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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误会 沈肆不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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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跟踪我!嗯?"
沈肆拍拍他的脸,很有道上的范儿。
沈仄沉默着没回答,沈肆使劲掰他手腕,传来骨头拉伸的咯咯声,他没出声,沈肆没想到这人头真这么铁。
"出声!问你话呢!"
白裸裸的手腕晃眼,小痣也跳来跳去。
沈肆烦躁,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他把袖子拉起,在沈仄眼前晃晃,
"看到没,我这一拳头下去可不是好使的!"
沈仄旁观他打那男人,知道他的武力,于是沈仄点点头。
沈肆心中一喜,他晃晃手,说:"所以你看到了吧,再不答话,就打架!"
沈仄一口答应:"嗯,那打架。"
沈肆呆了呆,这人有毛病吧,还上赶着找打,第一次见不按常理出牌的。
沈仄等了伙儿,沈肆还没回答,他抬抬眉,问:"不打架了?"
沈肆无语,没好气道:"打,打!"
沈肆敷衍的摆开架势,两人谁都不率先攻击。
"?你在干什么?你打就快点啊!"
沈肆看沈仄是不打算回应了,只好主动挥拳,没想到被拦下来了,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弱鸡的人还懂一点怎么打架。
两人在地上翻滚,体力不断消耗,负伤为零,简直就像小学生过家家。
沈肆郁闷的心情都被这个傻蛋搅和的没了,他现在是止不住的想笑与愠恼。
沈肆喘口气,道:"你这人,想干什么,爷爷没精力和你耗下去了!快……"
尴尬的瞬间总是来的措不及防,比如说此刻。
沈肆撑着地想站起来,用力过猛,他话还没说完,差点摔倒,沈仄下意识拉他一把,忘了自己坐着的位子不对,于是,沈肆倒在沈仄身上,嘴唇磕在他的嘴唇上。
软软的,并不像他本人一样暴躁。
咔哒的开门声,吴因兴高采烈的声音想起:"沈孙子,看爷爷给你带,我草?!"
声音过于响亮,张朝也伸头看:"我草!!!"
一瞬间,世界都安静了,沈肆想挖个洞住进去。
吴因哐当的关上门,再次哐当的打开,依旧是熟悉的"我草!"
吴因摸摸脑袋:"也不是开门的方式不对啊。"
沈肆红着耳朵,压着声道:"滚!"
"诶诶,小的退下,不打扰您……"说完,吴因抛了个媚眼,拉着张朝就走。
沈肆现在想杀人,奈何这孙子跑太快。
"喂,你还不起来嘛?"底下传来带着笑的声。
沈肆这才发觉,自己还跨在这个跟踪自己的陌生人身上,他猛地起身,这回没有倒,稳稳当当。
"喂,不扶我一下吗?"
沈肆都想把他丢出窗外,还扶!躺着吧!
"你亲了我,不要对我负责吗?"
他还敢提这事!
沈肆的眼神如果可以化为实质,那沈仄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没想到这人抬起头,特无辜特无辜地看他。
沈肆没办法,不情不愿递出一只手,看见他握住,松松的往上拉。
"喂!可以了吧!"
沈仄慢吞吞整衣袖,把眼镜扶好,往上推了推,头发理了理,如果有人看到,还会赞一声君子如玉,可偏偏有人要煞风景。
"还没整好?嗯?!你是故意的吧!"
沈仄整理好,恢复那种好学生一丝不苟总之沈肆特讨厌的气质,道:"我请你吃饭吧。"
沈肆暗暗翻了个白眼,出了这么尴尬的事,还吃饭,狗都不去。
他冷冷回道:"不饿。"
"那你可以从我的家出去了吗?"他特意强调了我的家这几个字。
沈仄问:"真的不饿吗?"
"不……"
还没说完,肚子的咕咕叫声先一步到来,听到那大逆不道的饥饿声,沈肆脸都绿了。
沈仄问:"你饿吗?"
没啥好说的了,沈肆只能点点头。
沈肆:汪汪汪!!!
他的脸一路都是黑的,知道的是请客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吃断头饭。
烧烤摊上人声鼎沸,拼酒声、叫好声热热闹闹的响起,被夜风一吹,好似每个毛孔都张开般舒畅。
沈仄穿过层层人群,来到包厢里,沈肆跟着,乖乖入座。
一盘盘烧烤上到桌子,占满了圆桌,除了没有酒,看起来很完美。
这个世界的沈仄就像一个bug,拥有自己的身份,连名字也是相同,除了经历不同记忆不同外,其他什么都有。
沈肆大口吃肉,沈仄则斯文的小口吃,直到沈肆风卷残云解决一大半才反应过来,他有点微弱的不好意思,记住!只是微微弱的不好意思!
沈肆悄眯偷看一眼,忍不住道:"你,你……"
"嗯?"
"你,那啥,不多吃一点啊。"
"嗯,我吃过了。"
吃了早餐,也算吃过了。
沈肆瞬间不变扭了,还感觉自己做好事了。
他一个人吃不完肯定会浪费,自己多吃点,争取光盘行动!
门口传来哐哐的拍门声,服务生一脸抱歉的走进来,"不好意思啊,有个客人喝大了,要不本店给您送瓶啤酒,您看怎么样?"
