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停止你的"掰弯"行为！》执灯吗咯

5、 御书房的“玩笑”与醋意 早朝的

　　早朝的风波余波未平，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氛围里。
　　谢琢回到翰林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夜影再次“请”到了紫宸殿。这一次，不是在公开的大殿，而是在更为私密的御书房。
　　御书房内，慕容弈正临窗而立，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谢翰林，今日早朝，你做得很好。”
　　谢琢躬身行礼，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沉甸甸的不安。“臣只是奉旨行事，不敢居功。”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慕容弈终于转过身，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他：“奉旨行事？谢琢，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走到谢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张谦和国舅爷倒了，但太后的势力还在。接下来，朕需要你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谢琢的心猛地一沉，他预感到不会是什么好事。“陛下请吩咐，臣……尽力而为。”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不是尽力，是必须做到。”慕容弈打断他，语气骤然变冷，“朕要你接近太后身边的女官，也就是你的远房表姐，林婉。”
　　“什么？”谢琢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抗拒，“陛下，不可！表姐她……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官，从未参与过朝堂争斗，臣不能利用她！”
　　林婉是他父亲远房亲戚的女儿，性格温顺，入宫多年一直谨小慎微。谢琢怎么也没想到，慕容弈竟然会让他去利用自己的亲人。
　　“普通女官？”慕容弈嗤笑一声，“谢琢，你太天真了。林婉在太后身边待了五年，深得信任，太后的许多秘密，她都一清二楚。”
　　谢琢急切地辩解：“可她是臣的表姐！陛下，臣恳请您三思，换一种方式，不要牵连到她！”
　　慕容弈看着他焦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忽然向前一步，凑近谢琢，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佻地说：“你这么紧张她？莫非是怕朕将她纳入后宫，让你这位做表弟的为难？”
　　谢琢闻言一愣，随即脸色涨得通红，连忙摆手：“陛下误会了！臣绝无此意！只是……只是觉得不妥！”
　　慕容弈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谢琢的脸颊，语气暧昧：“既然你这么不想让她入宫，那……换你如何？”
　　“什……什么？”谢琢彻底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慕容弈，“陛下，您……您在说什么？臣是男子！男子怎能入宫为妃？”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震惊，一半是惶恐。
　　慕容弈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表情，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收回手，后退一步，眼中的戏谑更浓：“瞧你吓的。”
　　他轻咳一声，恢复了几分帝王的威严，但眼底的笑意却未散去：“逗逗你罢了。”
　　谢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皇帝调戏了。他又羞又恼，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只觉得御书房内的空气都变得尴尬起来。
　　慕容弈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心情莫名好了许多。他收敛了笑容，语气重新变得严肃：“好了，不开玩笑了。说正事。”
　　他走到书案后坐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谢琢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坐下了。他能感觉到，刚才那短暂的、带着戏谑的氛围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婉那边，你必须去。”慕容弈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朕知道你不情愿，但你没有选择。要么，你按朕说的做，保住你谢家满门；要么，你就等着看你父亲和你那位好表姐，一起人头落地。”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谢琢心中所有的羞恼和慌乱，只剩下冰冷的绝望。他知道，慕容弈说得出做得到。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看着谢琢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绝望，慕容弈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带着一□□惑：“谢琢，朕知道你委屈。但你想想，只要帮朕彻底扳倒太后，你就是首功之臣。到时候，朕不仅会重用你，还会赐你高官厚禄，让你谢家风光无限。这难道不是你父亲一直期望的吗？”
　　谢琢闭上眼，心中天人交战。一边是自己的亲人，一边是家族的安危和未来的前程。他知道，自己只能选择后者。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的光芒已经熄灭，只剩下麻木和顺从。“臣……遵旨。”
　　慕容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记住，不要让朕失望。夜影会给你具体的指示，你只需照做即可。”
　　“是。”谢琢低着头，声音沙哑。
　　“退下吧。”
　　谢琢躬身行礼，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走出了御书房。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却驱散不了他心中的阴霾。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彻底沦为了慕容弈手中的工具，再也没有了自己的尊严和底线。而刚才那番戏谑的“调戏”，更像是帝王在把玩自己的猎物，提醒着他两人之间云泥之别的身份。
　　御书房内，夜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低声道：“主子，谢琢似乎有些动摇，要不要属下……”
　　“不用。”慕容弈摆了摆手，他走到窗边，望着谢琢离去的背影，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他已经没有退路了。用他的亲人来牵制他，比任何威胁都管用。而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比朕想象的，要有趣一些。”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哦？陛下觉得谁有趣？是刚才那位落荒而逃的谢翰林吗？”
　　慕容弈和夜影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面容清俊，气质温雅，正是慕容弈那位亦师亦友、与他年岁相仿的老师——沈砚。
　　慕容弈见到沈砚，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语气依旧随意：“沈砚，你怎么来了？”
　　沈砚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慕容弈，望向窗外谢琢消失的方向，然后才缓缓收回，落在慕容弈脸上，似笑非笑地问道：“陛下刚才对谢翰林说的‘换你如何’，是真心，还是假意？”
　　慕容弈心中微讶，没想到沈砚竟然听到了。他走到沈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不过是看他太过紧张，随口逗逗他罢了。”
　　沈砚微微一笑，笑容却未达眼底。他太了解慕容弈了。慕容弈看似随意的举动，往往都有其目的。更何况，他清楚慕容弈的取向，也明白刚才那一瞬间，帝王眼中闪过的并非全然是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而这份兴味，让沈砚的心中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他对慕容弈的心思，早已超越了师生和朋友，只是这份感情，他从未宣之于口，也只能深埋心底。如今看到慕容弈对另一个人产生兴趣，哪怕只是一丝，也让他感到了威胁。
　　他看着慕容弈，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陛下是觉得，这位谢翰林……很合心意？”
　　慕容弈察觉到了沈砚语气中的异样，他看着沈砚，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他知道沈砚对自己的感情，只是两人心照不宣，从未点破。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怎么？你似乎对他很关注？”
　　沈砚心中一惊，连忙掩饰道：“臣只是觉得，陛下用人需谨慎。毕竟，谢家与太后那边，也并非毫无牵扯。”
　　慕容弈笑了笑，没有戳破他的掩饰。他拿起那份沈砚留下的棋谱，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老师，你看，为了赢这盘棋，朕不得不变得冷酷无情。等朕彻底掌控了这江山，一定会让你看到，朕没有辜负你的期望。”
　　沈砚看着他眼中的野心与决绝，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慕容弈。他只能站在他身边，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权力的巅峰，也看着他可能因为这份权力而变得越来越孤独。
　　而那份因谢琢而起的醋意，也只能被他深深埋藏在心底，成为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在御书房内，却照不进慕容弈深不见底的内心，也照不亮沈砚心中的那片阴霾。这场权力的棋局，不仅牵扯着朝堂的安危，也纠缠着剪不断理还乱的个人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