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必输赌局
人生合 ...
-
人生合该是一场赌局。大到生死靠赌,小至学业、爱情、婚姻也是一种赌。强大者携性命相搏,弱小者搭上性命也要搏。对错姑且不论,而输赢却是必然的结果。所以每一个人天生就是赌徒,只是有豪赌和小赌的区别,有一赌定终身与终身都在赌之分。赌局是拉满弦的弓,开始了便回不了头。由不得别人,也由不得自己。
话说,保镖们立刻会意将顾荀带到了荀风的屋子。乍一看,除了光线不太好以外,倒也没有别的不适。听到荀风的哭声,顾荀挣脱了保镖的手臂,自己先跑了进去。
“荀哥哥,你可来了!”荀风一见顾荀早被喜悦忘却了烦恼,“他们一点儿也不好,他们骗我,要不捉个迷藏怎么这么晚才来找我?”说完不忘瞪着两个眼珠子看着顾荀,一心想找荀哥哥评理。
“你看,这不我就找到你了啊!所以他们的话也不全错哦!”顾荀强忍住伤感,轻松的哄着他。
“哦,也是!那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东西啊,我又渴又饿!”荀风以为自己的荀哥哥来了就什么都有了。
“你很久没有吃东西?”顾荀问道。
“倒也不是,只是吃得太少。他们说因为我藏得你们都找不到,所以不给我吃。不过我一见你,就不饿了呢!”荀风一脸高兴,全然不知此刻所遇险境。
这下顾荀的心算是稍稍有了安慰,他料想祈远欣也不会对荀风和自己痛下杀手,至少目前是安全的。
此刻,祈远欣也没有闲着。他俨然是一位久骋沙场的将军,在营帐中运筹帷幄。踌躇满志的雄心,胜券在握的喜悦,以及幻想着赢得胜利的满足,内心里燃起了熊熊的火苗。他起身兴步走到窗前,盯着漆黑的远方,内心里开始回忆着这些年来自己所面对的无数个夜晚。所以他恨、他怨、他要报复、他要索取……
短暂的回忆之后,他开始拨打秦稹的电话。他并不急着等待秦稹的回答,因为他知道对方比他更着急。可他并不甘心落后于人。
“秦先生,别来无恙啊!我想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肯定会很感兴趣的。”说完之后,祈远欣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好似开了口的月亮。
“祈远欣先生吧!您好!这会儿我洗耳恭听。”秦稹知道,祈远欣此时打来电话,大概顾荀和荀风都在他手上。
“想必,你已经知道我请了顾先生和荀风来我这里作客了。我呢,别无他意。只是想邀你一起打个赌。你知道的,对于钱财嘛,我近来不太热心了。我到是对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越发有兴趣了起来,这样吧,就赌你和顾先生的爱情。”把这番话说得如此自圆其说,大概只有祈远欣做得到。
“祈远欣,你没疯吧!我和小荀的爱情,哪用旁人置喙。”秦稹有些愤然。
“秦先生,消消气,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上一次好像就是因为你的坏脾气,才让你和顾先生心生嫌隙吧!”祈远欣好脾气的劝导,有如兄长般的友好,但更似得志者的猖狂。
“你说要赌,好歹得让我听听顾荀的声音,要不我怎么能够相信你的话。”秦稹平静的说道。
“既是这样也好,那你五分钟后等电话吧!我只给你们半分钟时间。”稍作思考后的祈远欣答应了要求。
五分钟的等待,在秦稹看来足足有半个世纪这么长。死死盯着电话,甚至连眼睛都不暇眨一下。电话一直不响,是不是坏了,又或是自己耳朵不好了。就在他急不可耐时,电话响了。一接起慌忙开口:“小荀,你好吗?”
“这里很好,我也好!”顾荀回答。
“你等着,我会来的。”秦稹刚说完就听到了嘟嘟的声音,想来小荀那头电话已切断。
接着秦稹就接起了祈远欣的电话,“说吧,你希望我怎么做?”
“秦先生真是痛快之极,明天你只需要配合我在顾先生面前演一场戏就好了。具体细节到时候会交待,我赌的就是顾先生对你的信任。鉴于上一次我完胜,那么这一次我给你翻本儿的机会。不过我也希望你不要玩儿什么花样,你知道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向来是不肯干的,不过要是有人把我逼急了,我也不介意来个生离死别的千古绝唱。到时候可就是注定的悲剧了。”祈远欣一一道来,恰似一场不容质疑的讲授。
“我应你便是,也请你照顾好顾荀和令弟。”秦稹冷冷的说完。心中却是无限的犯难。小荀天性喜静,那么他是告诉我他在山上。秦稹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
祈远欣满意的结束了这场谈话,那么此刻他更想去见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妻子荀娅。
“回来了!”荀娅问候道。
“跟我到书房,我有事情和你谈。”说完并不看荀娅,祈远欣自己就先进了书房坐着。
“如果有两个人,一个是你深爱的人,另一个是你最亲的亲人,他们同时遇险,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祈远欣双目灼灼地盯着荀娅。
“既是如果,我情愿不选。若非得选,无论我选择救谁,我都会陪另一个去死。”荀娅的语气异常坚定。
这么深的情,这么执着的爱,可惜不是为我,罢了罢了,不要也罢。想到这里,祈远欣的心蓦然地痛了。“那么,荀风和顾荀你更想陪谁一起死?”
“陪顾荀死的人,不该是我,也不能是我。既然横竖我是要死的,那么我真想对你说几句。我真为你感到可怜,也为你感到可悲。一个得不到爱的人,便肆意践踏别人的爱,你是个地地道道的可怜虫!”荀娅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看你是不是想死,而是找死。”祈远欣怒掴了荀娅一耳光。
“那且把死前的清净留给我。”荀娅说完就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不要让宸儿看出来,否则你知道后果。”祈远欣不放心的命令。
“我没有你那么不折手段!”荀娅的语气是不屑道尘埃里。
“没有在深夜痛哭过的人,不配谈人生;没有被挚爱伤过的人,也不配谈爱。你们皆以为我可怜,我只觉得你们看不穿。”祈远欣淡淡地说着,是给自己听,也似给荀娅听。是赌徒,是舵手,或是其他,那都是自己所赋予的,所以甘愿而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