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琉枫相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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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庭门园，曲琉甄一行来到研书阁。轻声吩咐文萃先回，随后进入了阁中，刚入大堂，就见曲琉雪，曲琉琴，曲琉婳三人早已立在一旁。琉甄突兀的出现自然也引起了她们的察觉。
曲琉雪只是淡淡朝她望了一眼，便垂下头，不再看。而曲琉婳则是嘴里冷哼，眼角狠剜着，仿佛借此发泄着内心的怨气。倒是曲琉琴看到曲琉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喜，笑着向她迎了上来，“可算来了，原想你再不来我就让梅锦找你去了。”
曲琉甄呵呵笑着，“今天这么大的日子，我怎么可能不来呢！”
“还说。”曲琉琴白眼一记，“相处这些日子，还不知道你这清懒的性子吗？”
曲琉甄摊手，一脸无辜，“我到是不想呢，可谁叫我生就着性子，再没处改咯。”
“你啊！”曲琉琴噗哧笑出声来，音中透着无奈，“我在想谁要是娶了你，可就有的受了！”
曲琉甄高扬眉，夸张着调子，“那就请二姐你保佑我那可怜的相公吧！”
说完，她们两就笑闹作了一团。
正午三刻，曲长啸就如常而至，不过此次却并不是他一人来，旁边还伴着曲琉枫。初见到他时，只觉此人仿佛曲琉甄心头有些慌乱，不过很快便平复下来。低下头，刻意不去看那深幽霜冷的眸眼，眼观鼻，鼻观心的不动声色。只当自己是块木头。
曲琉枫顾自的矗立曲长啸一旁，斜长的眼观着旁边正努力当着缩头乌龟的曲琉甄，清俊的脸上噙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到是想看看她能忍多久。
曲长啸走上首座坐下后，锐利的双眼看着底下一排站着的五人，沉毅的面上没有丝毫表情露出，“今日，是我考察你们究学，按例，自长到幼一个个来。”
说着他侧头看着左边第一位的曲琉雪，“雪儿，你先。”
“是。”敛首福身，曲琉雪上前了一步。
抿口沉山碧波唐云香茶，曲长啸淡淡问道，“何为德。”
“行积善道而得福，行积恶路而得殃，是为德。《道教义枢•道德义》所谓“道德一体，而其二义，一而不一，二而不二”，是讲道为一达之路，德为一得之和，就达和得而言，则道德一而不一”曲琉雪一顿，嘴角勾起轻笑，“另，今古女戒有云，持家有道，服侍父母，操持家务，帮衬夫君亦为女子德行。”
“嗯。”曲长啸满意的点点头， “雪儿你退下，琴儿，你来。”
“是。”随着曲琉雪的退后，曲琉琴莲步上前。
“告诉我女戒中第三十五章写的是什么。”
曲琉琴带着矜持的淡然，泠泠颂吟，“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夫云妇德，不必才明绝异；妇言，不必辩口利辞也；妇容，不必颜色美丽也；妇工，不必技巧过人也。幽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择辞而说，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犬于人，是谓妇言；盥浣尘秽，服饰鲜洁，沐浴以时，身不垢辱，是谓妇容；专心纺织，不好戏笑，洁齐酒食，以供宾客，是谓妇功。此四者，女人之大节。”
“好，看来琴儿也没有落下。”曲长啸面上泛着笑容，朗声笑着，“婳儿，该你了。”
“是。”曲琉婳娓娓应道，婷婷的走到曲琉琴旁边，高仰着头，斜下的视眼中刻着讥讽。眸色一黯，曲琉琴默默福身退下，无势的她只能选择忍让。
“嗯……”曲长啸右手磨挲着拇指上白玉扳指，“婳儿就做诗一首，以花草山水为题。”
曲琉婳娇笑应对，“婳儿却之不恭了。”眉眼一转间，洋洋盈对，“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黄金樽。”
“婳儿又比的先前进步了。”曲长啸心情欢愉的畅笑。
“谢谢爹爹夸奖。”福了福身，曲琉婳被夸的两颊飞上嫣红，眉间神采飞扬。
“甄儿，你呢？”目光转向右边低头作磐石状的曲琉甄，“最近学的什么。”
“我……”抬起头，琉甄尴尬的张张嘴，眼神心虚左右飘忽。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晓得说什么。什么女戒，对于她来说那是连摸都不曾摸过的，这些日子来，除看了点《幻天玉史》，她何时拿起过书？亏得刚才自己还心志诚诚的认为绝对过得了，现在才明白，那是幻想……
“甄儿？”见她许久不说话，曲长啸面色渐冷了下来，“爹在问你话。”
叹口气，明白自己是躲不过了的，倒不如死的壮烈点。曲琉甄低福身子，“请爹恕罪，甄儿甘愿抄经万遍。”言下之意自然是你不用问了，我啥都不会。
“甄儿……”曲长啸的声音沉凝，眼眯成一线，“你这些日子到底在做什么！”
曲琉甄没有接话，在她看来这火发过了就自然好了，所以她打定注意不做过多的解释。却不想，曲琉枫突然走到她前面挡住了曲长啸的视线，略略恭手，他清冷的出声道，“爹，五妹她身体还没有康复，所以可能疏忽了书学，我想等过些日子就会好了。”
听到曲琉枫华中的维护之意，曲琉甄眨眨自己水眸，实在有些惊讶，他为何要帮忙？明明自己才耍过他来着……
堂中，所有人都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在曲琉甄和曲琉枫身上来回打转。每个人都是不解为何明明没有交集的两人，为什么曲琉枫要这么帮着曲琉甄，难道真的是妹妹那么简单？还是说？想要这里，每个人的表情都越发的诡异了，就连上座的曲长啸也不例外。
举着青瓷杯，佯装喝茶，曲长啸掩饰着自己眼中那翻腾的情绪，待到凉茶入口，顺着候道流入体内，些微的冰冷让他有些冷静了下来。这才重新将视线转向曲琉枫和他身后的曲琉甄。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琉枫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