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注定还不完的债》夏秋凉

48、我想成能站在你身边的人

　　阿尔弗雷德的话让索隆有些无措，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让阿尔弗雷德这么说。
　　索隆想不明白，他不想到此为止，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问题全都一起走了过来，为什么反而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选择结束。

　　突然说这些难免会引起误会，阿尔弗雷德看到索隆脸上的表情变化，一眼就看出索隆理解错了，他们的思维逻辑不在同一层。
　　没想过真的不做朋友了，唯一知道真相的阿尔弗雷德笑了笑，正准备开口，身后的走廊拐角处传来脚步声。
　　索隆移开视线，看到鹰眼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阿尔弗雷德看到索隆眼中出现的身影，转身看到出现在身后的人后更加确信他没有看错。

　　“又见面了，大叔。”阿尔弗雷德朝从拐角处走出来的鹰眼挥手。
　　鹰眼一早就知道阿尔弗雷德上岛，虽说随意进入他人的领地并不好，但鹰眼不在乎，他已经收留了一个佩罗娜了，不差这一个。
　　脸上表情一直不多的鹰眼仍然维持着高冷人设，往阿尔弗雷德所在的方向看去，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阿尔弗雷德现在算不上笨，只是思考速度比较慢。
　　索隆出现在这里并且和森林里那群狒狒战斗肯定是鹰眼的意思，况且索隆也说了要带他找这里的主人。
　　“是大叔收留了索隆吧，感激不尽！”阿尔弗雷德双手合十感谢鹰眼，只不过他又欠了鹰眼一个人情。
　　“是那家伙自己要留下来的。”鹰眼没有说是他收留索隆，但也默认让索隆留下是他的意思。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就觉得鹰眼人挺好的，看上去冷冷的，其实人很好。
　　“总之谢谢大叔了，有什么是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第一次见面时这么说鹰眼没有当回事，现在第二次见面了，这个人情始终欠着，鹰眼本想开口说不需要，对面的走廊由远到近传来佩罗娜的声音。
　　“有艘船在岸边，岛上要来奇怪的家伙了。”待在这座岛已经有段时间了，佩罗娜完全看不到岛上还有其他活人，就连路过的船都没几艘，现在出现在岸边的船让她想起了她在魔鬼三角海域看到的那艘，“那艘船居然把我弹开了。”
　　佩罗娜说话很急，像是真的生气了，气鼓鼓的找到鹰眼。
　　鹰眼没有管，而是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
　　这个时候佩罗娜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如果你说的是一艘很大的船，那可能是我的船。”下船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没有把船收回，阿尔弗雷德没有让第二个人上过他的船，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任何想上船的人都会被当做侵略者处理，包括生物。
　　“哈？你的船？”佩罗娜有些生气，她飞到阿尔弗雷德面前，手指在阿尔弗雷德脸上指指点点，手指点的每一下都从脸上穿了过去，“原来就是你把我的幽灵弹飞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幽灵弹飞到哪去了，差点就找不回来了。”
　　阿尔弗雷德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根本不知道那时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隔绝了入侵者，至于后面发生的事，他同样不知道。

　　鹰眼往三人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索隆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但他不想管，年轻人自己会解决的。
　　待在房间里看报纸的鹰眼本来不打算出来，但是这两个人在房间外面停下不走，鹰眼的注意力一直在他们那边，报纸拿在手上五分钟不带翻的，所以才出来打断两人，想让两人换个地方说话。
　　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再走回去就会暴露他只是出来看看走廊上的人，鹰眼没有往回走，而是换了个方向，往现在正对面的方向走去，走到三人看不到的地方。

　　佩罗娜说完话后更加生气了，阿尔弗雷德完全没有要哄的意思。
　　“怎么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莫利亚大人——”佩罗娜哭着飘远，路上还哭喊着莫利亚的名字，像极了外出想念家长的孩子。
　　能待在阿尔弗雷德身边的人实在太少，上一次哄女孩子已经是十年前。
　　如果十年前他放下行程，选择哄古伊娜开心的话，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

　　虽然阿尔弗雷德这么想着，如果他的选择出现了变化，命运也许就会改变，但他没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佩罗娜离开后走廊上再次只有索隆和阿尔弗雷德两人。
　　“你认识鹰眼？”看完这一番闹剧，索隆对阿尔弗雷德离开的半年时间里的经历知之甚少。
　　如果索隆的消息可以通过报纸得知，那么阿尔弗雷德的消息宛如大海捞针，神秘商人的名号本来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更何况阿尔弗雷德还用了代称，只要他不说，根本不会有人知道。

