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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贼人 被误会成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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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再一次遭受重创,刚才那几位少年见到墨子渊的那一刻规矩的不行,齐齐行礼,异口同声的喊道。
“见过小师叔。”墨子渊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了。
“那个谁,帮她找双能穿的鞋。”他随手指了个人,那少年东翻翻西翻翻还真找出一双鞋。
随后墨子渊将鞋放到床边就出了门,见几人没动,他回头一瞪,几人便也跟着出了去。
而程与棠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她看见了那群人丑恶的嘴脸,看见他们向她扑来,不断的撕扯着她的躯体,他们就好似地府里头的恶鬼一般,不断地啃噬着她的血肉,好似她就是那块美味的馅饼。
她深陷其中,被人瓜分,在梦中的她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对她施行暴行。
她一下子就醒了,大口喘着气,衣衫已然被冷汗浸透,狼狈的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窗外夜色如水,房中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洒进来,程与棠披上白日里墨子渊丢给她的狐氅下了床,穿好了鞋子摸索着走向衣柜,试图找件衣衫。
“吱呀——”她打开了衣柜,一股霉味争先恐后的朝她袭来,她被呛的咳嗽起来,咳的眼泪都出来了。
程与棠咳了好一会,缓过来时定睛一看除了刚刚那股霉味与堆积的灰尘,里头竟是空空如也。
她只得将外袍脱了,只留了中衣,她裹紧了狐氅。
程与棠推开门,她东张西望不见一个人影,便走了出去带上门。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为她覆上一层轻纱,她闲的无聊,衣衫湿了也不好睡觉,虽说她不头晕头疼了,但嗓子依旧如故,脸上还有些许发烫,因此她也不敢睡了。
她看见了一旁的扫帚,走过去拿起将眼前台阶上的雪扫开,又用雪随意的擦了两下便坐下了,虽然她感觉屁股凉飕飕的,但也没太在意。
而半夜突发奇想起来练剑打算在不久后一鸣惊人的某位“四好”少年在不远处看见了程与棠在数星星。
这恐怖程度不亚于小师叔穿女装,他这么想着,却在看见那狐氅时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这狐氅成色极好,本是一只八尾狐却因祸害镇下百姓被小师叔斩于剑下,扒了皮做成了这狐氅。
他央求了他许久他都未曾让他碰一下,而这个人居然穿在身上!肯定是偷的,他在内心咆哮。
长剑出鞘,他握紧手中剑慢慢靠近眼前之人,心里想着威胁她让她乖乖交出狐氅,说不定小师叔一开心就赠与他了!
而这位“四好”少年忘了一件事,他除了吃喝玩乐,最擅长的就是躲在师兄们后面,而剑招更是压根没接触过,更别说敛息术了,所以他就那么直愣愣的将手中剑劈了过去。
程与棠从小便对脚步声异常敏感,她猛然回头,一伸手就抓住了剑身,同时也在心中诧异自己为何毫发无伤,但她来不及细想眼前之人就抽回了剑。
不知为何眼前之人如临大敌般后退了几步,他眼中满是震惊,他白日里下山去玩了,所以未曾见到程与棠,也并不知道她是墨子渊带回来的人,只把她当作胆大包天之人。
“你这贼人!我不管你从何而来,快将这狐氅归还于人,饶你不死!”他一边一边往后退,却撞进一人怀中。
“二师兄!这贼人偷小师叔的……唔唔!”他被身后人捂住嘴,说不出话来。
“这位是小师叔的客人,不得无礼,白日你下山未曾见到。”那位“二师兄”半拖半拽的打算将人带走。
一阵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半夜三更不睡觉,想造反?”墨子渊似笑非笑的盯着那两位“情深义重”的师兄弟。
“见过小师叔。”两人齐齐行礼,而程与棠踉跄着站起来。
“那个……有多余的衣裙吗?”她声音有些沙哑,站定在他面前。
墨子渊变戏法似的从芥子袋中掏出一套弟子服,月光洒在月白罗裙上,为这套衣裙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连忙接过,进了房内去换。
而另外两个“木头”被善良的小师叔请去喝茶了。
“小师叔,这贼……这人什么来历啊。”他不满地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溅出,“您竟将那狐氅就那般给她了!”
“谢落苏,你是想尝尝竹笋炒肉吗,你什么语气?嗯?”墨子渊狭长的凤眼微眯,目光如炬。
“错了错了!下次还敢。”谢落苏双手呈投降状,冲他讨好的笑,“可是她竟能徒手接住我的剑毫发无损,二师兄说过这剑可曾斩……唔唔!”身旁之人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
“我的好师弟啊,师兄逗你玩的,那剑……说来惭愧,还未来的及开刃,没想到你如今都没曾用过,真是……过于勤奋了啊。”墨子渊听到这话低头浅笑,眉眼间满是笑意,他拿起茶杯在手中把玩。
“二师兄你骗我!我要告诉大师兄你欺负我!”谢落苏挣脱他的桎梏,抬手就挠他痒痒,二人闹成一团。
“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明日萧怀你去喊她过去大殿,明日我要去清点人数。”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摆摆手走了,只留他们二人胡闹。
直到他走远了还能听见两人的闹声,他摇摇头,手中幻化出玉筒,给他二人的大师兄莫问情传音让他速速过来解决这两个活宝。
1818,永远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