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停止你的"掰弯"行为！》执灯吗咯

18、失败了 青州旱

　　青州旱情紧急，慕容弈虽已下令严惩了几个阻挠赈灾的官员，但局势依旧不容乐观。
　　沈砚在青州前线独木难支，频频传信回京求援。慕容弈看着奏折，心中焦急，却又分身乏术。
　　这时，谢琢再次进言："陛下，青州灾情严峻，沈大人一人恐难应对。臣愿前往青州，助沈大人一臂之力。"
　　慕容弈看着谢琢，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既担心谢琢的安全，又舍不得他离开自己身边。
　　谢琢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又道："陛下放心，臣此次前往，绝不暴露身份。臣愿以沈大人书童的名义随行，既能帮上忙，也不会引人注意。"
　　慕容弈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听从沈砚的安排。"
　　他暗中命夜影率一队精锐侍卫，乔装成普通商旅，暗中保护谢琢的安全。
　　几日后，沈砚接到了皇帝的旨意，得知会有一位"书童"前来协助自己。他虽有些疑惑皇帝为何会派一个书童来，但也并未多想。
　　当他在青州城外见到前来的谢琢时，不由得愣了一下。眼前的少年虽穿着朴素的青布长衫，眉眼间却难掩英气。
　　"你就是陛下派来的书童？"沈砚问道。
　　"正是在下。"谢琢躬身行礼，故意压低了声音，"见过沈大人。"
　　沈砚点了点头，心中却总觉得这个"书童"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一同前往灾情最严重的兖州。
　　一路上，气氛有些微妙。
　　谢琢知道沈砚对皇帝的心思，沈砚也隐约察觉到这个"书童"看皇帝的眼神不一般。两人都心照不宣，却又忍不住在言语上互相试探、暗暗较劲。
　　"沈大人，这天气炎热，您先喝口水吧。"谢琢递过水壶，语气恭敬，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沈砚接过水壶，瞥了他一眼："有劳了。不过，你只是个书童，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不必过分殷勤。"
　　谢琢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大人言重了。在下只是觉得，大人为了赈灾之事操劳，实在辛苦。"
　　两人就这样一路拌嘴，一路前行。
　　抵达兖州后，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惊呆了。
　　田地干裂，颗粒无收，路边随处可见饿死的灾民，还有许多流离失所的百姓，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充满了绝望。
　　看到这一幕，两人心中的那点小别扭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沉重和焦急。
　　"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百姓的吃饭问题。"沈砚沉声道，"我们立刻开仓放粮，同时组织人手寻找水源。"
　　谢琢点了点头，补充道："大人说得对。另外，我们还可以组织百姓挖井抗旱，兴修简易的水利设施，这样才能从根本上缓解旱情。"
　　两人分工合作，配合得十分默契。
　　沈砚负责统筹全局，协调各方资源；谢琢则利用自己对当地地理的熟悉，带领百姓寻找水源、挖井抗旱。
　　在他们的努力下，兖州的灾情渐渐得到了缓解。百姓们对他们感恩戴德，纷纷称赞沈大人和他的"书童"为民办实事。
　　然而，他们的努力，却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深夜，沈砚和谢琢正在临时的官署中商议后续的赈灾计划，突然，几道黑影破窗而入，手中的刀剑闪烁着寒光，直扑沈砚而来。
　　"有刺客！"谢琢大喝一声，挡在了沈砚身前。
　　沈砚反应极快，拔出腰间的佩剑，与刺客缠斗起来。他的武功本就不弱，几个回合下来，便斩杀了两名刺客。
　　剩下的刺客见刺杀沈砚不成，便将目标转向了谢琢。他们以为这个"书童"手无缚鸡之力，想要先除掉他，再对付沈砚。
　　一名刺客挥刀向谢琢砍来，谢琢虽不懂武功，但反应迅速，连忙躲闪。就在这危急时刻，夜影带领侍卫及时赶到，几下就将剩下的刺客制服。
　　其中一名刺客见势不妙，想要自尽，却被夜影一脚踢掉了手中的毒刀。夜影本想将他当场斩杀，却被沈砚拦住了："留活口！我要亲自审问！"
　　然而，就在夜影准备将刺客押下去时，那名刺客突然挣脱了束缚，纵身一跃，从窗户逃了出去。夜影立刻追了出去，却还是让他跑了。
　　刺客一路狂奔，最终逃回了京城的长信宫。
　　他跪在太后面前，气喘吁吁地禀报："太后娘娘，属下无能，刺杀沈砚失败了！"
　　太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太后娘娘息怒！"刺客连忙道，"属下虽然没能杀了沈砚，但却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什么秘密？"太后皱着眉头问道。
　　"属下在刺杀沈砚的书童时，揭开了他的面纱，发现那个书童竟然是谢琢！"刺客激动地说，"谢琢他没死！他就跟在沈砚身边！"
　　"什么？！"太后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震惊，"谢琢没死？这怎么可能！谢琢没死……沈砚也没事……"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好，真是太好了！既然软的不行，那我就来硬的！"

