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宝宝，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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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程延川给念舟安排了专属司机，但大多数时候，还是alpha本人进行接送。
小辛看着身旁的男人，即便他已经知道了对方和自家老板的关系，仍还会被他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压迫感给震住。
他悄悄吸了口气，目光落在alpha修长的手指上，平日里耳濡目染的他看出这戒指的工艺不凡，与自家老板手上的那枚分明是一对。
说起来，念舟第一次让人带程延川进来时就没想着瞒着对方，他是自己的助理，早晚都会知道。
可omega已婚的消息还是震惊了他好几天，直到现在，他才最终接受了自家老板已经结婚的事实。
“老板最近喜欢待在工作室里。”小辛说道，按下了念舟所在的楼层。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电梯落在了第二十三层。
透过落地的玻璃隔断，程延川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操作台前的omega，他手里握着绘图笔，专注地在纸上画着，周围散落着几块切割好的宝石样品。
这里是念舟的专属工作室，里面有着先进的宝石切割机器和打磨设备，除了工作以外，他绝大多数时间还是待在这间工作室里。
他前段时间个人出资购得了一块品相极佳的粉钻原石，正苦思冥想应该如何画设计稿图，余光偏见一抹熟悉的衣角，随即利落地摘下护目镜，原本专注的神情瞬间被惊喜取代。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啦？”念舟仰起脸，工作室的白光映在他的脸上，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清澈。说着，omega抬起手，习惯性地揪住程延川的袖口，指尖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铅笔灰。
男人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替念舟蹭了蹭脸颊上那一块更明显的污渍，又握着人的手从桌上抽了一张湿巾，细细地擦着。
“来接你。”他声音低沉平淡，动作却很轻，“裴亭山今天回国，约我们晚上聚聚。”
“嗯？”念舟眨了眨眼，有些意外，裴亭山这个名字他听过很多遍，但上一次还是在江东码头那件事里。他能听出对方和程延川的关系不一般，带着对人好奇的心理，点了点头。
alpha没有多解释，他的目光越过念舟的肩膀，扫了一眼操作台上铺开的设计稿和那枚粉钻原石，问道：“忙完了？”
听到这，念舟仿佛有些泄气般，双手揽住程延川的腰，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脸颊在alpha胸口蹭了蹭：“还没有呢。”
“前段时间买了块原石，还在想应该怎么设计它才好......”
“但我怎么画都不满意。”他的声音闷闷的。
“不急。”程延川听出人语气里的撒娇，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拿过念舟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帮他披上，“放松一下，回来再画。”
——
天气渐冷，空气里萦绕着微凉的寒意。念舟被alpha裹的严严实实，任由人牵着走进了一家私人会所。
“要出汗了。”他捏了捏程延川的手，声音闷在围巾里，嘟囔着想要提醒对方，话音还没落，门口的侍者便迎了上来，礼貌地将两人带到了预定好的包间。
念舟从围巾里慢吞吞地探出脑袋，弯着眼向人道了声谢。
二楼亮着暖黄的光，铺着厚实的地毯。门推开，入目是高雅简约的布局，耳边传来玻璃轻碰的清脆声响，显然包间的主人已经到了。
裴亭山见到来人，将手里晃着的酒杯放了下来，往沙发上一靠，冲着程延川笑了笑：
“怎么样？这算不算是我给你的一个惊喜？”
他自然也看到了程延川身后的人，好奇的目光落在念舟身上，却被程延川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裴亭山不满地看了一alpha眼，别过了头。
这护的也太严了。
两人间暗戳戳的较劲念舟浑然不知，听到声音的他从程延川的身后探出脑袋，正好和裴亭山对了个正着，随即礼貌地弯了弯嘴角：“你好。”
“你好。”裴亭山刚想起身伸出手，却被程延川一声“热吗？”给截住了话头。
alpha低下头，语气温和地问着身旁的人，手却已经十分自然地搭上了念舟的围巾边沿：“要不要把围巾摘下来？”
“哦……好。”念舟的注意完全被男人给勾走，他乖乖地任由程延川替他解开围巾，一圈一圈绕下来，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裴亭山：“......”
两人的互动被他看在眼里，裴亭山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念舟的脸上。这张脸他在程延川的手机里见过，那张照片程延川用了五年，从没换过。
现在这个人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跟照片上比起来似乎有了些变化。裴亭山心里啧了一声，心想程延川这五年确实不容易。
“裴亭山。”男人重新介绍了自己，“延川的朋友。”
室内暖气开的很足，没了围巾的念舟轻松了许多，他随着程延川入座，却在沙发上见到了熟悉的人。
江让穿着一身白色羊毛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柔软地垂落着，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和上次在医院见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许是感受到了念舟的视线，江让抬起眼，隔着茶几跟念舟打了声招呼。
“江医生？”念舟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叫我江让就行。”他语气自然地接过了对话，“想喝什么？这家会所的热可可很不错。”
他虽然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但看两人方才之间那种亲昵劲儿，心里大致有了数，想必已经进行了标记。
江让温和地跟念舟聊着天，同时悄摸地捏了一下裴亭山的手，意思让他别老盯着人家看。
这些小动作程延川全看在眼里，但没拆穿。他给念舟倒了一杯温水，轻轻放在他手边，确认omega捧着杯子暖了手，才抬眸看向裴亭山：“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程延川回国后，国外的事务便交给了裴亭山打理，可他这次回来比预估的时间早了一周。
而裴亭山将手头的工作收尾后便将后续事宜扔给了文森，自己马不停蹄地飞了回来，同样也打算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裴亭山点点头，喝了口酒，转而又说道：“对了，你之前让我盯的那条货运线，有进展了。”
川盛近期研发的新型抑制剂的市场程延川不想只局限于国内，他之前就让裴亭山留意，“GM这家物流公司谈下来了?”
