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公主中奇毒，风波再起 审自己顶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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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刚刚还斗得脸红脖子粗的二人同时看向明福，异口同声道。
林怀瑾也变了脸色。
明聿珩最先反映了过来，他看向陆渡川，冷声道：
“大理寺！你的人都到我镇国王府抓人了，还要抓这位你心中尊敬的林夫子？
怎么要将本王的人下大狱？”
“镇国王，我今日一早从大理寺出来就再没回去过，还不知具体什么情况。待我现在出去看看。
对了，请问管家，外面是大理寺的什么人？”
“回陆大人，外面是大理寺的司直李大人和评事赵大人和几位官差。两位大人倒是极为客气，还带了大理寺的马车，说请林夫子去配合查案。”
“王爷，太子殿下，按理说，大理寺没有独立审案的权限，一般都会配合刑部和御史台三司会审。
如今只有我们大理寺来请林夫子去配合调查，流程着实古怪，怕是里面有些蹊跷。”
“明福，去请李大人和赵大人入府一叙，就说他们大理寺少卿陆大人也在。”
明聿珩冷哼一声，转头吩咐管家道。
明福躬身退出去请人了。
不一会儿，身着绿袍银带，头戴獬豸冠的从六品大理寺司直李无忌走进正厅，他后面跟着身穿一身青袍铜带、低眉垂手的从八品大理寺评事赵雅清。
二人在厅内正中站定，见太子林怀瑾也在，马上躬身给太子行礼，又向镇国王明聿珩和大理寺卿陆渡川行礼。
林怀瑾看向二人，问道：“李大人，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为何会是大理寺来查案。”
李无忌言简意赅地说了来龙去脉。
原来九公主林晨蕊今日一大早出宫，本是打着去太傅府去探望外祖父和外祖母的由头，但是在去太傅府途中又在长安街逛了逛，还特意去了昭尘阁。直到中午，九公主才带着人到了太傅府。待用了午膳后就回了宫。
不料回了储秀宫后，这林晨蕊的脖颈处竟然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红色疹子。
最初只是微痒，略微有灼热感，不料这红疹竟然很快漫及到面颊和眉眼之处。九公主此刻更感觉面部发烫，瘙痒难耐。
随着九公主用手去抓，那些起疹子之处愈加红肿，而且有了阵阵刺痛。
贤妃担心是有人下毒，当即请了女医官医治，并告诉了皇贵妃娘娘。
皇贵妃娘娘下令内廷司查案，将九公主身边伺候的太监和宫女、嚒嚒都抓起来细细审问。
审问中这些人交代了九公主一日的行程，以及接触过的人，特别还说到，林晨蕊曾在昭尘阁外与镇国王府的林夫子有过争执。
于是，贤妃娘娘怀疑是那林夫子偷偷给九公主下了毒，哭着去求皇贵妃娘娘下懿旨要求将林夫子抓到宫内交给内廷司和刑部一同审问。
因林夫子在镇国王府，内廷司不便来王府直接捉人，况且这林沐沐又不是在宫外唯一与九公主有过接触之人。
因此皇贵妃娘娘请陛下下旨先由大理寺在诸多与九公主有过接触之人中调查筛选后，再将嫌疑人送到内廷司审讯。
然后今日恰逢大理寺少卿陆渡川休沐，大理寺卿铁予怀命李赵二人去找陆渡川一起审案，于是他二人先跑去陆府，结果陆渡川外出了。
二人没有办法，圣命难违，于是亲自带了官差来镇国王府请林沐沐去大理寺接受问询。
“九公主如今如何了？” 明聿珩问道。
“回王爷，据宫中传旨的公公说女官已经诊脉，并开了药让九公主服下，据说如今已无大碍了，痒痛感减轻了，只是九公主面上和脖颈上的红疹如今还没有消散。
但太医在他出宫传旨前还没有查出来到底是何种毒物。”
“所以，两位大人是来我镇国王府抓人来了？” 明聿珩冷冷看向介绍完来龙去脉，此刻还有点战战兢兢的李无忌。
“镇国王，我大理寺不是来抓人，我们带了马车，是请林夫子去配合调查，毕竟九公主乃皇家公主，被人下毒不是小事。陛下也是要大理寺在宫外所有曾经接触过九公主的人中进行问讯筛选出有嫌疑之人。”
李无忌小心觑向镇国王那张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小心翼翼解释道。
“李大人有所不知，今日我镇国王府郡主明昭映、小世子明昭晨以及府中仆役多人都陪同在林夫子一起去的昭尘阁。
本王也在昭尘阁门口偶遇九公主，她还在本王面前挑拨了半天是非。
此外，王妃的产业昭尘阁的掌柜、伙计以及今天的一些在昭尘阁的客人也都接触过九公主。
如此众多之人，你为何单单就来亲请我府的林夫子去大理寺呢？”
明聿珩盯着李无忌，说话的速度不疾不徐，可却听得李无忌心惊肉跳，冷汗淋漓。
这镇国王素日少言是出了名的，此时和自己却说了这么多，真的让人害怕得紧呢！
