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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情侣一百事 念念不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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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为你做不了,只愿在短暂的时间里;让你能够开心一点。]
吃完那个芒果慕斯之后,蒋津隅就一直念念不忘,跟外面做的没有什么区别,他好几次问过邵应青是不是学过,但邵应青说没有。
蒋津隅撒泼打滚:“不能再做吗!”
“吃太多甜的不好。”邵应青不知道在看什么,已经在桌子上坐了一个下午了,期间蒋津隅醒来之后很无聊,但看邵应青这么认真,也就不忍心打扰。
“我不管!我还要吃。”蒋津隅耍起了小孩子性子,实在叫人头疼。
“嘭。”邵应青将书合上,蒋津隅吓了一跳,不知是书本太厚,还是邵应青生气了。
“我……”他本来想勉勉强强妥协,不吃就不吃。
结果就听到邵应青说:“那快下床吧。”
他就跟川剧变脸一般,速度溜下床,“不准反悔!”
三五两下就把自己收拾好了,打开门,一股凉风直窜心头,元城的天说变就变,简直比蒋津隅还任性。
这次蒋津隅不再睡觉了,他要看看路上有没有什么好看的风景,如果好看,下次还来。
他忽然兴奋起来,指着一处:“那个像不像人脸?”
……
邵应青的脸转过来那像人脸的早被甩在身后了,以防万一再看到什么好看的时候邵应青看不到,他把邵应青搂住,强制他的眼睛只能同自己看一处。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跟他作对,他把邵应青的头掰向自己这边的时候什么都没有,邵应青不看,他就能看到很多千奇百怪的东西。
“没意思。”说完眯上了眼,他心却清醒的很,但眼睛总想闭上。
都快有睡意了,他才想起来自己好久之前做的那个梦还没与邵应青讲。
“我说个事情。”他给邵应青打预防针,“你可别生气。”
“嗯。”他抱着手闭目养神,头发都垂在肩上,发尾处还有点点卷。
“我梦见你死了。”他不知道在车上说这些好不好,所以说的有点小声。
但邵应青没有任何动静,他转头看去,如果不是前一秒还在回答自己,蒋津隅真的觉得他已经睡了。
“不过有一句话不是说梦都是反的吗。”他拍拍邵应青的大腿:“你会长命百岁哒。”
邵应青嘴角微勾,鼻腔哼出一个单音,没说话。
“怎么?你不相信!”蒋津隅有点不高兴,他好心好意安慰,邵应青居然还笑,他觉得在嘲笑他。
“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他收起笑:“就是觉得这个梦挺有意思。”
蒋津隅有时候实在不明白邵应青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重重的抱手,扭过头不看他。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目的地,相比芒果那次,这次好像更荒凉一点,好歹那次一下车就看到房子。
“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他警惕的看向邵应青。
邵应青刮了下他的鼻子,宠溺笑说:“不算太笨。”
二人走了好一段路,不是在转弯,就是在爬上坡,路很窄,左右两边都长满了草。
“还没到啊。”蒋津隅实在有些累,但心更累,他就怕突然窜出什么东西,精神紧绷的不行。
邵应青在他面前蹲下,蒋津隅愣了下,趴了上去。
“我重吗?”他知道,他在问废话,一个接近一米八的人怎么可能不重。
但意外的,邵应青说:“不重。”
然后邵应青得到了大大的拇指。
看到远处有人走来,蒋津隅也不说清楚话,挣扎着就要下来,于是墩的一下子,两人都向后倒去,“哎呀我的妈。”
邵应青把他扶起来,看了下,“没事吧。”
“没事没事。”他摆摆手。
邵应青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蒋津隅只能小声解释:“我看到有人来了。”
“所以呢?”他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人要是会魔法,邵应青现在的眼神就足以把他冻死了。