“谈下来了。签约价压了百分之八。”裴亭山靠在椅背上，神色松弛，“他们愿意跟我们签三年长约，但有个问题——”
“你说。”
“货要从国内出走海运，目前最经济的航线是从江城的港口出发。”裴亭山的手指在沙发背上轻轻敲击，“但江城的港口一直存在不确定的燃油附加费，而且旺季舱位紧张，将来能不能稳定出货，不好说。”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
程延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自己的港口。”
裴亭山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明白了什么。他坐直了身体，盯着程延川：“什么时候的事，你之前没跟我说。”
“还没落地的事，说了做什么。”程延川语气淡淡的。
裴亭山了解面前的alpha，既然他能拿出明面来谈，说明这件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
“哪里的码头？”裴亭山问，据他所知，江城绝大多数码头的所属权都在傅家，以程延川跟傅家的关系，川盛几乎不可能会跟傅氏有任何形式的合作。
“江东码头。那个深水货运泊位。”
“你——”裴亭山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压低了声音，“你跟他们签协议了？”
“自愿赠与。”程延川说得很轻，却字字清楚，“如今那个码头的所有权在我们手里了。”
他顿了顿，声音没什么起伏，“现在码头归我，那条物流线也归我。傅氏今年在海外市场投了十八个亿，至于结果花落谁家，彼此各凭本事。”
“而且——”程延川放慢了语速，“国外的合作商跟我签的是排他协议。选择与谁合作，是他们该思考的事情。”
包间里又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然后裴亭山忽然笑了出来，往后一靠，肩膀都松了：“程延川，你他妈是准备了多久？”
他看程延川的眼神里有种”你真是个疯子”的敬佩，但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念舟在旁边捧着杯子，一直安静地听着。他大部分内容听不太懂，但有一句话他听懂了。那个码头，是他上次替程延川赢来的那个。
他回忆着上次alpha让他签字时的话，等他回过神来，发现几人都在看着他。
“那个码头……”裴亭山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视线在程延川和念舟之间来回转了一圈，随后锁定面前的omega，“在你名下？”
“嗯。”程延川应了一声，语气自然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裴亭山张了张嘴，又合上了，虽然他才不管在谁的名下呢，但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alpha，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年的同情都白给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往江让那边靠了靠，语气半真半假地抱怨：“你看人家码头什么都往老婆名下写，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写个什么东西？”
江让投都没抬：“给你写个病历本，要不要？”
裴亭山：“……”
念舟没忍住，低下头偷偷笑了一下，肩膀轻轻抖了抖。
他倒是没想到，两人居然是这种关系。他隔着茶几，瞧见江让神色自若，可嘴角却极其轻快地抿了一下，藏着笑。
“最近身体怎么样？”
不知怎得话又绕到了自己身上，念舟闻言下意识地往程延川那边缩了缩，点了点头。
江让“嗯”了一声，金丝镜片后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眯了眯：“你们应该已经进行过标记了吧。”
念舟：“……”
裴亭山在一旁乐不可支，就差没有拍大腿了。他凑过去捅了捅江让的胳膊：“江医生，你这是在查房呢？”
“查房倒不至于。”江让正经了几分，“只是例行询问，最近天冷了，信息素的水平容易波动，也可能会影响发情期。”
他说着，看了程延川一眼。
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来说是天然的诱导剂，时不时弥散着的信息素对程延川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诱惑……
忍耐的滋味，可不好受。
程延川在心里默默记下，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时间，开口将话题带开：“今晚还有别的安排吗？没有的话，我们便先行离开了。”
裴亭山没有多留两人。
车平稳地驶入夜色，暖风从出风口徐徐吹来，念舟靠在副驾驶的座椅里，整个人陷在围巾和暖气的包裹中，眼皮越来越沉。
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后，程延川将车缓缓停入地下车库，熄火后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侧过头，看着副驾驶上睡着的人，omega整个人蜷在椅子里，围巾歪到了一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程延川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叫醒他。
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动作很轻地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俯下身，一只手穿过omega的膝弯想要将人抱起来，可刚碰上，人却迷迷糊糊地醒来了。
念舟愣了一瞬，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后脑袋自然地歪向了alpha的怀里，伸出双手环住了对方的脖颈，程延川伸手借力托住他的后背，将人抱了起来。
突然的姿势让念舟一瞬间困意全无，他的双腿牢牢缠在程延川的腰间，整个人挂在alpha的身上，任凭对方这么抱着走进了电梯。
屋里的智能系统检测到主人的回归，自动亮起了灯光。进了门，门在身后合拢，程延川托抱着omega往室内走去，却没有要将人放下的意思。
“宝宝。”alpha的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念舟的背，声音贴着念舟的耳廓落下来，“帮我把领带解开。”
怀里的人闻言直起身子伸出了手，为了念舟动作方便，程延川微微仰着头，露出修长的颈线和微动的喉结，目光却始终注视着他的动作。
念舟被他看得脸热，近在咫尺的精致五官让他心跳慢了半拍，他的指尖绕到领带结处打了个转，微微一拉，将alpha拉进到了眼前，仰头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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