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月光》蒲小英

50、又来客人了 月涧他

　　月涧他们的船拐进右边的河道后，并没有走太久，就在一个简单的码头靠了岸。
　　白人男走下船以后，拽着阿基娜的手臂就往前走去，月涧哆哆嗦嗦的跟在两人后头。走了不到两百米，前方就开始出现房子，比起贫民窟的铁皮房，这里的房子正常多了。
　　前方一座一座的，是平常的小别墅样式，往更远看，越往林子深处，房子建的越是华丽。男人将阿基娜拉到外围的一个房子，房子门口坐着几个赤膊的南亚裔男子，在门前空地的席子上玩着牌。
　　几个人看见男人拽着阿基娜，都没有起身，只是互相打了个招呼。男人将阿基娜往前一推，告诉那几个人：“山姆的人，先养着。”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坐着的几人，用像看两件货物一样的眼光，打量了阿基娜和月涧两眼，随后对着屋子里高声喊了一句。
　　不多会，房子的大门被打开，一个瘦小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外，是那种干瘦干瘦的身形，露在外头的脸和双手，看着只剩一层皮紧紧的贴在骨头上，跟一具行走的骨骼差不多了。
　　女人对着阿基娜招了招手，带她们进了房子，进去了月涧发现，原本是客厅的地方，没有任何的椅子一类，反而铺满了地垫。
　　沿着墙边，坐了一溜的女人，相比起长房子那里的女人浓妆艳抹得都快认不出五官长什么样，这里的女人明显长的更美艳些。只是大部分的人都比较呆滞，对于走进来的他们三人，也没有抬头看一眼，就这么安静的坐着。
　　瘦女人这时候对阿基娜说了第一句话，声音嘶哑，就和拉锯子的声音似的：“我是琳达，这里的管家，在这里除了被客人召唤和晚上睡觉，不能随意走动。”
　　说完看向里月涧，问阿基娜她是不是也一样是接客的，阿基娜摇摇头，表示月涧只是个小杂工。琳达点头，叫来另外一个胖女人，要将月涧带走。
　　月涧秉承着她听不懂，什么也听不懂的原则，牢牢的黏在阿基娜身旁。阿基娜拉过月涧，比手画脚的安抚她，最后让琳达的人将她带走，去了别墅后方的小屋子。
　　小屋子里面住着好几个人，看着就是帮佣的样子。带月涧进去的胖女人讲的阿语，这会月涧也不能假装什么话都听不懂，就露出一脸的惊喜，像是终于遇上有一个能讲话的人。
　　小木屋就真只是一个木屋，除了门外的厕所，里面就是一个大空房，地上铺着地垫，墙边是一些单薄的被单，靠角落是几张矮桌。月涧抱着小包袱，走到了最角落的地方，将自己缩在那里。
　　这个钟点应该是休息的时间，屋里坐着7、8个人，或在休息，或在小声偶尔讲两句话。月涧的这个角落，正好让她悄然的观察屋里的人和地形。
　　根据几个人的外形和穿着，大部分是印裔，只有2、3个是阿语区的人。年龄都比较年长，只有她这个“未成年”。
　　月涧发现，两栋房子加起来，其实人不少，但是很安静，除了前头那几个打牌的男人发出来的动静，这两栋房子安静的诡异。
　　一直到晚饭时间快到，木屋里的女人都出去准备，原先带月涧进来的胖女人，也让她出去帮忙。月涧提着装有食物的小锅，给别墅的人分装食物。
　　只是东西还没分完，就听见大门被猛的打开，那几个男人走进来，看了看屋子里的女人，然后对着走上前的琳达说：“收拾干净，今晚有客人。”
　　月涧注意到，男人说完这话以后，坐在一旁吃饭的女人们，不少人的手都开始有些颤抖，原本还面无表情的脸，不少人都变得煞白，愣了一会以后，又继续进食的动作，只是比刚才显的更加机械。
　　男人说完话就离开了房子，琳达等了五分钟，就叫停了所有人的用餐，将她们赶上了楼，然后让帮工的她们收拾没来得及吃完的晚餐。
　　月涧默默的收拾着，旁边两个印裔的女人边收拾边低声说着话，估计觉得月涧听不懂，也不避讳她。
　　“又来客人了，上次来客人，几个没回来？”
　　“5个，不过有3个回来已经废了。”
　　“嘘，琳达过来了···”
　　月涧听到这，大概能猜出来这栋房子里的女人，为什么刚才会如此惊恐，她不由得有点担心阿基娜，不知道阿基娜清不清楚她会面对什么，对这个不算特别熟悉的女人，将她带到了这里，她也不希望阿基娜就这么没了。
　　十分钟不到，上去的女人们陆续的下楼，原本平常的衣服，换成了没几片布料的清凉穿着，由那几个男人领着，向房子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