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海莉马戏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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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医院 星期四 天气阴（理所当然是阴天）
【我的导师疯了的话，我还能毕业吗？
我的头脑里最近密密麻麻的结满了这种疑问。
掉进化工池康复之后——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挺离谱的，托马斯老师他眼睛都瞎了竟然还能复原？！他真的是普通人类而不是变种人吗？如果他是普通人类的话我不信他没拿自己做过实验。
言归正传，康复之后，除了虹膜变色由蓝变绿以外，我的导师好像有点疯了。
恕我直言，他以前不会像现在这样……亢奋。
托马斯教授以往从来不会因为我的笑话露出那样让人惊悚的微笑。】
……
托马斯烦透了脑子里自己尖细的笑声和过度活跃的思维。
幸好他足够聪明，并且对药物颇有研究，所以他已经研制出解决这些的药剂了。
只要让他的生物活性稍微降低一点，那么酒神因子忙于修复持有者就不至于让他像个疯子一样渴望从生命的绝对无意义性中获得悲剧性陶醉。
只是痛苦与狂欢交织，他现在的身体微妙的有点不听使唤，所以需要一个助手。
而他恰恰好有一个助手。
“杰罗姆，过来。”托马斯支使自己的学生兼助手过来帮忙把自己捆在实验台上然后指导他怎么给导师注射对于正常人类来说属于致死量的不明药剂。
说实话这实在有些过于惊悚了，杰罗姆的口中忍不住开始分泌唾液，喉结滚动了几下吞咽口水，但他的手还是很稳：这点技术都没有他也当不上托马斯的助手了。
哥谭大学化学系学生生存守则：知道的太多对自己没好处。
所以杰罗姆不问托马斯这是什么药剂也不问导师为什么要注射这种没有经过审批甚至连临床实验记录都没有的三无试剂。
说实话托马斯没拿他来做实验杰罗姆就谢天谢地了，要知道哥谭大学生化学院之前可是出过不止一个拿学生做实验的教授。
重新恢复了理智且冷静的思维，托马斯长吁一口气从实验台上坐起来，缓缓揉揉自己被束缚带捆出红痕的手腕然后穿上外套拉下袖子。
很好，什么都看不出来，托马斯扯起一个微笑：好用的杰罗姆，他之后会给他加薪的。
不过，这些违禁药品是不是太好搞了一点，并没有动用任何权势和地位就搞到了这些普通人不该拿到的药品的托马斯陷入沉思，挥挥手给杰罗姆放了一天的假然后打算今晚稍微处理一下这部分的事。
布鲁斯处理□□和军火还有层出不穷的神经病就够忙了，药物走私就交给夜枭好了。
……
“汤米～你晚上有安排吗？”当布鲁斯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说明他为自己准备了惊喜。
“没有，布鲁斯。”表面上陷在沙发里走神实际上在思考夜晚的事业的托马斯顺口回答道。
药物管控不急于一时，应兄长的邀请更有趣一点：虽然他对马戏表演并没有太多期待。
至于为什么他知道是马戏表演？
海莉马戏团来到哥谭声势浩大的宣传哪怕他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也能听到一些，更何况空中飞人格雷森一家可是利爪预备役，猫头鹰当然知道他们的行踪。
今晚会有最盛大的马戏表演，而他爱操心的兄长一定会带他去看，因为父亲和母亲会带布鲁斯看表演，而仅仅年长小托马斯五岁的布鲁斯试图补全父母的位置。
“太好了，汤米，和我一起去看马戏表演好吗？”布鲁斯揽住托马斯的脖子。
“当然，我很惊喜。”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今天的托马斯又在为自己对兄长的了解嘴角上扬。
