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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签到后，发带引爆校花话题 姜晚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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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音把手机塞进卫衣口袋，指尖还残留在屏幕上的温度。她低头看了眼腕表，七点零三分，排练厅的灯已经陆续熄了大半，只剩角落那盏冷白光还亮着，照出她影子斜斜地贴在墙上。
她站起身，戏服裙摆扫过长凳边缘，腰间的熊猫挂件轻轻磕了一下木头，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她停顿一秒。刚才那场“全糖去冰”的闹剧像退潮的水，留下湿漉漉的尴尬痕迹，可奇怪的是，脚底踩下去并不打滑。
社长正弯腰收拾道具箱，她走过去，语气平稳：“我明天还来补走位。”
社长抬头，愣了下，“你不是试镜替补？用不着这么拼。”
“既然站上去了，”她说，“就想把它走完。”
说完转身朝后台小门走去。那是一扇老式铁门，推一下得用力，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就在手搭上门把的瞬间，眼前浮出熟悉的半透明界面。
【当前位置：话剧社排练厅后台，是否签到？】
她没犹豫，点了确认。
光屏一闪，浮现几行字：
【奖励：Gucci 2024春夏限定丝绒发带（未公开发售）】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
再看一遍，还是这几个字。
手指无意识摸了摸后颈，那里刚被戏服领子磨得有点痒。她从随身帆布包里翻出小镜子，掌心躺着一条深酒红色的丝绒发带，触感细腻，边缘滚着暗金线，结扣处缀着一枚小小的双G金属徽章。
不是仿的。
她知道这个系列——设计课上教授讲过，明年三月才在米兰发布，国内专柜至少半年后才有货。
“……系统你认真的？”她低声说。
镜子里的人发髻松散，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抬手把丸子头拆开，重新扎紧，再将发带绕上去，打了个松结，留出一截飘尾。动作利落，像是做过很多遍。
镜面映出的脸没什么变化，可整个人忽然不一样了。不是更漂亮，是更敢看人了。
她合上镜子，推门出去。
走廊灯光偏暖，照在发带上泛出一层哑光。她脚步不快，帆布鞋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拐过转角时，迎面一道反光刺了一下眼睛。
苏瑶站在摄影灯架旁，手里举着专业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她脑袋。
“咔嚓。”快门声清脆。
姜晚音脚步一顿。
苏瑶放下机器，嘴角扬起：“姜同学，这是接了奢侈品推广？还是有人送的？”她走近两步，目光盯住那条发带，“这款还没上市吧？你倒是抢鲜得很。”
空气静了一瞬。
姜晚音没后退。她抬手扶了下发带结扣，动作自然得像整理刘海。“只是喜欢而已，有问题吗？”
苏瑶眯了下眼，似乎没料到她能稳住。“挺会装清高。”她轻笑一声，把摄像机交给身后助理，“拍到了吧？角度够清楚。”
“清楚。”助理点头。
姜晚音没再说话，从两人之间穿过。走廊不宽，肩侧擦过苏瑶的手臂，对方香水味浓烈，但她没躲。
走出十米远，背后传来低语：“等论坛炸了，我看你还清不高。”
她没回头。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切进来，落在她肩头，发带尾端随步伐轻轻晃动。
第二天上午八点十五分，教学楼拐角。
周小棠几乎是冲过来的，一把拽住她胳膊：“晚音！你火了！”
她被拖到墙边，手机屏幕怼到眼前。论坛热帖标题赫然写着：【爆料！设计系姜晚音佩戴Gucci未发售款发带，疑似资源置换】。
配图是昨天走廊那一幕，发带特写清晰得连金线纹路都看得见。评论区刷得飞快。
“凡尔赛精本精，演什么清冷校花？”
“人家背的是帆布袋，穿的是旧球鞋，凭啥不能戴条发带？”
“楼上洗地洗得太明显了吧，没准是傍上谁了。”
“笑死，真有钱还会穿那双起皮的帆布鞋？审美在线不行？”
“重点是未发售款！怎么拿到的？内部渠道？黑市？还是……睡换的？”
姜晚音盯着那条“睡换的”，眼神没闪。
周小棠气得脸都红了：“谁发的这种帖子？缺德不带这样！”
“截图了？”她问。
“截了，转发三百多条了，还在涨。”
她把手机还回去，语气平静：“又不是假货，怕什么？”
周小棠愣住：“你就这反应？”
“他们讨论的是发带，”她说，“又不是我本人。”
话音刚落，远处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女生聚在一起走，其中一个拿着平板，正指着论坛页面议论。
“真是她？平时不是挺低调？”
“低调？你看她昨天那眼神，根本不怕拍。”
“说不定是故意的，想炒自己。”
姜晚音没停下，也没放慢。她越过人群，走向教室方向。阳光铺满台阶，她一步步往上走，发带在风里轻轻扬起一角。
周小棠跟在后面，小声嘀咕：“你是不是……变了一点？”
“哪一点？”
“以前有人这么说你，你都会躲我后面。”
她没答。手伸进卫衣口袋，摸到贝壳耳钉的凸起，那是妈去年生日送的。指尖摩挲了一下，拿出来继续走。
教室在四楼，走廊尽头。她经过饮水机时，看见不锈钢外壳映出自己的倒影——发带依旧端正，眼神也没躲。
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是微信。
裴照川发来一张图：一杯咖啡放在窗台，奶泡上拉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和昨天一模一样。下面只有一句：
“今天走位记得往左半步。”
她嘴角动了动，正要回复，抬头看见教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苏瑶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打印纸，看到她时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姜晚音，能聊聊吗？关于你这条发带的‘来源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