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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突如其来的私生子兄弟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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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爸在外面还有个孩子?!”叶睢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温女士端起骨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红茶,姿态依旧优雅:“是。”
“所以……我爸出轨了?”叶睢愣愣地问,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不算。”温女士微微蹙眉,似在回忆一段不甚愉快的往事,“那女人说,她当时在酒店做服务生,恰好撞见你爸被人下了药。她被你爸神志不清地拉进了房间……第二天一早,她就悄悄离开了。后来才发现自己怀了孕。”
“带、带球跑?”叶睢脱口而出,这剧情简直和他看过的那些小说一模一样!他人缘好,班里女生们总爱分享些小说漫画给他,没想到现实里竟能遇上。
“胡说什么。”温女士轻斥一声,眼神却飘向了窗外,陷入了回忆。
【五天前】
“温女士,求求您!我们真的不敢贪图您家一分一毫,只希望您能资助孩子继续读书……就、就当作是孩子父亲出的抚养费,行吗?”
丈夫因心脏病离世刚满一年,突然冒出个孩子,温女士表面平静,内心却波澜起伏。她看着眼前这个双手粗糙、衣着陈旧的女人,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
见温女士没有立刻答应,女人急得声音发颤:“我家孩子成绩很好,绝不会给您添麻烦!都怪我没用,是我连累了他……”说着便掩面痛哭起来。
温女士沉默片刻,语气平静却带着疏离:“你说孩子是我丈夫的,总需要证据。我丈夫已经去世,连亲子鉴定都无法做。你说不要财产,可没有证据,本来也拿不到,不是吗?”
女人愣住了,似乎从未想过需要如此严谨的证明。
“明天带上你孩子的头发或者口腔拭子,到LH医院来找我。”温女士站起身,“既然无法证明他是我丈夫的孩子,至少可以和我儿子做个亲缘鉴定。如果结果证实他们有亲缘关系,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女人闻言,喜极而泣,连连道谢。
三天后,鉴定结果证实了那个孩子与叶睢存在亲缘关系。
【回忆结束】
温女士收回思绪,对儿子继续说道:“听说那孩子成绩不错,但当地教育资源太落后。他母亲求我把他转到更好的学校。所以……”
“我把他转到你们学校了。”
“什么?!”叶睢今天受到的冲击一波接一波。
“还在你们班。”
“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他下周一报到。”
叶睢看着母亲,由衷地说:“妈,您真大度。”
“好了,”温女士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掠过一旁丈夫的遗像,平静的语调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妈妈知道,那孩子本身没有错,他母亲也只是阴差阳错的受害者。真正的过错方,是那个下药的人,还有你那个糊涂的爸。”
“妈,您还好吗?”父亲离世这一年,叶睢比谁都清楚,母亲看似镇静的表面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思念。爷爷奶奶因悲痛过度,早已将公司交给母亲,远赴国外散心。是母亲独自撑起了这个家。
……
周一的教室里,当班主任领着柏逸走进来时,原本喧闹的课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新同学,来做下自我介绍吧。”班主任示意道,“之后你就坐最后一排那个空位。”
柏逸点了点头,走到讲台前,只低声说了句“我叫柏逸”,便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班里顿时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几个男生嬉笑着用手肘撞叶睢:“叶子,又来一个帅哥,你‘班草’地位不保啊!”
“去你们的,哪有什么班草。”叶睢笑骂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清瘦沉默的身影。
柏逸早已习惯了各种目光——从前是鄙夷或怜悯,如今是好奇与探究。但无论哪种,他都已学会漠然处之。
课间,不少热情的同学围过来,问他名字的写法,是走读还是住读。大家都默契地避开了为何中途转学这个敏感话题。
但柏逸的回应极为简短,甚至有些冷淡。起初大家以为他只是害羞,几节课下来,才发现他似乎真的不愿与人交流,热情便渐渐散了。
——除了叶睢。
“柏逸,课程能跟上吗?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叶睢凑过去,笑容明亮,“我叫叶睢,叶子的叶,恣睢的睢。”
对于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家人”,叶睢心里有种奇妙的新奇感,下意识地想靠近他、照顾他。他继承了母亲那份善良,只是表达方式更加直接和外放,像个小太阳。
柏逸终于抬起头,看向这个喋喋不休的人。
“没有。”他低声说。
其实是有的。两所学校的差距如同鸿沟,老师讲的许多解题技巧都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但他早已习惯了不向任何人求助。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他,陌生人的善意背后,往往藏着更深的恶意。
叶睢闻言,摸了摸鼻子,暂时走开了。
柏逸低下头,继续钻研那些似懂非懂的知识点。大部分勉强能理顺,但仍有几个关键处卡着。他起身,决定去办公室问问班主任刘老师。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里面传出的谈话声让他停住了脚步——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老班,您就答应我吧!我保证上课不找他闲聊,而且一周之内,肯定帮他把落下的进度补上来!”
“行了行了,军令状都立了,我还能说什么。”班主任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
柏逸默默等在门外,直到叶睢出来,才进去问问题。
但他很快便明白了那场对话的含义。
下午第一节课前,班主任走进教室:“黎炀,你和叶睢换一下座位。”
“好嘞!”叫黎炀的男生爽快应道。
柏逸正低头看书,并不关心这些变动。
直到身边坐下一个人,带着熟悉的笑意开口:
“你好啊,新同桌。”
柏逸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紧,终于偏过头,对上了叶睢那双笑得弯弯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