　　她猛地一拍桌子，厉声下令："传我密令，命京郊的李虎，即刻起兵！"

　　官署内，烛火摇曳，映照著两人各异的神色。

　　沈砚看着眼前的谢琢，眼神锐利如刀。刚才刺客揭开面纱的那一刹那，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张脸，分明就是谢琢！

　　那个被皇帝留在宫中，据说只是个"有点才干"的臣子。

　　"谢大人。"沈砚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陛下还是不信任我啊。派了这么一位'书童'跟着我，是来帮我赈灾，还是来监视我的？"

　　谢琢心中一紧，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他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和无辜："沈国师误会了。陛下并非不信任您，只是觉得臣年轻识浅，让臣出来跟着您历练历练，学习一些处理政务的本事。"

　　"学习？"沈砚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谢大人在朝中的才干，陛下都赞不绝口，还用得着向我学习？我看，是陛下怕我在灾区拥兵自重，特意派你来盯着我的吧？"

　　他的语气充满了敌意，眼神中那丝深藏的醋意也随之流露出来。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谢琢能得到皇帝如此"特殊"的对待？又是留在身边，又是派来"历练"，甚至还不惜让他冒着生命危险。

　　谢琢感受到了他的敌意，却并不退缩。他抬起头，迎上沈砚的目光，语气诚恳："沈国师言重了。陛下对您的信任，朝野上下有目共睹。此次派臣前来，纯粹是为了协助您赈灾，绝无他意。若是国师觉得臣是个累赘，臣这就回京向陛下请罪。"

　　他故意提到"回京"，就是赌沈砚不敢真的让他走。毕竟，他是皇帝派来的人，沈砚若是真的把他赶走，就是不给皇帝面子。

　　沈砚果然被他将了一军。他看着谢琢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心中的火气更盛，却又发作不得。

　　他冷哼一声，转过身，背对着谢琢："不必了。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你就留下吧。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在灾区，一切都要听我的。若是敢擅自做主，休怪我不念及同僚之情。"

　　"是，臣明白。"谢琢躬身应道，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身份暴露虽然有些麻烦，但至少不用再伪装了。而且，他能感觉到，沈砚对他的敌意，不仅仅是因为怀疑他是监视者，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嫉妒。

　　想到这里，谢琢的心中竟然升起一丝小小的得意。

　　就在这时，夜影从外面走了进来，躬身禀报："沈大人，谢大人，刺客已经逃远了，属下未能追上。"

　　沈砚摆了摆手："知道了。加强戒备，绝不能再让刺客有机可乘。"

　　"是。"

　　夜影退下后，沈砚看了谢琢一眼，语气缓和了一些："今夜之事，想必是太后的人所为。他们见我们赈灾顺利，便想杀了我，搅乱局面。"

　　谢琢点了点头："国师所言极是。我们必须尽快查清刺客的来历，同时加快赈灾的进度，稳定民心。"

　　两人不再提刚才的争执，开始商议起后续的赈灾计划。

　　虽然心中仍有芥蒂和猜忌，但在灾情和共同的敌人面前，他们不得不暂时放下个人恩怨，携手合作。

　　只是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这种被迫的合作，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也更加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