李无忌用袖子轻轻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正愈开口解释，不料刚刚静默片刻的明聿珩又继续道。
“另外据我镇国王府仆役所说，你大理寺今日有一人在九公主和林夫子争执之时就在当场，李大人何不具体先问问这位证人呢？”
李无忌和赵清雅惊讶抬头，齐声道：“何人？”
“是我。”
终于抓住机会能张口的陆渡川在一旁说道。
“啊？”
李无忌和陈清雅再次异口同声惊出声来。
“没错，九公主在昭尘阁门口对林夫子出口不逊，林夫子对她一直礼貌有加，回应也是谦和有礼，没有任何恶意。当时我看得一清二楚。”
“可九公主的侍从宫女皆说，所有接触过九公主中的人，惟有林夫子和她有过口角相争……”
“李司直，我大理寺调查案情应该据实分析，万万不能还没有全面调查，只听一方证据就主观臆断。
今日九公主在昭尘阁和镇国王府众人的确有过接触，全程对话不仅本人，还有昭尘阁的伙计，以及当时在昭尘阁的客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陆渡川眼眸中寒光凛然，继续沉声道：
“当时是九公主恶语中伤镇国王王府的小郡主，并阴阳郡主的母亲星梦长公主殿下，当时林夫子本没有和九公主又任何交集。
是九公主看到林夫子后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林夫子才说了几句话，其中无一字冒犯了九公主。”
“林晨蕊竟敢恶语中伤长公主？”
不等陆渡川说完，坐在上方的林怀瑾凛然出声，众人看过去，只见一向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此刻竟然满脸怒气。
“林晨蕊真是好家教，孤必如实上奏父皇和母妃。”
说罢林怀瑾直视陆渡川道：
“陆大人，林晨蕊都说了些什么？”
“太子殿下，本王认为为保公正，不妨留李司直带大理寺几人留在王府给陆大人做个口供，同时赵评事再带几人去寻今日在昭尘阁的几位客人和昭尘阁伙计也做几份口供。
待明日同时上朝同时呈给陛下，看看九公主和林夫子到底有没有口角相争。
本王也想让陛下看看九公主是如何欺侮我镇国王府之人的。”
明聿珩说罢，随即看向陆渡川问道：
“不知陆大人认为是否有不妥之处？”
陆渡川扬眉一笑道：
“镇国王的建议，下官认为极为公正公允。
此外下官认为九公主中毒之事实属蹊跷，大理寺应该也去太傅府调查取证，下毒一般都属于刻意为之，偶然性极小，毕竟九公主出宫就是为了去太傅府，而且在太傅府停留时间最长，也不排除有歹人提前在那里准备好下毒之物。
还有九公主到底中的是哪种毒物，查清楚想必也更容易判断出来毒物出处以及下毒之人。不知太子殿下和镇国王殿下意下如何？”
林怀瑾脸上怒容未减，沉声道：“可。传孤口谕，大理寺派人亲自去太傅府取证，拿上孤的令牌直接去找大理寺卿铁予怀铁大人让他直接安排。”
明聿珩吩咐一旁的管家道：
“明福，请门口等候的大理寺几人入府，给大理寺各位上茶，太子殿下和本王在此一同听听陆大人的口供。”
李司直和赵评事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让大理寺的众人来审问自己的顶头上司，太子殿下和镇国王一旁监督？
然后大理寺少卿陆大人还欣然应允，面上表情甘之如饴？
想必大理寺的最高长官铁大人也不会有任何异议。
不过想想也难怪，这镇国王府已逝的王妃星梦长公主按辈分要唤铁大人一声“姑父”，而这少卿陆大人也是当年长公主向铁大人亲自举荐才入了大理寺，才有机会屡破奇案，平步青云到如今。
今儿个这九公主中毒案竟还扯上了冒犯长公主，说不定这九公主最终从个被害者变成受罚者都不好说。
想到此，二人心中倒也安定，一切听长官的，一切听上头的，秉公查案即可。
陆渡川看向二人道：
“李司直、赵评事按镇国王所说去做吧，另外请铁大人帮忙判断一下毒物，他对此向来颇有研究。”
二人赶忙拱手称是。
前面正厅男人们的明争暗斗丝毫没有影响后院林沐沐和明昭映的闲情逸致。
几人回到后院用过午膳后，林沐沐本想让明昭映和明昭晨回到自己院子去午睡，可明昭映说想和林沐沐喝茶叙话，明昭晨也赖在林沐沐房里不走。
过了不一会儿，明昭晨在两个小女娘低声的聊天声中睡了过去。林沐沐赶忙吩咐刘嚒嚒拿来了薄毯子帮明昭晨盖好，叫上明昭映到了院子里喝茶聊天。
两个年纪相当的女娘自然有无数的话题，正说到兴起时，却见苏木从外面跑进来一脸兴奋喊道：
“郡主，沐沐阿姊，大理寺来人了，说九公主中毒了，正在前厅录口供呢。”
“中毒？”
林沐沐听得眉头紧蹙，想到半天前刚刚见到九公主，不过吃了个午膳的时间，怎么还中毒了？
“苏木，你可知九公主中了什么毒？”
苏木摇头，
“大理寺还在查呢，不过刚听管家说九公主只是脸上脖子上起了疹子，瘙痒难耐。”
“这听着怎么像过敏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