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Ambiguous Justice 他所秉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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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条纹西装、墨镜，散漫的坐姿——这熟悉的搭配，不正是未来海军大将，「黄猿」波鲁萨利诺？他怎么会恰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G-7支部视察？是纯粹的巧合，还是……这本身就是一个针对他们的陷阱？
现在暴露，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莱伊小哥——”波鲁萨利诺拖长了慵懒的声调，打破了伊莱尔内心的惊涛骇浪，“再给我做个……特色菜吧。”
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我可是很想尝尝，来自你家乡的美食，究竟是什么味道呢……”
“……行啊。”伊莱尔扯出一个僵硬的假笑，转身进入比赛现场的厨房操作区。
案板上只剩下些最廉价的海兽肉边角料和几颗明显不新鲜的蔬菜，调料也匮乏得只有盐和黑胡椒。周围几个等着看笑话的海军炊事兵不时窃窃私语。
伊莱尔集中精神，扭动灶台开关，火焰升起，剔除、炙烤、调味……有条不紊。
“嗯～～～？有点意思。”波鲁萨利诺的声音懒洋洋的，面上挂着的笑容似乎真切了许多。
伊莱尔端着盘子走上前时，他正玩着自己手指头，光粒在指尖悠闲地转动。
——这可太不妙了，闪闪果实威力巨大，随手一击就能将她击穿。
伊莱尔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紧绷，准备随时应对最坏的情况。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未到来。
波鲁萨利诺淡定地吃了一口，发出了一声意味悠长的轻咦：“哦～～～比本部的炊事班做得还要香嘛。年轻人，有点东西。”
伊莱尔：“……”他看着才二十多岁，说话怎么这么老气横秋？
周围的裁判们见状，也纷纷跟着叫好，气氛一时间又缓和了下来。
伊莱尔正想借这机会溜回仓库，波鲁萨利诺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凑近了些。
“啊，对了～”他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语，“库赞那家伙前几天还提醒我呢，说这片海域最近不太平，有两个自然系的家伙在捣乱……一个玩沙子，还有一个……”
他刻意顿了顿，指尖令人心悸的光粒渐渐熄灭。
“……算了～”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这次的视察报告上，我就写「G-7支部秩序良好，厨艺大赛氛围热烈」好了。”
这家伙的威压还是太可怕了，和库赞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伊莱尔浑身一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看着波鲁萨利诺转身，迈着散漫步子走向港口停靠的军舰，却在登舰舷梯前，突然回头。对着站在窗台上紧紧地盯着他动向的她微微弯了弯眼，嘴角勾起一抹模棱两可的笑。
“年轻人，下次借东西，记得把手洗干净。”
话音未落，刺目的金光骤然爆发，波鲁萨利诺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
伊莱尔几乎是在金光消失的同一秒动了起来。
她迅速冲回仓库，扛起柴油和抗压修补材料，朝着支部外围的码头狂奔而去。
身后，G-7支部还沉浸在厨艺大赛结束后的欢乐之中，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人离开了喧嚣的人群，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
伊莱尔在G-7支部外围的复杂巷道中急速穿行。
海军制服早已被她脱下塞进了路边的垃圾堆，她恢复了一身利落的衣装，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飞扬。
心脏仍在剧烈跳动，后背的冷汗被风一吹，带来一丝凉意，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不敢有丝毫停留，谁知道波鲁萨利诺那个家伙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去而复返，一道八尺琼勾玉把她细细切成臊子？
直到远远看见他们的船只静静停靠在偏僻港湾的阴影里，伊莱尔才稍稍松了口气。
几条藤蔓从船舷垂下，卷起她身边的物资，轻巧而迅速地提了上去。伊莱尔自己也如灵活的猫咪一般攀援而上，轻盈地落在甲板上。
脚步刚落定，就听到克洛克达尔带着点调侃的声音：“看来我们的大厨满载而归了？”
伊莱尔循声望去，只见他正坐在木箱上，手里握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枪。
“差点就回不来当你的大厨了。”伊莱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将永恒指针抛还给他，自己则走到桅杆边坐下，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你知道我在支部里碰到谁了吗？”
“总不会是战国大将亲自给你颁了个奖吧？”克洛克达尔挑了下眉。
“是波鲁萨利诺。”伊莱尔叹了口气，“就是那个闪闪果实能力者，海军新星，泽法大将的弟子。”
船舱内的气氛似乎瞬间凝重了几分。
“波鲁萨利诺……”
克洛克达尔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先前的冷淡在瞬间从他脸上褪去，眼神骤然变得危险。他周身的气息沉了下来，仿佛暴风雨前骤降的气压。
“他发现你了？”他猛地站起身，也顺势将还处于茫然状态的伊莱尔拉了起来。
不等她回答，克洛克达尔快速扫过她的全身——从脸颊到脖颈，再到手臂，最后是躯干，不放过任何一寸可能存在的伤痕或血迹。
他的眉头紧紧锁着。
“不确定。”伊莱尔摇了摇头，回想起波鲁萨利诺那意有所指的话语，“他提到了库赞的提醒，说这片海域有两个自然系在捣乱，一个玩沙子……另一个他没明说，但肯定就是说我嘛。不过他最后居然放我走了，还提醒我「下次偷东西记得把手洗干净」。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克洛克达尔沉默了片刻，冷哼一声。
“哼，这很符合模棱两可的正义。他未必是想放过我们，可能只是觉得麻烦，或者……在等待更大的鱼饵。”
他站起身，走到那桶柴油旁边：“不管他有什么打算，此地不宜久留。物资既然到手，立刻起航。”
他的目光扫过伊莱尔，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皱起眉头：“下次记得再小心点。”
伊莱尔笑了起来：“知道了。”
“起航吧，船长，新世界还在等着呢。”
夜色中，船只悄然驶离了G-7支部的辐射范围，将那片灯火通明抛在身后。
他们已经顺利的拿到了通往下一阶段的门票，即将前往波涛汹涌、强者如云的新世界，那里才是真正的大海。
海风吹拂过面颊，伊莱尔伸手拢了拢鬓边长发，露出那双海蓝色的眼睛，眼底仿佛被朦胧的灯光所笼罩着，隐隐绰绰沉淀着复杂的情绪。
其实她很清楚，波鲁萨利诺放过她的原因。他所秉持的正义，从来都像他化身的光芒一样，看似耀眼夺目，实则……模糊不清。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Ambiguous Justice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