“你一定会喜欢格雷森一家的，你从小就喜欢活泼有生命力的东西。”布鲁斯亲昵的捧住托马斯的脸颊与他额头相贴，语气欢快的说道。
“是的。”托马斯笑笑，只是应和兄长的话。
但是，如同托马斯了解布鲁斯一样，布鲁斯确实很懂他的弟弟。
韦恩在哥谭的特殊性让布鲁斯和托马斯得以在表演开始之前就进入马戏团的后台参观，于是托马斯幽绿色的眼睛映入一个横冲直撞却又灵巧至极的身影。
那个男孩刚刚还在练习空中转体，比三百六十度还多半圈的完美转体，他是没有翅膀的飞鸟。
他做的那么好，但好像有些厌倦，毕竟就像他自己说的——“那也太没意思了！”
“每天在同一个无聊的马戏团，面对同一群无聊的观众……”男孩撅起嘴和他的父亲抱怨然后扭着头往前跑。
好吧，再灵巧的人眼睛不看路也会撞到东西的。
恰好扑了托马斯一个满怀的迪克有些无措的抬头：他好像冲撞到了不该冲撞的人，领着这两个看起来就很贵的人在参观的团长之后一定会狠狠训他一顿。
“对，对不起……”迪克抽噎着道歉。
事先说明，他并没有故意装可怜的意思，实在是被托马斯腰带上的宝石装饰硌到鼻子了，鼻头一酸就忍不住掉眼泪。
“没事，别担心……”托马斯半跪下来，将手帕递给迪克，柔声宽慰道。
他对想要的东西一向很有耐心。
“我保证你能免于责难，作为交换——”托马斯拉长声音，看迪克的神情逐渐迫切然后才不再卖关子，“麻烦你代替团长带我们参观吧。”
迪克松了一口气，于是年长者身上蓝风铃的香气便飘进他的鼻子里：闻起来有点甜，像妈妈才会用的香水。
团长好像叽里咕噜的在说些这孩子过于调皮之类的话但布鲁斯还是顺着弟弟的意思再次表达了希望团长暂时不要跟着他们的请求。
“那么请跟我来吧！”迪克在团长警告的眼神下连连点头却又在他转身之后做了个鬼脸，最后牵起托马斯的手欢快的说着。
新鲜的观众！他们……他们真不一样！
迪克有点亢奋，他渴望刺激，韦恩兄弟是他见过最不一样的观众！
脱离一成不变让他分外亢奋，叽叽喳喳的和托马斯说着话。
他向托马斯介绍一切，从占卜师老妇人到马戏团驯养的大象。
“玛雅夫人算的很准的，你要试试吗？”迪克牵着托马斯来到占卜师的摊前探头探脑，竭力推荐着。
“听起来很有趣。”托马斯接受他的好意，并且也愿意像哥哥期待的那样对这些小游戏多做尝试。
“哦，你，您……”占卜师老妇人看着占卜结果突然惊诧起来，人老成精的占卜师看着牌面的信息有点不敢继续解读。
“遵循您的意志。”老妇人于是这么说道。
“玛雅夫人平时的解读会更加精确一些的，但您知道的，我们总要留存一点神秘感，尤其是在您这样的大人物面前。”迪克嬉笑着帮占卜师圆场。
托马斯笑了笑，递给占卜师一枚金币当做小费，为了她的识趣。
而玛雅夫人则用颤抖的手盖上金币上的猫头鹰纹样。
“汤米，你现在不害怕猫头鹰了吗？”布鲁斯眼尖的看到了金币上的花纹，笑着打趣弟弟。
“就像你现在不害怕蝙蝠了一样。”托马斯反将一军。
他们二人现在都不再恐惧黑暗，只是静默着成为黑夜的一部分。
大火撕开了夜幕和马戏团的帐篷，滚滚浓烟熏的迪克眼睛发红。
托马斯反手握住男孩幼小的手掌将他拉到自己怀里，单手抱起他寻找火焰未及之处。
“我、我可以——”自己来……
迪克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比养尊处优，面色还苍白的厉害的韦恩先生更加有力气而且也更加熟悉这边的路，让托马斯抱自己跑怕不是两个人都逃不出去。
然而就在迪克拍拍托马斯的肩膀想让他放自己下来的时候，他的眼皮却越来越沉……
显然这场大火并非意外，浓烟中还混入了迷药的成分。
抗药性不是一般的高的托马斯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挥开要已经等不及自己晕倒而伸过来的手，轻轻捂住已经昏迷的迪克的口鼻，厌倦的瞥了一眼来人，然后积极为熟练的说道：“好的，我束手就擒，请不要伤害我。”
嗯，这次的绑架又是为了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