“对不起。”他低着头道歉,才看到邵应青的膝盖上有鲜血渗出。
“你……”刚要蹲下去看,被邵应青躲开,他僵住片刻,邵应青轻声叹气。
“不痛的,走吧。”拉着蒋津隅的手往前走。
他的语气虽然轻松,但从走路姿势看来,就不会摔的很轻,可要受伤也应该是蒋津隅啊,刚摔的太突然,蒋津隅只觉得一下子就在地上了。
但再怎么疑惑,也无非就是邵应青迅速的调换了两人的位置。
更让人恼的是,蒋津隅看到的根本不是人,而是稻草人,太气人了!怎么那么倒霉。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走到有人烟处,与刚才看到的景色不同,这里简直很适合养老。
邵应青掏出手机打电话,蒋津隅凑过去,听不清电话里的人说什么。
过了十多分钟,一个老头匆匆赶来,粗喘着气:“我下去了,没看到你们啊。”
说起来谁也不怪,只不过是错路了,命里有一劫,总是躲不过。
老伯在前面引路,他们在后面走着,路过的时候总有味道不断飘来,烟飘到空中各处,再消失不见。
穿过田园、竹林,就到了季老伯家,此处仅有一个房子,还有羊圈。
进去,还有一位满头鬓发的奶奶,笑着说:“要来的刚好,正好吃饭。”
季老伯:“今天气色不早了,明天再去。”脸上显出慈爱的笑:“将就住一下吧。”
吃完,蒋津隅打算收碗,奶奶说:“放着吧,我来。”
“不不不,我来。”两人都客气,谁也不让步,还是邵应青出声:“我来吧。”
总不能只让邵应青洗,季老伯也陪他去了,屋里只剩奶孙二人。
“奶奶,你们怎么不搬走啊。”蒋津隅不明白,明明周围人都搬走了,如果只有他们两个的话,不会感到孤独吗。
“老了,念想就更多了。”蒋津隅静静的听着奶奶讲,内心感慨万千。
小房子被捣出来让他们两个住,老伯还要帮忙,这怎么叫人好意思,就是蒋津隅这样厚脸皮的人也遭不住啊,于是连连回绝。
躺在床上,蒋津隅故作神秘:“你知道吗,奶奶和老伯也是从校园里相知相爱的。”
……
讲了很久,蒋津隅最后说说:“真好。”
“我们会吗?”
“……”
话题转变的太快,他以为邵应青没反应过来,撑着起来看了会儿,原来睡着了。
所以他自问自答的轻声说了三个字。
次日一早,蒋津隅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人了,他去到大房子,奶奶正在生火。
“哇。”蒋津隅觉得很是稀奇,卖力的帮奶奶折树枝。
不久后,另外两个人也回来了。
“你们回来了!”蒋津隅眼睛亮晶晶的,“快来吃红薯。”
蒋津隅吃的手酸黑,吃的满脸都是。
“这里好好玩!”两人来到溪边洗手,邵应青拿出纸巾把蒋津隅脸擦干净。
“我们以后还来。”蒋津隅眼巴巴的望着他,邵应青没说话,别过脸:“不要撒娇。”
“。”谁撒娇了。
重点不是这个,他再一次询问,“好不好。”
“再说吧。”
“嘁。”蒋津隅撇嘴,“真冷淡,就当你答应了。”然后捧水泼向邵应青。
你来我往,玩了好一会儿才回去,一行人坐着三轮车,穿过田间,蒋津隅伸手,感受着大自然,说起来夸张,他感觉来到这里,他呼吸都变得顺畅了不少。
到达目的地,蒋津隅跑过去,“哇,葡萄!”
“摘吧。”
摘的人只有两个人,吃的也有两个。
差不多要回程的时候,蒋津隅忽然问:“只有葡萄吗?”
老爷子哈哈一笑:“当然不。”他指了指太阳落山的地方:“那里有橙子。”
“我想去!”蒋津隅眼巴巴的望着每个人,还没等邵应青说话,老爷子说:“时间有点晚了,而且看着要下雨。”
蒋津隅难掩失望,但还是说:“好吧。”
果然,半夜的时候电闪雷鸣,雨滴砸在瓦片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把正在睡梦中的蒋津隅都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要挪到邵应青那边去,才惊觉床上早已没有人,他要开灯,电也断了,只好打开手电筒。
屋里亮起来,就照到了蜷缩在角落的邵应青,还好房间不大。
蒋津隅下床走过去,邵应青把脑袋埋进臂弯里,身子不停抖动。
他眼眶一热,心脏被人攥住似的,自责涌上了心头,他要是不睡那么死就好了。
轻轻地抱住了平时好像只要有他在,便什么都不用担心的邵应青。
“没事的,没事的。”他摸摸头,又拍拍背:“我陪着你。”
第二天一早,蒋津隅是被人谈话声吵醒的,要出去的时候,邵应青来了,还带来不太妙的消息。
“路塌了。”
瓦达西没有乱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