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槐序这个人设我改了好多遍,其实我本来不想让他们是兄妹啊什么什么的,但是我突然想到这个故事是be
人生,总要有遗憾。
我落笔写槐序与桑榆的故事时,总忍不住想,是不是从给他们定下名字的那一刻起,这份遗憾就已经注定。槐序是暮春,桑榆是晚秋,一个是繁花将尽的温柔,一个是晚风渐凉的怅然,本就隔着一整个无法重叠的四季。
我曾试着在草稿里给他们写过一个圆满的开头:老宅槐花香浓,少年少女分享着奶糖,麻雀在枝头梳理羽毛,连风都带着甜意。可写着写着就停了笔——青春期的心动本就带着莽撞的纯粹,而血缘的枷锁又来得太过沉重,这份纯粹在现实面前,注定会碎得猝不及防。
我没让他们把那句告白说出口,也没让多年后的重逢有任何破镜重圆的可能。
老槐树还在,奶糖还是当年的牌子,可站在树下的人,早就不是十三岁那年,能毫无顾忌并肩看落花的模样了。
或许遗憾本就是青春故事里最该有的底色,就像我笔下的槐序与桑榆,他们的错过,不是谁的错,只是命运给年少情深,画了一道无奈的句点。
可能有人要说十三岁太早了,但我不这么觉得,青春的懵懵懂懂,谁又能规定心动该在哪个年纪准时降临呢?
13岁的年纪,还裹着小学的稚气,又刚触到青春期的边,心里装不下复杂的权衡,也不懂什么世俗的规矩。这份喜欢,或许只是觉得同桌的他睫毛很长,低头给麻雀包扎翅膀时侧脸很温柔
只是记得他接过奶糖时泛红的耳根,记得他替自己怼走嘲笑者时发红的眼眶。它没有成年人情爱里的占有和算计,更像是捡到一块好看的鹅卵石、吃到一颗超甜的奶糖那样,单纯地觉得“这个人很好,我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槐序和桑榆的13岁,心动就长在老槐树的花瓣里,混在奶糖的甜味里,是少年少女最本能的靠近。它无关“早恋”的标签,只是青春最干净的注脚,也正因这份干净,后来被血缘斩断时,才会成为刻进骨子里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