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呼吸 呼吸又急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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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
宋临砚将闹钟关掉，缓了会儿起床洗漱换衣服，然后去喊某个赖床的室友。
秦昭野的闹钟与宋临砚的闹钟同时响起。
他整个脑子都是懵的，一直等铃声响完后才缓过来，他本是想起床的，但是好冷，刚伸出一点的手又收了回来。
二月天怎么这么冷……反正宋临砚会来喊的，再躺会儿吧。秦昭野迷迷糊糊的想，然后又缩回了被子里。
宋临砚先是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后，他将门推开。视线落在床上的那一团东西，轻声走上前，喊道：“秦昭野？”
“嗯……”秦昭野靠着意志力应了一声。
“别闷在床子里，闹钟响过了吗？”宋临砚四处看了一圈，拿起空调遥控器，打开了暖气。
暖风吹来，秦昭野的脑子更沉了，将头移出被子后，咕哝道：“响过了。别开空调啊，开了我更起不来了……”
“那你是想被冻死吗？”宋临砚俯身看着他。
“那你现在开也没用啊。”秦昭野嘟嘟囔囔。
宋临砚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道：“能暖一会儿是一会儿。”
“好吧。”秦昭野慢吞吞起身，洗漱、换衣服。宋临砚就坐在他房间的椅子上等他。
6:33，2月的天还是黑的，两人几乎是卡着点到的。
昨天秦昭野前面空着的位置已经有人坐着了。
“稀奇事儿啊，我们班长也会卡点。”秦昭野前面的人转身过来打趣道。
宋临砚瞥了一眼旁边的秦昭野。被瞥了一眼的某人有一点心虚。
“哎！你是昨天刚转来的吧？”
“嗯。”秦昭野点头，“我叫秦昭野。”
面前的人笑着说：“我叫魏新词，一曲新词酒一杯的新词……”
“老师来了。”
魏新词唰一下就转了回去。
“？”秦昭野满脑子问号。不是？老师他人在哪啊？
他刚想问宋临砚，陶庆阳就带着保温杯和语文书走来了。
这么准？！秦昭野还在懵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去领书，就凑近宋临砚，道：“砚哥，你书给我看看呗，我忘记领书了。”
宋临砚将自己的书向秦昭野的方向移了一半过去。
秦昭野随手翻了翻目录，发现两边进度差了两课。“你们上这么慢？”
“大部分人的进度。”宋临砚顿了一下，“我寒假上过网课。”
“你好卷。”
宋临砚：“不然呢？你觉得我这个年级第一的座位怎么来的。”
“也对。”秦昭野若有所思，问：“第二是谁啊？”
“寒枝。就昨天喊你去办公室的那位女生。”宋临砚支着头，窗外的晨光打落，给他添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秦昭野眨了一下眼，将目光转到课本上，问道：“第一节什么课？”
“我把课表发给你。”宋临砚抬头看了一眼陶庆阳，看到陶庆阳的注意并未在他们这后，翻出手机将课表发给了秦昭野。
在一旁看着的秦昭野有点想笑，打趣道：“原来年级第一也怕被收手机啊。”
宋临砚略带到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反问：“你不怕？”
秦昭野摇头道：“不是啊，只是我没被收过。”
宋临砚挑眉，“那你收好点，我看到就没收了。”
“不是？！”秦昭野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怎么还以权压人呢！”
宋临砚耸了耸肩。
下课钤响起，魏新词又转了过来，问：“你们昨天看班集群了吗？”
两人摇头。魏新词激动地说：“我们今天下午要体测！男1000，女800！”
“啊？！”秦昭野唰地一下直身，“高中也要体测？！”
周围听见的人都围了过来。魏新词点头道：“好像是老阳说的，婧姐还说没合格的要加跑！”
“只测1000吗？”秦昭野边找翻桌肚边问。
魏新词想了想道：“这个我不太清楚。应该是只测1000的。”
周围的人散了些，宋临砚看着他问：“你在找什么？”
“手机，在你那不？”秦昭野顺嘴问了一句。
“你手机怎么可能在我这？”宋临砚反问。
“哦。”秦昭野放弃寻找，道：“你手机借我一下呗。”
宋临砚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秦昭野接过问：“密码多少？”
“我生日。”
秦昭野打开微信，添加了秦语。
SLY：『姐！』
雨：『？』
秦昭野不想打字解释那么多，趴在桌子上按住语音说：“姐，我手机不见了……”
秦昭野忽然看到了一个东西，松开手，将宋临砚的书拿开。
“……”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看着桌上的手机。
雨：『？』
『我再买一个给你？』
SLY：『不用了』
『我找到了』
雨：『6』
秦昭野将手机还给宋临砚，『姐，我们今天下午要体测，给我请个假呗』
姐姐：『高中也要体测？』
『你们班有人请吗？』
随你呗：『好像没有』
姐姐：『那你还是跑吧』
秦昭野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包。