　　“嗯，是我刚进入伟大航路时认识的。”阿尔弗雷德点头，虽然他确实认识鹰眼，但他们之间并不熟悉。
　　对阿尔弗雷德来说，那是一顿饭的恩情，但对鹰眼来说，不过是一起吃过一顿饭罢了，这没什么。
　　以鹰眼的实力，他做不到的事阿尔弗雷德未必能做到，一开始也没想着让阿尔弗雷德还人情，只当是还茫茫大海上认识的又一个过客。

　　香波地群岛那一面实在太过匆忙，很多话都没来得及说，索隆到现在都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经历了什么。
　　心中迫切想知道阿尔弗雷德这一路上遇到的事，吃过的苦也好，尝过的甜也罢，他只是想更了解阿尔弗雷德。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去个更安静的地方吧。”阿尔弗雷德拉着索隆的手，轻轻用力拉扯，“比如你的房间。”
　　足够安静且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地方，也许只有索隆的房间了，即便这里的人不多，但再一次被打断，哪怕是阿尔弗雷德也会感到生气。
　　阿尔弗雷德拉着索隆的走继续往前走，他不知道索隆的房间在哪，索隆也没有停下或者换个方向，就这样一直被阿尔弗雷德带着往前走。
　　他在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如果阿尔弗雷德真的要离开的话。

　　他们走遍了整个城堡，路上阿尔弗雷德不断的说着他这半年里的经历。

　　“原来真的被用上了。”报纸上报道的消息太过片面，阿尔弗雷德并不了解在阿拉巴斯坦上发生的事，直到索隆告诉他那颗炸弹真的爆炸了，他才知道。
　　“所以你接了克洛克达尔的订单。”索隆说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他看出了阿尔弗雷德想知道阿拉巴斯坦上发生的事，所以才告诉他。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解释比较好，他只是第三方，完成交易就会离开，更何况炸弹的爆炸并没有炸毁整个城市。
　　每当心中有愧疚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就会低着头不说话，像个孩子一样，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解释苍白无力，沉默震耳欲聋。
　　那一千万是阿尔弗雷德有史以来赚的最多的一次，那实在太多了，多到他不可能放弃，即便知道炸弹真的爆炸了会造成什么结果，阿尔弗雷德还是决定做这笔交易，那时的他不断告诉自己，武器没有好坏，只有使用他的人能决定他的作用。
　　那时确实是这么想的，真的知道炸弹爆炸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的内心还是很痛苦，这让他回想起上一世，他为了达到目的，肃清了整个世界。

　　一想到这些，阿尔弗雷德很痛苦，觉得头有点痛。
　　索隆一看到阿尔弗雷德表现出痛苦，开始慌了，一把将人抱起，往自己的房间跑。

　　房间里依旧只有两人，阿尔弗雷德被放在沙发上休息，索隆刚准备起身就被阿尔弗雷德拉着手，“陪我坐一会吧。”
　　索隆顺着阿尔弗雷德的意思，在他身旁坐下。

　　阿尔弗雷德想往常那样，头靠在索隆肩膀上，只是这次他牵着索隆的手，没有松开，手指穿过指缝，十指相扣。
　　索隆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奇怪，得说点什么缓解一下。

　　“你被吓了一跳吧，突然说不想做朋友什么的。”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比索隆先一步出现，刚想好要说的话被咽了回去，索隆只好先回答，“是挺吓人的，比梦到你再也不会回来了还要可怕。”
　　还想着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没想到完全不用。
　　阿尔弗雷德开心的笑了笑，从沙发上坐起来，直直的看着索隆。

　　“我说的是真的。”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我想更进一步，我想成为你的......恋人。”

　　阿尔弗雷德把话一连串全都说了出来，其实他并不愿意看着索隆说出这些话，他怕提前看到结局。
　　现在话已经说出来了，身上的担子也轻松了不少。

　　“你有拒绝的权利，只是不只我们还能不能像从前那般。”阿尔弗雷德尝试给自己找条退路，至少表面上得体面，不要让自己太过狼狈。
　　阿尔弗雷德移开视线，十指相扣的手松动，把手抽出来。
　　索隆察觉到了，把人往自己身前拉，张开双手紧紧抱着阿尔弗雷德。

　　他们的相处太过顺利，顺利到没有任何能让他们彻底分开的矛盾。
　　从小相处到大，他们的关系早就超过了友情，就差一步，就能迈入新的阶段。

　　索隆的拥抱让阿尔弗雷德感到温暖，他的豪赌让他赢下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