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心痛（补完） 你有你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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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你的心痛，我有我的心痛。只是我们各自为着各自的心痛，就再也看不到彼此的疼惜，忘了为谁心痛的初衷。这句话是多年后秦稹和顾荀才明白的，但是人往往是瞬间的清明却要一世的糊涂去换回。不问代价是因为问不起，不问出处是因为无从问起。
谁都心痛过，因此谁都知道它的苦楚，固执的自私的人们单单的认为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于是是你让我心痛，那么我也要你心痛甚至比我更心痛。折磨你不是我的本意，只是我难受需要一个宣泄口。这是秦稹多年后的一段内心自白，他知道在顾荀看来是这是一种诡辩，他还是要说。
当顾荀一步一步挪到刚刚写信的桌子时，发现刚刚还好端端的凳子竟然不翼而飞，顾荀不由得苦笑。随即他抓起桌上的纸张一下一下地撕了个碎片，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晴雯撕扇子，只是躲在暗处的秦稹绝对不会想到什么晴雯，事实上像他如此粗枝大叶的一个大男人，也不屑于所谓的儿女情长。可是对顾荀却是斤斤计较，只有对他才是心细如发的。
看着顾荀将撕成碎片的纸屑扔到一旁，看着顾荀把笔放到笔筒，看着顾荀就那样无助的躺在桌子上蜷着身子。一样是心疼，一样是生气。前者因为爱后者还是因为爱。可是凭什么是你错了，还要如此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想到这里的秦稹，大踏步的走过去，厉声道：“起来，你给我起来！”
桌子上的顾荀竟是不顾形象的一动不动，对着秦稹越来越没耐心的叫喊，只是用眼睛瞪着秦稹。那样子似说“有本事你就打，看看我是否会屈服。”
秦稹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用那种眼神看他，尤其是自己最爱的人。恨不得把顾荀眼珠子都挖出来的秦稹，掐着顾荀的胳膊死命的往卧室里拽。顾荀就那样跌跌撞撞的跟在秦稹的后面。
到了卧室秦稹将顾荀狠狠的往床上一丢，随即是大力的撕扯顾荀身上的衣物，很快顾荀的身上所有的遮蔽物都没有了。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顾荀竟是完全放弃了抵抗。可就是这样秦稹还是不能放过眼前的人儿，只见他一手扼住顾荀的下巴，一手死命的掐着顾荀的腰。
大力的痛楚迫使顾荀再也不能无视，再加上秦稹和自己诡异的姿势，顾荀不得不挣开努力闭着的眼睛，眼中没有刻意压抑的痛苦倒是解脱的成分居多。
可就在秦稹看来那是对自己彻底的挑衅，分明是说我也不过如此。于是冷冷的逼问：“为什么不写？为什么撕碎信纸？”没说一句双手就不由得加大力度仿佛要把眼前的男子揉碎。
哪知顾荀听到秦稹的问话后嘴角竟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半晌才开口道：“迟早都会走到这一步的，少了一两个环节又算什么呢？你不是已经定罪了么，有不有我写的回信又算什么？我人就在这里，随你处置还不行么？”之前是因为有期待，而现在是死心。
“你以为我还会对你心存仁慈吗？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个教训，让你下次再背叛我的时候有不有这个胆量。”秦稹说完，冷哼一声大力的翻过顾荀的身子，抽出皮带开始的朝顾荀雪白的臀上狠抽。
如果顾荀是以一种云淡风轻的方式呈现在秦稹的面前，那么秦稹则是一种惶恐不安的状态表现在顾荀的面前。只要是跟小荀有关的，秦稹都会感兴趣都必须让自己了如指掌。因为在秦稹看来顾荀在自己面前始终是无欲无求的，所以他要尽自己的一切力量抓住。所以在他的生命中绝不允许自己所爱的人对他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和背叛。此时秦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大力的重复着抽顾荀的动作。
没有尽头，一声声、一下下毫不留情的责打，是疼死命的疼。拼命地咬着拳头却丝毫不觉得疼痛，此时顾荀的口中只感觉到有一丝腥甜。发现眼睛睁着和闭着都一样，没有恐惧却想这黑暗能早点到来，因为这样或许就真的解脱了。
本以为这个人会求饶、会交代、会大喊甚至会破口大骂，但是让秦稹很失望的是自始自终自己仿佛是在责打一个木偶。如果不是那拼命抖动的肩头，和由红变紫到斑斑血迹的臀昭示着顾荀的痛楚的话。发泄之后的秦稹看着顾荀的惨状，心想如果那个人不是自己非得将之碎死万段。一把扔下皮带，走到前面看到面白气弱的顾荀，一时心疼得无以复加。
顾荀在秦稹小心翼翼地喂过一杯水之后终于悠悠转醒，为什么自己没有死去，有着这个想法的顾荀看着秦稹的眼神不是伤心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望。
“怎么！见到我就这么让你失望？”瞬间的疼惜与柔情在看到顾荀的那个眼神时撕得粉碎，原来在他的眼里自己终究抵不过那个女人。认识到这一可悲的事实后的秦稹又是一副剑拔弩张的面目。他不知道越是这样越是将顾荀推得更远。
没工夫搭理你的无理取闹，顾荀自顾自地卧趴在床上，将头转向另一边。
可是这个动作在秦稹开来却是一种十足的挑衅，你以为我就对你无可奈何么，是你逼我对你用最残忍的方式。“对了，我都忘了你的骨头有多硬，只是我不知道那个白痴（荀娅的弟弟荀风）是不是也和你如此这般！”接着秦稹凌厉的说道：“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你知道后果的！”我原本只想给你最真挚最无暇的爱，可是你不要，是你让我永远处在一个惶恐不安的位置，所以我只有不择手段的将你抓住。
“不是见到你失望，是我对自己还活着失望。”顾荀尽快的回答了秦稹的问题，一阵咳嗽之后缓缓的开口道：“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因为在你看来我已经错过了交待的最佳时期，但是我想说的是自从我们在橘园盟誓之后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那天见到荀娅是我始料未及，对于荀娅我是心怀内疚，而对于你我是想将你当作我最爱的人。但是在看到你为这份爱疯狂，我为这份爱绝望时，我想到了结束。因为无路可走我只有另择旁路。”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心痛（补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