秦语看了一眼，给他转了200，『好好跑』
秦昭野盯着转账看了好几秒，笑嘻嘻地收了后回：『姐你是这个』大拇指.jpg
宋临砚看了一眼时间，“手机收好，下节政治，她抓的很严。”
“哦好。”秦昭野将手机收好，忽然想起自己的书还没领，转头看着宋临砚。
“怎么了？”宋临砚问。
“我书没领！”秦昭野趴在桌子上，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宋临砚又看了一眼手表，道：“这节课下课再去呗，就一两分钟了，你不可能飞过去吧。”
“也不是不行。”
宋临砚：“？”
政教处，宋临砚和秦昭野看着一大叠书沉默着。宋临砚数了一下，正好平分，“我们俩一人一叠差不多了。”
秦昭野崩溃道：“为什么我要自己搬啊！”
“快点，待会儿就上课了。”
*
秦昭野将书整理好书后，何丹进门说：“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个？”
“好的！”
“不不不！先听坏的！”
何丹拍了拍讲桌，“来，课代表来选一个。”
寒枝想了想道：“坏的。”
“坏消息就是待会儿一节课体测。男1000，3分30，女800，3分27。但是——”何丹话风一转，“好消息就是晚自习不上，给大家放电影。”
“好耶！！！”
“好了安静！出去排队！”
初春的风依旧寒冷，正午的暖阳高照。
秦昭野看着天边高悬的太阳，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为什么非要在一天最热的时候跑啊。”
宋临砚抬头看了一眼太阳，道：“因为暖和吧。”
陶庆阳和方婧已经在操场上等着了，陶庆阳说：“来！男生一路，女生一路。”
方婧接道：“男生跟陶老师走，女生跟我走！”
秦昭野小声跟宋临砚咕哝道：“砚哥，等会儿我跑不动了，你可一定要拉我一把啊。”
宋临砚瞥了他一眼，“我自己都不一定能跑，还拉你？”
秦昭野十分开朗，“那咱俩一起垫底。”
魏新词忽然窜出来接嘴道：“别信他，他上次运动会400m第一，还差点破记录。”
秦昭野挑眉看他，宋临砚沉默，魏新词拆台成功，笑嘻嘻地去了队伍最后面。
“别听他的，400m和1000m不一样。”宋临砚解释了一句。
“是吗？”
陶庆阳吹了一下不知道哪借来的哨子，道：“一二一二往后报数，一往左一步，二不动，我们分两组跑。”
“你好像也拉不了我了。”秦昭野有些遗憾的说。
宋临砚向左走了一步，转头看着他说：“好好跑，别垫底。”
“知道了。”
“好了，那么一组先来。”说着，陶庆阳带着一群人走到跑道上。
冷风呼啸，秦昭野在一旁看着都替宋临砚紧张，女生一组率先出发，陶庆阳吹响哨子。
宋临砚跑在第四，保持在第一梯队。魏新词指指点点：“你看吧！我都说了不能信场下说的任何一句话！”
“确实。”秦昭野点了点头，问道：“你呢？能跑多少？”
魏新词想了想，道：“我也没多好，大概前五左右吧。”
秦昭野笑着说：“待会儿你跑了个第一，我可要跟你拼命了啊。”
“那不会。”魏新词摆了摆手，道：“我只能跑到这了。”
“待会儿上场再看。”
第一组1000m结束，秦昭野上前扶着宋临砚，犹犹豫豫的说：“不一定跑的动？砚哥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一点……”
他正琢磨着词，宋临砚仰头喝了一口水，道：“待会儿就该你了。”
秦昭野耸了耸肩，“其实无所谓。”
“男子第二组准备！”
“跑！”哨声响起。秦昭野迅速与其他人拉开距离，不让别人给他挡风，也不给别人破风。一人在前方跑的潇洒，似永不会输一般。
他额前的黑发随着奔跑的动作在阳光下飞扬，眼眸紧盯着前方跑道，专注而明亮。
宋临砚看着快拉出无人区的某人。
难怪无所谓呢……
第二组1000m结束，秦昭野一过终点线，腿一软直接扑进宋临砚怀里，带着一身蒸腾的热气和阳光的气息。
宋临砚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手臂却本能地收紧将人接住。怀中瞬间充斥的温热让他愣了愣，片刻后才稳住身形，将人接稳。
秦昭野的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又急又烫，胸腔里的心跳隔着两层校服都能感觉到。
不知道是跑完一千米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宋临砚僵了半秒，他的手还搭在秦昭野腰侧，指尖触到校服布料，身上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像是要烫进他心底。
“拉你跑？咱俩一起垫底？”宋临砚扶着他质问。
秦昭野深吸一口气，说：“把‘垫底’两个字去掉，也可以是一起当第一的。”
魏新词边喘着气，边震惊地说道：“不是？！哥你都拉出无人区了，你上场前还跟我说你不太行？！”
秦昭野环着宋临砚的脖颈，缓了一下，笑着反问：“上场前跟我说只有第五，却跑了个第二的人是谁？”
魏新词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都说了场下的话不要信嘛。”
何丹看着成绩，满意的点点头，道：“没过的同学，明天课间操时间加跑。现在大家解散自由活动一会，饭后回教室看电影。”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