，怒目而视。
　　刘奉运哀求：“有话好好说！大哥，你进来就动手，总得告诉我为啥啊！”
　　男人一一边按着刘奉运，一边说：“跟你这个畜生没什么可说的！”
　　刘奉运继续哀求：“那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男人二蹲下身子，对着刘奉运的脸：“你残害女员工！”
　　刘奉运一脸无辜：“我没有啊~~”
　　男人二继续说：“我问你，这女孩你认识吗？”
　　说着，男人二手指指向呆站在门口的小美。
　　刘奉运：“我认识啊... ...”
　　男人三踢了刘奉运屁股一脚：“那就好，你知不知道她因为你今天跑去跳河了？！”
　　刘奉运一脸疑惑：“哈？”（刘奉运内心独白：她本来就是水鬼啊~~跳河很正常啊，怎么就为了我了？）
　　这时，男人四将小美拉到刘奉运身边，说：“姑娘，你过来说说，这胖子怎么欺负你了？没事，哥在这呢！”
　　小美缓缓挪动了两下身子，走过的地上留下清晰的水渍。
　　小美带着哭腔，缓缓开口：“他让我们员工完成业绩，我完不成... ...”
　　男人四没等小美说完，反手打了刘奉运一巴掌。
　　男人一也加大了手里的力道：“听见没有你个畜生，为了赚钱，都给女孩逼跳河了！”
　　刘奉运感觉冤枉：“大哥，她一天跳四五次呢！”（刘奉运内心独白：她总会重复生前最后的动作嘛~~~）
　　男人一听到这话更加愤怒：“卧槽，一天九次，你还是人吗！”
　　刘奉运：“我当然是人啊！（未说出口的话：她才是鬼啊~~）”
　　男人们一拥而上，对刘奉运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 ...
　　男人们坐在大厅沙发上休息，刘奉运则瘫坐在男人们面前的椅子上。
　　此时男人五心平气和地说：“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做生意都想赚钱嘛，你说吧，业绩标准多少？”
　　刘奉运被打得嘴肿，口齿不清：“窝补噶了（我不敢了）~~”
　　男人六站起身：“别废话，我们也是念书人，你说吧，这月姑娘的业绩是多少，哥几个帮她顶了... ...”
　　刘奉运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偷眼观瞧男人们的反应。
　　男人五看到后说：“一百啊？行！”
　　此时小美却在一旁娇滴滴地说：“他说的是1万。”
　　男人们一听，猛地都站了起来。
　　男人一暴跳如雷：“你他么说多少？！”
　　刘奉运连忙解释：“一百，一百，一百，一百......”
　　男人二赶忙拉住又欲动手的男人一。
　　男人四开口：“你看，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一百是吧？”然后他冲着其他几人说：“那个，哥几个，刚才也都动手了，这样，谁也别吃亏，一人20，行不行？”
　　男人五：“就这样吧，懒得在这跟他墨迹！”
　　男人们拿出120零钱（夹杂硬币），扔给刘奉运。
　　男人五对刘奉运厉声说道：“收好！”

　　男人们又纷纷面向小美，换成了一脸的温柔。
　　男人一：“姑娘，以后他再欺负你，就来找哥哈！”
　　男人二：“对对对，姑娘，留个微信，电话什么的，方便联系~~”
　　男人们纷纷响应：“对！！！”

　　男人们纷纷留下联系方式后，开心地向旅社外走去，有说有笑。
　　“哥几个，咱们今天也算有缘~~”
　　“对，这要不是河边一起救人，都没处认识去~~”
　　“要不一起找个地方，喝个酒？”
　　“好啊~~”
　　“好~走~”
　　（声音渐行渐远）
　　刘奉运坐在地上一边痛哭，一边揣起地上的一百二十元钱。
　　小美缓缓坐在了刘奉运的边上，将头靠在老板肩上，一脸幸福。

　　第五幕
　　绩效考核执行第四周某日
　　地点：旅社一楼休息室 / 旅社前厅
　　人物：刘奉运 / 二大爷 / 阿姨们 / 大爷们 / 红姐

　　刘奉运独白：曾经听老人们常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尤其现在面对眼前这成叠的人民币，更坚定了我对这句话的认同。