沈仄抬头道:"不用了,谢谢。"
沈肆有些失望,吃烧烤就差啤酒了,不过也是人家付钱,他也不太好说什么。
心大的沈肆忘记了请客这人跟踪他,还和他打了一架,也因为他自己的脸都被丢干净了,但总有人回忆起来了。
喝大的客人大咧咧推开厢房的门,一看里面的沈肆和沈仄头快凑一起了,实际上是在吃烧烤,以为他们在干什么,惊在原地,他颤抖的出声:"那,那什么,沈,沈哥?"
下午吴因只是开开玩笑,他和他兄弟玩那么多年了能不知道他兄弟是不是给,更别提他兄弟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明显纯直,但他看到这一幕又有些不确定了。
他想入非非,他的好兄弟和刚亲一起的人头凑一起,似乎马上就要来一段激情Kiss。
''啧。''
沈仄抬起头,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耐烦的出声。
''有屁快发。''
''那那什么,沈哥,我下去了,保护好屁股,那啥人人有责,哈。''
''神金。''沈肆没注意到他的用词,骂了一句就做罢。
吴因回到包厢,心灵受到重大创击,徐斌问:''不是上厕所吗?怎么这么慢?''
''我,''吴因咽了口唾沫,''我,我说我见鬼了,你信吗?''
''说说听听。''徐斌随意回。
''沈肆他,他跟人接吻!''
''这不很正常?你没有过?''徐斌哂笑,不以为然。
''但那个人是男的。''
''男的而已,你封建老迂腐?''徐斌想都没想就说,突然反应出不对劲,''嗯?!跟男的???''
倒不是说他们歧视,而是沈肆不近女色,之前他们给他介绍男的还被打出去了,没想到一转眼自己兄弟的兄弟突然说自己兄弟跟男的搞一起了,震撼过于大。
''嘁,你喝多酒出现幻觉了,做什么白日梦。''
''我兄弟我还能不知道吗?''
一番话摆明是不相信,但吴因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唉,行吧。''
''谁点的歌?过来唱!''
吴因看到是自己点的,忙走过去,深情款款的和另一个男生对唱。
吴因开心了,包厢里的同学们可就不太好受了。
''谁能把他丢出去啊?!''
''好吵!我听不到!!!''
这里闹闹哄哄,那里沈肆向沈仄摇摇手,心情颇好道:''拜。''
完全彻底的忘记自己还要找他算账的事。
沈仄微微翘了翘嘴,道:''再见。''
早上的闹钟响了又响,沈肆不耐烦的翻身,顺手关掉,完全忘记了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定闹钟。
吴因急吼吼的打来电话,终于在第五个电话接通了。
"儿子?!你人呢?!"
"我是你爸爸,干嘛,有屁快放!"
吴因顿感深深无力,忘记了今天是开学典礼,却在他打电话的时候记起来自己是他爸爸。
年级主任在方阵巡查,恰好走到吴因身边,没有看见他的小动作。
吴因不得不压低声音道:"沈肆,今天开学典礼!你忘了吗!!!"
"叫沈爸爸!什么开学……"话说一半卡住了,沈肆意识到不对劲。
"什什什,么?!"
沈肆立马从床上弹坐起来,套T恤,穿校服,漱口,用水往脸上糊两下,踩进运动鞋,他飞奔出家门,今天是开学典礼,教导主任特意关照他一定要准时到校,为此沈肆还设了好几个闹钟,那,闹钟怎么没响?!
沈肆往前回想,想起来自己好像在睡觉的半途中关了个什么东西,根据倒霉定律,不出所料应该是自己的闹钟。
他急急的叼个面包,翻墙再跳下来,闯进他们班队伍。
还是被班主任Miss陈抓到了,一通训话才让沈肆归队。
"沈哥,你心可真大,这么重要的日子都能迟到。"
沈肆点点头算是问好,打了个哈欠:"定了手机闹钟,睡一半又被我给关了。"
"牛。"张朝比个大拇指。
"太牛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兄弟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忙什么呢?"吴因阴阳怪气的说话。
沈肆没理,指指后边,表示请狗出去。
这夏光强烈,晒得人快要融化。
沈肆站在那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昏睡。
主席台上,主持人的声音贴着话筒传来:"下一位国旗下讲话的是来我校实习学长,让我们热烈欢迎!"
沈肆被大力敲醒,抖个激灵,骂道:"吴黑蛋,有病?"
吴因瞪着眼睛,一反常态的没有骂回去,只是道:"沈肆!你快看!"
沈肆视线绕了一周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吴黑蛋,你耍我?!"
"看上面啊!"
沈肆顺着他的手指往主席台上看,阳光大的晃人眼,沈肆什么也没看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觉得有些熟悉,尤其是说话时的动作和隐约的表情。
"怎么了?"
吴因被他说话的语气起了鸡皮疙瘩,他道:"那个不就是你昨天,就,就那啥的那个男的。"
沈肆没听懂,"什么什么,那啥的?吴因,说话捋直舌头行不?"
"就就,唉,就,"吴因豁出去,闭着眼一口气说,"昨天你压着人亲的那个男的!"
沈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打又不是,骂又不是,他撇开眼,耳朵根却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