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他比白鹤眠 ...
“你,你是在戏耍我吗?下次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我真的,会信的。”
“玉无心。”
玉无心,正是眼前已经翻出寄云馆的苗疆少年,回想起方才小姑娘在灯下扬起脸庞的模样。
她懵懵的问出这句话时眼角的湿润和嫣红还未褪散,整个人看起来乖得不行,她这样看着他,他心底便软得一塌糊涂。
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讨他喜欢,每一个反应都嵌进他心坎里。
但在有些事情上,又固执得令人生气。
她就那样喜欢白鹤眠,喜欢到眼里一点看不到他吗?她是不是眼瞎!他分明比白鹤眠好上一百倍!
他知道自己不该贪心,原本她的喜欢就不属于他,对于不喜欢的人为什么要多看一眼,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但她若是多看他一眼,他还是能骗骗自己,她刚刚看我了,她眼里还是有我的。
也许只有等他死掉,彻底闭上眼那天,他才能停止这种幻想吧。
不对,什么幻想,才不是幻想,他就是比白鹤眠好一百倍!
玉无心气闷不已,一脚把路过的推屎per连虫带粪球踢飞,消失在小竹林深处。
等着吧,他迟早会向她证明,他的话都是出自真心的,不是耍弄她。
玉无心烦躁的抬头看着竹林里稀疏的天空,一层又一层的竹浪声将他的声音淹没。
一条暗红色的小蛇从竹枝上游到他手中,讨好的用吻和蛇信子不断触碰他指尖,发出饥饿的声响。
这是只吃毒蛊长大的蛇蛊,它只会被毒蛊勾起腹中食欲。
此时这只蛇蛊被他指尖上的气息勾起了进食欲,尾尖缠紧,正蠢蠢欲动,而他的手触碰过冯百花,指腹沾上了她的气息。
他眼睛危险的眯起来,异于常人的长指捏住小毒蛇七寸,气焰逼人的目光直射竹林深处。
“滚出来!”
片时,一个面上黥着山猫纹面的苗族女人从黑暗里走出来,她恭敬的低头,不敢直视玉无心的眼睛:“岛勃。”
“你给她下蛊?”
玉无心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手指轻弹,暗红色的小蛇飞落到她脖子上。
紧紧缠住。
猫面苗女喉头一紧,瞳孔放大,和面前“嘶嘶”吐信的小毒蛇紧张对视。
玉无心: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给她下了什么蛊,嗯?”
“只,只是金蚕蛊,我没想到她身体如此差,更没料到她会吐血,岛勃饶命。”
玉无心带着笑的目光在她面上逡巡,轻哼了一声:“谁让你下的蛊。”
“我...我,不能说,”暗红色的小蛇顺着她张开的嘴巴游进去,苗女全身颤抖,“将军!是将军。”
毒蛇从她嘴边滑过,在她脸上游走,尾尖时不时探进她嘴里,苗女大气也不敢喘。
“她担心您和大夏皇太子的女人牵扯不清,会因为那个女人忘记我们此行的目的,您......您万一对她心软,耽误了大计,就再难覓新的机会动手,若大夏太子反应过来,我们和族人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玉无心笑着反问道:“心软?山猫,看来你和你家将军不太了解我。”
面前这位年轻爱笑的云南岛勃,性子极其古怪霸道,他有的是阴狠毒辣的手段,苗疆无人不怕。
当年大理白苗与南诏黑苗因水源和药植资源斗的不可开交,身为大理当母婆婆的玉曌娘和南诏巫王通婚,生下带有两族血统的共同继承人玉无心,期望两族能就此一统,使族人免于战乱之苦。
可邪恶的南诏大祭司暗中偷走了南诏圣物“天蚕蛊”并在众目睽睽之下栽赃给刚生产完的玉曌娘。
巫王知晓一切都是大祭司所为,但为了彻底打压、吞并白苗势力,他默许大祭司处死玉曌娘,将还在襁褓中的玉无心幽禁在大夏与苗疆相接的寒山古观塔,另娶大祭司从妹作为巫后。随着当母婆婆玉曌娘的逝世,大理白苗一族自此背负盗取南诏圣蛊的污名,族人被迫迁往深山,沦为山民。
后来,年仅十五岁的玉无心和大夏废太子白鹤眠结盟,靠着白鹤眠那张强于百万师的三寸不烂之舌,招募了一批不怕死的绿林好汉,夺了南诏王位,一统云南苗人和山民。
而他的父亲,前任巫王就是在那场兵变中被他亲自杀死的。
成群的蛊虫在他皮下翻拱,她亲眼看着他被虫子吃完,只剩一副白生生的骨架和挂在骨头上的零星碎肉。
蛇蛊在她喉管中翻滚撕咬,苗女山猫没有一点反抗之力,缓缓倒在地上,蜷缩身子,面色苍白满头大汗。
“岛勃,饶命,饶命,我,我错了。”
玉无心双手环胸,观赏她痛苦的样子,冷笑道:“那件事不管你们怎么折腾我都不会管,但冯百花,是我的,你们不能动。”
山猫挣扎着爬起来,痛苦的跪在他面前,用额头抵在铺满竹叶的柔软土地上:“是。”
他看了眼百花暂住的屋子,随意一个人都能给她下蛊,一个被家族放弃的小小宫人也能贬低她。
“白鹤没给你半点保护吗。”他低语道。
在这里,是不是人人都可以欺负你。
因为太懂事,这几年一定受了许多委屈吧。
如今你想把满腹委屈说出来,可他们人人势利,纵然费尽唇舌,又有谁听你说呢?
