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楚櫻男是狐 ...
-
楚樱男是狐狸精。
我在此刻,深切的感受到这句话的说服力。
躺在床上,脑海全是樱男的「勾引」手段。
窗外一片漆黑,我清楚自己是失眠了,只好一直烦躁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在死寂的黑暗中,客厅突然传来硬物被弄跌在地上的声音。
我眨眨眼,确定自己刚才不是幻听。
不会是贼吧?
起了床,偷偷摸摸的打开门窥视客厅。
贼是没有,倒是一个长发女子坐在沙发上,屈身抱着膝盖,低头默不作声。
那熟悉的身影打散了自己遇到什么「不干净东西」的念头。
...樱男?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那微微震抖的身子让我似曾相识。
脑子迅速记起今天的日期,立即责怪自己的大意。
樱男的生理期到了。
平时我都会比她早一点点来,但现在来见鬼的生理期,真来了我还想拜谢天地呢!
自己没来就忘了樱男还是会来呀!(废话)
我去厨房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安抚的摸了摸樱男的头「樱男,是我。」
那剎间樱男迅速的抬头,失神的看着我。
病态般的苍白在樱男的脸上,我一点都不陌生。
樱男怕血,特别怕自己的血。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结果是她每个月的生理期都如临大敌。
我那时都恨不得冲进厕所帮她换卫生棉。
她笑说其实她都闭着眼睛在换。
或许委屈得太久了,一边笑着,一边眼角偷偷的涌出了泪光。
我那时,心里的疼痛,让我觉得这个女子是我的宿命。
就在那刻起的执念,离奇的可怕。
轻轻的抱住仍然在失神的大小姐「别怕,我在呢。」
空出手拿起热水,哄着的喂着给她饮。
樱男在这个时候,会彻底的「幼化」,而事实上我很喜欢这样的樱男。
只有这时候可是乖得不能再乖了。
「裤子。」
樱男紧紧抓住我的手臂。
裤子?
我向下一看,一片血色。
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走出来客厅,裤子也这样,床上肯定更加严重了。
似乎这次生理期来得有点早,也打乱了樱男的预算。
「帮...帮我。」
樱男抓紧我的衣衫,震抖的身子仍然止不住。
我知道她受不住血液黏在身上的感觉。
但...
「帮妳什么?」
「帮我...脱下来。」
不是吧?
我倒吸一口气,在樱男闭上眼看不到的情况下盲目的狂摇着头。
在我摇到头都快甩下时,肩头传来湿润的感觉。
偷偷叹息,我认命了。
我现在是段缘。
那个说楚樱男是宿命的女子。
「樱男,身子立起来。」
我柔柔的说,扶上樱男的腰让她跪在我面前,另一只手摸上了裤头小心的脱下来。
自然,内裤也是要脱的。
一口气的都退下来甩在地上,我走进浴室拿毛巾沾了热水,抚上那在黑暗中仍然充满弹性的肌肤。
而那位置,即使我告诉自己现在是段缘
也是我不应该碰的地方。
在我的手随着毛巾滑进大腿内侧的时候,樱男身子一颤握住我的手。
下一刻已经夺了毛巾跑进厕所,我失神的望着自己空着的手。
我都干什么了我?
甩甩头,拿了樱男更换的衣物,我知道她现在正和卫生棉在战斗。
轻轻敲了敲门「新裤子和内衣。」
门一下子就打开,我将东西放进伸出来的手里。
等了好一下子,门终于打开。
本来之前稍微回温的脸色,现在又陷入惊慌失措。
我再次叹气,拉起大小姐。
樱男的床上现在是血迹斑斑,而事实上她生理期来时我一直是「陪睡」。
所以我也理所当然的将她拉回自己房间。
安顿好她,我正犹豫着我是不是继续「陪睡」,手心记忆着的触感却让我心绪不宁。
樱男扯了扯被子,满身的不自在。
我只好爬上床,樱男的不自在,是床上少了一个人。
大小姐很自然的靠着我的肩,一连串的惊吓让她十分疲累,很快已经熟睡了。
是的,只有这时才这么柔纯温和的样子。
在不是段缘的面前。
是不是如果有一天,真的出现了「段缘凌」这样的男人,那我的「宿命」就会消失掉了?
我突然,感到有点不甘心。
我是因为一道强烈而灼热的视线骚扰下,而不得不醒过来的。
一睁开眼,对面是目光炯炯盯着我看的樱男。
审视的目光让我毛骨悚然。
她眨眨眼,疑惑般的语气「小缘?」
我差点就下意识点头,脑海却传来那白发女子诡异的警告。
「妳睡傻了吗?」我干笑了两声,掩饰我的不自在「我是缘凌啊。」
昨晚大小姐吓傻了,而我被她吓慌了,根本没避忌自己「段缘凌」的身份。
昨晚的她可能以为我是「段缘」,而昨晚的我一直忘记自己此刻不是「段缘」。
「不。」
她手伸过来在我胸口摸来摸去,彷佛在确认我的生理特征。
「妳是小缘。」
我抓住她的手,惊惶失措的打断她「我是缘凌!你冷静点樱男!」
「我一早就该觉得古怪了,这么相似,这么熟悉。」
她甩下我的手,突然神色冷静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
那严肃的目光看着我,不让我有逃开的机会「为什么妳突然会变成这样子?」
「不...我不是啊。」我摇了摇头,不自觉往后退。
最终我那身子连被带滚的从床上跌下来。
「告诉我!段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樱男将被子扯开,怒不可遏的向我吼了起来「妳在隐瞒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帮妳?」
「我不是!我不是!」
我狼狈不堪的和她对吼起来。
「不是?」
大小姐眼神锐利的扫视我的脸孔,冷峻的神色彷佛在嘲弄猎物的豹子。
樱男生气了。
「如果不是,妳怎样解释昨晚的事。」
我咬紧牙关,只是摇头。
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那所有的动作,习惯,就怕只是一句「别怕,我在呢」其实都是每次生理期来时的开场白?
「还是...」
樱男俯视着跌坐在地上的我,那冷然的神色显得陌生又熟悉。
「是段缘变成男生来玩弄我?还是段缘来帮她的表哥来玩弄我?」
她在说什么?
我呆滞的看着她慢慢蹲下来与我平视,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的嘴巴,那尖尖的虎牙若隐若现,彷佛在下一刻她就会如野兽般撕裂我的脖子。
「看着我勾引妳很好玩?让我死心塌地爱上段缘凌,玩我一段时间然后将我甩掉?」
我突然明白了。
如果答是,那我就一定不是「段缘」。
如果是「段缘」,她就永远都不可能会点头承认这些事。
因为段缘是如此清楚,楚樱男对于被玩弄感情是多么的敏感。
但偏偏就是这样。
越是如此,我就越是不敢让她知道。
段缘并没有和她暧昧不清,我摸向自己跳得激烈的心脏,这身体不是我的。
我不是段缘啊。
「是啊...是我求表妹知道你的消息的。」
说出口的时候,我感到胸口的疼痛。
彷佛是我的宿命在鄙视着我般抽紧了我的心脏。
对面的樱男不可置信般瞪大眼睛,似乎在重新质疑我究竟是谁那样。
下一剎,樱男已经一巴掌将我坐起来的身子再一次打跌在地上。
樱男从来没有打过我。
无论她对我怎样任性,耍小姐脾气,却从来没有动过粗。
一次都没有。
抚着通红的脸颊,呆若木鸡的看着樱男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害怕,那个背影会就这样一去不回。
我害怕,此刻模糊不清的感情会没有尽头。
如果我喜欢上自己的好友...
我害怕,害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