　　刘奉运谄媚的斟着茶：“二大爷，这茉莉花喝着还顺口不？”
　　二大爷：“哎，年轻人什么都不懂~~这喝茶啊，什么季节，要喝什么茶。你就说这花茶吧，得适合春天来喝，能生发阳气，神清气爽。可是你看现在是夏天，最适合的是什么？喝绿茶！尤其这会儿，洞庭的碧螺春，用90℃开水泡茶，最为鲜爽！”
　　二大爷喋喋不休，刘奉运在旁殷勤侍奉（烧水/斟茶），说：“不过话说回来，二大爷，您用什么方法赚到这么多钱的？”
　　二大爷：“都跟你说多少次了，老夫这个年纪，阅历，自然有很多方法。年轻人，你也别忘了，老夫生前也算得上是个人物！”
　　刘奉运连连附和：“那是，那是，您喝茶~~”

　　此时，旅社前厅传来女性声音：这的老板呢？给我出来！
　　刘奉运听到声音后赶忙从休息室跑到前厅，看到一个阿姨正揪着一个大爷的耳朵，站在前厅。

　　刘奉运悄悄地问站在前厅的红姐：“红姐，这什么情况？”
　　红姐也同样小声回复：“他们一进来说找二大爷，我告诉他们有事就跟你说，这儿你说了算~~”
　　旅馆老板斜了眼红姐：“你真会给我找事！”

　　刘奉运知道自己躲不开，于是满面堆笑走上前。
　　刘奉运：“这位阿姨，您找我？”
　　阿姨：“你是这老板啊？我问你，你大爷~~”
　　阿姨话没说完，刘奉运打断了她：“您有事说事，别骂人啊！”
　　阿姨愣了一下，继续说：“我是问，你二大爷是不是在你这！”
　　刘奉运：“这儿是有个二大爷，但他不是我大爷！”
　　阿姨：“那我管不着，我告诉你，这个老东西，看见没有”阿姨说着，揪过身边的大爷，继续说：“前两天跟他那几个狐朋狗友一起打麻将，输了二万多，一起玩的就有你那二大爷！”
　　阿姨说完，又把手里的大爷往前拽了拽，大爷一脸尴尬，缩着头，对着刘奉运笑了笑。
　　阿姨推了大爷一把：“你自己说，到底怎么回事！”
　　大爷看了眼刘奉运，觉得有点没面子，于是又故意挺起胸膛，故作严肃地说：“小伙子，你也知道，男人嘛，难免有点嗜好，我这退休后啊，也没什么事，跟朋友搓几把牌嘛，也不是啥大事。俗话说，小赌怡情~~”
　　大爷话还没说完，阿姨就从后面打了大爷的后脑勺一巴掌，狠狠地说：“怡情？！你不怡情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多私房钱呢！好啊，告诉我说什么工资，退休金，补贴你分文没留，都给我了。这可倒好！三天时间能输这么多！要不是我前天发现你落家的银行卡，我还真不知道你个老东西有这么多钱！”
　　大爷听完，理直气壮回应：“喂，你说看流水我不也给你看了吗，当着外人给我留点面子，我好歹退休之前也是个~~”
　　没等说完，阿姨又是一巴掌拍下，说：“你还好意思说！”
　　阿姨转头一指刘奉运道：“小子，阿姨我也不为难你，今天要么交出你二大爷，要么把赢我们的钱交出来。另外，他那俩牌友的老伴儿我也都通知了，俩姐妹儿马上就到！今天你要不给我们个说法，我们就报警！”
　　刘奉运连忙摆手说：“别，阿姨，好商量，都好商量。聚赌这事，报警的话连您家我大爷不也得跟着倒霉不是？我现在就去找我二大爷拿钱去！放心！一分不少！”

　　大约两个小时后......
　　刘奉运送走怒气冲冲的阿姨们。（阿姨们各自拽着自己的家大爷，气冲冲回家去了。）

　　刘奉运一脸愤怒对着旁边的红姐说：“红姐！二大爷呢？！叫他过来！”
　　红姐悠悠地回复：“他刚才留了字条，说知道自己错了，怕你生气，现在去洞庭湖给你买当地最好的碧螺春去了，过一阵子就回来~~”
　　刘奉运怒气未消：“糊弄鬼呢！他拿什么买碧螺春！到底跑哪去了！”
　　红姐依旧不紧不慢地回复：“哦，老板，你大可不用放心，我看他走的时候，把你的钱盒子也抱走了！应该能买回来！”
　　刘奉运听到后一惊：“我的钱盒？~~？那是我攒了半年的钱啊！别愣着！快跟我追他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