-
玉无心走后的半个时辰,百花突然对宫里的生活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厌恶。
先前积攒的委屈和难过,在见到故人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其实死心并不是一瞬间的事,先前的所有不满,所有忽视,只是在积攒失望,她孤身一人来到白鹤的世界,却发现他的世界花团锦簇,她只是他世界里的一小部分。
玉无心那句他们不就是欺负你身份低微,让她醍醐灌顶。
是呢,包括白鹤眠,他不也和那些人一样,欺负她身份低微。
将她带进这个陌生的皇宫,却从来不管她,不为她打点,和旁人一起冷眼旁观她如惊弓之鸟般的唯唯诺诺,他是想看她如何应对吗?还是在观察她值不值得自己出手帮衬?
可她的唯唯诺诺皆源自她身后空无一人,她与人起冲突,她犯错,没人会为她撑腰。
那些于她而言天大的坎坷,在贵不可言的太子面前,只是一句话就能杜绝的事。
但他好像没有为她深虑过。
倘若他在意她,绝不会容忍谁欺辱她。更不会说出,何必因一些风言风语而难过这种话。
归根究底,不在意罢了。
不在意,所以理所当然的忽略她的受伤,不在意,所以看不见她的难过。
不过是,瞧不上她,又丢不开她,只是这样而已。
“姑娘?”
“怎么哭了。”
翚(hui)宫人捧着汤婆进来。
窗外雪深,孤灯剪影,冯姑娘趴在窗纸边望着雪夜落泪,轻软的纱衣将她整个人拢住,她柔软洁白的面颊好似陷在一朵粉色的云堆里。
后宫从不缺乏美人,翚姊进宫很多年,侍奉过许多宫妃,但没有哪一位能赛过眼前这位。
她这般姿色的女子,虽出身低微,但若长一颗狠毒的心,将男人玩弄于鼓掌,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不会拜倒于她罗裙之下,她那张脸和那副身段,便是后宫斩男无往不利的杀器。
可她偏偏看起来坚韧柔软,像春溪边的垂柳。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在宫里遇见过这样的人。
“姑娘。”翚姊小心翼翼的过来,脚步轻的,唯恐动作大了她就像云一样飞走。
她将热腾腾的汤婆塞到她冰冷的手中,为她揉搓手背:“窗边太凉了,到熏笼边坐坐吧。”
百花抽出手,反手擦干净脸上的泪,防备的看向她,像一只故作凶恶的小狗:“这是哪,你又是谁!我不用你,我已经按照他说的吃了药用了饭,把三丫还给我。”
翚姊突然意识到自己若是处理不好,将很难打开眼前少女的心防,也会让她对自己格外防备。
她笑着向百花道:“奴婢翚氏,祖上乃鲁国公子翚,得太子殿下之令照顾姑娘,若姑娘不弃,日后遂许姑娘以驱驰。”
百花愣住:“公子翚......”
她连一个身份都没有,连姬妾都不是,白鹤眠让昔日鲁国权臣的后裔子孙来服侍她?
翚姊恭敬而不失礼的笑道:“正是。”
她继续道:“三丫很安全,殿下只是让她再去学些规矩,回来更好伺候您。”
三丫安全便好。
百花点了点头,但她依旧震惊于翚姊的身份,她眨了眨眼睛:“公子翚?便是那弑君立新君的公子翚?那姐姐你怎会......”
“怎会进宫伺候人?”翚姊牵着她回到床榻前,为她盖上厚被,点上暖炉和安神香。
“当年,奴的父亲直言进谏得罪了废帝,奴一家沦为陪奴,后来殿下特许奴参与女官考核才有了今日一宫主使之职。奴自小在后宫生活,知悉宫中百态,姑娘有什么想知晓的都可以问奴,奴知无不尽。”
“你真的什么都知道?”百花虽然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但她还是自虐般的想从别人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她不安的捏着手里的暖炉:“那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主人又是谁吗?”
翚姊慢声交代:“此处是寄云馆,乃废帝宠妃康敏娘娘暂居的地方。”
“啊——?”
百花近乎呆滞,惊耳骇目的看着她:“废帝,宠妃?”
短暂的震惊后,她白皙的脸,瞬间苍白一片。
一个废帝的妃子,在杀夫仇人的家中,本该谨小慎微度日,却过得嚣张跋扈,是谁在为她撑腰呢?
原本以为康敏嚣张跋扈的底气源于世家贵胄的家世,没想到,她的底气源于白鹤眠毫无保留的纵容。
百花无缘无故的感到害怕,她心里乱极了也慌极了,总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在心头盘桓,让她胸口又苦又沉闷。
她快速呼吸着,不断左看右看,坐立不安,肩膀有些发抖。
翚姊疾步上前:“姑娘怎么了。”
百花焦躁的看向翚姊:“翚宫使,我们现在可以回寄思院吗?”
-
与此同时,不知百花心思的白鹤眠已经到了康敏门前。
康敏搬到了樟君台,正在宫娥们的侍候下用夜食,她脸上被冯百花弄伤的地方尚未好全,刺客又在她右脸添了新伤。
更严重的是,她的右手在挣扎过程中被刺客掰折了。
此时宫娥正用调羹把食物弄碎喂给她,她稍微张嘴便牵扯到颊边伤口,唯一能用的左手拿起鞭子就对宫娥抽过去:“憨货,你不会轻点,想跟南宫家那个小贱人一样下去见阎王爷吗!”
“殿下!”
太子的突然出现惊到了一屋子的人。
康敏愣了一下,慌忙收敛情绪,下意识将自己受伤严重的那张脸藏起来,偏头高兴的看着他:“阿眠,你怎么来了,是来陪我用膳的吗。”
白鹤眠没应她。
“怎么了?是刺客没抓到吗?没关系呀,你不要着急。”
“她今日吐血,和你有没有关系。”白鹤眠冷冷抬眼看康敏,说出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
“她”是谁,他们心知肚明。
康敏面上的高兴、担忧,刹那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面色沉沉,只觉荒诞:“你来只为跟我说这些?”
她遇刺,他草草来过便走,没说陪一陪她,也没问问她有没有受到惊吓。
不来不问就算了。
今日一来第一句就是兴师问罪。
“阿眠,你不觉得自己对我太过分。”康敏心口起伏,控制着心窝上烧起的怒火。
白鹤眠见不是她对百花下的手,转身就走。
康敏被他的言行刺到,大喊道:“我知道你怨我!”
“怨我当初在你落难时抛弃你,转投你皇兄怀抱。可我那时才多大,我也有我的苦衷,那女人对你有救命之恩,我难道没有?没有我替你周旋,你哪来的今天,你哪能活着回来。”
“康家顶着通敌叛国的名声为你开皇城门,难道还不够抵消你心中怨恨?我们......原是未婚夫妻啊,本该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她一个卑贱的女人而已,我何至于自降身份给她下毒,让别人笑话我和那种人争宠我难道会开心吗。你现在,是连多听我说一句也不愿了吗?难道我对你的用途,就只有,只有传国玉玺。”她哽咽出声,眼泪夺眶,滑到伤口上如盐刺般疼。
然而他却抬手阻止她说下去:“你们如何想的,又是如何盘算的,自己心里清楚,不必把自己姿态说的这般低,说的这般好听。”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话讽刺她。
康敏白着脸,丢开手里的鞭子,慢慢擦干眼角的泪水,脸上笑容状若疯魔。
白鹤眠懒得与她掰扯,转身就走。
康敏一边笑一边喊:“可笑,可笑!”
有宫人上前,轻声劝她:“人都送到娘娘眼皮子底下了,断手断脚还是断命不都是动动手指的事,娘娘与殿下闹,反而感情生分了。”
康敏反手勒干眼泪,一巴掌甩在她脸上:“蠢物,她在我这儿有个三长两短,你以为太子会怪在谁头上。”
-
白鹤眠出了寄云馆,回到鹿台便让人将十六尉中负责窃取机密的负责人叫来,将百花疑似中毒一事彻底查一遍。
小花不会无缘无故说自己中毒,更不会毫无缘由指名要南宫家那位医女看诊。
而昨夜,南宫家那位医女却因得罪康敏死了。
是巧合,还是另有缘由。
黑衣黑甲的将军肃立在朝堂中央,他吩咐完后仍未离去,白鹤眠目光扫过去:“还有何事?”
“殿下,已查到密刺废妃之人是个苗人。”
白鹤眠掐了掐眉心,觉得头疼的厉害:“和玉无心有干系吗,他有没有和康家取得联系。”
将军低声道:“虽未发现玉无心接近康家和传国玉玺,也没有证据表明他有接近废妃,但他此次进京,目的定然不纯。”
白鹤眠点了点头。
他那时以清君侧的名义攻入皇城,击杀废帝,却发现传国玉玺不见了踪迹。
能接触到传国玉玺的人除了废帝,只有身为宠妃的康敏,传国玉玺很可能是在康家。
他只能一边派人假扮废帝禅位,下旨恢复他帝太子的身份暂理朝纲,一边派十六尉搜寻传国玉玺的下落。
眼下国内战乱刚息,边境又有不平之势,再加上世家和王权争夺愈演愈烈......绥靖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在康家主动将康敏送到他眼前,想主动修好时,他没有拒绝。
康家想做世家之首,康敏想要万人之上的尊贵身份,他想要传国玉玺和王权集中,他们各取所需。
那玉无心想要什么?
“派人盯紧康家和玉无心的一举一动,但不可打草惊蛇,下去吧。”
他伸手按着酸胀的太阳穴,目光习惯性的往寄思院看去。
然而,视线扫出去,本该透着淡淡烛光的地方,却漆黑一片。
他皱了皱眉。
突然想起,她搬去了寄云馆。
白鹤眠目光动了动,落到那个灯火璀璨,犹如万千明珠点缀,彻夜不息的宫殿。
他脑袋里却浮现起她哭哭啼啼的模样。
白鹤眠笑了笑。
太子殿下面前的那盏灯已经快染到尾,家令用手护着一盏灯过来,小心翼翼的换上,还未将烛台放下,身边忽然一动,高瘦的身躯站起来,烛火扑闪。
“不用续,我回了。”
家令转头看了眼天色。
“嘿,奇了怪了,殿下不是一向勤勉,不忙到月上中天不回吗,今晚上怎么这么早。”
他未打趣完,那抹身影已经消失在大门口,家令赶忙支着手追上去:“殿下,殿下,等等老臣,这黑灯瞎火的,您没拿灯笼怎么走。”
等家令再追上时,已经到了寄云馆。
太子殿下站在冯姑娘暂住的门口,对着空落落黑漆漆的屋子扑了个空。
太子殿下一张脸黑的厉害。
“冯姑娘呢?”
他不是跟她说了,安心在此住着吗。
他面色不好看,心里阵阵火气翻涌。
他心里清楚,她无处可去,在这唯一可去的只有寄思院。
但这不妨碍他烦躁。
看着空落落的冰冷的屋子,心里总觉得不不对劲,有什么一直握在手心的东西,好像在慢慢脱离他的掌控。
家令看着他不愉的神色。
谢天谢地,太子殿下他总算察觉出不对。
因为冯姑娘从不会如此安静,她虽然温柔娴静,但她的感情总是如灿阳般热烈,那些等待殿下归来的夜晚,冯姑娘门前永远亮着一盏灯,她总会搬着小马扎坐在门口等殿下回来。
他努力平复喘息,凑上前去:“殿下,要我等去找冯姑娘吗?”
太子目光沉沉的落在他身上,语气波澜不惊:“找什么,除了寄思院,她能去哪。”
她哪也去不了。
这这里,她只有仰仗他而活,太子殿下是天,殿下不需要卑躬屈膝去哄一个女人。
家令见他不为所动,眼中情绪还冷了三分,心里咯噔,不用再问,殿下是不会去哄冯姑娘的。
他心里叹息,可惜了,他还以为冯姑娘日后会有点前程呢。
家令再次追上太子的脚步,出了寄云馆,殿下一个人斗气冲冲走在前面,脚步却分明是往寄思院而去。
“殿下,殿下,鹿鹿台是往右边走!”家令睁着他的小眼睛,一直念叨,“您走错了哎,走错了。”
“曹执,你在后面磨磨唧唧干什么!”白鹤眠猛的回头,“滚过来照路。”
家令大人猛不丁被叫到大名,抬起灯笼,仔细一看,年轻尊贵的太子殿下,一张白皙冷漠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别扭的稚气。
到底还是一个少年人。
家令暗自嘚瑟:“欸哟喂,殿下,这条路通寄思院的,咱们这是去寄思院找冯姑娘,嘎!”
推屎per(屎壳郎):( ̄ε(# ̄)☆╰(‵□′╰)死刑!
嘎=对不对=是不嘛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第七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